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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春君面色一黑,此事到了如今,张良搬出了太子丹来,他不得不开口了:“放肆!两个无理的东西,还不退下!”
两名侍卫面无人色之余,还得退后:“是。”
雁春君看了看眼前的张良,面上闪过一缕忌惮,惺惺作态道:“唉,没想到今日被这些奴才坏了兴致,不能一尝夙愿,得见雪女姑娘的凌波飞燕,可惜啊!那我就在此与雪女姑娘约定,三日之后,雁某在府内略备水酒,恭候雪女姑娘。
今晚雪女姑娘已经拒绝了我一次,我不希望,还有第二次。张琴师如果乐意,可以与雪女姑娘一起前来,雁某很是期待张琴师的乐音为雁某一人奏响。”
第一百六十八章 河边柳()
隔日,窗外雨丝连绵。om
雪女醒来时,看不到张良的身影,询问福伯,福伯神色古怪,在雪女的追问下,不得不道:“张姑娘她,今日一早起来,便去了河边。”
“河边?”雪女没有纠结张良为何会去河边发呆,她倒是担心张良会不会在此时出事,连忙追了过去。福伯惊慌的在后面递伞:“雪小姐,把伞带着,外面在下雨。”
当雪女走到河边的时候,便看到了一道静静站立在雨中的身影,她缓步靠近,为张良撑起木伞,陪着她一同站立在雨中。
张良感到身旁有人靠近,瞥眼是她,便不再说话,雪女却开口了,声音清冷:“燕国深秋的雨虽然凄美,但却冰寒彻骨,会淤积在肌体中。”
听着雪女的话,张良依旧没有丝毫的反应,片刻后,她才淡淡的道:“我知道,但是我喜欢。om”
雪女美眸微眯:“既然这样,那么我陪你一起淋好了。”说完话,雪女便直接将手中的木伞收了起来。
“那把伞何必既然带来了,还是打着吧。”张良也算是物尽其用,虽然雪女收了伞,她又打起来。
雪女看看为她撑伞的张良,有些好笑:“是不是我一来,打扰了你的雅兴?”
“淋雨又称得上什么雅兴,你陪我一起才是雅。”张良笑了笑,轻声道:“刚才那句淤积在肌体中的话是谁教你的?”
闻言,雪女尴尬:“被你看出来了吗?上次我淋雨的时候遇到了高渐璃,她对我说的。”
“小高虽然外表看起来冷冰冰的,但是内里的心思很细腻。”张良赞叹了一句。
“你就这么快知道那不是我说的了?”雪女看着张良。
“因为那话太文绉绉了,不像是你能说的出来的。”张良挥了挥手,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
对此,现在的雪女除了在自己的心中暗自咬牙,一下子还真的找不出什么毛病:“为什么要跑出来淋雨?”
“下雨了。”张良指了指天。
“下雨了就要淋雨,这是什么理由?”雪女无奈。
“因为晴天没条件,你不觉得站在这里看风景独好吗。”张良微微笑了笑。
“那你打伞做什么?”雪女看一眼张良,这厮在她来之前,可是一直没打伞,也不知道淋了多久。
张良低头望了一眼雪女:“你说呢?”
“”雪女被张良的目光一看,便知道大概是怎么了,因自己。
想到昨天夜里的事情,雪女的心中本来是有些心烦的,但是看到张良的面容时,她的心烦忽然不见了:“雁春君那里,你不要去,好吗?”
“你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吗?”张良道。
“嗯,你的衣服都湿了,回去换一身再淋吧。”雪女点了点头,一本正经的道,因为之前张良站在这里的时间太久,这雨虽然不大,但是绵绵不绝,张良的外袍已经湿透。
“想什么呢,还换一身再来淋。”张良也是被雪女的话语给逗乐了。
ps:七月初还是六月末写的,一直没有补上后半章,既然催,就先发,发完出门。
第一百六十九章 张良的修罗场()
“福伯已经走了。om”雪女让旁人都先行离开了。
张良点了点头:“我知道。”
“现在我们说的话,不会有人听见。”雪女继续说道,她的神情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张良的身形不动,她伸出手,掌心向上,长长的雨丝很快便打湿了她的手:“我以为,你要对我说,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既然你都知道我要说什么了,那么,我猜你一定不会说走,是吗?”雪女道。
张良点了点头,她自然是不会走的,眼下燕国这位位高权重的雁春君明摆着来意不善,他想要针对雪女做什么,张良怎么可能在此时离开。
“我就知道。”雪女看着张良点头,低垂下眼帘,声音也变得越来越低,她此时的心情很复杂。
雪女再抬头,面上已经变换了一副神情,看起来有几分咄咄逼人:“你曾经和韩国的红莲公主有着婚约,是不是?”
“是。”张良不知雪女为何旧事重提。
雪女的语气蓦然低沉下来,她的心情有几分不好,随着她接下来要问的问题,她这些日子来隐而不宣的伤疤也一点点的被她亲手撕开:“这次韩国大将军姬无夜惨死在新婚之夜,是否也有着你参与其中。”
“是。”张良此次离开妃雪阁,她本就是韩国贵族之女,韩国发生了如此颠覆的大事,七国的消息早已经传的沸沸扬扬。om
雪女的眸子冰蓝,她记得姬无夜要迎娶的人是谁:“姬无夜迎娶红莲公主的那日,你是否暗杀了他?”
“是。”张良霍然转身,雪女的话题问到了这里,说明她一定对那日的事情做了调查,不然的话,这些隐秘的事情,七国之中的消息渠道纵然灵敏,也没有到这一地步。
见到张良的反应,雪女的心一沉,她担心的事情,似乎正在一步步的证实,她继续问下去:“你是为了她去的?你和她,在韩国的时候,发生了什么,是该发生的都发生了,是吗?”
“”张良没有回答,看着因为自己的沉默,面色一点点苍白的雪女,她暗自抿唇,这是张良紧张时的特有的小动作。
雪女盯着张良,她没有放过对方脸上一点细微的表情变化,张良下意识的紧张,自然落到了她的眼中,她心中某个不知名的角落忽然揪痛了一下。
该面对的事情还是要面对的,做了事情要认,这是张良的认知,她自然知道这个承认会换来什么样的后果,换来一个耳光都是轻的,对着雪女的目光,她最终还是做出了选择:“是。”
听着张良的回答,雪女的身体禁不住摇晃起来,纵然她另有目的,但是听到张良回答的时候,她还是心痛的无法出声。
她看着眼前的张良,这是她第一个全心全意喜欢上的人,但是在她不知道的夜晚里,她爱的人,和另一个女人,在同一个房间里,同一张大g上,翻滚,交缠,欢好。
即使她知道张良先和红莲有了婚约,但是一股被背叛的感觉还是油然而生,看着雪女的模样,张良头一回紧张起来,她上前一步,因为雪女更靠近江水边的关系,她的动作被雪女警惕:“不要过来。”
拉扯之中,张良一个不慎,被雪女推下了水。
“我不会游泳。”张良在江水中扑腾,远远的喊道,往日宽袍大袖显得潇洒飘逸的琴师服,此时却成了拖累她的累赘。
但是岸边雪女的眉宇之中充斥着冷漠,她的语调冷冽:“你就在这里清醒一下吧,我的事情,以后不用你来操心。”
雪女说完话之后,头也不回的转身走了,这次她看起来是被伤透了。
对张良的语气前所未有的冷淡,这让水里的张良放弃了挣扎,她湿漉漉的爬上岸来,狼狈的无以复加。
不过与此同时,妃雪阁的人更是纷纷避让,谁也不知道雪女和张良单独呆在一起的时候都说了些什么,以至于雪女回来之后一直冷着一张脸,即使距离遥远,也能感觉到雪女此时的心情很是不佳。
而后面,狼狈不已的张良走进来的时候,福伯更是吃惊的险些将自己的眼珠子瞪了出来。
在福伯的记忆中,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张良就从来没有这么狼狈的时刻,不管是在什么时候,她大多是神情从容的,只是这次,长发凌乱,还在往下滴着水珠,像是刚从江里爬上来的样子。
一问之下才知道,张良确实是刚从江里爬上来的,这下子妃雪阁的下人们都是吓得不轻,谁不知道雪女和张良之间充满了暧昧的关系,但是连张良都落的如此凄惨的处境,真的让人担心不已。
听说张良是从江水里爬上来之后,福伯都忍不住苦笑了,自家小姐这个脾气,他再清楚不过了,没有想到这次居然会将火发到张良的身上。
不管是怎么说,福伯看着一向姿态清雅的张良如此凄然的模样,都有几分心疼了,虽然张良平日里不多言语,但是和周边的人关系却是相当不错,福伯觉得这次雪小姐做的实在是有些过分了。
张良听了福伯的打抱不平也只是淡淡一笑,毕竟福伯不了解内情,她担心的是,雪女这次的气,恐怕难以消除。
这中间的事情,实在是难以对外人说清,牵扯的纠葛太多了一些。
ps:好久不见,写的好慢,好无奈。
第一百七十章 小小风波()
第一百七十章小小风波
“张琴师,你的身体没事吧?”福伯可是跟在雪女身旁的仆人,和张良走的也比较近,他了解这姑娘的身体可不是一般的病弱,即使现在的境况好了些,但是底子到底还是不如普通人。om这般大冷的天气,跌落到江水之中,如果沾染了寒气,那可真是――
这年头感染风寒什么的,可是能要了人命的。
“我没事,雪姑娘呢?”张良也变换了称呼。
“雪小姐不知道去了何处,张琴师,你还是抓紧去房间里换一身衣服吧。”福伯道。
“嗯。”张良点了点头,但是却没有急着走,她的目光搜寻,明摆着是在找什么人,一个本该关注着她的人。
福伯看着张良的模样,心中暗自摇头,他知道张琴师这是在找谁,可他家的雪小姐,向来是性情难以捉摸的,这次可是把张琴师给害惨了。
“”就在谁也看不到的楼阁之上,雪女正站在这楼上,俯瞰着下方的情景,在看到张良满身狼狈的时候,她的心中动了动,若说半点心疼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
尤其是见到张良面上苍白的唇色,她更是忍不住握紧了拳头,她以为对方只是说说而已,如今看起来,似乎是真的不识水性,否则她的身体。om
雪女忽然眯起了眼睛,她想起了张良天生体弱,她刚才那般行径,岂不是等同于去了张良的半条命。
一念及此,雪女却生生的没有下楼,她知道只有这样子做才能让张良距离自己远一些。
但是看着张良的身形隐去,雪女还是唤来了福伯:“去准备一桶热水,催她去沐浴,再帮她准备一碗姜汤,算了,除了我,旁人应该劝她喝不下,福伯,你随我一起,去厨房一趟。”
“是,雪小姐。”看着雪女头也不回的往前走去,福伯只好跟在后面,心中忍不住苦笑。既然舍不得,又何必在明面上表现的那么绝情呢?所谓人老成精,可女人心海底针,即使是福伯也猜不透雪女此举背后的含义,只是在他眼中,张良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