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唯独,是对那人的愧疚。
最后死亡并没有来临,一道长剑划破长空,将所有的剑影击个粉碎。莫家宾客中也有不少修为之士,一见那剑柄便倒吸了一口气。
是配灵!
莫晚歌转过身来,正准备凝聚灵力朝那持剑之人飞去时,却突然眼前一黑,直直地倒了下来。
仙君收了结界,江阴双腿一蹬,接住了那落下来的红衣女子。
身后的宾客一见莫晚歌败了下阵来,纷纷一哄而散去。许诗婉突然半跪在地上,双手放在胸前,竟呕出一口血来。
几人围了上去,许诗婉浅笑,抬袖擦去了嘴角的血迹。
“无事,蛊毒反噬而已。”
冬葵从袖中拿出一张手帕来,将她扶了起来。
“那蛊毒如此邪乎,为何许姐姐还要。。。。。。”冬葵轻声道,见她胸前的白衣上染上一抹红,心里一颤。
许诗婉知道她的好意,轻轻摸着她的头。
“等你长大了,便知道了。”
转而望向了方才救了自己的男子,突然眸中一颤。
“多。。。。。。多谢公子。”许诗婉语中颤抖,眸里倒映着那男子好看的轮廓。那双淡色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层白雾,似一弯盈盈湖水。
“无事。”洛子墨道,转而走向了子桑的身后。
远处一红衣女子满脸泪痕,望着几人咬牙切齿。大红盖头至手中滑落,望着那张与自己有几分像是的面孔,竟恶心要命。
“为什么!”夏歌沉眸,望着空荡荡的莫家大院,“今日是我的大婚之日呐,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凭什么!”
夏歌眸子忽然暗了下去,随即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犹如失魂了一般,一步一步地朝那荷池走去。
脑海里竟浮现起少年时第一次见到莫振羽,少年正趴在树上摘着红透的蜜桃,见夏歌睁大眼睛怯生生地望着他,少年挑了一个最红最甜的果子给她时,夏歌便暗许心愿,将来一定要嫁给他。
可如今。。。。。。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啊。
若是父亲在就好了,夏歌像,父亲一定会为她讨个公道的。
可是。。。。。。父亲再也无法保护她了。
脚踩在荷池边,脚下的苔痕已被夏日阳光晒干,荷花已经开至旺盛,翠绿的水面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只需一步,便可打破这份安静。
正当夏歌闭上了眼,朝那水面扑去时,腰间却多了一个力量,将她扑向水面的身子拉了回来。
睁眼一看,是江阴。
“对不起。”江阴沉眸,望着眼前这个与冬葵有几分相似的女子,心里充满了愧疚。
“振羽哥哥,和我在一起,你开心吗?”夏歌突然问。
江阴点头,“开心啊,怎么会不开心。”
夏歌却一把推开他,大喊道,“你骗人!”
“你心里有那个女人,你既娶了我,便心里只能有我一个。”几行泪从她白皙的面庞落下,夏歌失声哭了出来。
“你说啊,你这辈子只爱我一个!”夏歌如同失控了一般,一下一下地打在他的胸口。
不知何时,身后多了几人。夏歌一见冬葵的影子,连忙抬手擦去泪痕。
许诗婉朝着二人走了过来,从袖中拿出一枚烫金花纹玉佩,清晰可见的纹路便知玉石质地乃上等极品。
“我将它还给你,今后便两不相欠了。”许诗婉心里涌上一阵难受,就像有人一刀一刀地挖着她的心头肉一般痛苦。
江阴接过,那玉佩却从手指缝中滑落,啪的一声落在了地上,碎成两半。
“你今日若是真的来抢婚,我便舍弃一切,带你远走高飞,离开这是非之地。”江阴沉声道,眸间波澜万般。
“你我两家水火不容,我许诗婉就算没有人娶,也不会来找你莫振羽!”女子冷冷地道,突然嗤笑一声。
“你满腹儿女情长,如何一心求道?还不如早日升天,祈求来世做个无情之流,也不会断了你莫家香火。”
江阴闻言,抬眼望向她。
“你。。。。。。”真狠。后面的话,被他咽了下去。
江阴转身,拉着夏歌的手便离开了。
许诗婉望着二人离开的背影,突然咧嘴一笑,那清秀的面容此刻却比哭还难看。
“有情人终不成眷属呐。”仙君突然道,眼前女子身子微颤,那故作坚强的样子,实乃是用心良苦。
只怕他不懂呐。仙君望着地上两半玉石,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第36章 帝京()
不出三日,许诗婉便重整许家,稍加打理一番,许家没烧光的别苑也还能住人。
跟着她来到流山的几人也没有闲着,一边继续寻找许家走水的原因,一边击退来许家碰瓷的流山镇人。
看着眼前黑压压的人头,冬葵眼里一惊,初来流水镇时,怎么没有看见这么多人?
“偿命来!我男人为你许家效力十几年,死了不说,你许家也不给个说法!”
“许家乃流山大族,不可能这么死了就亡了,少了一百两银子不行。”
有人朝着许诗婉丢了一个鸡蛋来,粘稠的蛋清黏在了她一头长发上,随后一个接着一个砸了过来,仙君叶眉一挑,实在心里气愤至极。
洛子墨长身一斜,站在她面前替她挡着。仙君望着那群越发嚣张的人,也顾不得神仙身份了,正准备拔剑时,却被许诗婉拦住。
“许家不能再欠人命了。”
女子声音很轻,语中按耐不住地悲伤之意,听得人忍不住多了一丝怜悯。
亭下人七嘴八舌地叫嚣着,冬葵拦着险些冲过来的人群,诺诺地道。“还请大家理解理解,许家现在已经成了这个样子,大家都退一步吧。”
“退一步?就是不给钱对吧!”
“没门儿!不给钱就拿命来还!”
一个身材粗壮的男子气不过,伸手推了一把冬葵,女子瘦小的身子还没来得及站稳,便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那些人见状,纷纷来了气势。叫嚷声也大了几分,洛桑尘将地上的冬葵扶了起来,径直地走向那男子。
“不要,阿尘。”冬葵想来阻拦,却已经为时已晚。
只见那男子瞬间被一道蓝色的光圈震飞老远,轰的一声摔在了地上,人群里传出一声撕地声音,见那血泊中躺着的男子,以及面前红着眸子的少年,人群逐渐减少。
“杀人啦!杀人啦!”
一个女人大声尖叫了一声,许家门前堵着的人瞬间一哄而散开。冬葵跑上去抓着洛桑尘的手,却被那光圈震了出去。仙君一个跃身,接住了半空中的冬葵。
“不要!我不要你再伤人了。”
面容俊秀的男子此刻如同一头杀红眼的恶兽,四周犹如长了刺一般,任何人都接近不了。几人没辙了,仙君便拿出乾坤袋来,将他收进了乾坤袋中。
“这可如何是好?”洛子墨见状,眸中也多了一丝担忧。
“等那小子自己缓过来,再放他出来。”仙君道。
冬葵满脸担忧地望着他手中之物,轻声道,“阿尘如此,可是因为我?”
仙君闻言,陷入了沉默。
冬葵苦笑,她已经知道了答案。自打她知道自己是他的妖灵一事后,便知道魂香灭后自己没有死的原因。
可她为何会出现在丘和家,他的妖灵又为何会出现在人间?
太多的疑问充斥着头脑,冬葵浑身上下涌上一阵无力感,这一切都来得,太不可思议了。若一切重头来过,她只想做回丘和家身份卑微的小姐。
仙君一眼便道破了她眼中的疑问,沉声道,“一切自有天意,冬葵,你不必为之自责,若你真的是天选之女,定要早些识破天机,步入仙道。”
说完,望着乾坤袋中的少年,眸中怜悯一闪而过。“若你为他自毁前途,便是洛芷的下场。”
吁~
突然响起一声马鸣,几人纷纷望向了马上少年。
来人自马上跳下,眉目如峰。一身墨绿官袍,腰间别一把长剑,剑柄处雕刻着奇怪的花纹,有些像。。。。。。许诗婉腰间绣袋。
“堂兄!”许诗婉惊声道。
那男子朝着几人拱袖,“常卫许熠才,见过几位。”说罢便走了上来,望着许诗婉这副狼狈模样,不免握紧了拳头,怒道。
“流山这厮,竟敢如此对你,婉儿,我奉父亲之名,接你回帝京。”
许诗婉一听帝京,眸中暗了几分。随即扯上一丝笑容,朝他笑道,“长叔心意我已领了,便不去添麻烦了。”
“不行!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必须随我走。”
远处来了几辆马车,许熠才眸中多了一丝笑意。
“堂兄不会放任不管的,快,收拾东西走。”
消息来得快,许诗婉愣愣地望着几辆富丽堂皇的马车停在了自家门口,竟不之如何是好。只见许熠才热情地招呼着几人。
“都上车吧,趁现在天色尚早,晚了到帝京便是子时了。”
仙君朝他致了一个谢礼,便长腿一跨,坐进了马车里。洛子墨见状,眸中闪过一丝惊诧。这神仙怎如此不客气。
说罢便摇摇头,跟着他坐了进去,转身让了个对面的位置给身后的冬葵。
“为何我们。。。。。。”冬葵轻声问,还未说完便被仙君一个眼神止住了。
仙君将手指放在嘴边作噤声状,冬葵识趣的不再言语,没过多久,马车便慢悠悠地动了起来。
帝京。
许都王府,碧瓦朱檐的宅邸前站着一排手握长矛的士兵,时至黄昏,夕阳的余晖照在门口那两个石狮子身上,彰显十足的气派。
大总管马叔站在面前,眯着眼睛盯着前方,见大街上缓缓驶来几辆马车,前头的马脖子上系着合身的兵胄,眼睛一下子亮了一分。
“来啦!”马叔惊呼一声,连忙朝着身后的奴仆道。“还不快去告诉老爷夫人!”
那奴仆转身便走,朝着身后的朱红大门跑去。
马蹄声越来越近,府外候着的小厮连忙迎了过去,替许熠才牵走马匹。
“少主回来啦!一路可还顺利?”马叔连忙问道。
许熠才伸展伸展隐隐酸痛的手臂,望着身后下了马车的人,脸上隐隐浮现几丝笑意。“马叔,这是诗婉,身后几位是。。。。。。”
方才忘了介绍,许熠才望着几人一时语塞。
许诗婉朝着马叔拱袖道,“几位是我的朋友。”
“快快请进!老爷已经在前厅等着几位了。”马叔十分热情,见许熠才额头一层浅浅的冷汗,便从袖中拿出手帕来替轻轻擦去。
许熠才早已习惯他如此贴心之举,父亲常年扎根在兵营,母亲又体弱多病,长卧于床。许熠才自小便在马叔的照顾下长大,在马叔的心里,也早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儿子。
几人步着铺满鹅卵石的羊肠小道,穿过烫金石壁的长廊,一路有服饰整齐的奴婢路过,浩浩荡荡的一群人整齐地屈膝在地,喊了声,“少主!”
许熠才点头,那群奴婢这才起身离去。
望着那群奴婢的背影,仙君眸中闪过一丝疑惑,那身段定是常年习武之人才有的精神气。
许熠才像是看穿了仙君的想法,顺着他的视线望向那群奴婢的身影笑道,“家中奴婢皆选自民间各大武派,这位仁兄可是认识谁?”
“许是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