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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错了,居然还敢和我讨价还价的,真是!切!”
说完,我便将“银狼”踢给卡迪尔看守了,而面对着这样一位非人非鬼的人物,到底要怎么开口才好啊。
“少年……你要怎么样才肯放开萨尔瓦托……”
那张被破布完全遮住的漆黑脸庞从我面前移向了躺着的萨尔瓦托,即使是面对面这么近的距离,从中传出来的声音都是这么的虚弱缥缈,再加上这个矮小驼背的身形,说不定一阵清风都能将他推倒,但即使是这样都敢一个人过来和我们谈判,真是个不怕死的老人家啊。
“老人你别紧张,我只想问些问题,无意刁难某些人,而且你如果不想回答的话也可以不回答”,我恭恭敬敬地说着,毕竟尊老爱幼可是传统美德啊。
“你才老人家呢!你全家都是老人家!希维哥今天才……”
“萨尔瓦托……拜托你安静些吧……咳咳……咳咳咳……”
希维激动地用拐棍杵了泥地,而他那虚弱的身躯也经不起他这样的折腾。
“抱歉……少年你问吧……我知道的我一定会说……只求你遵守诺言……不要伤害萨尔瓦托……拜托了……”
“老人家一定一定,您千万别激动啊”,但我下意识地伸出双手准备搀扶他的时候,但当他那被漆黑所笼罩的的面庞转向我的时候,瞬间的恐惧使我立即收回了双手。
“老人家你们居住在这里……那应该对这附近的情况很熟悉吧。”
“嗯……还算是了解吧……”
“那你知不知道可以穿过猝龙涧到达对面巴鲁迪亚地区,那种类似于密道之类的路径啊~”
“你……准备干什么……”
希维没有立刻回答我,反而是为什么问起了我们的目的,看来还真有这样的密道,而且他也一定知道。
“我们准备奇袭伊斯坎要塞,将帝国军引入巴鲁迪亚以镇压叛乱。”
“切……还不是帝国军的走狗,刚才还死活都不承认的……”,躺在地上的萨尔瓦托蔑视地嘲讽道。
“既然是这样的话……抱歉……我什么也不知道……所以……可否请你们高抬贵手把萨尔瓦托放了……我将感激不尽……”
说着,希维便对着我深深鞠了一个躬,但是请原谅我,我这边也有决不能让步的东西。
“既然这样的话,我就只能杀掉萨尔瓦托了,毕竟他让我的兄弟吃了那么多苦头,就算我兄弟不介意,不杀他的话我也难解心头之恨啊!”
我坚毅地看着希维,不知道我的决心能不能穿过两人间的那片黑暗。
“为什么……为什么要一直逼我……”
希维的情绪突然开始失控,他的话语开始哽咽,抽泣声慢慢在黑夜中扩散开来。
“我求你了……把萨尔瓦托放开了吧……请不要再逼我们了……求你了……我给你跪下了……求你放了萨尔瓦托吧……呜呜呜……”
希维的双膝开始颤抖,残缺的手指也吃惊从拐棍上松开。
“陌刃!”
一道红光划破黑暗,我将炎热架到了萨尔瓦托脖子处,我吼叫道:“只要你敢跪在我的面前!我就让萨尔瓦托死在你的眼下!”
“木兹你疯了啊!”
“木兹兄!”
“切……”
“小哥!”
同伴们发了疯似的叫住我,因为他们知道我用这种语气所说出的话绝非玩笑。
“都给我闭嘴!”
在震慑住他们之后,我有面向了希维,说道:“你给我听好了!我没有逼你!萨尔瓦托的死活完全掌握在你的手上!”
说着,我便将手中的刀刃横了过来,将刃口处贴到了萨尔瓦托脖子上,嗞嗞的声响是如此刺耳,然而现在躺在地上的这个家伙却是如此的安分。
“我们不是帝国军!我们是被帝国摒弃的一群人!寻此之际只为奇袭伊斯坎要塞以获得向帝国邀功的资格!我不管你们和帝国军之间发生了什么!但凡是挡在我面前的障碍我便会亲手用手中的炎刃劈开一条道路!就算是焰帝、是整个帝国会妨碍到我!我都会亲手将其摧毁!”
我的吼叫声响彻了整个山林,时间的紧迫、不安的士气、未知的前方让我内心却懦逐渐主宰我的意识,而此时此刻我用坚定不移的信念再次提醒我自己,我还有一定要去完成的事!
然而希维依旧颤抖着试图挣脱手中的拐棍,他的步步紧逼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此时的我们之间没有对话,我死死地盯住他,那片漆黑里面直透出死亡的气息,我呼吸越来越费力,为什么他要这样逼我,为什么就没有人能够理解我呢!
“啪”的一声,拐棍摔倒在地上,他剧烈摇晃的双手举到头上挣扎着抓住将脸遮住的破布,而我的心跳简直就快要将我的胸腔炸开了。
破布落下,一张一半腐烂漏出骷髅的脸刺痛在了火光之下,而另外半张脸则留着粘稠的脓水,但相比而言确是好太多太多了……
“少年……你刚才的话……我能够相信么……”
一滴洁净透亮的液体从肮脏不堪的面庞夹缝中渗透滴落出来,其透射出的闪光是那样的单纯……
第八十二章:毫无触感的痛楚()
“我原本是柯里维尔镇周边一个普通村庄的村民,虽说不是什么大村庄,但由于我们村附近的山脉中蕴藏着许多矿物资源,村里也以贩卖矿物、打作武器营生,所以商队马车、政府官员都经常出入我们那里,因此村子也算是欣欣向荣,而这都是很早以前的话了……”
希维一边说着一边用颤抖得厉害的手将脖子后破布把自己的脸重新给遮盖上了,如果我没推算错的话,他口中所说的柯里维尔镇应该处在巴鲁迪亚地区,毕竟那是帝国珍贵矿产资源的产出地,同时也是稀有龙玉的产出地,而正是由于自己坐拥得天独厚的战略资源,所以“北方五镇”的地区军事力量这几年才发展的如此迅速,从而也才拥有了与国家中心分庭抗礼的底气。
“而就在七年前,由政府发起的一场动员彻底改变了我们的命运。当时只有十七岁的我随同父亲和其他村民们一起被招入到柯里维尔镇中,而奇怪的是不仅是男人,这次动员征兵连女性都采用,与之前的是完全不一样。就在我们被征用的第五天,我们男女分开,被分别送进一个宽广的房间中,不仅我们村,一些周边的村子的熟人也在其中,当时我们还聊的相当开心,但噩梦便从此时开始……忽然!房间的照明全部熄灭,即使是如此的突然,但是大家还是在相互的说笑,并没有发生恐慌,但渐渐的……一些奇怪的气味在房间内蔓延,而闻到了这些气味之后,我的嗓子和器官感觉是在灼烧,痛苦的难以呼吸,而房间里面的嚎叫开始快速的蔓延,人们开始痛苦的喊叫,并发了疯一样的四处奔跑,我被狂乱的人群撞到在地,重重的踩踏将我的骨肉一块块的从身上撕裂下来,然而痛苦却一步步的减小,之后甚至于将融化的脸部拉扯下来都毫无感觉,而黑暗和恐惧还在蔓延扩散……当黄绿色荡漾的光与波荡的水泡冲击着我身上还仅存的感官的时候,我的脑髓仿佛被撕裂了一样,千刀万剐的痛感贯穿全身似乎要敲断骨头,我挣扎!我呐喊!但却激不起一丁点的涟漪……昏暗的周围鲜有人影走动,他们时不时地会从我面前晃过并凑近盯着我看来看去,之后又在手中的板子上写着什么,他们身上的衣服是那样的单纯,而他们又是那样的亲切,我试图让他们听见我的哀嚎,但他们只是摇了摇头之后便离开了……”
渐渐的……希维的语气开始平和了下来,或许对他的这幅身躯来说,生或者死都已经毫无意义了。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高耸的墙壁将团团围住,身下和身边满是粘稠的混乱,而三四个黑色的人影在高墙的上方‘努力的劳作’着,一层层的黑暗将我的意识渐渐剥夺,最后他们送给了我这段日子里最幸福味道,那是能唤起我美好回忆的——泥土的清香,而我也想永远停留在这个时刻……但刺骨的雨点打破了我的幻想,惊涛骇浪将我的棺椁冲刷而去,我也随波逐流地一直飘荡……直到萨尔瓦托出现在我的世界……”
“切!”,我狠狠地锤了一下树木,看来合成人试验所毒害的范围远比我想象的要更深更远。
“少年我求你放了萨尔瓦托吧……”,希维的声音再次颤抖了起来。
“要放了他可以,但是你们必须告诉我穿过猝龙涧的密道”,我消去的炎刃朝希维走了过去,我弯下腰拍了拍拐棍上的泥土后便将其递给了这个“奇迹”。
“我不知道有什么密道……”
“如果你还想让类似的残局发生在其他人身上的话你就继续装作一无所知吧!如果要塞一天突破不了!合成人试验便一天无法终结!”,我站在他面前怒吼道,或许我的话里面参杂着自己尚未开始的野心,但作为一个人,一个想要成为众人希望的人!我必须了结一部分“人”所造成的罪恶!”
看着眼前这个年龄与我相近,本该壮志踌躇一心为自己的理想而拼搏奋斗的身躯,我的目光也模糊了起来。
“你和我们一样,都是向往美好世界的人,请你把密道告诉我们吧……请你相信我们……也请再相信世界一次吧……”
我将手轻轻搭在他的手背上,但传来的刺骨冰冷让我感受不到温度,破布内的灵魂早已破败不堪,我不寻求我的片片话语能够给希维带去多少慰藉,但我希望我们一路过来,众人留在我身上的希望能够为他、为还处在深渊的人们带来一线光明。
“真是温暖的手啊……”
“这就是世界上还存在着的温暖啊……请你把密道告诉我们吧……”
我屏住呼吸凝望着他,而他的下一句话便决定我们的生死,也决定了世界是否会迎来一丝薄弱的光明……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而破布里面的呼吸也愈发的薄弱了……
“……明天就请到集落来吧……”
听到这句话后我瞬间闭上眼睛用自己最大的力气重重地吸了一口气,就在时间齿轮再次转动的声音降临的那一刻,蕾娜他们的欢呼声也响彻的幽黑的深林……
“谢谢……谢谢你……”
我深深吐了一口气,并用最大的力量最轻地握住他的手。
之后我们也如约将萨尔瓦托和他的手下给放了,不过……他们身上的箭伤倒是有点狠了啊……
“你看看,要是当时冷静点也不至于吃这些苦头啊~你说是不~”
就在帮这些小喽啰处理伤口的时候,各种哭爹喊娘的嚎叫让我不经意地开起来玩笑,虽说这个玩笑的代价是那么有点大。
“你们用着帝国军的军资,正常人第一眼下去肯定会这么认为的啊,那能怪我喽!”
“是!是!是!我的错~我的错还不行么~”
“你们也真是怂啊~要是我的话我早就和帝国军对干起来了~哪像你们还要这样那样的算计……累不累啊~”
“累肯定是累的啊~想要做事哪有不累的道理啊~不过你这样的个性再加上劫富济贫的行为倒是让我想起一个人……诶!不过突然这么一说!你们的名字倒还有点相似啊!”
“谁呀?”
“萨尔瓦托·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