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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至将军,下至士兵都在军法官的管辖之内,士兵将领犯错,功过如何自然由军法官处理,只是这外人都不清楚的一个门道,怎么这个在土匪窝里长大的杂役却能一开口就问出这样的话?
一时间亚历克斯大为惊奇,对眼前的少年突然升起了一种神秘的感觉,自己现在似乎有些小看了眼前这个在军事上有着一定潜力的好苗子,这个孩子真的像他自己所说是一个农户家的普通孩子吗?
“你怎么这么问?”亚历克斯没开口,那个进了大厅汇报的将领倒是先开了口,杰西扭头看着那个将领,抿了抿嘴又偷看了亚历克斯一眼,似乎是有些害怕。
亚历克斯刚见杰西就知道这孩子有些怕生,不过他倒是能理解,毕竟在土匪窝里受尽凌辱,不过是一种自我的保护罢了,说开了也就没什么了。
“你就直接说吧,我们都是生死弟兄,从来不避嫌的。”
杰西点了点头说道:“他们都应该被处死,因为他们身上都有无辜人的性命,有关罪行我都知道,只要见到,他们做过什么事,我都一一说出,按照法律处置,应该是死罪。”
这些话很短,却让在场的另外两个人不由更为惊奇,这种话可不能随口便说,不过亚历克斯却有些欣慰,其实不光他,就连身边的这个袍泽也能看的出来,杰西是想要报仇,不过他不敢明着说出来,一看亚历克斯自己有打算,这才迫不得已的将自己所找的借口说了出来,终归是个孩子,能说出这些话已经很让人吃惊,不过他不懂得收敛表情,这倒是需要时间的磨炼,以后这个孩子前途如何,就要看他自己如何抉择。
“我这夕阳军团战斗力不行,但是闲散编外人员倒是多的很,你说的军法官也有几百个,不过不凑巧,现在这些人都不在军中,既然你有了提议,那这件事就交由你处理,我不再过问。”说完亚历克斯居然又安然的坐下,倚着椅背闭着眼不说话,似乎有些倦怠。
终究熬不过岁月,不管是亚历克斯还是身边的那些将领,虽然无一人伤亡获得大胜,那是因为按照计划行事,占据绝对优势猝然发难,这才有了全胜的结果,可是这一场简短的战役却累坏了不少老人,亚历克斯虽然知道结果如何,可是他却一心二用,杰西关注外面的局势,他又何尝不是,但他身为军团领导,又肩负团长招揽人才的命令,这才忍住没跟那群兄弟一同上了战场,尘埃落定之后,他也不由得感觉到疲倦。
杰西如果好好培养,是个人才,这孩子心智坚定,虽然现在还没看出智谋如何,可是凭他刚才的那几句看起来不是很通顺却能一语中的的话,在加上他能不加训练直接看懂军事地图,这不是人才又是什么,不过现在亚历克斯担心,杰西不想留在夕阳军团,虽然他还有一个妹妹拉尔,可是毕竟杰西已经成年,也有能力将妹妹养大,这样一来人才岂不是白白ng费了?
所以,亚历克斯才将战俘的处理事宜直接交给了杰西,一来能让杰西报仇,二来也是给杰西一个人情,自己再劝劝,应该就能将他留在军中,如果任由他像江中浮萍一般带着妹妹四处游荡,亚历克斯也不是很放心。
看到眼前这个刚才尽心尽力教导自己的老人流出疲态,杰西也没有多话,直接跟着那个汇报的将领一起出了大厅,一出门就看见拉尔在不远处张望,一脸焦急,似乎是许久没有看到哥哥的踪影,觉得有些担心,却又不敢过来直接询问,所以就在不远处探头探脑的等着。
看到杰西出来,拉尔那已经冻得红扑扑的小脸上顿时露出笑容,一路飞奔过来,直接扑进了杰西的怀里。
“你妹妹已经来了好半天了,开战之前,就等在这里,这小丫头胆子不小,开战到结束,她都没被吓哭,真是让我们意外,你这妹妹要是长大了,保不齐也是个女中豪杰呢!”那个汇报的将领笑呵呵的说完就准备离开。
可没走两步他就又退回来一脸歉意的说道:“倒是忘了正事,这战俘处理的事情既然交给你了,那么我就去军营里将军法官叫来,你也准备一下,我们的战俘不多可也有几十人,你可以先过去看看,这是我的一块令牌,你拿着它就能进到战俘关押的地方,晚上,军法官就能到了。”说完递给杰西一个半个巴掌大小的铁制令牌后,这才转身离去。
“哥哥,什么是战俘?”拉尔看着那令牌好奇,突然伸出手将杰西手里的令牌抢了过来,翻看着令牌上的图案,随后又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杰西本就在发呆,被拉尔这么一抢才反应过来,轻轻的抚着妹妹的头发,露出微笑说道:“战俘啊?战俘就是两伙人比试,其中一伙比不过另外一伙,然后比不过的一方就会投降,这样投降的一方就是对方的战俘。”考虑到拉尔年纪还小,心智单纯,杰西不想让她太早的接触军营的事情,所以就编了这样的一套话出来。
“哦,那哥哥也是拉尔的战俘了,而且还是好多次的战俘!”拉尔对那块令牌已经没了兴趣,乖巧的将令牌交回到了杰西的手中。
杰西一愣下意识的说道:“我怎么成战俘了呢?而且还是好多次?”
“哥哥打水漂从来都比不过拉尔,每次都是哥哥认输投降,所以哥哥就是拉尔的战俘,呵呵呵……”拉尔似乎怕杰西辩解,说话倒是说的有些快,但杰西却听懂了,捏了捏妹妹的鼻子宠爱的说道:“拉尔说的没错,哥哥呀,还真是拉尔的战俘呢!”
当夜晚上,亚历克斯在土匪窝的大厅里接见了一位号称是军团长派来的传令官,这个传令官递上了一张兽皮,上面只写了一句话。
带罪之人,就地处决!
第一百零八章 仇人()
。
“你确定这样真的好吗?那可全是罗恩帝国的土匪,召集他们入伍,能形成战斗力?”卡勒一脸忧虑的看着对面的鬼丑直言不讳的说道。
他将夕阳军团交给鬼丑,自然放心,因为他知道鬼丑的本事和实力,眼下他确实是需要一支能够为自己博得砝码的军团,很明显,战斗力地下的夕阳军团肯定是不行的,之所以跟罗恩帝国借兵,是因为那个帝国学院的院长早就猜出了自己的意图,结果在自己开口之前送了这么一支军团给自己,本来他也没打算借太多的精锐部队,只要能训练新人就好,可接到夕阳军团之后,他欣慰之余又担心鬼丑拿不下。
现在鬼丑下令让夕阳军团拿罗恩帝国的土匪开刀,在心理上卡勒支持,但是实际操作起来异常困难,卡勒自认为没有完全的把握,可鬼丑却没有丝毫犹豫。
“帮罗恩帝国省了豢养的开支,又整顿了匪患,还得到了人手,这一举三得中,罗恩帝国三占其二,自然会赞同,我们看中的不过是最后一点,我倒是对那些匪徒有些信心,他们和招募上来的人绝对不会一样,所以,你不用太过担心,只要安心应付神殿这边就可以,军队这边,交给我,你放心。”鬼丑喝着阿尔夫调制的代茶饮,喝了一口之后,动作一顿,然后慢慢的放下杯{ 子,将自己的面具摘下。
狰狞的脸上全都是扭曲的伤痕,黑红色的皮肤呈块分布,除了眼睛之外,其余的五官全都走样,在顶着没有头发的秃头,让鬼丑倍显恐怖。
卡勒不由得一愣,自己将面具交给鬼丑就是为了遮掩他的真实身份,带上面具是鬼丑,摘下就是林,这个时候他摘下面具又是为了什么?
屋里之后他们两个人,卡勒想通了这点后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说道:“无缘无故的,你摘下面具做什么?吓我一跳。”
林咧嘴一笑说道:“带着面具喝着东西太碍事,另外这味道也实在难闻,阿尔夫终究是兽人,这方面是我差强人意了,另外有一件事我想问问。”
卡勒安然的做到他的身边回道:“你是说那个神秘的少女吗?法拉墨现在正在打探中,暂时还没有消息,你有没有想起身来?那个字符我可是让小狼人认了一遍,他说这确实是兽人的新文字,叫“念”具体的含义很多,比如想念,惦记,还有读的意思,另外还有想法看法的意思,我从来没有想过一个符号能表示这么多种含义,想来创立这符号的人也是个神人。”
念?好熟悉!
林眼睛上的肉不由得皱到了一块,苦苦思索却始终不得其意,卡勒看到林皱眉就一直没有出声,等到林长吐了一口气之后才开口说道:“你是不是想起什么来了?”
听到这话,林立刻眼睛一亮,在他昏迷的时候,他曾经模糊的听过这个字,不过他的前面还有个林字,林?这不就是自己的名字吗?怎么还多出一个念来?
“没有,除了觉得熟悉,我没有觉得有什么自己现在能想起来的,算了等到法拉墨回来,再做打算吧,你现在要找时间安排一下我了,总是在阿尔夫家里也不好,而且你总过来也会引起怀疑。”说完将代茶饮一饮而尽后,林将面具带上再次变回了鬼丑。
卡勒了然的点了点头,最近事情太多,他经常过来找鬼丑商量要事,他的身份敏感,再加上现在阿尔夫的处境也不是很乐观,因此鬼丑说的也没什么错,自己还是少来这种地方的好。
“国境问题你暂时不用担心,军队虽然慢,可是我们的时间还算充裕,趁此机会我想问你一个问题。”鬼丑的声音从面具下传出,卡勒从中听出一丝异样,似乎这问题非同小可,让鬼丑也觉得难办?
“你有没有想过,一统天下?”
话虽轻,却宛若雷霆,将卡勒直接劈呆在原地,鬼丑的话太过惊人,卡勒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但是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鬼丑已经站在他的对面,面具上的幽魂鬼影依然蠢蠢欲动,可是那透着坚毅的眼睛却让卡勒清楚的感受到其中的决绝。
“你不是在开玩笑?”卡勒完全不明白为什么鬼丑又或是林会说出这种话,一统天下?如果单单是人族,卡勒都知道那是奢望,而林的意思却是将整各弗瑞大陆都变成一个整体,这就更不可能了,远的不说,单单一个正在强大的兽人帝国就是自己难以战胜的对手,这种对手最好的应对方法就是将其诛杀在萌芽状态,可是不管是三大帝国的任何一国,都没有意识到,结果如何不言而喻,另外,大陆上种族矛盾由来已久,这种矛盾又该如何化解,卡勒自认为没有办法,这种问题他连想都没想过,拿出办法那更是天方夜谭,一统天下……根本不可能。
鬼丑摇头说道:“看来,你的格局不大,一统天下的事情,你怕是做不来了,那么既然如此,我就先帮你把科特勒帝国拿下再说,你整理一份资料,让我看看一个以魔法著称的超级帝国到底糜烂到了什么地步。”
夕阳军团营地内。
军法官早早就来到了杰西的帐篷前等候,可是让他意外的是,杰西居然是从外面回来的,也就是说,这个年纪不大的少年居然比军营里的晨号醒的还要早,可他这一大早上的去干什么了?
“哦,您就是军法官大人吧?我叫杰西,您里面请。”看到有人在帐篷外等候,杰西一路小跑着过来,灭了土匪,亚历克斯副团长并没有住进山寨的任何一座房屋之内,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