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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二堂主,亭欢也有些好奇。
“姜迁他擅长什么呢?”
“那些神犬都是他养的,几次外邪入侵,都靠神犬警报并驱赶的”
“哦,他就会养狗啊”亭欢顺口说了一句。
难怪脾气坏,天天跟那些恶狗在一起,难免不受影响。
气氛有些沉闷,亭欢也感到了。
“其实,他是个大英雄!”千春道。
“我便是他救的多年前,连月大雨致山洪暴发,我们的村子被冲毁,家里人都遇难了,母亲罹难前将我放入一只大木桶内,洪水来时顺流而下,至一个十几丈高的瀑布口时,正遇进山搜救的二堂主,他冒险救了我,那年我才四岁”
“他是个侠义之士,吉金也甚为敬重他”吉金说到。
亭欢默默点头,眼见三人都起了离愁,只好又换了个话题。
“那,后来那将军和公子爷又怎肯放过我?”
一想到那个玉雕般的肩膀,亭欢就浑身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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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肮ǎ�
吉金认真道:“有傲沧师兄做主,公子爷和将军绝不会为难小姐的,传说公子爷一岁起便在结露堂诊疗,最初便是傲沧师兄带他来的”
“他们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小姐送入苍耳堂的第三日,公子爷他们便走了。”
“公子爷是谁?你们见过吗?”
歌令突然插嘴道:“他们两个都没见过的,只有我好奇偷看过一眼”
看着三人都转向她,她娇俏一笑,伶俐道:“公子爷从来坐着轿子进出,凡是有外人的地方都遮着细竹帘,一般都看不到他真容”
她拿着一块丝帕,两个食指像搅缠糖一样转着。
“可是有一日我去送书,正好掉了一本在地上,我便趁着那当口从竹帘下面偷看了一眼,他,长得好俊,不过,也好凶的!”
歌令的手指搅得更快了,帕子滑爽却不会从指尖掉下来,显然是玩惯的了。
“但他身边的将军,其实是个和善的人,就是被小姐伤了手掌的那个”
亭欢想起那日他竟主动向自己致歉,也颔首说“是”。
“所以,你们都不知道他是谁?”
三人相互看看,点头。
好个奇特的结露堂,有多少秘密就此尘封?
一路上都行的山路,有些颠簸;亭欢撩开车窗帘向外看,云山雾罩,树木茂密,不知何时已来到了另一座轩峻的大山前。
进山的小路铺着细小的白石,不禁有些奇怪,这里的山岩都是青色的,这白石又是哪儿来的?
忽见一座巍峨宫殿远远矗立,十几棵参天大树掩映,马车连着穿过五座高檐牌坊,都是三间四柱九楼坊的,终于在大殿门口停了下来。
殿门不叩自开,一个紫衫宫女蛾眉入鬓、矜持有礼,将几人迎了进去。
跟着她逶迤行走在长长的白色石阶上,歌令调皮的回头一看,忍不住掩嘴惊叫起来。
宫女懒懒道:“莫回头,只向前”
听了这话几人都牢牢记住,亭欢终究好奇,在转弯处快速瞥了一眼,原来行过之处都消弭不见了,只剩一片迷雾,眼前有路,回首无涯。
她面不改色的回过头来,宫女明察秋毫道:“亭欢小灵好镇定的性子!”
亭欢也不接话。
“这就到了,琼惜只有一句话相赠,无论在何处,只看眼前,莫左后环顾便是安全的,有缘再会吧”她说话糯糯的,听得人心里痒。
正要道谢,却人影也无了。
紫铜二重门又开,四人只得硬着头皮往里走。
殿里高大壮阔,金色的蛟龙柱隔三丈而立,紫色纱幔曳地,殿中不燃火烛,空中一耸一耸半透明的水母灯无声的漂浮,需要照明处,她们便袅袅飘过来,不需要时,又摇曳而去。
殿中九级台阶上一张宝座琉璃闪光,上坐一个高大的男子,身穿深紫色镶金边的宽袍。
皮肤棕色,五官明朗,一双眼漫不经心的看着下面,大约三四十岁的样子。
他就是传说中的南宫大君。
亭欢站着,不卑不亢。
“你就是那闯祸最多的小灵”
他的声音虽威严,并不沉闷。
“想不到我灵族最终要靠一个孩子来挽救”他仰天闭目良久
“茑旬虽弱,却藏着坎气,百年来一直苦苦寻找人灵相融的机会,皆以失败告终。”
“以为入了绝境,不想绝境而又逢生,因此你,是个意外也是茑旬最后的希望我的希望”
他微微向前探了探身子。
“上前些让我看看。”
亭欢依言走了几步。
“到我座前来!”
亭欢上了台阶,刚走两步便觉得头晕,定了定神继续走,到了第九层已是天旋地转,汗湿透背。
大君向摇摇欲坠的她伸出手,亭欢下意识去扶那只大手,低头却见自己的手变成了清霑那样的雾形!大为心惊!
“别怕,你是遇到我才会这样”
那只大手握住她的小手,如电击一般,又似一股巨浪瞬时吞噬了自己,亭欢尖叫一声便失去了知觉。
再睁开眼时,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圆形的床上,头顶几盏水母灯摇曳,朦胧照亮如梦之空间。
第一件事便是伸手出来看!
还好,是正常的。亭欢长长舒了一口气,却发现床在漂荡,不由好奇的张望。
起身一看,四周全是水,自己的床竟是一片极大的荷叶,触之有丝绒的质感,星星点点闪着光。
亭欢试着叫到:“千春,歌令”
“她们不在这里”
一个甜香蚀骨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回头一瞧,不由得瞠目结舌。
一个明艳华丽到极致的女人裸身站在水里,水深正好在锁骨的地方,
幸亏池水颜色是深碧色的,只能依稀看见她逸动的身影和雪白的肌肤。
“你是谁?这是哪里?”
“这里便是昂蠊�
她轻轻一笑,那笑声几乎能撩到人心里去,但是,没有情窦的小灵并不会有什么感触。
“小姑娘,你下来”
没人会拒绝这样的声音和邀请。
亭欢从荷叶床的边缘伸出腿,池水不冷不热,十分舒服!还蒸蔚着好闻的香气。
慢慢走到她身边,她温柔的扶住她的肩膀道:“慢慢平躺下来,放松!”
虽然不相信自己能躺在水面上,亭欢还是顺从的照做了,奇迹发生了,她稳稳的浮在水面上,也像一片荷叶。
她在亭欢耳边轻轻道:“我要传授你的,便是上乘的敦伦之道”
“什么是敦伦?”
她浅笑:“**之道”
看着亭欢完全没有表示的脸,她叹息一声。
“看来还真得细细的教,瞧你这样子,竟是半点不通情/欲”
“你知道,大君要你去做什么?”
躺在水面上的亭欢微笑着摇头。
“你要找到一个男人,令他完全爱上你,然后,与他交合,成功受孕并生下带有七脉的孩子,才能拯救整个茑旬!有了茑旬,灵族也就有了星火”
“什么样的男人?”
“一个身上带有燕侣痣的男人”
看着亭欢瞪得大大的无知的眼,她伸手抚在她的眼皮上。
“记住,你只能同他一人交/合,除了他,其他任何男人都不行,在遇到他之前,你必须保持完璧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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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启蒙()
她轻轻抚摸着亭欢的耳垂。
“你可知道了?”她的尾音媚极入骨。
“先跟我学如何说话吧,说:你可知道?”
“你可知道?”亭欢老老实实的。
她摇头。
“不对,像我一样的语调,要完全一样”
“你可知道”亭欢再说。
她笑了,似波光粼动,能传到人心里。
“好极!果然一学就会”
她慢慢拉过亭欢的右手轻轻放在亭欢的左肩,慢慢抚摸过每一处,柔声道:“记住,身体在被触摸时,当有不同细腻的感受”
“你的情窦被压制了,无法享受亲密的欢乐。
所以,只能由我来告诉你,什么样的触摸当有什么样的反应若你一直是呆呆的,他,也会觉得索然无味”
亭欢乖乖的点头。
“唉,空有一副玲珑娇躯,却不能体会**之乐,也当真可惜!”
她移着亭欢的手缓缓来至小腹。
“这里,应当有微颤之感,就像从高处落下,心里一荡,慌乱间却有个软榻接住了你”
这形容实在不太好懂,亭欢连头也不敢点了。
“我想,你毕竟是人身过来的,也许有一天,你会懂得什么是**的滋味”
“来,睁开眼,站在水里”
亭欢缓缓站起身,目光无邪。
那女人转过身,走到池水的的另一边,沿着台阶拾级而上,只见她轻移莲步,裸身露出了水面,肌肤晶莹,身体的弧线令人怵目惊心。
“你觉得我美吗?”
“美”
“像你看见了什么?”
“像怒放的花,又像甜蜜的果。”
她媚笑道:“好极,记住,女人在男人眼里便该这样!如花似果,所以才会想要摘下,吃掉”
两个侍女过来,为她披上灿烂若明霞的锦袍,她在两人的搀扶下袅袅离去。
最后只留下一句:“今天就到这里,明天自己来找我”
亭欢在她身后用仿似她的语调问:“请问你是谁?”
空中很快传来带着香气的两个字“酥姬”。
后来亭欢才知道,酥姬便是南宫大君唯一的宠姬,而自己专赴肮康钠涫岛芗虻ィ褪茄Щ�**之术。
其他人听了脸红心跳的秘技在亭欢看来,就是几句寻常话。
和吃饭,睡觉差别并不大,酥姬不得不耐着性子一点点启蒙她。
那十五天的熏沐加入了茑旬三人的灵雾,亭欢失去了大半作为人的情愫和欲念,这样的她想要完成大君给她的任务,简直成了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因此才需要酥姬,这样深谙此道的女人来唤醒她。
半个月转眼过去,酥姬已经教会她怎样用眼神、语调和体态来吸引人,甚至被触到何处应该颤抖和脸红,亭欢权当作功课记了下来。
虽然在酥姬眼里还算不得登堂入室,但在一般人眼中,已是初具风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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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眯着眼抚摸着她裸露的背,酥姬的背似柔软起伏的山脊,美的令人赞叹,因此她常常爱穿着露背的衣裳。
“小灵怎么样?还同草木一般?”
“唔”酥姬从喉咙轻哼一声,翻过来躺在他腿上。
“走路说话体态都没有什么问题”
南宫用手梳理着她的长发,她耳畔的一对宝玺耳环闪着幽深的光。
“只是身体依旧迟钝,不过,该有的反应我都教给她了,她虽不能体味,却能记住”
“好!你做事我还是放心的”
“没想到,灵族的命运竟最终系于一草木人之手”南宫叹息。
酥姬起身,柔柔按着他的额角,饱满的嘴唇轻轻吻着他的嘴角。
“大君何必哀叹,不是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