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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糖果杀死你 by 古木-(狂推!)-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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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候,他第一个想见的,不管是在腹部受伤倒下,还是被自己热爱的生父搂着呼唤名字,还是昏昏沉沉睁开眼看着一室光明和期待——那时候,惟一能在脑袋里发着白炽灿烂光芒的只有一个,那人见他倒在地上了,那人才很神气很讨厌地慢悠悠走过来,腿真长,肩膀尤其宽阔,那人对他微微弯下了身体,伸出了干燥稳定的手掌,命令他:“爬起来。哪里跌倒就能从哪里爬起来。” 
  惊醒过来,一头的汗,伤口还在疼,却不见那个人,瑾冷冷地笑了,浸着冷汗的冷笑,紧紧蒙上自己双眼,催促自己快点清醒,快点变强吧。 
  ——“傻瓜。”—— 
  一片黑暗,没有灯光,空芜寂静的病房没有其余人的呼吸和温度。瑾紧张地几乎也要失去自己的呼吸。是你吗? 
  ——“我已经没有什么好教给你。”—— 
  安静的说话,不在意的口气,坚强端正的轮廓,这一切都好不清晰,他这样微微讥诮着,好象笃定自己一手训练出的怪兽将会怎样凶猛。瑾不知不觉抓紧了被子,突然很痛恨自己在这人面前如此难看和软弱。 
  ——“不要咬嘴唇,流血多难看。”—— 
  什么都说不出,隐隐约约觉得什么要失去了,但又赌气有什么好怕!有什么好值得怕!会失去什么?到底。 
  ——他轻轻摸了他的头颅,这次,终于像个师父,轻轻地慈爱地而有人性和柔情的。“你不是念念,是的,你不是,我的师弟固执又狡猾,到死也不会让别人看出他心意,你原来只是个单纯的孩子,我却硬塞给你整个世界,原谅我,瑾,当你无法负荷的时候,原谅自私的我。”—— 
  不原谅不原谅不原谅不原谅绝不原谅!我从来没有原谅过你就如同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因为你的存在才让我知道我可以有新的生命,因为你的存在才让我开始能笑能动能活在阳光底下,因为你的存在我可以睥睨整个黑暗整个世界整个人类了,你为什么要我原谅你? 
  这时候,当瑾伸出手,什么都没有,他以他十六年生命里最强烈的惶恐与不安去捕捉一道光,一丝风,一个影子,但他还太年轻,但他还不知道他要的是什么,但围绕他的整个空间和世界都束缚住他,所以,他就算终于用颤抖的声音喊出闻啸天三个字,也只是破音,也只是无能为力。 
  这是在将来,伟大的King所绝对不能允许和想象的事情,他没有想捕捉的人了,因为光、风和影子都是他的了。 
  在未来的很多年里,闻啸天留给瑾的最后记忆只是那片湖光,犹如金子,最最无华和坚定的金子,因为如此灿烂,所以一不小心就会刺瞎眼睛了。 
  我们的King已经使自己相信,闻啸天只是一个过去。但光、风和影子,会存在于你生命中,直到你死去,才会真正离去。 
  King不吃糖果,但红色和蓝色的糖果,已经成为他戏耍对手的一种见面礼,假如你收到了我红色糖果,那么我,一定会慢慢杀死你。 
  


  13 
  King和雷煌的认识,起源处很简单,他们曾为一桩过亿生意交恶,后来,却不打不相识,成为朋友,后来直到King屡次不断的恶习难改,他屡次不断用两种颜色决定人的生死,对,就像上帝一样,他有这个能力,是个疯狂的上帝,他会巧妙地平静地高高在上地伸出他的掌心,他给了你两种选择,要选对,才能活。 
  他把日本三口组送来的美人丢进了大海,因为他给了她红色,那就在海里变得鲜红吧,就算是三口组大头目的私生女又怎样?日本人的疯狂是接近于疯狗的,King给以他们的侮辱,一定会讨还。他们设下了完密的暗杀计划,准备在King回意大利途中炸毁飞机,而把King从飞机上截下的,是雷煌,一个亚洲强大家族的继承人。 
  报复完胆敢这么容易就想杀死他的组织,King和雷煌成了好友。绝对不是无话不谈,但在关键时刻知道对方会拉一把。 
  “炼,经过火,忍受痛苦,炼成凶残无比的恶之花。”King手中的酒杯慢慢摇晃,他舒适而惬意地享受全世界,他坚强的手臂抬起跟世界碰杯,正如挥洒骄纵的凯撒,“我给自己起名,炼。”这个傲慢的西西里男人,经典,眼睛极其黑,好象无边的旋涡,头发是棕色,生硬的棕,整个面目是帝王的风格。他不是英俊的,但是是致命的。 
  雷煌看着海,海面的波涛非常安静,今天是一个爽朗的晴天。他若有所思坐在窗边,胸口的十字架在吸收着今天夏天最炽热温度里的金色光芒。 
  “听过你自己说话吗?一个黑手党教父能把汉语说得这么纯正,我不记得你对中国有多少好感。” 
  King没有受任何影响,他喝下一口红色,就继续这样半眯着眼,玩弄着晶莹的杯子,好象玩弄别人的人生。 
  “是有那么个人教我第一句汉语,我的名字。” 
  “听说过。”雷煌并不掩饰,他们的世界必须知己知彼,现在到他坐下来,给自己潇洒倒杯酒,阳光照射在他几乎是神赐完美和极端英俊的面庞上,给他一种近似神诋的神秘感。“那个内奸,该不会是你少年时代偶像?” 
  King看了眼雷煌,那是种笑话的眼神:“不仅是偶像,更是爱人。我爱他爱到恨不得杀死他。” 
  平静的笑话,雷煌和King互相看着对方,他们当然都不是爱说笑话的人,但今天的这个笑话,就是很好笑。King的笑尤其猖狂。 
  “说起来,我最近还见过他。活得很好。”雷煌这样说,“跟一个查我的国际刑警同居。” 
  杯子碎了,King失态了。 

  那种人,怎么可能有人爱上他? 
  跟他同居吗?为了他的同居人爬得更快,他才背叛和出卖了他? 
  他现在过得很好。有多好?能有我好吗?我才该比你过得更好。 
  ——一个黑色的噩梦,梦到了那双手掌。—— 
  这是King最痛恨的噩梦,他会伸出舌头舔吻这双手,细密的纹路,温暖的摩擦,反复地吻起,咸咸的涩苦都这么真实,他觉得自己卑微而失去所有力量。 
   他告诉自己,正是由于那个人的残酷和折磨,才使自己一直无法摆脱这个恶心无比的噩梦。而这么个人,活得很好! 
  事隔很多很多年后,当少年变成了青年,青年快变成中青年,在教父二十四岁生日前夕的这个夜晚,他做了个这一生里最错误的决定。他要见到那个已经三十二岁的老男人。 

  

  14 
  八年,太长了。什么都忘掉得差不多了。 
  或许会想念,或许会担心,或许会叹息,或许会一无所知。 
  台风来了,暴雨大极了,歌剧院里女高音已经发出临死前的最后一次完美颤音,等下,年轻的少女就要死去,摔倒,匍匐,最终一动不动。这个音阶,令所有人屏息。 
  郑长青副署长专心地观看着表演,他完全没有发现二楼幕帘下探出的枪口,正瞄准他的方向,他只在此刻慢慢把手搭在同伴的手臂上,跟他低低说了句什么,眼里是非常亲昵 的。他的同伴是高大的青年,穿着黑西装,和白衬衫,腿很长,几乎快顶着前排后背,从侧面看,他正凝视着这幕剧的最后高潮,面部的肌肉像是绷紧一样,完全浸淫其中。 
  狙击手弯指头了,使里了,就要扣响了! 
  他回头了。 
  吓死人一样,一个被杀者在被杀前一刻直直对视着杀手的眼睛,他甚至无法看到他的面貌啊,怎么会这么害怕?连手指都像在打抖一样,这个人的眼神是像蛇一样冷飕飕完全无情的眼神,就这样直直看着他,两颗眼珠子在瞄准器里好象在笑一样,那样得意和嘲笑的在笑话啊—— 
  一阵骚动,二楼拐角那发生了什么,一群人围拢在那里,像挡着底下所有视线一样,那是一群训练有素、随时活在死亡边缘的人,他们只是在回收一件凶器。 
  颤音逶迤,死亡就要来临,这幕戏结束了。上千观众还在原处回味。 
  掌声经久不息。演员一一谢幕。 
  郑长青伸了个大大大大的懒腰,这才显露出一直隐藏的疲惫和困倦:“终于谢幕了!‘杀人名医’,你该回老窝了,消毒水的味道我是闻够了。” 
  同伴还在研看摔倒的年轻少女,镜片下,他的眼珠子镇定从容。“这就结束了?”闭上眼,似在回味。 
  “你穿着雪白的医生袍子,在救人的手术台上,用干净的手术刀,用你这两只大夫的手割断一个人的大动脉,就算那是个恶贯满盈的人,你心里没有一点不安吗?要不是现在被发现了,弄到整个组织都在追杀你,你照样活得开心自在吧。”并不赞同,郑署长代表的是决然光明和正义的一方,但他现在,对身边这个有悖常人的人,只是发出单纯疑问,快十年了,他早就习惯他的不按常理出牌。这不防碍他们的友情。 
  ——他一笑,站起来,很高大的男人显得意兴寥索。“你说的是谋杀,署长大人,我所做的是误杀,他不幸中奖。” 
  郑长青想,我这半年的搭救他看来是半点不感谢了,亏我还把屋子让了一间给他,那些人再大胆也不敢动国际刑警副署长的宅子吧。但就是这么个人总能十年不变,顽固保持本色,绝不与世界同步,这样想着,因而脱口而出:“说起来,连那个男人也不知道就是你一手安排刺客,送他登上王位,就连我们的意大利教父也不幸中奖了——” 
  高大修长的男人,这时候已经迈开步子,只留下背影,豪迈不羁潇洒广阔,这与他老沉的面貌完全不符,你会迷恋这样一个男人的背影。 
  他充耳不闻,什么刺客什么教父什么王位,关他什么事?一无所知。 
  ——突然,他完全停驻,人影散落,剧场宽阔穹顶折射星空光明,当每个座位上的脚灯一一熄灭,眼前开始昏暗,这是一个多么安宁的夜晚光景,他微微侧头好象在打量什么,舞台最后的璀璨光芒将他的身体点亮,是那样的光彩照人,现在这里惟一的演员变成了他,因此而笑;犹如一只最精明的猎犬已经嗅到了危险的空气,于是他的肌肉,全身肌肉反而放松下来,他懒洋洋把手插进口袋里,转过头来,看着已经有两个孩子的郑长青,十年的交情,都老了,真是不知不觉。 
  “怎么了?”郑长青走近他,有点警觉,顺他视线望过去。 
   ——没有一个人,只响过枪支的声音,一一响起,非常分明,比颤音激动,在这高雅剧院,四散着零落着却那样清晰的大量的枪支声音,好象贵妇人嚷开来的的喧哗和叫嚣,甚至是肆无忌惮的挑衅,国际刑警的地盘!又怎样? 
  “该死。”郑长青第一时间摸枪,但竟没有!他扭头,盯着同伴,同伴的眼光再没有人比他更熟悉,快十年,他可以明白其中的坦率和勇气,但这次、他的直觉告诉他不同以往!“不行!闻啸天,你这疯子——”但这个疯子不仅抢走了他的枪,并已经瞬间用枪身击上他的后脑,不华丽但绝对技巧的动作足以让人昏迷一小时。 
  闻啸天稳稳接住自己老朋友倒下的身体,把他放在就近座位上,好象睡着一样。做这一切的时候,他一脸安适,不华丽但绝对安适。这是他的,闻啸天的风格。 
  松松雪白的领口,仰起头来“咯哒”一声算了做了准备活动,青色胡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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