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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不杀你,难解我内心愤怒,若杀了你,便也是脏了我的地,便让你在宫门票废掉一条腿,以警后人!”
洛桑尘下了命令,自然有人上前,一把按住那人的胳膊,便将他脱了出去。
“殿下!”
“殿下饶命啊!”
直到整个宫内再次恢复了安静,重赫才笑道。
“不愧是殿下,心够狠,手够辣。”
洛桑尘闻言,也知道他并不是夸自己。
“你无非是想说我是个心狠手辣之人罢了。”
“非也非也,殿下是何等身份,属下自然不及一分,只不过……”
见重赫有些为难的样子,洛桑尘眸中也多了一丝疑惑。
“哦?这世上还有能难住重赫大将军的事?”洛桑尘道。
重赫轻轻摇摇头,“不知为何,属下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你何时变得这般婆婆妈妈了。”洛桑尘挑眉,便抬脚走进了屋中。
见他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重赫便跟了上去。
“唉我说殿下你有没有听我说话?”重赫走了进去,却停在了门外。
“不对,肯定有问题。”重赫十分笃定,一副疑神疑鬼的样子。
洛桑尘看了他一眼,便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越是担心什么,什么就越折磨你。”
“哦?”重赫听他一言,便反复咀嚼着这句话,“你越在意什么……”
“什么越折磨你?”重赫眸中一深,抬手打了一个响指。“是个道理。”
果然,废了一条腿的男子被一群人抬进了另一处宫殿。
殿内均以奢侈之物装饰,彰显一副豪华之派,让人一进来,便觉得扑面而来的豪气冲天。
“二长老……”
“您可得为我报仇啊!”男子一副委屈的样子,脸色也变得逐渐苍白起来。
只见一个身穿谈灰色深纹饰长袍的老人走了出去,“你这是?”
男子见他出来,便如同在黑夜中寻到了一丝光明。
“长老!”那人流露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却讨不到任何同情,反而引来了二长老面上的微怒。
“真是丢脸丢到了我面前!”二长老怒吼一声,便一巴掌拍了过去。
只见一道白色的光一闪而过,男子身子一颤,随即眼睛,耳朵自己唇边,都不约而同的流出了鲜血来。
只见那二长老淡然道,“没有用的东西,活着也是浪费空气!”
说罢,便转身道,“今日洛桑尘动了我的人,明日我便要他整宫陪葬!”
好个狂妄!
“是!”一旁的人附和道。
是夜,妖族宫里依旧是一派冷清。
长长的过道上,路过一群手拿长灯的侍女。
中间一人,一副淡然之相,好不惬意的走在夜色下,淡淡的月光洒在他的身上,映出了一层淡淡的金光。
“殿下,到了。”一个侍女低头道,却还是大着胆子偷瞄了他一眼,随即便立刻低下头去,露出一副少女的娇羞模样。
而一旁的洛桑尘闻言,便停下来了脚步,望着眼前一处漆黑的大门,门口没有任何一人守卫,洛桑尘便走上了台阶,轻轻地敲门。
没过一会儿,便有脚步声从门里面传了出来,只见眼前的门突然开了一条缝儿,却不全打开,露出了一个小脑袋。
“你是?”那少年不过十五岁模样,稚嫩的声音带了些疑惑。“七殿下?”
还不等洛桑尘回答他,那少年便认出了眼前人,生怕懈怠了他似的,便将门打开。
“殿下恕罪,如今妖族不安生,难免是要多在意一些的。”
“你如此下心,倒也是难得。”洛桑尘眸中仿佛渡了一层金光。
“多谢殿下夸赞,我叫凤临一。”
那少年说罢,便不好意思的抠了抠脑袋。
“我这名字,旁人笑了我几百年了。”少年羞红了脸颊,虽在夜色下看不太清,却又而能看出他脸上与下巴处清晰度高得惊人的分割线。
“为何笑?”洛桑尘问道,心里则反复琢磨着凤临一这个名字,倒也没有什么奇怪之处。
“他们都说这个名字……像个女孩子。”
凤临一很认真地解释道,“可我真的是个男子汉,不是女儿家。”
他这一问,便抬头望向了男子,似乎是想从他那里得到一些认可。
“临一,为你取名字的人,一定希望你能成为一个有用的人,你不要辜负了这上面的厚望。”洛桑尘道。
“至于他人的话,你能听便听,不听,便不必记着。”洛桑尘抬手,轻轻地摸了摸他的脑袋。
见眼前灯火通明的大殿,二人十分默契的一同停下了脚步,
“可是殿下来了。”一个男声从里面传了出来,只见眼前的洛桑尘闻言一惊,竟觉得这个声音,有些耳熟。
果不其然,待他走了进去,眼前的人,让洛桑尘都不禁心跳漏了半拍。
第195章 令奇回归()
“怎么,不认识我了?”那人站了起来,便朝洛桑尘走了过来,二人一同入了座,望着洛桑尘一副狐疑的样子,男子眸中隐隐生出了一丝得逞的笑意。
“趁殿下人来了,我正式自我介绍一下。”男子起身,手里握着一个盛酒的杯子,他一身淡金色丝蓝色底长衫,就连袖边的印花,也是做工极为精致的。
“我曾是洛子墨的身边亲信,曾是妖族上等将军,令奇。”
男子笑道,洛桑尘面上一闪而过的狐疑,也一旁坐着的二长老看在了眼里。
“我记得,你不是死了么?”上座的大长老也一副疑惑的神情,“难不成,这世上还有起死回生之法术!”
“世上自然没有起死回生之术,只不过,我确实受了重伤,爱你舍友危在旦夕,若是没有一个人的话,恐怕我今日便要缺席了。”
“唉?”大长老一听这个话题,便觉得有些不吉利,面上也多了一丝微怒。“你何需说这些,活下来,就好了。”
“是啊,所以我第一眼,便想见殿下一面。”令奇眸中一笑,却让一旁一直没有收回视线的洛拍桑尘看在了眼里。
“那不知道是谁,有心救了将军您啊?”大长老一副好事的模样,脸上也因年纪逐渐变大的缘故,而变得越发的让人琢磨不透。
“他就是殿下。”
令奇道,“殿下福泽万千,自然能让我起死回生。”
“果真只是……起死回生这么简单?”洛桑尘一副半信半疑的样子,倒让一旁的二长老面上闪过了一丝愉悦。
“怎么?”令奇挑眉,“诸位可是不信?”
“好了,总之活着,比什么都高兴。”大长老举杯,今日宴会本就是他举办,若是扫了兴,他这脸上也是不好看的。
洛桑尘一直我这酒杯底座,修长的手指一直摩挲着上面的纹路。
“那令奇,便敬长老您了。”令奇笑道,大长老见他酒量不错,也多了一丝高兴。
而一旁的洛桑尘,却总觉得眼前这个人,并非令奇。
“死了的人,怎会突然再次出现在在自己的世界里,就算转世做了其他,也会将前世给忘个一干二净。”
“大家举杯,一同庆祝令奇能平安归来。”
一夜过去,洛桑尘倒是喝了不少的酒,整个人虽理智还在,却又一副呆滞的模样。
他不说话,也不发酒疯,就这么安安静静的站在那里,像是一座石像。
可转身一看,不论男人还是女人,都会对他这一副精致白皙的脸儿心生羡慕。
“怎么?”令奇脸他就这么站在路灯下,一言不发的样子倒是有些害怕。
“殿下不肯相信?”
洛桑尘闻言,便朝他这边走了过来。
“信与不信,有何区别?”洛桑尘问道。
而眼前的令奇却微微一愣,便开口道,“那你要我如何,你才肯相信我就是令奇。”
“首先,我是令奇死亡的见证者。”洛桑尘沉声道。
令奇闻言,面上闪过一丝微妙的神情。
“再者,他是我兄长身边最亲近的人,没有比我更了解他了。”洛桑尘眸中闪过一丝疑惑,望着眼前的人,手里突然化出了一把长剑,随即便指向了眼前的男子。“你到底是谁,冒充令奇,到底有什么目的?”
令奇也不躲,见他有些紧张的神色,面上也得多了一丝感伤。
“殿下若不信我,大可杀了我,反正,将军在您的心里,早已不再重要了吧。”
此言一出,洛桑尘拿剑的手也不禁有些颤抖起来。
“信与不信,反而没有用了,我只想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
“我知道。”令奇道。
洛桑尘眸中闪过一丝疑惑,“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将军的踪迹。”令奇眸中流露出一丝认真与笃定,这倒让洛桑尘更犹豫了一分。
起死回生,他自然是不信的,这世间,不可能有这法术。
“令奇!”突然远处传来一声厚重男音,似乎是吼出来的。
顺着那声音望去,只见远处站着一个身穿深褐色长衫的男子,手里拿着一把长剑,夜色将他的影子拉长了许多。
只见重赫一副不可置信地站在原地,脸上神情与方才洛桑尘的如出一辙。
“你……你不是!”重赫在哪里站了许久,却突然走了过来。
洛桑尘倒是早已恢复了平静,甚至越来越怀疑眼前人的身份。
如今,他谁也不信。
而重赫却飞奔了过来,一把将令奇抱住。
“你没死!”重赫面上惊讶不知何时早已转化成了惊喜,“真好。”
“是啊,我们两兄弟。终于又梦想在一起了,这些日子,你可过得好?”
重赫点头,“妖族本来就不太平,好与不好,早已没有什么区别了。”
“将军交给我的任务还没完成,我怎敢离开,若是子墨将军知道了,定要怪罪于我的。”令奇笑道,却望向了一旁的洛桑尘。
“殿下他?”重赫见自家殿下一副失了神的样子,“被鬼叼走了?”
令奇摇了摇头,“殿下他,只不过是不相信罢了,毕竟人死不能复生。”
重赫却道,“无事,进屋吧?”
令奇点头,重赫便打开了门,等着他进去。
“你这房间,我可重未动过,只是殿下偶尔会来,其余人等,除了进来打扫房间的人,就没有其他人来过了。”
令奇走了进去,眼前之景,却是一副陌生的场景。
窗外都是纯白色的野花被风吹了起来,落了个满地。
“殿下有心了。”令奇道。
重赫就这么站在这里,见夜色逐渐深了,也知道久留这里,有些不合规矩,便朝他请辞,“明日见。”
“明日见。”令奇回他一句,只见那人轻轻走了出去。
整个房间灯火通明,令奇吹灭了蜡烛,躺在床上睡意全无,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一个人。
重赫走了出去,却撞见了一人,吓得心猛地一跳。
“哎呀,这大晚上的站在这里干嘛,很吓人的好不好!”重赫眯着眼睛,也不敢往前走。
“胆小鬼!”一声冷冷的声音穿进了重赫的耳朵里。
“殿……殿下?”重赫慢慢睁开了眼睛,便望着眼前长身玉立的男子。
“令奇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