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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安又十分宝贝似地放了回去,憋嘴道,“这张脸可是难得一见的大美人,你可别小瞧了。”
然后又捣鼓了一会儿,拿出一张略泛黄的人皮,摊开一看,一副期待的模样盯着他,“这个呢?”
环生摇头,“太丑了!”
易安无语,若非是自己与他有些交情,此时定是暴跳如雷,恨不得将他这张绝美无害的脸给活活剥下来。
“……”易安一阵无语,索性将那罐子里的人脸都给翻出来,用法力将其漂浮在了半空中。
一时间整个四周都漂浮着密密麻麻的人脸,环生一一看了一眼,竟觉得眼睛酸痛,便随手一指,“就这了!”
易安眸中一怒,却又生生压了下去,道,“这就是第一次给你看的那个。”
环生却无所谓的笑道,“哦?是吗,许是看走眼了,就这了就这了!”
看他一副敷衍的样子,易安心里不知骂了他多少坏话了。
就在易安给那红衣女子换脸时,环生忽然问道,“你哪儿来这么多脸?”
“笑话,这只是我其中的一点点,更多的,公子还没看见罢了。”易安忽然扬起了唇角,满脸露出了一副骄傲的样子。
环生却幽幽地道,“你杀了这么多人?”
易安忽然停了下来,面上笑容忽然消失,便道,“这都是我给换来的,那些女子都嫌自己不好看,追求完美,求我给她们换一张更好看更完美的脸,我这不就操起老本行了?”
“你杀人倒挺有理的。”环生幽幽飘过来一句,易安不紧不慢的将最后的下巴给贴上去时,这才将空中的人皮脸给重新收回罐子里。
直到罐子消失在手掌心处后,易安才道,“可还满意?”
“你没弄坏她原本的脸吧?”环生忽然很小心的摸了摸那女子的脸,从下巴一直摸到额头,脸上也是一副十分小心的样子。
易安倒是头一次见他对女人这么上心,便好奇地问了一句,“你不会是喜欢上这女孩了吧?”
环生转过脸来,点头,“是啊。”
“要不然废这么多心思干什么!”
易安闻言,只好无奈的摊摊手,他这欠打的样子几百年来从未变过,时间一久,倒也习惯了。
“那公子若是没有其他事,我就先走了,我该去收脸了。”易安说完,便朝他行了个礼,转而欲抬脚离开,
却被那人叫住,“等等!”
“嗯?”易安停下刚要抬起来的脚,“还有什么事?”
“你还没告诉我这脸怎么取下来。”环生道。
易安忍住心里的无奈,一一给他解释这东西怎么取下来怎么保存,还十分有耐心的告诉他这东西不能耐火,必须要保存在冰凉的罐子里。
说完似乎又有些不放心,便送了一个比先前小一倍的陶瓷罐子,“这个送你了。”
“不用。”环生有些抗拒,又道,“不过是躲人眼目罢了,等到达了目的地,这东西自然也没有用了。”
易安闻言,待理解了他语中意思后,万分可惜地望着那女子脸上那张脸,心里一阵心疼,又无可奈何。
怎么办,打不赢啊。
只能灰溜溜地离开了,心里早已骂了一万句……
冬葵换了一张脸后,整个人气质都提高了很多。
二人忽然纵身一跃,转瞬之间便消失地无影无踪。
易安拐出巷子,竟撞上了两人,吓得险些又叫出声来。
子桑看见她忽然出现在视线里,从惊慌转而变成了愤怒,便对江**,“拦住她!”
江阴应声而去,两人一前一后将她给围住,光天化日之下,易安倒也料到两人不敢对自己怎么样,便作出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你有什么话要说吗?”子桑凝眸,似乎还在为方才的事儿生气。
“怎么!”易安看了一眼子桑仙君,便嘟囔道,“今儿是撞了什么邪啦,什么倒霉事儿都给我撞见了。”
“妖女!你对我这铜镜使了什么妖术!”子桑眸中一压着一团怒火,仿佛一触即发。
易安凝眸,若真要打起来,二大一,这到时候吃亏的不就是自己了。
“我说真话,你们就放过我,不然休想知道!”反正你也打不死我,易安憋嘴。
见二人没有说话,便当做答应了。
便开口道,“你们听我说,第一我不是妖女,我是女魔头,第二你这乾灵镜是天上的物件儿,我能使什么妖术啊,只能在力所能及的范围里控制一下下啦,第三,我可以走了吧。”
说罢,她便想从二人中间偷偷离开。
谁知子桑忽然朝江阴使了个眼神,江阴连忙上前一步,像拎东西一般将那女孩给提了起来,随后一把抓住了欲溜走的易安,就在这时,为避免她再使妖术逃之夭夭,子桑连忙将袖里的缚仙索给放了出来,随后便将她给牢牢抓住。
易安被这玩意给死死的绑着,浑身都十分不好受,忽然一怒道,“你们耍诈!”
“我没有说谎,凭什么还绑着我!”女子眉眼微怒,恨不得将两人给撕成碎片!
子桑眸中一笑,将那面铜镜从袖子里拿出来,不紧不慢地道,“我从未说过这是乾灵境,你又是从何处得知的?”
第267章 离开帝京()
“额。。。。。。”易安哑口,不知该怎么说起,便结巴道,“我。。。。。。我是随口一说的。”
“是不是那日在枫叶林你对我的法器动了手脚!”子桑愈来愈近,眸中一副愤愤的神情盯着眼前人。
易安眼珠子一转,便道,“我没有我没有!你那可是天上的宝物,哪是我能动手脚的,可能是年纪大了,不经用了罢。”此言一出,江阴似也有些同感。
就好比再好用的宝剑,时间越久,也会随着年纪而慢慢变得迟钝。
“你说什么!”子桑一怒,仿佛受到了莫大的羞辱,这乾灵境跟随了他近千年,是他飞升上天后天君赏赐的第一件法器,虽不堪重用,但对那时的他来说,莫过于是一件很重要的法器。
他少年循规蹈矩,不太懂人情世故,只知一心凭着内心而为人处事,惩恶扬善,不做有孛良心的事。
易安也察觉到他有些不高兴,便道,“好啦好啦!我告诉你告诉你,真是个老顽固!”
听她嘴里吐出一个老顽固后,江阴见子桑气得脸都绿了,便拦在了两人之间,“师父,这是帝京。”
“帝京怎么了,今日不收拾收拾她,还不知道什么是礼数了!”子桑怒道,却见一旁江阴挡在了年前,怒火这才渐渐消失。
就在此时,那缚仙索忽然一松,女子露出一副激灵古怪的笑容,便跑进了人群里,消失地无影无踪。
“看吧,跑了。”子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原本还以为能打听到什么惊人的大秘密,却被眼前这臭小子给打水漂了。
见他黑着一张脸,江阴忽然不知如何是好,抬手骚了骚鼻梁,故而掩饰这尴尬,开口解释道,
“我用觉得易安不是个坏人。”
子桑闻言,白了他一眼,“她要是个好人,至于我这么白费心思吗,你要是飞升了不得把那天君给气死。”
似乎察觉到自己说漏了话,子桑连忙戛然而止,面上也露出了一丝难言的尴尬。
江阴却不以为然,笑道,“我才不稀罕当什么神仙,我只想把喜悦带回来,如果她愿意,那我们就做个江湖眷侣,四海闯荡。”
“好一个四海闯荡。”身后忽然多出了一个声音,明明在喧闹的大街,江阴却觉得那声音格外的响亮深厚,似要把这天都给震裂一般,而四周的行人依然一副有说有笑的神情,像是没有听见那声音一般。
就在这时,子桑身子一顿,忽然转过身来,那双眸子似有洪波流动,却并不是在看他,而是看向了他的身后。
江阴也跟着转身一看,只见眼前的正上空处,一群身穿雪白盔甲的男子此刻正一副鼎然的样子望着二人,约摸着十几人,脚下悬空,像是被一条看不见的绳子给吊了起来,很是滑稽。
只见那几人忽然微微别开身子,中间忽然走出来一个面目俊郎的男子,一身战袍如雪,衬得他皮肤白如凝脂,唇红似血。
“别来无恙啊,子桑宁?”那男子忽然开口道,声音却此方才小了几分。
江阴沉眸,见来人只呼师父名讳,大抵也知道几人定是天上来的。
子桑一笑,“听闻天族今日立储,太子不在天宫行立储礼,怎有闲工夫来人间了?”
那被叫做太子的人忽然面上浮现一丝不屑,又道,“只怪你今日运气不好了。”
说罢,便落在了地上,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样。
江阴手搭在了剑柄上,随时准备应战。
子桑见状,将他拉在身后,道,“我跟你走,不过,此事与他人无关。”
“我南慕城从不抓无辜之人,你不说我也知道他与此事无关,何况,还是一个即将渡劫的人。”说罢,南慕城满是好奇的看了一眼眼前的江阴,虽一身好骨,却也不知到底是不是飞升的料。
飞升路到底有多难,到底他是知道的,多少人生来便有过人资质,虽常行善道,刻苦修习,最终没能成功飞升的,也自有一大把人在。
有没能成功渡劫的,亦有死在那飞升时的天雷里的,还有的人,前者两个都没能经历,死在非人之事内。
毕竟生老病死,非人能操控。
南慕城忽而朝他一笑,那笑容似乎在说着,祝你好运。
就在子桑朝前走一步时,一个白色身影忽然挡住了视线,待看清是江阴后便怒道,“你干什么江阴!”
江阴回过头来,“师傅,他们不能带走你。”
四周都是人来人往的繁华街道,若再生事端,恐涉及颇多,此事本就因自己而生,也该由他来结束。
“无事,等我再来时,希望有幸能见见你口中的喜悦。”子桑笑道,便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缚仙索从袖子飞了出来,将江阴五花八绑。
江阴整个人动弹不得,子桑却将一个东西绑在了他的腰间,低头一看,竟是一个乾坤袋,子桑便道,“里面有我所有的法器,你去找喜悦,许能用得上。”
说吧,子桑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面上似乎有些不舍,转而笑道,“江阴,等我回来!”
说吧,他便随那群人消失得无影无踪,待他走后,江阴身上的缚仙索便如失去了灵气一般,从他的身上掉落了下来。
江阴解开了乾坤袋,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乾灵镜,还有些治病救人的仙药。
望着他离开的放向,江阴面上露出了一丝慌乱,随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便朝着一边跑去,刚离开几步又想到地上的缚仙索,又回去捡了起来。
。。。。。。
“老板,给我两匹快马。”一处马槽旁,忽然出现一个白衣男子,身后跟着一个红衣女子,两个人都戴着斗笠。
老板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一下,见来人气质也非普通人,便上前指路道,“二位客官这边请。”
那人一边走一边道,“我这里可是汇聚了整个帝京最好的马,就连皇城里打仗的马,也多数出自我们这里。”
男子微微斜了斜身子,看了一眼身后紧紧跟着的女子,似乎并未认真听他讲话。
那老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