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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因此对待而产生浓厚的怨恨之心,没人会留下无比怨恨自己的人活着,他们早该死了。”百人山一条条的给阿尔托莉雅解释了这些,而阿尔托莉雅却是依旧带着不接的问道,那么为什么老掌柜三人还活着?
“他们应该早就死了,而老掌柜口中三十多人是死于这小镇里的人打死的,可能是因为他们的价值被榨干完后,这群武林正道因为别的事情耽搁了,也就把这无关紧要的事抛开了,毕竟剩下的人还是需要费些力气杀的,尤其是他们还不弱的情况下。”
“他们需要被兵不血刃的杀,而不是一齐攻打,那会造成攻击方也要死人,吃亏的事没人愿意做,所以需要兵不血刃的挨个杀他们,而这种事,只算是宰割完肥羊后,那羊剩下的下水,没人愿意处理这个,而那些门派联合的话事人也因为别的事情,没空分配谁来处理这个事情,所以他们早已经自由了。”
“你的意思是……”阿尔托莉雅面带不忍怜悯之色,她已经反应过来了。
“他们利益被分割完以前就有应该人被镇民欺负死了,他们想反抗却被制止了,不过你还记得他说他们家这事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么?”百人山磕了磕烟锅说道。
“五十年……”阿尔托莉雅的声音微弱。
“对,五十年前的事情,谁家宰羊会宰这么久,他们被宰个几年就该死绝了,不过那些门派应该因为别的事耽搁了,正如我刚才说的,他们早就自由了,那三十多个人,除却个别的几个一开始死于镇民之手时他们想要反抗却被警告。而当后来他们暗中其实自由之后,却还听从着这份警告,导致剩下死于镇民之手的人其实是白死的……他们完全可以反抗。”百人山用烟锅敲了敲脑袋说道。
“所以……”阿尔托莉雅语塞。
“所以我不能解释这事。”百人山将烟枪收回怀里淡淡说道,阿尔托莉雅此时已经明白了,老掌柜其实早已经自由,没有什么危险了,而如果解释了他们早就安全了,那么因为保护其他亲人而死于不反抗原因下的人,都是白白死去的,换谁听到都会崩溃的。
“可是那些镇民为什么欺负他们?”阿尔托莉雅想通百人山这样做的原因后,又带着疑惑的说道,她丝毫不能理解那些镇民为什么欺负这些可怜人,
低头看着地面的土路,百人山幽幽说道:“阿尔,你在我眼里跟个孩子一样,也是我十分憧憬的好人……”
阿尔托莉雅脸色微红,不知道百人山为什么说这个,尼禄拍了拍百人山的肩膀,示意总归该让对方知道这些。
“人之初…性本恶…人之初…性本恶,众生之善来自欲,众生之恶来自欲,他们来到这里时是大富之人,富贵富贵,富跟贵从来都是扯不开关系的,更何况是个一百多人的大家庭,镇里人不会自讨苦吃的欺负他们……”百人山说到这里,叹息了一声接着说道:“或许是哪个撒酒疯的人,喝醉了酒壮了胆子当着他们家某人的面骂了人家一顿,或许是给了人家一拳,总而言之,发现了他们不会反抗……”
“一个富贵,不会反抗的人家,那简直就是受气包的完美代表,仇富这种心思在任何地方都存在,‘为富不仁’这个词似乎通用在所有富贵人家之中,门派弟子不会让镇民拿取即将属于这些门派财产的财物,而镇民也有好人有坏人,坏人眼看着这么一家不能给自己钱财却十分好欺负的富贵人家,自然是着急愤怒,人的性格就是这么可怕,总把弱者的财产当做自己的,因为随时可以拿。那些镇民发现自己不能拿那些财富,只能打他们,只能欺负他们,于是泄愤之下就开始欺负人家,而欺负的最好手段,便是殴打奸银,门派弟子不能让这些镇民触及这家人的底线,毕竟殴打还能容忍,而奸银这事就容易一发不可收拾了,逼的这家人疯了那就没法兵不血刃收割他们了。于是这家人也只能被打了,在一开始殴打他们的镇民之间,此事一传十十传百,人的从众心思是一种瘟疫,或许总有那么些个好人于心不忍,可能还会制止,但是习惯是一个可怕的事情,就如同老掌柜一家习惯了遵守那个该死的约定,当整个小镇的镇民都习惯欺负人家的时候,这就是再过平常的一件事了,而殴打的多了,死上几个,总是那么的简单……”百人山幽幽的说完这话,这处地方刮起了一阵怪风,犹如鬼泣哀鸣,仿佛是百人山给地下那么多冤魂说出了这事的真相一般。
愤怒,由正义的心引发的愤怒……
这情绪清晰地从阿尔托莉雅的灵魂中映照在百人山脑海,百人山索性说都说了,那就全说出算了,长痛不如短痛,干脆说完这事,好过重复的再给阿尔托莉雅说类似的事。
“后来老掌柜一家的财产都被门派弟子们‘行侠仗义’走了,而殴打他们的人也不是因为气愤不能拿钱才殴打他们了,而是已经习惯欺负他们了,或许是我今天吃个烧饼少了粒芝麻导致心情不爽,打你一顿消消气,也或许是满足一下自己的欲望,毕竟弱者总喜欢殴打更弱的人来假装自己很强的样子,诸如一个男子给另一个女子证明自己的勇武,啪啪啪的打了这家人一顿。而那些没有选择欺负他们的人,也习惯了他们被欺负的事情,仿佛犹如习俗一般……”百人山说完后,抬起头看着阿尔托莉雅,对方带着斗笠,百人山踮起脚给她摘下斗笠,圣绿色的瞳仁带着水雾,滴下的泪水犹如菩萨不忍世间而滴落的怜悯之泪,轻拂掉她脸庞上的泪痕,百人山默默叹息。
所以啊……我才不想让你知道这些事,你既是成熟的,又是幼稚的……你的成熟之处让人可敬,你的幼稚之处却十分可爱,世间一切的美德都在你身上体现…
这人心是世界最美的宝石,却也是最丑的泥污,我可以护着你不让你看到这些,却始终是伤害的你,成长这条道路,终归是每个人需要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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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写这章时其实我的内心很复杂,与这情节类似的事我是真正的亲眼见过,那是我上初中的时候,同年级有一个孩子家里挺穷的,也挺懦弱,一直被学生混混欺负,也就是俗称的霸凌,然后越欺负越过分,发展到每个课间都要被按进厕所打一顿,一开始大家也觉得这事挺过分的,后来却都习惯了,而甚至有些人也觉得这事没什么大不了的,竟然加入了欺负人家的行列中,这就是所谓的弱者总会喜欢欺负更弱的人来体现自己的强大。嗯……别问我老师为什么不管,初中,义务教育行列之中,只要没人告,那就无所谓,而当这个学生告老师时,也不过只是老师训斥几下那几个学生混混,换来的是更加狠的欺负。我倒是在厕所抽烟的时候问过那学生混混,说你们也不怕打出事情?这学生混混却是一脸气愤的说,我就打他一顿,他还敢告老师。语气颇为委屈。
能想象么,施虐者竟然觉得自己受委屈了,对方的心里很简单(我就打你一顿,你怎么要告老师让我挨训?),这边是他们已经习惯了施虐,继而发展成了一种习以为常的事情,甚至觉得如果你不让我打,那么就是你的不对。
嗯,也别问我为什么不帮那个同学,老师警告都没用,我去警告?还是说我叫来几个朋友把那帮混混打一顿?这群人可跟那个懦弱同学不一样,知道反抗,那接下来就是继而发展成打群架,接着对方会不会被劝退我不知道,我反正肯定是会被劝退,因为是我先动手的……在老师眼中,我就是挑事的人,因为我无故打人。哦,至于为什么不管对方无故欺负人,人家又没发展成打群架,最多算个闹着玩。
第二十章:这个江湖六翻了,这个世界蛋疼坏了()
转眼间已是一周过去了,三人也转了一个又一个的地方,从乡村到小镇,从小镇到城市,来来回回可是走了不少的行程,而对于这个世界的了解也大致有了些见解。
除却没有提及的西方外,这地方的江湖,像是一个正儿八经的乱世,名义上这一方土地的主宰,统治者,名为周朝的存在,也不过只是统治着京城洛阳跟它周围的一些地区而已,其他的地方,虽说名属朝廷,但是都已经被各大门派分割占据了,收税占地任官皆是这些门派所做的,而这些门派正是诸如武当少林这一类的大门大派,其余位属他们辖地的小门小派也相当于这些门派的子公司一般。
这种门派一共有九个,一门占一州之地,而加上朝廷的那一州之地,刚好这里共十州,而地理位置也与华夏古代不一样,虽然说名字类似几乎一样,却并非原址,最起码原来嵩山在的地方应该挨着洛阳这个京城,现在还不如武当山离洛阳比较近。
百人山在客栈上房里呷了口茶,缓缓说道:“总而言之,这地方说白了就是一个乱世,我想我知道中心给予的任务是什么意思了。”
这次的任务很奇怪,是半模糊的任务,只是让三人改变这个地方逐步崩溃的社会环境,而这个社会环境从哪里开始崩溃,为什么会崩溃,却一字未提,只有那一句模糊提示大概让三人有了方向,在这几天内,三人一直跟着这种方向在探索,百人山也算是发现了这里的畸形了。
尼禄托着下巴玩着手里的琉璃盏,这是她从空间戒指中翻腾出的玩物,专心把玩之下,她头也不抬的说道:“这地方非常对余的胃口。”
“这里病了……病的很严重。”阿尔托莉雅忧心忡忡的说道,她的本性没有被那几句话跟几件事改变,依旧是三观良好品德优秀的那个骑士,这也正是杰出人物跟普通人物的区别,性格明确而坚定,或者可以说是,一根筋,这种一根筋的性格,才会让这些人坚定的努力,从而脱颖而出超越普通人。
百人山又呷了口茶,两人不让他在室内抽烟,而他在思索中也喜欢做点小事情,没烟抽了,那就喝茶吧,他说道:“的确,阿尔说的很对,这个世界是不是这个气氛咱们不知道,不过这里,这个江湖,却是病的不轻。”
他停顿了一下又呷了口茶后继续说道:“这个江湖在逐步的进化,中位世界的底子让武功变成了魔改型的武功,这些人的武功再进化点,就能称得上是修真者了,路上我们也见过长江了,那一道让长江改道的沟壑上充斥着浓郁的刀意,这些武林人士的武力可以开山裂地,甚至可以改变一大片地区的地形。”
百人山还想说些什么,尼禄却是漫不经心的说道:“武力终归只是武力,余把分崩离析的罗马统合起来也不是靠的武力。”
无奈的耸耸肩,百人山苦笑道:“我说陛下,你还真的准备再当一次皇帝啊?”
刚才百人山接下来想说的话就是想劝尼禄打消当皇帝的心思,这地方武力忒高了,一道沟壑几百米长,生生把长江改流了,这武力值高的过分了,尼禄想当皇帝,肯定要打仗,他们仨凭啥跟人家各大门派打。
他想的很明白,那十大门派为什么没把朝廷吞了,因为他们之间有一个诡异的平衡,虽说有强有弱,可是强的想要干掉弱的,那也要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而皇帝只能有一个人做,谁想当老大,只能打跪另外九派太能当老大,这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