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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士兵不断的传回歼灭魔物的消息,而那些原本对鬼丑还有些质疑的将领也彻底的明白了鬼丑的战略,硬碰硬的战斗往往是力弱的先溃败,但如果逐步蚕食,却能不断的消耗对方的力量,这种力量单看起来很少,可是如果积累多了,就是一个相当可观和恐怖的数字。
一天一夜过去了,这些被软禁的将领已经开始计算在鬼丑的指挥下,究竟消灭了多少魔物,结果算下来让所有的人都大吃一惊,这一天一夜的时间里,鬼丑分别从九个防务段放进了二十波魔物,每一次都是一千左右,两万多的魔物就这样被无声的磨没,而己方的伤亡却不足三万,但这就是一天一夜的成果,而且魔导阵地依然没有被攻破,距离魔导炮被修补完成的日子也就最多差三天。
“告诉第九防务段,可以少量的放点,不过不要太多,天亮了?”鬼丑抬头看看东方的地平线,一缕缕光芒慢慢的照亮大地,随即他打了个哈欠跟旁边的巴罗说道:“剩下的你指挥吧,下面的弯月军布置完就会给你讯号。我小睡片刻。”说完鬼丑也不管身在何地,更不管噪声震耳,在行军床上一躺,他就直接睡着了。
巴罗苦笑着看着眼前的地图,回想鬼丑在最开始的指挥,同时又让身边的同伴密切注意城内的情况,陪着鬼丑指挥防守一夜的巴罗双眼中透出些许的狂热,当城下传来讯号,他立刻下令,有翼人传达消息,自然执行起来就快,罗恩帝国的士兵对现任的这个总指挥官实在是太过好奇,原来除了正面抗衡的战斗之外,战争还有这等打法?
从开始的抗拒,到被强制命令的不甘,之后看到丰硕成果的喜悦,这些负责防御的基层士兵们士气开始一点点的提高,当命令传达,这些士兵毫不犹豫的执行,看着又一批的魔物进入城内,巴罗又下令封口,而城内外都是嘶吼声,惨叫声,杀伐省相互交织,让人分不清状况,但是巴罗却还是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进入城内,魔物的战斗力被明显的削弱了?这是怎么回事?”巴罗心中想着,他是佣兵团的副团长,尽管现在已经转正,但实际上,他所做的还是与以前相同,只不过身为团长的皮鲍古成为了帝国上将而已,所以这种在生死线上指挥佣兵完成任务的副团长在把握时机上有着超出普通将领的敏锐。
看到城内诸多人影攒动,魔物被不断的吸引分流,最终被划分为一个个个体被埋伏已久的士兵尽数击杀,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所损失的,也不过是那些街区上的民房而已,至少这些士兵除了一些轻伤之外,便再无伤亡,倒是城墙上需要的人手就有些吃紧,伤亡也多数都是在城墙上,但因为轮换及时,伤亡的战斗减员至少比昨天少了一半左右。
鬼丑大人的脑袋怎么就那么好用呢?巴罗拿出自己的团长和眼前这个从来都不是很正经的摄政王殿下对此,结果悲哀的发现,根本没有可比性。
不过能在鬼丑大人麾下效力,也不枉此生,巴罗这样想着,开始模仿鬼丑的指挥方式去调动军队,命令一条一条的下发,士兵们则是忠实的执行命令,那个从不现身的第三任前线总指挥官在他专属的指挥室内发出一条又一条的命令,由翼人传达给作战的中级军官,成群的魔物涌上城墙,轮换的士兵和魔法师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奋战,场面终于恢复到了以前僵持的局面,可是落鸿深渊内的士兵伤亡大幅度的降低。
这个数据让那些被囚禁的将领自叹弗如,一天一夜,不到三万的伤亡,从接手到现在,鬼丑成功的完成了对城墙防务段的控制,其能力折服了士兵,同样也折服了将领。
当鬼丑伸着懒腰召开作战会议时,战报让所有的将领都闭上了嘴,鬼丑打着哈欠说道:“其实,如果你们去了,这个伤亡会更低,但没有办法,只能这样做,内奸一日不除,谁心里都不安,看看今天的结果,本王确定,内奸,就是你们之中的一个,而我师父,则会指出这为背叛弗瑞多姆大陆的叛徒。”
假寐的布鲁克慢慢的睁开了眼,清明而锐利。
ps:明天,就变成无业游民了。
第五十三章 锄奸()
布鲁克缓缓的站起来,众多将领则是一脸紧张的看着身边共事的战友,从怀疑到愤怒,各种表情不一而足,而鬼丑则是一脸的放松,甚至都闭上了眼睛。
“与魔族通敌者,就是巴布韦将军。”
布鲁克话音刚落,那个曾经顶撞鬼丑的将军顿时一脸茫然,随后怒火爆发直接跳起来说道:“布鲁克大人,你这是诬陷!”任凭这位将军青筋暴起,周围的将领却是开始慢慢的远离他,并且一脸的戒备,布鲁克悠然的说道:“在座的应该都见过魅魔,经过我的审问,她透漏出一个名字,而这个名字恰恰是你,巴布韦将军。”
“你这是在胡扯!我怎么可能通敌!”巴布韦的脸涨的通红,却是一直都在原地,没有妄动,他清楚的知道如果自己一旦有什么动作,最先死的人肯定是自己,“这是你与鬼丑联合设计我!就因为我顶撞了科特勒帝国的摄政王!荒谬!”
巴布韦愤然反击,但布鲁克却是摇头一脸失落的说道:“巴布韦,如果你现在不服,我可以将魅魔释放,看看她说出的是不是你的名字!”
“好!”巴布韦冷哼一声却是任由身后站了一个铁塔,那是摄政王的仆人十一,如此近的距离,再加上恐怖的**力量,如果巴布韦真的是通敌的人就算是不死也得重伤,而受伤又与死没有什么区别。
布鲁克也冷笑了一声,手上的空间戒指光芒一闪,一个透明的牢笼被放了出来,里面是一具曼妙**,但一丝不挂的身上却是顶着一个丑陋的头颅,像是被千锤百炼过一般,这就是魅魔的真实面目,身材凹凸有致,但容貌却是根本分不清哪是鼻子,哪里是眼睛,这些将领倒是见过一次,前一天那位闭着眼睛的摄政王就拿出了这样一颗头颅,如此说来,鬼丑倒是真的没有通敌嫌疑,随即,另外一个问题不约而同的出现在众多将领的脑海中,鬼丑究竟是如何应对魅魔的魅惑魔法的?
这个问题很快就被众人抛在脑后,因为那个透明牢笼中的魅魔已经悠然转醒,随即众人便看到这个魅魔的面孔几经变幻,居然变成了一个紫色皮肤的绝色美女!
只不过已经见过了她本身丑陋面孔的将领对这张脸却已经是有了一定的免疫力,倒是这个透明的牢笼又是怎么做出来的,众人能从其中感受到强烈的光元素,但是布鲁克大人似乎并不是光系魔法师,这个牢笼又是怎么做出来的?
看着自己的身体暴露在众人面前,这个魅魔却没有丝毫的羞耻之心,甚至还扭动着身体,极尽所能的诱惑众人,在场的人中也终于有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可是他们的注意力却依然放在了魅魔的脸上,因为她就要说出究竟谁是导致沧浪崖沦陷的叛徒。
“巴布韦,好久不见!”轻声细语,却仿若九天惊雷,巴布韦一脸呆滞的看着眼前的魅魔,嘴巴几张几合,却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巴布韦,真的是你!”在巴布韦将军身边坐着的将领立刻满脸愤怒的看着一脸茫然的巴布韦,而其他的将领也同样是愤怒,或者是难以置信的表情,而仆人十一却是已经将手放在了巴布韦的肩膀,厚重的盔甲直接压得这位准将一时无法动弹。
“别血口喷人,我怎么可能认识你!”巴布韦出口痛斥,看着周围人疑惑与愤怒的目光,这位将军终于反应过来,张口争辩,可是那个魅魔刚想说话却被布鲁克给收到了空间戒指之中。
“巴布韦,你还有什么话要说!”身体受制于人,巴布韦的脸确实要憋出血来,但是他却不再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个正在假寐的鬼丑,粗重的喘气声与血红的眼睛似乎在伺机择人而噬,布鲁克慢慢的走到被制住的巴布韦身边,冷笑着说道:“巴布韦,你是沧浪崖的防守将领之一,负责城墙上的火油管理,沧浪崖倒塌跟你的火油库有着必然的联系,如果不是你私通魔族,魔族又怎么可能直接找到,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
巴布韦冷哼一声说道:“任你们如何诬陷,我问心无愧,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说完头一扭却是不再说话了,布鲁克叹了口气后沉声说道:“巴布韦,你因涉嫌私通魔族被捕,除去你身上所有职务和权力,但是不剥夺你的贵族身份,现在请你站起来,由十一将你移交军法处,等候处理!”
“我不服,我是清白了,你们都是有预谋的,你们”可惜巴布韦刚要挣扎,却被十一的手狠狠的捂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他身上几次斗气闪烁,却被十一的另一只手在身上随便拍了几下就消失不见,巴布韦则更像是被抽尽了气力,整个人瘫倒在十一的身上,随后又来了两个士兵,夹着这位将军离开。
在场的将领都是一脸的愤然,没有人能想到这个曾经跟与自己奋战在前线的同伴居然是奸细,一时间,整个会议室都陷入空前的寂静之中。
轻咳的声音响起,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发出声音的鬼丑身上。
“巴布韦投敌,死不足惜,但是众位还是要在这里呆上一阵。”话语刚落,立刻就招来了不满的声音。“大人,叛变通敌的人已经找出来了,为什么我们还要被囚禁在这里?”刚才那个指责巴布韦的将军一脸疑惑的问道。
鬼丑长叹一口气后说道:“巴布韦通敌也就算了,可是本王知道,这里还有其他的人通敌,而就在刚刚,这个人漏出了他最不应该漏出的马脚。”众人哗然,都是一脸的不可置信,但布鲁克却摇头一脸严肃的说道:“是真是假,自然一看便知。”说完,布鲁克再一次放出了魅魔。
“巴布韦?”
听到这个声音,众多将领自然很是熟悉,但是在现场的人中,却是没有了巴布韦将军,就在刚才,他已经被两个士兵架出去,军法处置了,通敌是重罪,只要证据确凿就可以立即处以极刑,是绞杀还是砍头,这个就看指挥官的风格,可是巴布韦已经被处理了,为什么这个魅魔依然还是在喊着巴布韦的名字?
众将领自然是疑惑万分,但是有细心的人注意到,鬼丑的两个仆人依然死死的堵住了门口,而窗户上早就加固,甚至要比穿墙还困难,难道这里面还有人是内奸?
当这个想法不可抑制的从在座的将领脑海中不约而同的冒出时,凝重和疑惑再一次充斥了整个房间,这是生死存亡的大事,丝毫耽误不得,而那个魅魔却是爆发出银铃般的笑声,“愚蠢的人类,这样居然都能被骗,不过跟我们互通有无的人可不是没有,只不过他在我膝下承欢的时候,告诉我的名字就是巴布韦,萨德将军,奴家说的对吗?”
在牢笼中的魅魔依然没有丝毫的羞耻之心,但是她却指出刚才坐在巴布韦将军身边的一个将领,也正是这个将领一直都在指责巴布韦,难道萨德也是内奸吗?他是与魅魔合谋算计巴布韦,又或者是出卖巴布韦以便获得信任?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从众人的脑海中冒出,可结果都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