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欤潦贾林展沓蠖家恢痹诠嬖蛑兴烈庥巫撸踔亮绷艘幻欠蓝映ひ彩抢昧斯嬖颉�
在规则之内,他将所有人都算了进去,因为这个军法官的话,城防军官的脸色开始变得有些难堪,一时间进退不得。
第四十三章 邀请()
“这个混蛋!”卡勒听完法拉墨的汇报,只是笑骂了一句,却没有再说什么,受了重伤的卡勒现在只能躺在床上,最多的活动就是慢慢起身靠在什么地方,面容姣好的侍女子在一旁服侍着,比起卡勒苍白无血色的病态脸色,这些侍女的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
二皇子离开科特勒帝国,远赴罗恩帝国求学,就已经让这些对二殿下芳心暗许的侍女们哀叹不绝,现在二皇子受了重伤,这些侍女自然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恨不得这些伤痛都转移到自己的身上来,除了尽心尽力的服侍之外,有些侍女免不了在背后以泪洗面,卡勒的魅力可想而知。
“这样一来,第十亲卫军团就算是在明面上直接投靠在您的名下,虽然谁都知道这早就是事实,但也免不了会被人当成替死鬼去利用,这点……好像不用我们太担心。”法拉墨突然转折的话不由得让卡勒先是愣住,然后一阵轻笑,确实在得知鬼丑带着他的属下在城门闹事的时候,他也免不了有这种担心,但转念一想,能让鬼丑吃亏的人,实在是少之又少,想利用鬼丑,普通分量和智慧的人可做不到。
毕竟,这是个连自己都头疼的人物,这次带他回来,圣都暴风雨来临的日期,肯定会被提前,而身在暴风雨中间的两人,将要面临的问题,可不单单一个城门纠纷就能解决的。
“他现在在哪?”卡勒在侍女的帮助下慢慢的躺下,在他的胸口上是厚厚的绷带和斑斑血迹,卡勒是突然遇袭的,就像在罗恩帝国与鬼丑进行比试时那样,敌人是用了超远程的进攻手段,如果不是那些侦察营的士兵抵消了大部分力道,恐怕现在的卡勒就不是躺在这柔软舒适的大床上,而是冰冷的棺木之中接受别人的吊唁了,但就算是如此,那支羽箭还是扎进了卡勒的胸口,结果就是内脏受伤,肋骨断了两根,在短时间内他只能在床上歇息,但保护他们的侦察营士兵却没有这样好的待遇。
为了保护卡勒,侦察营的兄弟死了四个!
隐隐作痛的胸口,无时无刻不再提醒这卡勒敌人的丧心病狂和那些侦察营兄弟因为保护不力而惊慌失措的表情,自己真的没有责怪这些人的意思,但对于他们来说,鬼丑将自己交给他们,将鬼丑的命令看的比生死都高的他们让他受了伤,就是保护不力,这跟敌人的强大与否无关,卡勒从来不怀疑,如果可能的话,为了保护自己,为了挡住那一箭,整个侦察营的士兵都会挡在自己的前面。
现在自己的府里可谓戒备森严,比起皇宫来也不遑多让,既然自己未死,那自己就有责任将那些题自己死去的士兵报仇!
“已经在城外驿馆休息了,明天会直接过来,殿下,他的身份可能会被人诟病,您可要有准备。”法拉墨早就回到了圣都,如果法拉墨在的话,可能死的兄弟会少几个,但人各有责,法拉墨提前回来也是身有重任,一切发生的都是必然,已经发生的就不能再去纠结,而是要向前看。
法拉墨说的话,也确实是个问题,鬼丑的身份在明面上是罗恩帝国的人,但其实卡勒知道,他应该是属于科特勒帝国现在对打的敌对国兽人帝国,但这个身份知道的人不多,但也不少,但卡勒知道,如果帝国情报部的人去调查鬼丑的话,恐怕也就只能查到鬼丑出生的小山村,而这只能证明他是罗恩帝国的人而已。
明白军法官说的是什么意思,卡勒了然的点头,这一微小的动作都让他胸口有些闷疼,眉头刚微微一皱,就有侍女在旁边出声说道:“殿下,还是早些歇息吧,您的伤要紧!”说完这个侍女还不忘回头瞪了法拉墨一眼,已经在府中待了有一段时日的军法官知道这就是要清场,有些同情的看着那个在侍女的帮助下不得不躺下的二皇子殿下,向后退了两步之后,离开了房间。
卡勒也是一阵哭笑不得,不过他也不得不接受这些侍女有些过头的好意,毕竟自己现在确实需要的是休养,别的倒是不担心,可光担心一件事就已经让他操碎了心。
天知道,鬼丑什么时候在什么地点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捅娄子,虽然他自己也能应付的过去,但这种吓人的方式,实在太过刺激,卡勒可受不了。
这边卡勒躺下静养,而法拉墨这边则是在府上招来一个第十亲卫军团的士兵,耳语了几句之后,这个士兵点头离开了卡勒的行宫,在大街上七拐八扭的跑了几圈之后便失去了踪影,等到跟踪他的人出现在他出现的最后一个地点的时候,连跟毛都没有看到,这个士兵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就在那些人还在仔细搜索那个士兵的时候,这个被赋予任务的士兵已经出现在了圣都城外,确定方向之后,直接奔着鬼丑休息的驿馆而去,驿馆里因为有鬼丑的加入而变得有些拥挤不堪,只不过虽然双月升至顶空,驿馆内依然热闹非凡,人声鼎沸。
鬼丑的修长手指慢慢的划过长长的木桌,在桌子的一端有一条线,在那个不大的区域中有一杯装满酒的木质酒杯,而跟鬼丑相对而立的则是一个身体健硕的大汉,一脸虬髯,显得粗狂无比,这个人也是一个军团的长官,并且这个大块头在圣都是有自己的府邸的,只不过他因为时间的原因并没有来得及进入圣都,所以也就住驿馆。
两个军团的人同住一个驿馆,自然也就少不了比较,不过第十亲卫军团的人很少主动挑事,但毕竟是军人,军人之间除了命之外剩下的就是酒,既然武斗不是鬼丑大人所乐见的,两个军团的团长就准备文斗一场。
这种比试没有所谓的最后输赢,重要的全是过程,而每个过程中都少不了酒,所以军团之间除了拼酒之外,就有几个跟酒有关的游戏,不管是那个军团都非常喜欢这几个游戏,而推酒杯就是最受欢迎的一个。
规则和器具准备都非常简单,一张桌子两杯酒,从划线的地方离手,看谁距离桌子的另一头边缘最近,酒杯远的算输,酒杯直接推出去也算输,输的人就要接受这个游戏之前制定的惩罚,但惩罚的程度也不是很高,所以这个游戏在军队中是最为广泛的游戏。
两个人同时站在了桌子的一端,手都搭在了木质的酒杯上,两人相视一眼,然后在喧嚣之中,两个人同时向外推去,桌子很长,约有两米左右,第十亲卫军团的人已经和这个叫战斧军团的士兵比拼了几场,双方各有胜负,不过总体来说,还是第十亲卫军团的人胜利的场数多一些,在大家的起哄中,两个军团的军团长被推了出来,接下来就有了这样的局面。
第四十四章 局势()
众人睡下,但两个军团的团长却各自想着今天遇到的对方。
安洛克知道第十亲卫军团是卡勒自己提交的申请,这是一支超出常人常识的军队,从提出申请到建制完成不过用了短短数月的时间,而之后更是在侵略战争中大放异彩,尽管现在的军部还在封锁有关消息,但安洛克有自己的消息渠道,自然也知道在比尼斯帝国的侵略战争中,这个全部都是由底层人民组成的军团究竟发挥了多大的作用。
尽管他们的脸上都刻着奴隶的印记,但是任谁也不敢将他们当成奴隶看待,尤其是看到他们的装备要远超自己所在部队之后,安洛克看过这些士兵的盔甲,做工精细,质量上乘,甚至跟自己平常穿的盔甲也不差几个等级,但有一点却是科特勒帝国制式盔甲不能相提并论的,那就是重量。
不是轻,而是重!
重意味着士兵的力量更强,装备的质量更优,而这些统合起来的战斗力将是一个非常恐怖的数值,而这个数值足以让其他的军团疯狂。
但这样的一个军团只能存在一个,那就是第十亲卫军团,就算是将这些装备整套的移转给战斧军团,能在短时间内适应的士兵恐怕也是百里挑一,而第十亲卫军团中,这不过是标配而已,这样的一个军团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怪物!?
安洛克心中暗下决心,绝对不与这样的军团为敌,而且他跟这个叫鬼丑的年轻人还算投缘,虽然他是属于卡勒二皇子的麾下,正是自己讨厌的那种将军事带入政治类的军人,可接触下来却发现,这个带着面具的家伙,似乎所掌握的不仅仅是政治和军事,这样一来这个鬼丑定然是个人物,战斧军团绝对不能与之交恶。
而鬼丑这边也在想事情,不过与安洛克一个人独自思考不同,鬼丑是跟意识中的零在讨论,讨论的内容则是跟安洛克说的那些话有关。
“身份问题确实是个大问题,不管怎么说,你现在是科特勒帝国的军团将领,国家的归属却是罗恩帝国,如果小国还好,但是大国之间,几乎是没有这种先例的,对于叛国者,在人族帝国,不管是哪一个都会受到排挤,要有心理准备。”零说完又举了几个被大国挖走的小国人才,其中全为成名人物,但不管列举多少,都是在霸权国和附庸国之间,主要霸权国之间几乎很少发生这种事情,历史上倒是也有过,不过这种人总是死的很惨,而且大多数的时候都是死在了自己国家的暗杀中。
“安洛克说的话,证明现在在科特勒帝国,知道我出身的人很多,对于他们来说,知道我是罗恩帝国的人就已经足够给我找麻烦,你是怕罗恩帝国给我找麻烦吗?如果真是这样,第十亲卫军团现在也不过是一个空空的番号而已,罗恩帝国的皇帝,也是个人物。”对于零的担心,鬼丑认同但并不是全然认同,很明显罗恩帝国有自己的打算,而且现在还不明白罗恩帝国究竟要做什么,面对这种局面,只能先处理科特勒帝国的困局才能想到以后,而以后谁又知道呢?
“那你觉的安洛克的邀请是不是真的宴会?”零还是有些迟疑,鬼丑与那个大胡子的对话他可是听到了,对于安洛克说的那些话,零至始至终都持有怀疑态度,总认为对方并没有安什么好心。
“去一次也没什么坏处,认识认识科特勒帝国的这些将领,也就都能知道科特勒帝国对于第十亲卫军团的态度,这对我们很重要,毕竟我们现在属于单兵作战,我们需要盟友,否则的话,卡勒……”话未说完,门被轻轻叩响,鬼丑凝神一听知道是自己人。
“大人,里面的人要见你。”门外的士兵说的很轻,几乎是细不可闻,但不管是门里还是门外的人都听的非常清楚,里面的人,就是指那个从卡勒府里出来的那个士兵,因为有战斧军团的人在,这个士兵一直都在等着,直到两个军团的人各自散去,他才从人群中找到当值长官,然后来到了鬼丑的房间前。
“进来吧。”鬼丑也担心卡勒的伤势,但因为城门已经关闭,自己也不能独自一人进去,所以就只能等着,现在等的人来了,鬼丑自然不会耽搁。
里面的人指的就是在卡勒府上确保安全的人,这个士兵进来之后,只是简单行礼之后就被鬼丑拉到桌子旁边,士兵详细的汇报了卡勒的伤势,因为他是当时的目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