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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那中年男人便要抬脚离开,却听身后那人道,“洛子墨回来的消息,妖族无人知晓,若长老今日拆穿了殿下私藏他一事,也是暴露了我的身份。”
那男人闻言,便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略带惊讶的看着眼前的男子。
“这些日子长进倒是不少,好,那你说说,如今之计,我们又该怎么办?”
地上的男子如蒙大赦,便开口道,“不妨先静观其变。”
男人眸中闪过一丝惊讶,“等着?等着那两个毛头小子欺负到我头上来不成!”
男子沉声道,“长老不妨听成宇一言,如今我们只能拭目以待,之前所做的计划已经功亏一篑,如今万不可再步前尘,最后迎来孙容之下场。”
二长老闻言,倒也觉得是个道理,便笑道,“成宇,若我大业有成,今后定不会亏待了你。”
叫做成宇的男子眸中闪过一丝浅浅的笑意,“长老救命之恩,成宇此生在所不辞。”
“刀山火海,我自然不会让你去趟这危险,只不过,你还需替我办一件事。”
成宇眸中一亮,便靠近了他。
。。。。。。
天族,天宫近日也是好不闹腾,一众神仙窃窃私语道,不知在议论个什么。
一个身穿银色长袍,头戴宝石流苏的男子走了上来,坐在上面,而下面一众神仙立马停下来,纷纷齐声道,“参见陛下。”
天帝眉头始终紧紧皱着,像是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便开口道,“把子桑带上来。”
两个天族神卫押着一个身穿白色中衣的男子走了上来,男子一头墨发此刻乱成一团乱麻,身上环绕着几道受雷刑后的伤痕,血迹斑斑,触目惊心。
天帝轻轻的抬了抬手指,两个神卫便放开了那男子。
脚下一滑,他便跪在了地上。
“你可知罪?”天帝的声音很沉,每一声都如天雷哄顶一般,让人心中一颤。
而眼前的几个神仙,都不禁望向了地上的男子,眸子带着一丝怜悯。
“这仙君也真是的,都这个时候了,还倔强个什么劲儿啊,若是恼怒了天帝,岂不得连累了咱们。”
“是啊。”
“赶紧招了,对谁都好。”
子桑闻言,眸子闪过一丝冷笑,“天帝若要罚我,子桑便得受着,就是几千年的修为散尽,也罢了。”
“放肆!”天帝起身,拍了一下眼前的桌子。
“你不认,我就一桩桩一件件都给你陈列出来!”天帝眸子怒火很快便熄灭,却见一个女子走了进来,一身蓝色长衫加身,像个男儿家一般的梳着高簪,乌黑发亮的头发顺着后背垂落下去。
她像是毫不畏惧天帝一般,肆无忌惮地走了进来,见眼前之景,叶眉一挑。
“父君为何要罚子桑!”
“诺宁,这也是你能来的,还不快退下!”天帝所脸上表现出一副威严,却也是有些忌惮眼前这个女子的。
诺宁姓南,为天帝最小的女儿,亦为天族卫唯一的公主,从下便天性活泼,处处惹是生非,甚至比往常的男儿家都要闹上一倍。
天族自从有了诺宁公主后,也是没有几日安宁日子的,她不是偷了这家神仙家的仙炉,便是毁了那家神仙山头上的花花草草,更何况那神仙爱花如命,一状告上天庭,数落诺宁的不是。
天帝却也是极为无奈的,毕竟只有这一个女儿,也是能宠便宠的。
这事也就不了了之,那神仙只好自认倒霉,谁叫那诺宁公主看上了自家山头上的花花草草,从今以后,那神仙再不在那山头上种花,而是将花栽在了自家院内,日日都防着那诺宁公主,生怕再发生那等痛心事。
随着诺宁的长大,天族的众神仙也越发坐不住了,便合着上奏,将诺宁送下凡间,随着子桑一同修炼,也好磨掉她的心性。
天帝再三犹豫之下,望着众神仙眸中的期盼,也不得不答应了此事。
而诺宁回宫后,便日日以一副男儿装扮出入天宫,竟真的奇迹般的不再处处惹是生非了。
那段日子,天族的神仙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幸福感,恨不得日日高歌,以泄心头喜悦。
天帝将功劳都归功于子桑,因此也允了他私自下凡,招收徒弟一事。
而如今,子桑满身伤痕跪在地上,一旁的诺宁却替他出马,这也并不在在所有人预料之外。
“父君,我问你为何要罚他!”诺宁眸中闪过一丝怒火。
一旁的一位仙君小声提醒道,“公主,您就别添乱了,此事与你无关。”
“这位神仙真是好心肠,先前不是还起哄着呢吗。”
那神仙闻言,自觉脸上一红,便也识趣地不再言语。
“大胆!”天帝震怒,“你别仗着你众哥哥宠着你,就给我胡来!”
“诺宁。”地上男子突然转过头来,那张惨白的脸上多了一丝苦笑。
“回去吧。”
诺宁公主却走近了他,望着他浑身的伤痕,便不可思议的盯着自家父君。“您就是这样对女儿的救命恩人的!”
此言一出,所有人包括天帝都微微一惊。
见他们一副懵逼模样,诺宁便知按照子桑的性子,定不会将此事告诉其他人,便开口道,“你们都以为我下凡,是子桑仙君度化了我,却不知,以我的性子,谁来都是无用的。”
“我的改变,并不是因为和他学了多少年的法术。”诺宁眸中闪过一丝泪花,却一直盯着眼前的天帝,“那日我想逃回来,却误闯了一处山头,在那山中遇到了修为颇深的仙兽。”
“我修为不高,加上从未认真学过一日法术,自知难逃虎口,只能一死,却不知紧要关头,却是他!”诺宁指向了一旁的子桑。
“是他不顾危险,犯下天族规矩杀了那仙兽,才救下了我。”
说罢,诺宁眸中闪过一丝了冷笑,“天族有规矩,关押在人族的仙兽,是不得斩杀的,可是不杀它,我就得死。”
“父君是想留仙兽,还是要女儿死在它的手里?”诺宁挑眉,问道。
第210章 天雷之刑()
说罢,诺宁便拉着子桑的手,不顾所有的离开了。
留下一句,“父君若要知罪,女儿同罪。”
而天帝却怒极,道,“诺宁公主有违圣令,罚二十八天雷!”
他自然舍不得罚,可子桑犯下如此大错,加之诺宁在一旁捣乱,他身为天帝,这天规自然是得以儆效尤,若不忍心罚诺宁,恐怕这一群老神仙要说多话了。
一旁众神仙自然没有话要说,只见天帝拂袖而去,便一哄而散,回了自家山头。
而一个身穿淡灰色锦瑟长衫的男子却停留在原地许久,一副淡然的目光望着眼前。
许久,只见他唇边勾勒出一丝无奈的笑容。
“想不到你还能活下来……”
说罢,他便拂袖离去了。
不知二人走出了多远,诺宁才放开了子桑,见他一副衰弱的样子,那双原本冷冽的眸子竟也生出了一丝不忍。
“你到底做了什么?”诺宁挑眉,眼前男子逆光而站着,那双惨白的脸上眉庭极美,一双微微向上挑的长眉上染了一丝沧桑。
天雷酷刑加身,他却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只见他启唇道,“无事。”
诺宁闻言,便推了他一把,却见他一不注意险些摔了下去,云下面就是万丈深渊,诺宁便又拉了他一把。
“你是不是不要命拉!”诺宁眸中浮现一丝怒火,随即又道,“今日那群老骨头巴不得你死了,只有我,只有我这个傻子,拼了命的护着你!”
子桑抬眸,见她情绪有些失控,便柔声道,“不过几道天雷,我这几千年的修为,还是扛得住的。”
“父君他……”诺宁冷静下来,便问道,“为何要罚你。”
“犯了错,就得罚,否则天族规矩何在,天帝威严又何在,若不罚,这天庭怕就乱了。”子桑凝眸,眼中流光闪烁。
“犯了何错?”
子桑见她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性子,不禁眸中含着一丝柔光,轻轻摇了摇头。
将手放在她柔顺的头发上,男子呢喃,“诺宁长大了。”
诺宁却不知等来这一句话,双眸幽幽地盯着她,“我都快一千岁了,谁想一辈子都当个小屁孩。”
“不过,你以后可不许再惹父君生气了。”诺宁幽幽的望着她,又道,“还有,你得小心那群老狐狸,莫不可中了他们的计谋。”
子桑点头,诺宁这才展开微微皱的眉头,眸中多了一丝欣慰,这才又搀着他的手,将他扶到了仙府。
望着空荡荡的院子,乍一看,竟连个看门的都没有,再看别家山头,那才是一个热闹。门口几个小仙童毕恭毕敬的站在门前,脸上永远挂着童真无邪的笑容,想到这里,再看一看眼前,诺宁哪里忍得住这一口气,便气冲冲的走了进去,望着空旷的大院里空无一人,气不打一处来。
只见她突然转身,子桑见她要离开的意思,便开口道,“怎么了?”
“你这里这般冷清,哪里像个神仙住的仙府,我去给你抓些小仙童来扫扫冷清。”
子桑闻言,唇边突然浮现一丝笑容来,“不必了,我喜欢安静。”
“那不是让其他神仙都笑话了,我不想看他们欺负你。”诺宁一副要为她出气的样子,却见门口站着两个神卫,子桑便突然点头,“你去后院替我寻些仙草来。”
诺宁闻言,便走了进去。
门口那两个神卫便走了进来,“呈天帝之令,诺宁公主今日以下犯上,受二十八道天雷之刑。”
子桑闻言,眸中闪过一丝灰暗,“不必了,我替她去。”
“这。。。。。。”那两个神卫有些迟疑,“这不可,天帝下了命令,这诺宁公主?”
“诺宁公主是天帝唯一的女儿,那天雷打在你我的身上,也是极其痛苦的,何况她还是个修为不高的女子。”子桑抬眸,望着眼前二人,“若诺宁公主因此仙身尽损,这个责任,你二人可担得起?”
“这。。。。。。”二人四目相对,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
“我去。”子桑毫无畏惧,直言道。
那两个神卫再次迟疑了,“可仙君您。。。。。。”
“出了什么事,我都担着,何况,这不就是天帝的意思么。”他眸中闪过一丝冷笑,便走在了前头。
“还等什么?”
一个神卫便抬脚要走,却见另一个一副犹豫的样子,“还不快走。”
那人转过头来,眸中多了一丝担忧。“若仙君出了什么事,我们该作何交代?”
“罗里吧嗦个什么,难不成你要那诺宁公主去受雷刑不成,天帝把这个烫手洋芋丢给了我二人,也是在是极为难的。”那人皱眉,又压低声音道,“你好好掂量掂量,是仙君这性命重要,还是诺宁公主?”
那人觉着是这么个道理,便跟着走了过去。
三人乘云离去,走之前子桑转过头来,意味深长的望了一眼眼前的仙府,嘴里吐出一个抱歉。
他知道自己挨不过那二十八道雷刑,若是因此而烟消云散,此生也不连累谁,走得也洒脱。
可他自知没有来世。
又是那冰凉的枷锁,两个神卫打开了灵锁,将他绑在了那跟柱子上。
子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