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祝堑降紫胍鍪裁础�
不过这样也好,对方说得含糊不清,却不知她根本没弄懂,自己正好装傻。
“既然如此,”小七镇定道:“话都说明白了,你们既然知道我胎记之事,想必必然已查清楚,但是,大叔,我也要和你们说明白,如果最后发现我并不是你们的公主,就不要怪我了。现在可以放我回去了吧?郡主府的侍从守卫都是皇上赐下来的,如果被人发现我不见了,到时候我如何解释?”
“那是自然,”莫泉笑道:“公主能如此想,也不辜负王爷费尽心血找寻,皇上和娘娘也可含笑九泉,不过,时不我待,公主,”边说着,莫泉边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瓷瓶,道:“这是王爷为叶婺准备的,如今你可轻易接触到他,得他信任,所以只有你才能让他服下这药。”
小七瞪眼看着那瓷瓶,并不伸手去接,扫了一眼莫泉,她开口道:“这是什么?”
“公主放心,这并不是致人身亡的毒药,只是些许**而已。”
小七不相信:“只是**?”
她突地想起叶玄渊给她的小瓷瓶,心中不由疑惑,这些人,都让她给晋皇下**,可是,他们把这皇帝迷晕了,到底是要做什么?
莫泉见小七久久不接,也不在意,上前一步放在她手中,目光紧紧盯着小七:“公主,此事关系重大,你可千万要慎重行事,王爷虽是公主皇叔,但一向是个赏罚分明的人,而如今王爷也是为了帮公主,毕竟杀亲之仇不可不报,而复国之后,公主能得到的荣华富贵,又岂是这区区郡主能比得了的?”
明明是要求她帮忙,可一言一语都透着她小七捡了大便宜的样子,威胁她的人已经够多了,如今还莫名其妙冒出一个前朝王爷,将她掳至这山中,既要求她却又轻视她,小七再也无法忍受,横竖自己如今也握不住自己的命了,她还怕失去什么?
小七冷冷一笑,不再与莫泉虚与委蛇,毫不留情地讽刺道:“你说得不错,我小七不仅贪图荣华富贵,我还贪生怕死,所以,给皇帝下毒这种事,还是请你们自己去做吧!”
还真把她当十几岁的天真小女孩,好哄骗又好威胁?莫说她根本不相信自己会是什么前朝公主,就算她可能是,眼前她也不可能认下此事。
那堂王爷如若是真心关心他的侄女,又如何可能十四年都没有找到她?从前她只是边境申州城的小乞丐,纵然难寻,但那堂王爷既然连复国的力量都能积蓄得起来,若是真有心,又怎么可能半点都寻不到她?
而今她被晋皇认为义女,有了个郡主身份,这所谓的皇叔便找上门,告诉她,要帮忙复国,凭什么?
复国二字,于她而言,太过沉重,纵然她是前朝帝后的女儿,她也不想报仇,更不想复国。
纵然复国了,她又能怎么样?她又该何去何从?
除却掀起战乱,让天下百姓为了满足这些人争权夺势的yuwang,复国还有什么好处?
莫泉见小七生气,却依旧不温不火道:“公主,天下大事,您切莫任性,叶婺等人谋权篡位,窃了聂家天下,您身为聂家后人,注定要担起大任!你也放心,虽然给晋皇下毒此事凶险,但此事若是公主你做,却大大降低了风险,而我们,也会在暗中保护公主安全。”
沉默了半晌,小七没有丝毫情绪的声音响起:“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从来都不是谁家的天下,对不起,这个大人我担不起,我也不想担!皇上于我有恩,不仅救了我,还将我当成亲生女儿般对待,让我给他下毒,我不忍心,也不能做。”
一将功成万骨枯,自小在边境,她已见过太多因战乱而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之事,不论复国一事能否成功,这都是一条充满鲜血和凶险的道路,她小七,绝不会,也绝不愿意,走上这样一条路。
闻言,莫泉终是渐渐不耐,他没想到这丫头竟然如此固执难缠,想到堂王爷的吩咐,莫泉便直接道:“公主,此事并非你一人之事,也不是你不愿便可不做的,今日我带了一个人来,想必公主见过之后,会改变主意的。”
看着莫泉扬起手来,小七忍不住握紧了手中玉笛,戒备地看着莫泉。
八十六章 身世3()
林深处传来不知名的鸟叫声,月色愈加清凉如水,柔和光辉下,一片黑压压的人影,却诡异的没有半点声音。
广袖之下,小七暗暗攥紧手中玉笛,看着莫泉一扬手,那一片看不清面貌的黑衣人便分开,从后便见有四人似乎抬着一藤架,朝她而来。
待小七看清藤架上的人时,她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她三步并做两步的下了马车,靠近藤架,方发现那藤架之上的人气息奄奄,她看着对方抬起的手上,满是伤痕。
小七伸手轻轻握住那只手,看着对方月色下愈加惨白的脸色,抖着嗓子开口道:“小。。。小五哥哥。。。”
她想说什么,可看着小五变成这般模样,重逢的喜悦俱都化为悲痛,刚喊了一句,眼泪就忍不住掉了下来,小七甚至不敢相信眼前见到的人,是真实的。
她想紧紧扑上去抱住他,感受这并不是一个幻觉,可看着眼前人虚弱的样子,她又怕自己会伤到他,弄疼他。
看了许久,满面眼泪的少女终是忍不住浑身颤抖着轻轻掀开少年的衣袖,便见他手臂上满是伤痕,而有些还未曾结疤,有些发炎的伤口,猩红而狰狞。
小七再也忍不住呜咽出声。
他到底,是受了多少痛苦?
“小七。。。”小五沙哑而虚弱的声音响起:“不要看,也不要哭,你还活着,我也还活着,这不是一件再让人高兴不过的事了吗?”
“哥哥。。。哥哥。。。。”被小五如此一安慰,小七却再也忍不住大哭起来。
亲人骤失的痛苦,所有人不怀好意的威胁利用,举目无亲的孤独恐惧,以及,兄长还活着的喜悦,在这一刻,小七只觉得难过又高兴,庆幸又委屈。
日日夜夜她都在恐惧,如果爷爷和哥哥不在世间了,她该何去何从,她该如何独自去面对那些阴谋算计?
听着小七几乎哭到岔气,小五心中泛起难以言喻的心疼,他忍住浑身彻骨的疼痛,费力地抬起另一只手抚上小七白皙的脸庞,轻轻拭去那些不断的眼泪,心疼地安抚道:“小七。。。哥哥在这。。。哥哥在这。。。。。哥哥再也不会离开你了,莫要哭了,再哭,就要哭坏了。。。。”
小七却是愈哭愈凶,眼泪止也止不住,拭也拭不尽,那些分离后发生的事,她一件也不知道怎么说出口,她也不敢告诉小五哥哥她如今的处境,更不能让他知道自己身中蛊毒,也许随时都有可能不在活着。
她如履薄冰,只为了她仅有的两名至亲,可如今看到小五哥哥,狂喜之后,小七却无法高兴得起来,自己如今只会把爷爷和哥哥拖入危险的境地,她根本无法,再如从前般,和他们在一起。
虽然不能看到全部,但看到小五手臂上的伤痕,以及他虚弱无力的样子,小七也能想象他受了多重的伤,她看着兄长清瘦俊秀的脸庞上,也有几道疤痕,心痛地难以自抑。
那日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颤抖着手摸上小五苍白的脸,呜咽道:“哥哥,你还活着。。。还活着。。。。这真是太好了。。。。”
小五目中闪过一丝痛苦,回忆起那夜他满怀高兴的回去,却发现茅草屋已快被火焚尽,当他疯了一般在灰烬中找寻了一夜后,却什么也没发现,没有尸首,也没有被烧后留下的骨头或是任何证明小七二人在屋内的证据。
当时,他不知是该庆幸还是绝望,可惜他们三人为了避开他人,特地选了这个偏远之地,小五也无从打探在他离开的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何事。
但他想起,当初小七求得赵严来治病时,曾暗中叮嘱过他,要提防赵严,让小七远离赵严。
因而天未曾亮,他便去敲扶伤医馆的大门,却半天没有动静,而后才知道医馆早已人去楼空,赵严不知所踪,小五直觉觉得此事必然与他有关。
可在申州打探了几日,都没有半点消息。
“小七,”小五凝视着她愈加漂亮的脸庞,心中却觉得无比悲凉,他和爷爷费尽心思护着的小姑娘,终究还是不可避免的,被人发现,推上了这条凶险的不归路。
往后的日子,他要怎么样,才能从这巨大的漩涡里,护住他的小妹妹?
想到爷爷生死未卜,下落不明,而他从小疼到大的妹妹被搅入那些风云里,而今还会因自己被人逼迫,小五心中就忍不住泛上巨大的痛意和内疚。
是他不够强,才护不住爷爷和小七。
看着眼前哭得如此伤心而委屈的少女,小五柔声的抚慰她。
良久,小七终是缓了过来,她方想起莫泉一堆人还在一旁,看着她和小五,虽然她有很多问题想问哥哥,但小七还是忍住了,她轻轻朝小七笑了笑,便偏转头,冷冷地看着莫泉:“是你们,伤了他?”
小五连忙出声:“小七,你误会了,是莫大人救了我,”他紧紧握住小七的手,暗暗使力,轻声道:“小七,听哥哥一言,有些事情,你不能任性,莫大人所言,并没有骗你,你可还记得,爷爷曾经与你讲过许多前朝旧事?当初,你曾问过爷爷,爷爷和你说,因为以他的年纪,本就是从前朝过来的,知道前朝的事是理所应当。爷爷虽没有骗你,但却没有说全,他并不是前朝普通的老人,而是前朝宰相逢纪,而我,也并不是爷爷收养的孩子,是他的亲孙子,逢弦。”
逢纪?逢纪?!她愣愣地注视着小五轻柔的目光,脑海里却不由回想起师父与她讲的前朝旧事里,那段故事的最后几句话,容皇后在奔亡途中产下孩子之后,为了保住聂昀这唯一的血脉,便与丞相逢纪商量,由逢纪带着孩子,苏遂带着她,分为两路逃跑。逢纪带着未满月的孩子逃跑,苏遂带着容念,但没有想到的是,容念竟为了不连累聂昀恩师,中途故意与苏遂走散,独自逃跑。
如果爷爷就是那个带着孩子逃亡的前朝宰相逢纪,那她,就是那个孩子?
她茫然地扫了一眼莫泉等人,又低头看着自己不是亲兄却胜似亲兄的哥哥,她可以不相信莫泉他们,但小五哥哥不会骗她,可这太过震惊的事实却让她难以接受。
爹娘二字离她很远,她一直觉得,自己父母抛弃了自己,不要自己,那她便当自己是天生地养,无父无母。小时候,小七见过那些有父亲保护着,母亲疼宠着的孩子,纵然心里总觉得不是滋味,但她却觉得,她有爷爷和哥哥,一样有人疼着她,她小七也不输那些孩子什么。
她又不由想起在晋皇书房,看到的那张画像,画像上的女子一身轻纱长裙,衣袂飘飘,容颜倾城,笑容暖人,那竟会是她的娘亲,为了保护她,付出了生命的娘亲?
小七只觉这一刻脑子无比混乱,心中涌起难言的情绪,令她想哭,却又似乎想笑。
刚刚莫泉对她说,她是前朝帝后的女儿时,她完全,一个字也不相信,她认为这不过是对方为了利用她,根据
她的情况,所编出来的,可笑的谎言罢了!
可如今,她从自己最信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