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庋脑蛉⒌剿辉附斫庑┦虑槔锩妗!�
良久,叶玄楚方道:“小庭,很多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小七已经卷进来了,更何况,父皇对我如何,你是再清楚不过,而小七,我想你看到她容貌后,便清楚她对于父皇的意义,而事实也证明,父皇会给她多大的荣宠,若是你可以与小七成亲,于夺位之事,是莫大助益!”
对上叶玄楚冰冷的眼神,沈庭目露痛色:“殿下,我知道你心中难以忘怀,可是,你应该看开一些,若是再这样下去,你会失去自己的,终有一天,你会变成连自己都不认识的人!”
“小庭,”叶玄楚不悦道:“你是我唯一信任的兄弟,我不想因为这些无谓的东西和你争辩,如若你想认得,就只是那个懦弱的叶玄楚,恐怕我要让你失望了!”
“我只知道,”沈庭轻声道:“无论是哪个,都是我的表哥,都是晋国七皇子,表哥,你只是自己被自己困住了,那些已经发生的事情,我们无法改变,但如果连你也变成这样,为了皇位不择手段,罔顾人命,那么叶家的天下,也迟早会灭亡。”
话音刚落,叶玄楚便暴怒地将桌上茶具拂落在地:“小庭!你不要挑战本宫的耐心!下次再让我听到你说这样的话,决不轻饶!你以为你不娶倾城郡主,老三就会放过她吗?若是她嫁给了叶玄渊挑出来的人,你觉得她的下场能好到哪里去!”
此言一出,沈庭不由脸色一白。
七皇子此言的确没错,沈庭清楚这个倾城郡主是三皇子一手送入宫中,但其送小七入宫的本意,却没有人比他和叶玄楚清楚。
最后皇上未曾将小七纳入后宫为妃,却将小七收为义女,封为郡主,想必叶玄渊也是未曾料想到。
不过,小七既然成为了郡主,便终有一日需要嫁人,皇上如此宠爱小七,这么好的一颗棋子,叶玄渊又怎么可能会放过她。
看着沈庭沉默不语,而脸色却渐渐转白,叶玄楚便放柔了声音,开口道:“小庭,你听我一句劝,你不是很喜欢小七吗?既然如此,与其让她嫁给叶玄渊挑出来的人,成为他的棋子,不如嫁与你,至少你还会真心实意善待她不是?”
沈庭低敛了眼睫:“我与小七虽只见过两面,的确非常喜欢她,但是感情的事不可勉强,如若郡主对我无意,我也不愿逼迫与她。表哥,她毕竟已经成了你的皇妹,我们未必要靠一名小姑娘方能成事,虽然皇上偏宠三皇子,但皇后娘娘这么多年苦心经营,再加上您才是嫡长子,况且丽贵妃与三皇子之间,也嫌隙渐生,我们大可从丽贵妃下手,只要三皇子失了皇上的宠爱,那局势立马便会偏转!”
注视了沈庭良久,叶玄楚终是开口道:“此事,容后再议!你先回去吧。”
沈庭正欲再说什么,门外却传来彦生的声音,沈庭只得按下疑问,告退出去了。
看了眼地上破碎的茶具,彦生轻声道:“殿下,丞相府千金会嫁与三殿下一事,已查清了因由。”
看到叶玄楚微微点头,彦生便将前因后果细细说来。
年前,丽贵妃一纸诏书将丞相夫人和小姐宣入宫中,并且当日三皇子也在同一个时间入宫去探望丽贵妃,而后丞相夫人与小姐在回府途中,王语琴却遇袭被掳走,丞相夫人却被三皇子救回丞相府中。
由于事关女儿声誉,王冀之不便张扬,而之后却是三皇子向晋皇请旨去碣山冬猎,带兵出了城外,蹊跷的是,叶玄渊竟真在碣山找到了丞相小姐。
三皇子将丞相小姐救回后,便向王冀之提亲,王相虽然不愿,奈何丞相小姐却非嫁不可,再加上两人在碣山日夜共处了几日,丞相小姐的女儿清誉已毁,王冀之最终还是答应了。
并且,三皇子在救丞相小姐时,还受了不小的伤。
听完整件事原委,叶玄楚不由讥讽道:“这老三倒是自导自演的设了一出好戏,为了拉拢王冀之,连苦肉计都用上了。”
彦生不解道:“殿下,这相府小姐之前不是对你颇为倾心吗?怎会短短几日就变心,非要嫁给三殿下不可呢?”
“哼!”叶玄楚冷笑一声:“若是我,又怎么会让老三娶了王语琴!”
叶玄渊将自己变成个救美英雄,而当时自己却是对王语琴冷漠不屑,这相府小姐自然会变心。
闻言,彦生沉默不语。
他人或许听不懂叶玄楚此言何意,但彦生和沈庭二人,却非常清楚。
幼时沈庭吃了御膳房为七皇子所熬得汤,便中毒了,虽然救得及时,但沈皇后唯一的侄子却就此失去了嗅觉和味觉,活在没有任何味道的世界里。
可蹊跷的是,经过彻查,那碗汤里的毒却根本不知是谁下的,直到有一天,叶玄楚无意间撞见自家父皇母后二人争吵后,便突然一病不起,而醒来后的叶玄楚便性情大变。
成了两个人。
虽然叶玄楚想要皇位,但他身体里两人的行事风格却完全相反,一个隐忍谋算,但心地良善,一个却是阴沉狠毒,不择手段。
虽然彦生知道自家殿下同一个身体里,却住着两个性格完全相反的人,但他却并不知七皇子撞见自己父皇母后争吵时,究竟听到了什么。
但他也不在意,他的命是叶玄楚所救,无论是哪个,都是他的殿下。
而对王语琴冷漠不理的,正是玩世不恭的那个。
彦生续道:“殿下,如今丞相府与三皇子联姻已成,王丞相势必不会如先前一般持身中正,必会倾向三殿下,而丞相夫人的父亲邵将军常年镇守边界,手握重兵,也会成为三殿下的助力,如此局势,实是不利。”
叶玄楚微微一笑:“手上权势再重,也终究君是君,臣是臣,除非老三敢发兵造反,否则东宫之位,还是在父皇的一念之间!”
“可是。。。。”皇上明显对三皇子的宠爱也要重于殿下,彦生迟疑,却不敢说出此话。
眸光暗了暗,叶玄楚冰冷道:“他的宠爱,我也不需要,他也不配对我好!此事我自有计较,还有,想办法给我的三皇嫂送点好礼,本宫就不信,女儿死在老三府中,王冀之还会帮助这个女婿!”
第八十章 说书()
提早回府的后果,便是小七躲着府中人视线,小心翼翼地贴着墙角朝自己院子而去,侍女也如此这般跟在小七身后,走了一段路之后,她终是忍不住开口问道:“郡主,您怎么了?”
在自己府中跟做贼一样,实在是令人费解。
小七连忙回头将手指放在唇上示意侍女噤声,见郡主如此紧张,侍女只得连忙点头,随后二人便依然一前一后蹑手蹑脚朝小七院子里走去。
好不容易,入了院门,行至一拐角处,瞧见院子里那道雪白的身影时,小七便不由顿住了脚步,看着容墨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小七尴尬地直起身体,干笑着打招呼:“师父,早啊…。”
容墨依旧面色无波无澜的将她望着。,漆黑如墨的眼睛里,小七根本看不透此刻容墨的想法。
顶着容墨幽深的目光,小七厚着面皮再度开口道:“师父,用过午膳没有啊?都吃了些什么?味道怎么样啊?”
口中胡乱地说着这些乱七八糟的话,她脚下却慢慢的,一步一步的,不动声色地朝院门处挪去,眼看就要过了拐角,可以溜之大吉。
容墨一直面无表情的脸上却突然绽开一抹笑意,幽深的目光里似乎清澈了瞬间,如玉的面庞上那抹笑意似乎春日里初雪消融之际,晨中的第一道曦光,令小七不由怔了怔,一时看呆了,脚步也停了下来。
容墨笑吟吟道:“郡主是又要去茶楼听说书吗?既然郡主如此热衷此事,不如听我说段故事郡主听如何?”
话音一落,小七错愕道:“啊?”
容墨但笑不语。
静默了片刻,小七忍不住抬头看了看天上已有些偏西的日头,青天白日,光线刺眼,她没有做梦。
她看着容墨漆黑如墨的眼眸,开口道:“那,去哪里讲?”
书房里,小七手捧清茶,看着容墨一撩衣摆优雅的落座在她对面,随即便听到容墨低缓柔和的声音响起。
容墨说的故事,是小七委实没有想到的。
他讲的,是前朝的故事。
天下大势,本就是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而二百年前的天下,较之如今却是愈加的离散和纷乱,诸侯兼并,群雄逐鹿,到处都是烽烟乱火,而这样的时势下,却是最容易出英雄的。
百姓饱受战火流离之苦,所有人都迫切希望能出来一个英雄结束这个乱世,而此时,前朝颞国的开国皇帝聂震,便是这时势下的英雄。
能在群雄里脱颖而出,成功问鼎天下,靠的,不仅是聂震的善战领兵之能,更是其过人的驭人之术,聂震手下有无数将才智士助其夺得天下。
而颞国建立后,这些开国的功臣俱都被重赏分封。
而其中功劳最甚的,便是霄、叶、齐三家。
二百年来,颞国有过鼎盛之期,亦有过衰虚之时,待传到颞国倒数第三代君王,便是亡国皇帝聂昀的祖父,聂案手中之时,颞国便逐渐走向了衰败。
聂案不仅昏庸,且穷奢极欲又好大喜功,故而仅仅在位三年便把国库挥霍空虚,而百姓不仅赋税沉重,还有严苛的徭役,如此逼迫下自然是各地流民无数,暴乱四起。
聂案病死后,本该太子继位,可二皇子聂升却杀了太子,篡改诏书,夺了皇位,甚至在杀了自己皇兄之后,他还看上自己的皇嫂,当时身怀有孕的太子妃。
聂升不顾天下侧目,强娶了自己皇嫂,立为皇后,此时皇后已身怀前太子的血脉,为了腹中孩子,便只得忍辱嫁给了自己小叔。
之后皇后诞下一子,聂升难有子息,虽不是自己亲生,但他也无比高兴,立马封刚出生的皇子为太子,而这太子,便是聂昀。
奇怪的是,聂升虽残忍暴虐,但对皇后和太子却无比宠爱,但其在位期间,较之其父聂案,却更加变本加厉,愈为不堪。
此时的颞国,已是风雨飘摇,国不将国,但聂升仍是穷奢极欲,且残忍暴虐,朝中有耿介的大臣上书劝告指责,聂升却一怒之下将其抄家灭门,株连九族。
因而朝堂之上,人人自危,小人当权,朝纲败坏。
而与之相反的是,霄、叶、齐三家经过代代苦心经营,早已成为三大世家。
当时,聂昀身为太子,但如今的南国皇帝霄聚、晋国皇帝叶婺,以及邑朝皇帝齐彰,都是太子伴读,自幼陪同太子一起长大。
而齐彰母亲,是聂升之妹长公主,所以聂昀与齐彰还是表兄弟的关系,但与聂昀最为交好的,却是叶婺。
而那时的霄聚,便已有野心,想将聂昀取而代之,成为天下之主。
但聂昀还未来得及继位,便得知无比宠爱自己的父皇,其实是自己的杀父仇人,由于一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聂昀便离宫出走了。
可离宫在外游荡的聂昀,却看到了在繁华宫殿里看不到的惨景,百姓由于沉重的赋税徭役苦不堪言,流离失所,而有些地方更是饿殍遍野。
聂昀大为震动,他没想到自己十几年的富贵繁华生活,竟是建立在这些百姓如此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