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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显生疏,冬葵便拉过了她的手,面若无事地朝着一旁走去。
二人一齐来到了王宫内最著名的仙水泉,这儿便是曾经囚禁洛贞后,忽然出现的一处奇观。
蓝盈盈的泉水自假山上流了下来,滴水不漏地进了那石眼子里,在阳光的照射下,竟裹了一丝金黄,看得人只叫好看。
而这水却是极有用的,几个灵女正在采集其中的灵气,见冬葵来后匆匆行了个礼后便退了下去。
只见白宁拿来一直玉石杯来,俯身接下半杯后递给了冬葵。
“你尝尝?”冬葵举起来,笑着看向了喜悦。
喜悦接了过来,双眸沉溺于那淡蓝色的水里,水光乍现,倒映出了自己的脸来。
轻轻喝了一小口,那爽滑可口的甘甜自嘴里满眼开来,像是一杯调制很好的蜜糖水,又充满了记忆的味道。
难以言说,却又让人流连忘返。
“好喝。”
许久,喜悦才吐出这么两个字,想必也是她忘记了该如何形容其中的奥妙。
冬葵也喝了半杯,便放下了杯子,“你若喜欢,我便去同我师兄说说,让他留你几日在这里,大可日日都来尝尝,这是对身子极好的。”
“好的东西,若是尝多了,势必也是会厌烦的。”喜悦却否决,将手中的杯子放在了一旁。
转身看向那满泉蓝水,双眸一深,竟不知内心情绪来得如此之快。
“对了,你与我师兄如今可是要。。。。。。”冬葵正准备讨她开心,却见她突然转过脸来,沉声道,“我于他并无干系。”
短短的几个字,冬葵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便见她已经扬长而去。
“夫人,咱们回去吧,殿下想必现在找着夫人您呢。”白宁转移话题道,却见她的目光一直盯着那女子远去的方向。
虽然不知道二人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似好不好的关系,以及那若近若远的距离,其中必然是有什么故事发生的。
单从那女子看来,必然是对她有些心结的。
夫人如此明显的讨好,在她的眼里却变成的不值一提,白宁一想到这里,便替她有些不甘心。
但她终究也只是一个侍女,不好议论主人家的事的。
回到了主院后,冬葵便进了屋里。
这场大婚,像极了一场梦。
“夫人!”门外传来一道身影,白宁连忙走过去开了门,见来人一副慌忙的样子,便道,“什么事急急忙忙的,不成规矩!”
那侍女闻言,便直言道,“殿下。。。。。。殿下那边出事了。”
此言一出,冬葵连忙站了起来,飞奔一般地跑了出去,头上的凤冠太过沉重,她索性便取了下来,一头墨发便散了开,整个人全然不顾的朝着主殿跑了过去。
白宁嘴里的话还未说出口,便捡起了地上的那顶被主人抛弃的凤冠,叫上三七便跟上了她。
果不其然,主殿此时一片哑然。
冬葵走了几步,四周齐刷刷的目光都看向了自己,那种不肯置信,又充满着鄙夷的目光。
而此时洛桑尘并未出现在这里,来自四海的宾客大抵已经遣散而去,整个四周只剩下了妖族人以及天上的人。
南慕城始终只是站在远处,冷眼看着着场戏。
冬葵最后将目光看向了江阴,他怀里此刻抱着一个女子,面色黯然,双眸无光。
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可没有一个人说出来。
“杀人凶手!”一个妖族大臣站了起来,颤抖着双手指着冬葵怒斥道。
白宁似乎心里明白了什么,便问周旁的侍人道,“殿下哪儿去了?”
那侍人一脸惊诧,便开口回答,“去寻夫人了?”
“你不配做我妖族的王后!”众人齐声道,冬葵却面上划过一丝冷笑,道,“我这是杀了谁,让你们这般羞辱?”
“你这个毒妇!”一人骂道,“你到底做了什么,还在这里同我们摆什么架子!我告诉你,今日就是殿下也就不了你!”
那人说得正义凌然,好似自己感同身受似的。
冬葵却看了一眼白宁,然后沉声道,“这儿没你的事,带着三七给我下去!”
“慢着!”那人连忙走上来阻止,“但凡是夫人身边的人,今日都别想给我出去半步!”
“如今妖族发生了人命,这传出去是要遭天下人耻笑的,夫人你再不管我妖族颜面,也该看殿下的面上收敛的,您来的这些日子在妖族呼风唤雨,但凡是有一个不听你意的,都是被打的打死,流放的流放,您行行好放过我们吧!”
男子说的言辞有理,双眸愤恨地瞪着她。
冬葵却沉眸,明明心如刀割肉一般的疼,面上却始终挂着一副有恃无恐的笑容,“凡事分三份证据的,不是随随便便就能随便倒脏水的。”
“什么脏水!”那男人冷笑一声,“你不过就是不承认罢了!”
“承认?”冬葵朝他走了几步,冷声道,“你想要我承认什么?”
“杀人偿命!”那男子却意外的有些怕了她的气势,然后朝着身后退了一步,却假意坐在了地上,然后冷声道,“你!”
第451章 真相大白?()
“大人句句皆言是我夫人之错,不知她犯了什么错了?”一旁传来一道极冷的声音,四周顿时安静了下来,冬葵只觉得一丝温暖自背后传来,原是有人轻轻的将她搂住。
洛桑尘这么一出现,那人的气势自然弱了几分。
“江阴?”见他不答,洛桑尘便看向了江阴。
而此时的江阴内心不知是何滋味,抱着怀里逐渐冰冷的人,顿时无味杂陈,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江阴顿了顿,“定查明此事,还她一个清白。”
“那么说,”洛桑尘一把抓着冬葵的手朝他走去,“你不相信是你师妹所为的了?”
他问的很直白,但冬葵实在是不知道这件事是为何扯到自己身上的,便轻轻的推开洛桑尘,然后径直走到了江阴身前蹲了下来,喜悦的脸很白,那层面纱下的伤疤若隐若现,唯有唇角的那看似极淡的紫色还尚存这唯一的颜色。
她的眼角挂着一滴泪,许是临死前说了些什么,一副不甘心的模样,看得人心都碎了。
不得不说,她生得却是极美的,那副纯真的笑容以及笑着说要保家卫国的志气让人不由得让她有些敬佩。
虽不知道她到底是经过了什么事,或是受了什么伤害,但人间世,谁人不会受伤,浑身伤痕累累却还要咬着牙笑着活下来。
“师兄。。。。。。”冬葵抿了抿唇,开口道,“你相信我吗?”
江阴忽然抬眸看向了她,似一副有苦不能说的苦衷,便轻声道,“我自然是信你的,师妹,可喜悦她死前指认了你呀!”
“到底发生了什么?”江阴问,身旁的小六却心里堵着一口气,便站出来替冬葵说话,“仙君,我亲眼见着喜悦她自己出去的。”
“她初来妖族人生地不熟的,怎么可能如此轻车熟路的出去?”江阴反驳,心里也是一副左右摇摆不定的样子。
但他相信冬葵,她不会做这种害人的事的。
但众口难调,喜悦当着众人的面指认了她就是害她之人,且喜悦是他带来妖族的,如今出了这种事,他内心总归是有些愧疚的。
冬葵忽然露出了一副很冷的笑,然后便道,“一个人若故意想将栽赃于我,还有什么事是不能做出来的?”
“栽赃?”江阴沉眸,却也是始终站在她这边的,“今日是我师妹大婚,她绝对不会傻到做出这种事来害了自己。”
“与其在这儿冤枉好人,不如好好想想如何查清此案。”小六看了一眼方才一直咄咄逼人的男子,眸中竟也是一副瞧不起的神情。
那男子瞪了他一眼,“你算个什么东西,能在这儿来指手画脚!”
“那你又是什么东西?”洛桑尘走了过来,顿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江阴看了他一眼,便示意身旁人,“将喜悦的尸首装进棺材里,等事情查完,我便带会天族。”
“你要带她会天族!”小六惊声道,却见四周的目光都看向了自己,连忙闭上了嘴。
冬葵却道,“查清此事不容易,今日人来人往诸多人。”
“自然。”江阴呢喃,酒意已经醒了大半,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
是夜,原本是一场欢喜之夜,竟成了几个人的谈判之夜,长青殿内,冬葵已换下了一身便服,乖巧的站在洛桑尘的身后,替他解下那袭赤红长袍。
“我总觉得那女的死得很蹊跷。”洛桑尘语气淡淡的道,“你觉得可不可能,是在故意陷害你?”
冬葵闻言一笑,便道,“喜悦与我是旧相识了,她不可能绝无可能无缘无故冤枉我的。”
“这世间人,都别太想得太简单。”洛桑尘否决了她的这个想法。
白宁站在门口,轻轻的敲了敲门,“殿下,夫人,江阴仙君在主殿等着二人,说有要事商议。”
“我知道了。”冬葵回答了一句,却见男子忽然转过了脸来,意味深长的看着自己。
“怎么了?”冬葵一双眼睛盯着他,丝毫不知他此刻在想着什么。
而此时的洛桑尘却道,“白宁是个懂事的好孩子,在你身边我也放心。”
“我知道她是你可以安排的。”冬葵沉眸一笑,给他穿上了墨色外衣,便开了门,“走吧,我师兄还在等着呢。”
走在身后的洛桑尘却是一副郁郁不乐的神情,“一口一个师兄叫得够亲热啊。”
奈何冬葵走在前面,并没有听见他说的这句话。
而此时的江阴早已等候多时,身旁的小六揉着睡眼朦胧的眼睛,嘟囔一句,“仙君,人家今宵正是良辰,咱们还是不要再打扰了吧。”
江阴却沉着一张脸,忽然看向了他,吓得小六睡意全无,然后笑道,“你相信这件事是冬葵做的吗?”
小六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然后开口道,“你不相信你自己的师妹?反而去相信一个外人!”
“她也不算外人。”江阴呢喃,自是愧疚在作祟。
“我看你是被她下了迷药了!”小六无言,气得不再开口。
而此时一旁也来了人,脚步声越来越近,只见大门处走来一行人,走在最前面的自然是冬葵。
“师兄。”冬葵喊了他一声,最后坐在了一旁。
洛桑尘是最后走进来的,一脸幽幽的,看不出是什么好脸色。
江阴却站了起来,朝他赔罪,“这个时辰打扰了殿下,是我的不对。”
“打扰不敢,只盼早日能真相大白,换我夫人一个清白才好。”洛桑尘故意阴阳怪气的道,心里必然是有些气愤的。
小六气得蹲在一旁,他从不知晓仙君的真是想法,不知道那女子说要他娶他是的犹豫,不知道他此刻为她被毒害的忧心。
“师兄?”冬葵忽然开口道,“我想知道,今日喜悦到底对你说了什么?”
江阴沉默了一会儿,便略带歉意地看向了她,然后开口道,“她今日说,被你带去了一个地方,然后喝下了一杯水后便觉得身体不适,最后就。。。。。。”
“那仙泉里的水怎可能有毒,整个妖族王宫都在使用,偏偏她一人中了毒!”冬葵沉声道,身后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