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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人情,必然不会小。
获得一只凤凰的友谊。
而且只是借出一缕南明利好,又不是其他的什么伤筋动骨的事儿,所以宁清秋都是赶紧的使了个眼色。
表明了一句话。
那就是过了这村就是没有这店了。
所以要把握机会啊。
抓住了,遇到了就是不能够放手。
明远自然是爽快的点了点头。
既然都是把它展露出来,那就是没有打算矫情的瞒着。
或者说本来就是为了表明诚意,不然的话根本不会这样的类似于夸耀武功般的展现出来。
这南明离火是用来杀人对敌的,又不是拿来玩把戏哗众取宠的。
至于说为什么明远一开始没有说出来——
不过是因为其他的某些不足为外人道的顾虑。
但是现在想来也是顾不得那么多的。
陈玄感倒是眼神微深。
没想到圈子里面的那个流传的传言竟然是真的。
明国公府,果然是和凤凰一族有关系啊,还以为是以讹传讹,外人不知道故而就是随便的生编硬造,没想到竟然是事出有因。
就是不知道这件事父亲知道与否,毕竟作为文臣里面的头一份儿,他和曾经的兵马大元帅明国公还是争执对峙了好一段时间,当时真的是王不见王,要不是人皇居中调和,镇压万方,大概是陈太师和明国公早就是人脑子打出了狗脑子
政见不合,那就是没得商量。
一方不把另外一方彻底的搞死,那就是要继续纠缠下去的。
不过这件事人皇肯定是一清二楚的,作为一个皇者,对于自己手下的人这位人皇高深莫测定然是门儿清,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也没有禁止私底下流传的那些秘密。
难道是——
有意为之?
陈玄感有点头疼。
这些机变权谋,本来对他来说就是很麻烦的一件事儿,想来想去,还是不如直接天荒诛魔枪一枪出,那就是什么问题都会解决。
不知道怎么的,陈太师这位文臣里面的翘楚,竟然是生出了陈玄感这样的看着清冷儒雅,实际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战斗狂和武痴的家伙,这么直来直去的还真的不像是太师的儿子。
除了修炼天赋随了他。
倒是明远,身为未来的兵马大元帅,文质彬彬像是个书生,最多的身上带着几分世家贵族子弟的风流倜傥之意,什么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
那还真的是没有。
这就是有点颠倒了。
宁清秋暗自的在心中腹诽,他们两个当初生下来的时候该不会是抱错了吧
虽然这样的概率几乎是为零,但是这么想想还是挺有趣的。
花瀚海受了明远这么大的好处,自然是乐得和他交流关于先辈留下来的阵法。
已经是确认了这些人确实是帮助凤凰复活的,而且他们真的是有办法让这一次复活的概率达到更高的程度,所以花瀚海的态度就是从配合变成了主动讨好。
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是所有的人都感觉得到对方的振奋和激动。
宁清秋有点感叹,她有的时候真的是没有办法理解云荒的修士,你要说他们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那也确实是如此,天大地大没有什么可以越过自己,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但是人之道,那就是损不足而奉有余。
修士本就是采伐天地,来供养自己追寻长生大道。
若说不是自私自利,那才是真的假话。
但是诸如花瀚海这样的修士,为了所谓的传承使命,为了家族的荣光,竟然是可以不顾一切,就算是自己辛苦修炼了一辈子变成了个废人,都是不够打击他,只要是可以复活凤凰,好像这一生就是别无所求已然是值得。
这样的矛盾,却也实际发生。
存在即是合理么
明远对于阵法的兴趣,那自然是不带着丝毫的作假。
而且这个时候他们确实是需要把当初花家先辈在这里留下的阵法钻研透彻,才是可以真正的以最小的代价最快的速度将凤凰复活,而且不给某些虎视眈眈策划阴谋的人任何可乘之机,到时候——
宁清秋想某些黑暗处躲着的家伙的脸色到时候一定是非常的精彩。
因为他们的大概是想不到谋划了这么久的事情,竟然就是因为宁清秋心血来潮的一个问路就是牵出萝卜带出泥的把事情弄成了如今的局面
宁清秋觉得这大概是上天的指引,当然对于另外一些人来说这就是倒了大霉。
玄女扯了扯宁清秋的衣袖,她一脸的疑惑看着玄女那张冰冷的俏脸。
“难道是你觉得明远大出风头,所以这个时候都是看着苏红衣有点恨铁不成钢?”
宁清秋饶有兴致的挑挑眉,就是这么把人看着,带着打趣,因为玄女一眨不眨的眼神从刚才起就是没有离开过明远,怎么看都是咂摸出一点不对劲儿的味道。
当然,宁清秋自然是知道玄女可不是喜新厌旧的那种人,既然是喜欢了苏红衣,那自然不是随便就是会改变心意的那种人。
不过是玩笑话罢了。
玄女懒得搭理她,这个时候要紧的就是正事儿。
“你不觉得奇怪么?我们体质属于阴寒自然是不惧怕这里的低温,陈玄感三分归元堂堂正正的也是没什么偏颇故而没什么影响,苏红衣和明远都是属于火属性体质比较惧冷畏寒也是正常,但是明远他有南明离火这样的人,怎么会怕这点寒气?”
。
第一千六百二十七章 这法阵能否破解?()
宁清秋的神情一顿。
不得不说,玄女这话,竟然是真的一语惊醒梦中人。
最开始的时候,完全是没有想过这个疑点。
主要是明远表现得太自然了,就像是自然而然的惧怕火焰一样,所以就算是宁清秋知道对方身具南明离火,但是因为明远其实用这异火用得极少,而且可能是灯下黑的缘故,她还当真是没有察觉出不对劲儿来。
这玄女一语道破,她才是恍然。
对啊,明远作为身具南明离火之人,就算是修为稍有不足,体质比较受到阴寒克制,但是物极必反,两属性相克遭遇到了一起,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但是明远因为南明离火的缘故先天就是立于不败之地,怎么会表现如同苏红衣一般无二?
清丽若莲的小脸上顿时就是染上了淡淡的不解,眼神透着浅浅的冰霜。
心里面简直是咯噔一声。
倒也不是怀疑明远就是有着什么样的阴谋诡计,朋友一场,倒也不会真的就是个互相不信任到了这个程度,要说自己对于明远那可是真的推心置腹,就算是告诉她七夜可能是被魔气深渊侵染,她不也是第一时间的佐证之后就是相信了他?
要是换一个人,绝对是怀疑挑拨离间的。
但是轮到明远的时候,宁清秋就是自然而然的知道这个人不会害她,主要是存在提醒的心思,要说什么误会,绝对是不可能有的。
就算是和七夜和好了,第一个告诉的人也是他。
某种程度而言,比起玄女来说,他们更像是一对“闺蜜”,真的是什么掏心话都是可以说的。
可以聊天八卦,也是可以并肩作战,可以互相的插科打诨,也是可以肝胆相照。
就是这样的朋友。
那么明远到底是因为什么缘故非要瞒着她什么事儿?
这让宁清秋有了深深地不安的感觉。
七夜这里本就是以身涉险非要去试探深渊的深浅,都是足够让自己提心吊胆了,这个明远该不会瞒着他们做着什么危险的实验吧?
明远看着循规蹈矩遵守教条的儒修一脉,但是看他的风格行事,就是知道傲气和叛逆就是藏在他的骨子里面。
这样的人,要不就是一声不吭,要不然就是一鸣惊人。
但是一鸣惊人要付出的代价是很大的。
前期的蛰伏十分的艰辛,艰难困苦玉汝于成,要不是有着坚定地心志和信念,绝对是坚持不到最后的,但是若是这样的负重前行也就是罢了,好男儿志在四方,明远若是开始感觉到身上的重担要奋发图强那么宁清秋一定是在他的背后坚定支持,但是看这个模样,这绝对不是那么简单啊。。。。。。
宁清秋对玄女摇了摇头,口型就是四个字:“静观其变。”
玄女颔首。
她知道明远和宁清秋可谓是过命的交情,他们这一行人,虽然是都是可以并肩作战共同对抗魔族和外敌的战友,但是毕竟人心都是偏了的,远近亲疏也还是有区别的。
玄女和明远关系淡淡,自然不会这个时候跑出来讨嫌。
为了大家的安全和此次计划的顺利,她自然是要把自己的怀疑说出来,但是宁清秋都是知道了,那么后续的事情就是不到必要的时刻,还是不参与的好,不然的话——
而且大唐和九州的关系本来就是处于极度微妙的时刻,不论最后这里面到底是有什么事儿,最好还是交给宁清秋解决,那么七夜一定是会看着事情不会走到无法收场的地步,悬空山执掌九州人族的大权,有多大的权力就是要担负多么重大的责任,倒也不是吧她昆仑瑶池推诿,玄女也没怕过什么,但是这样的事儿最好交给能够解决也应该解决这件事的人来做。
而且说一千道一万,什么都是没影儿的事儿,说不定最后只是虚惊一场,这不过是明远练了什么特殊的功法,或者是其他的一些因素导致的,倒也不算是大事儿。
明远还不知道自己被怀疑了。
他极为兴奋的研究这凤凰眷族的先辈留下来的法阵。
嘴里念念有词,一脸的见猎心喜。
陈玄感对于这些“旁门左道”没什么研究,便是直接问道:“如何,能够破解与否?”
花瀚海的表情和明远就是一起僵住了。
宁清秋也是嘴角抽搐极为无语,一时,气氛陷入了极度的沉默。
陈玄感一脸的莫名和茫然,全然不知道自己哪里又说错了。
宁清秋揉了揉眉心,尽量的让自己的语气不要显得太过苛责无语:“这个。。。。。。这个法阵既然是当初的花家。。。。。。哦不对凤家的先辈留下,而且是为了配合冥月连珠这万年难得一见的天象,将极阴之气转换为极阳之境以助凤凰涅槃重生,所以。。。。。。”
这阵法好好地运转下来才是万幸,要是有点问题还要费尽心力的去补,这个陈玄感竟然好死不死的问一句可否破解,这不是拉仇恨么。
还是找茬儿啊?
陈玄感英朗的脸上就是闪过一抹尴尬。
宁清秋的话虽然没有说完,但是到这个份儿上要是还是不懂,那就是傻蛋蠢货而不是对情况不了解了。
他捂着拳头轻轻地咳了一声,抵着唇的样子真的是让人可以感受到他的无意冒犯。
“抱歉。我实在是不知,并非有意。”
男人么,战斗狂么,面对这样的阵法啊什么的,一根筋的就是想着怎么破解莽穿,倒也不是故意的。
花瀚海自然知道对方并未破坏计划的意思,陈玄感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还是下马威,但是自己决计不能够和这些人翻脸,只要是行动没有什么破坏的意味,些许言语上的冒犯,那就是真的没必要计较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