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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毅斌撇着嘴说到。
“说的也是哈!”,聂小虎嘿嘿笑了两声。
“曹姐,你来啦!”,唐毅斌冲着院门处笑着喊到。
“嗯”,曹晓卉微笑着点了点头。
“虎哥,我的一个堂妹最近生了重病,我想回家去看看,你…你能陪我去一趟吗?”
曹晓卉说完低下了头,脸上的表情似乎有些扭捏起来,双颊也飞上了一抹红晕。
“啊?”,聂小虎就是一愣。
“还不快点答应!白痴!”,唐毅斌斜着肩膀撞了一下聂小虎。
“哦!好好好!”,聂小虎被撞的差点就是一个趔趄。
“那好!”,曹晓卉抬起了头,脸上笑靥如花,“我在大门口等你!”,说完转身轻快地离开了。
“这么快就要上门去见老丈人和丈母娘啦?”,看到曹晓卉的身影走远了,唐毅斌乐呵呵地说到。
“一边凉快去!”,聂小虎翻起了白眼,转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怎么着?你这是不想去了?”
“我回屋收拾收拾!”
“哈哈哈哈!”,唐毅斌又是一阵大笑。
在向唐毅斌交代完必要的事情后,又换了一身便服,聂小虎来到了捕快房的大门外,门外的拴马桩前,两匹快马已经备好,曹晓卉早已等在了那里。
“走吧!”,聂小虎冲着曹晓卉微微一笑。
“嗯”,曹晓卉一点头,两人翻身上了马,一路溜溜达达地向前走着。
“小卉,我只知道你家住在曹家庄,还真不知道曹家庄具体在哪呢!”
“曹家庄就在风雨镇的东边不远,我们是一个大家族,庄里住的都是曹姓宗亲,我们曹家庄的人都是自小就练武,几乎人人都会点拳脚。庄子里的人很少外出,不过我们曹家庄的造纸技术可称得上是一绝哦!”
曹晓卉的脸上现出得意的神色,“这洛阳城里卖的纸大部分都是我们曹家庄做的呢!听我爹说,曹家庄建庄已经有两百多年了!”
“是啊!”
聂小虎略感惊讶地点了点头,“那你的堂姐堂妹的岂不是很多?”
“嗯,是不少,但这个却是我最要好的一个堂妹了,她叫曹灵儿,我们两家是邻居,小我一岁,我们是自小一起玩到大的。”
“原来如此!那她得了什么重病啊?”
“这个我也不清楚,我爹在信上只说灵儿她得了重病,最近连床都起不来了,我真是很担心她!”
说完曹晓卉的表情黯淡下来,眼圈似乎有些发红了。
“那我们加紧赶路吧!”,聂小虎赶紧说到。
“嗯!”
“驾!”,两人各自吆喝了一声,将马鞭甩得啪啪作响,向着城外疾驰而去。
接近正午时分,两人来到了风雨镇上。
“虎哥,我们现在镇上吃午饭歇歇脚再走吧,这里离曹家庄只有小半个时辰的路程了,不急”,曹晓卉说到。
“好!”
两人在镇上随便找了家酒楼,上到了二楼,找了个临窗的桌子坐了下来,点了几个菜一壶酒,细斟慢饮起来。
两人正吃着,忽然隔壁传来了一阵争吵声,聂小虎的眉头就是一皱,不由地转过身去,伸手拨开了身后挡在桌子与桌子之间的简易屏风。
屏风被拨开以后,两人这才看到,原来是邻桌的一家三口正在与一名店小二争吵。
聂小虎侧耳仔细听了会儿,总算是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原来邻桌有个小男孩,由于过于调皮,在吃饭的过程中用手将旁边的屏风上戳了三个小洞,结果被店小二发现了,双方正在为赔偿的事争吵着。
“一个洞要赔五文钱,你们这不是抢钱吗?”,邻桌的中年男子怒气冲冲地说到。
“客官,一个洞赔五文钱,这是店里立下的规矩,我也没办法呀,一共是十五文钱,拿钱吧!”,店小二耸了耸肩,一脸无辜的样子。
“一个洞要五文钱,这家店还真是有点黑啊!”,曹晓卉摇了摇头,“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谁让他们弄坏了人家的屏风呢,这下不占理,也只能是自认倒霉了。”
聂小虎也是笑着摇了摇头。
“一个洞五文钱是吧?”,看样子中年男子要服软了。
“没错!”,店小二点了点头。
“很好!”
中年男子说了声好,随即伸出了右手,将食指、中指和大拇指分别插入了三个小洞内,然后三指并拢,轻轻地向后一拉,只听“刺啦”一声轻响,三个小洞变成了一个大洞。
“五文钱,给你!”
中年男子在桌上重重地拍下了五文钱,淡定地带着身边的女子和孩子下楼去了,只留下店小二一人站在那里望着屏风上的破洞凌乱着。
“噗哧”一声,曹晓卉捂着嘴笑了起来。
“够聪明!”,聂小虎也是不住地点着头,店内其他的客人也都纷纷笑了起来。
吃过饭后,两人骑马出了风雨镇,向着东边疾驰而去,过了约两刻钟左右,曹晓卉勒住了马,指着前面的一座湖说到:“到了,就在前面!”
两人打马来到了湖边,聂小虎放眼望去,好一处幽静的所在!湖内碧波荡漾,近岸处种满了莲花,岸边一片小树林,栽种的全是桃树,此时正是开花的季节,远远看去,树林仿佛就是一片花的海洋,微风拂过,空气中阵阵幽香,令人身心皆醉。
第二百三十章 消失的情郎(2)()
“真是个好地方啊!”小虎闭上眼,猛地吸了一口空气,“啊!好清爽的感觉。我说小卉,你家不会真就住在这里吧?”
曹晓卉抑制不住脸上兴奋的表情,高兴地说到:“穿过眼前这片桃林就是曹家庄了,虎哥,我们下马走走吧!”说完翻身下了马,一手拉着马的丝缰,沿着桃林中的一条小道漫步向前走去。
“我也正有此意!”聂小虎也下了马,快步跟了上去,与曹晓卉并肩走在桃林之中。
置身于花的海洋中,加上身边美女的陪伴,迎面吹来的徐徐春风和身后传来的轻微的马蹄声,使得聂小虎头一次觉得有些紧张起来,拉着缰绳的手心开始出汗,心跳也不自觉地加快了许多,闻着飘进鼻孔的淡淡香气,聂小虎也分不清到底是花香还是曹晓卉身上散发出的体香了。
两人就这样默默无语地走着,谁也没有说话,但聂小虎却觉得两人之间仿佛一直在交流着,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
“这还真是‘此时无声胜有声’啊,我总算明白这句诗的含义了!”,聂小虎心中一通胡思乱想。
穿过果林,映入聂小虎眼帘的是一片高矮不等的房屋,虽说房屋有大有小、有高有矮,但建筑结构却都是统一的样式,一眼便可看出这是一个家族的聚集地。
小路的尽头便是这片聚集地的入口,只见一座高大的牌楼矗立在眼前,牌楼上挂着一块巨大的金色牌匾,上书三个大字“曹家庄”。
进了大门,曹晓卉一脸兴奋地表情,一边走一边嘴里不停地给聂小虎介绍着。
“看,这里就是我小时候经常来玩的地方”
“看那里,我小时候偷三婶种的苹果,还被她养的大黑狗追过。”
“六叔!您老身子还好啊!”
“好!哦,是小卉回来啦!又变漂亮啦!”
……
不多时,两人在一所华丽气派的庭院门口停住了脚步,门口一对高大的石刻天狮,显示着这家主人的尊贵地位。
“小卉,你父亲不会是族长吧?”小虎压低声音问到。
“才不是呢,我父亲不过是族里的长老而已。我三岁的时候母亲就过世了,是父亲一手把我带大的。”
说着话,曹晓卉已飞奔而入,嘴里高声喊着:“父亲!,小卉回来看你了!”
聂小虎等笑了笑,紧随其后。
来到客厅,只见一名中年男子快步走了出来,身着华丽服饰,五官面貌竟与曹晓卉有着七分相似,曹晓卉飞奔到此人面前,欠身施了一礼,恭恭敬敬地说到:“拜见父亲大人!”
“好好好!”,中年男子伸出双手,颤巍巍地扶住了曹晓卉的双肩,两眼有些发红。
“孩子,你怎么突然就回来了?也不事先通知一声,可想死为父了!”,中年男子非哭非笑地说到。
“我也想念您呀,这不就回来看您了嘛!”曹晓卉撒娇似的说到。
“哦,对了,我给您介绍一下”,曹晓卉快步来到小虎的身边。
“这是我父亲,曹无痕。”
“见过伯父!”聂小虎双手抱拳躬身施礼。
“好好好!”曹无痕笑着说到。
“父亲,这位是洛阳城南区的总捕头聂小虎。”
“原来是聂总捕头大驾光临,真是令寒舍蓬荜生辉啊,哈哈哈哈!”曹无痕脸上都笑开了花,“这么多年了,连封信都不给家里写,我还以为你把我这个老骨头给忘了呢!还算你这丫头有点良心,还知道回来看看我,哈哈!都快到里面坐吧!”
客厅内大家分宾主落座,自有婢女奉上香茗,曹无痕是什么人,哪能看不出眉眼高低?一阵寒暄过后,曹无痕起身说到:“小卉,族里有事需要我过去商量,我就不陪你们了,你带着聂总捕头四处转转吧。对了,抽空去看看你堂妹灵儿吧,你二叔半年前过世了,现在她也得了重病,唉!年轻人的世界,我不懂啊!”
曹无痕一边说着,一边摇着头,走出了客厅。
“爹~~~”
曹晓卉娇羞地叫了一声,声音几乎低不可闻,脸上也瞬间飞上了两抹红晕,但很快又黯淡了下来,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曹灵儿是我二叔的女儿,我的堂妹,是我小时候的玩伴。我二叔不喜练武,专好经商,所以身体一直不好,但经商却极有手段,每次出去都能赚的盆满钵满,是曹家庄最有钱的人家。小的时候二叔也是极为疼我,不想这次回来,却已是天人永隔了。”
曹晓卉说着话,眼圈有些发红。
“是人就终有一死,这是谁也无法逃避的现实,节哀顺变,小卉,要不我陪你走一趟吧,你堂妹不还病重呢吗。”小虎拍了拍曹晓卉的肩头说到。
曹晓卉点了点头,站起身来,“走吧,我们去我二叔家一趟吧”。
聂小虎跟随着曹晓卉来到了二叔家中。
迎接他们的是曹晓卉的二婶,没有过多的寒暄,曹晓卉在二叔的灵前磕头上香后,大家在客厅分宾主落座。
“二婶,二叔是怎么过世的?灵儿妹妹又是得的什么病?”曹晓卉低沉地问到,神色黯淡。
“唉,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二叔他不喜练武,身体本来就不如别人,这些年又一直在外面经商,钱是赚了不少,可是却把身体累垮了,半年前得了重病,撇下我们娘儿俩,就这么去了。”
说着话,二婶眼泪流了下来。
“二婶莫要过于伤神了,那灵儿妹妹呢?她又是怎么会得病的?”
“唉,这苦命的孩子啊!”二婶叹了口气,拿出手帕擦了擦脸上的泪痕。
“半年前,灵儿他爹在弥留之际曾在族长及众位长老面前留下遗言,因为我们娘儿俩都是女流之辈,他死之后我们难免坐吃山空,虽说他留下了不少的财产,却也怕我们过度挥霍,等灵儿出嫁时没了嫁妆。
而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