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得到的越多,皇帝给宁朝来的排场就越大。已不是早朝时候,但文武百官都在大殿中候着,宁朝来轻笑,皇帝真是给足了她面子。
行到大殿外边,侍卫拿刀拦住推轮椅的启娘,道,
“这是百官议政的地方,你不能进去!”
启娘抬手,单凭刀鞘就两人打出老远。
打走一人,其他侍卫纷纷围了滚开,长剑指向宁朝来和启娘。
小夏子示意侍卫不要动,他则是为难的看向宁朝来,“女公子,您看,这……”
宁朝来来都来了皇宫,就不要在这样的小事上纠结了。
毕竟,要是皇帝真的要动宁朝来,启娘一个人也挡不住宫内的那么多侍卫。
“走!”宁朝来却笑着对启娘说。
皇帝想给她冷脸,她就踩着皇帝的脸上去。
侍卫们不让进,启娘偏要进,已是水火不容。
“谁敢上前,杀了就是。”宁朝来还在笑,话中尽是张狂。
若是还未进去大殿就血溅三尺,言官可就有得说了。
这刀剑可不敢动起来。
小夏子对侍卫说,“女公子腿不方便,自是要人帮忙的。”
既给了宁朝来面子,也给了侍卫下来的台阶。
宁朝来笑着小夏子将她们带去了大殿。
百官一见宁朝来,就三三两两的小声议论开了。
“看看,进来大殿还要带个无官无爵的人,成何体统!”
“没看到坐到轮椅上的吗,反正也活不成了,管她成不成体统。”
“敢杀一朝储君,也真是她的性格,自幼无法无天惯了。”
“杀了解气!”
“怎么,还未开始审问,诸位大人就要判刑了吗?”宁朝来平静的问。
说话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说话的人闭嘴。
百官对宁朝来又恨又怕,一个个的只是冷哼一声,抬高了下巴。
龙椅上的皇帝气得不轻,他指着启娘问宁朝来,
“宁朝来,大殿上怎容许人带着刀剑进来?”
宁朝来看一眼启娘怀中的长剑,不好意思道,
“陛下恕罪,方才那些侍卫只说不让启娘进来,我一时心急,忘了大殿是不许带刀剑进来的。不过陛下让夏公公请我进宫喝茶,也没见着茶,这事儿便抵了。”
“放肆!”皇帝怒不可遏,“见到天子,不叩头行礼,还敢自称‘我’?”
“额……这……”宁朝来纠结,“我退有问题,行不了礼,陛下之前说过不用多礼,我想陛下金口玉言,就当真了。”
“还敢自称‘我’?”皇帝快被气死了。,。
第二百六十四章 大殿对质()
<;>;→網。,。
“那我应该自称什么?”宁朝来茫然不知,“是‘臣’吗?可我已经不是丞相了,这样于理不合。”
她还知道于理不合!
皇帝站起身来,脸上一片忍无可忍的愤怒。
道,“你是罪人,是罪人!”
“还未开审,陛下就已经定下我的罪了吗?”宁朝来打开折扇,悠悠的扇着。
皇帝冷笑,“即便此事还未治你的罪,你也是罪臣之女,在朕面前,你应该自称‘罪臣之女’。”
还是绕回到她进宫的初衷了吗?
宁朝来冷笑,收了折扇,拱手道,
“不瞒陛下,我今日来正是这个称呼,我觉得我阿翁没有罪,那罪名,是有人无中生有,刻意陷害。”
“一派胡言!一件陈年旧事,早在当初就已经证据确凿,你以为提起来很光彩吗?”皇帝恼羞成怒。
心想着宁朝来乖乖去死就行了,千万别再折腾出什么幺蛾子来。
“当初所谓的证据,不过是阿翁一张有阿翁印章的布帛,未必就是阿翁的亲笔信,这里间一定有猫腻,否则,放肆处理起事情来怎么会那样草率?”
宁朝来抬头,目光盯着皇帝的眼,咄咄逼人。
当初皇帝行事多么着急啊,连她赶回长安的几日时间都没给就直接将宁相生流放了。【△網。】
这难道不是做贼心虚,欲盖弥彰吗?
宁朝来自称臣女,便是认准宁相生无罪。
皇帝觉得心烦,只怪他当时小瞧了宁朝来,以为左不过一个黄毛丫头,要是知道她能将长安的天捅出一个洞来,不如当时就让她闭上嘴。
瞧瞧今日,被宁朝来一句一句的就带进了陷阱了。
宁朝来想翻出当年的事,他便一定要听她的话吗?
“带证人上来。”皇帝扬手,对一边的廷尉张澜说,“开始今日的正事。”
今日是定宁朝来的罪!
张澜是个年过半百的古板之人,做事只按规矩,从来不偏不倚。
皇帝能找张澜来审理,想来是认定她必死无疑了。
宁朝来看着大殿外走来的人,暗自好笑。
果然,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当日不该一时就手下留情,应该杀了太子带去的人。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阿力走到大殿中央,给皇帝磕头行礼。
皇帝看着底下对他敬畏有加的阿力,坐回到龙椅上,被宁朝来气得拧成一团的眉毛也舒展开了。
心底里升起几分做帝王的底气。
他是疯了才会被宁朝来这样一个丫头震慑,失掉了尊贵。
皇帝理了理龙袍,面色平静道,
“起来答话。”
阿力起身,畏畏缩缩的站到了一边。
张澜先问阿力,“你就是太子殿下身边的侍卫长阿力?”
阿力答,“是。”
“你可以说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不过你最好想清楚再说,你的每一句话都会成为呈堂证供。”张澜说。
阿力娓娓道来,“无论是流放边疆的宁大人还是后来在朝堂上论事的宁女公子,都十分维护殿下,尤其是宁女公子。殿下时常说,若不是宁家女公子相助,他连长安城的城门都进不了,所以宁家女公子去琉县行事时,殿下想着琉县方才遭遇了灾难,定是一片狼藉,怕宁女公子不习惯,就带上了许多吃的用的去看望女公子。谁知女公子却是杀了太子殿下。”
说起宁朝来杀了太子,阿力真有些想哭的意味,要是太子不死,太子再不济,他还是有些油水可捞,不会平白成了替罪羊,要知道,太子待他是极信任的。
张澜瞥一眼泪眼朦胧的阿力,不苟言笑道,
“为何要杀太子殿下,说清楚。”
“因为,因为……”阿力看看宁朝来,又看看皇帝,扑通跪了下去,说道,“奴才不敢说。”
皇帝袖中一拂,“有何不敢说的,说!”
阿力这才战战兢兢说,“宁女公子图谋不轨,竟是想将殿下扶上位之后……垂帘听政!”
“什么?”旁边的百官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启娘看着宁朝来,宁朝来却只是痴痴的笑。
对阿力道,“太子殿下多少年岁,我又多少年岁?诸位大人见过哪个帝王需要一个比他小的女子垂帘听政的吗?你与其说垂帘听政,不如说我想助太子殿下登上帝位后,成为掌凤印之人。”
这一说,倒是比阿力说得有道理多了。
阿力一紧张,便道,“对,我是怕你不承认,故意套你话的,如果不然,狡黠如你,怎会将自己的狼子野心说出来。”
呵,倒是个聪明人,不但懂得变通,还会倒打一耙。
皇帝和宁朝来都看着阿力笑。
张澜居高临下,看也不看宁朝来,问,“你且说阿力说的属不属实。”
张澜从来就不喜欢女子干涉朝堂上的事,对宁朝来,从来都是避而远之。
宁朝来反问,“我说属不属实有什么用?我说我杀了太子殿下了吗?”
张澜抬眸,正巧对上宁朝来的眼睛。
看那双眼睛,清澈得如一汪平静的湖水,在这样危机四伏的时刻,还能带着笑意,毫不畏惧的看着他。
这女子,倒是与长安城中所传的一样,着实胆大。
“你说没有杀太子殿下,那你手中这把折扇是做什么用的?”张澜问。
据他所知,宁朝来杀太子,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他倒是没想到宁朝来会否认。
既然否认,为何还要带上这把折扇。
太子的尸体还在冰棺中放着,只要拿上扇子与太子身上的伤随便一比对,就能证明宁朝来杀了太子。
宁朝来笑道,“这扇子好看而名贵,是紫竹楼楼主才能受的宝物。除了拿来装点门面,证明身份之外,还能扇风。”
宁朝来打开扇子扇了两下,再说,“当然,也能拿来杀人。”
“宁朝来,此刻是在审理案子,你不要再说无关痛痒的话!”张澜怒道。
这女子除了胆子大,还是个不讲道理,只会胡搅蛮缠的。
宁朝来笑笑,再次迎上张澜的目光,“方才有人连太子殿下带上吃的用的这样的无稽之谈都说了,我才多说了几句。原来,在廷尉大人这里,无稽之谈可以说,无关痛痒的话却是不好说的。满朝文武看着,廷尉大人可别欺负我是女子。”,。
第二百六十五章 挟持皇帝()
<;>;→網。,。
张澜脸一红,他对宁朝来杀了太子一事先入为主,早就定了宁朝来的罪,怎会在意阿力说了一番无稽之谈。
此时被宁朝来当面一说,他只觉得臊得慌。
他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是因为宁朝来身为女子不好好相夫教子,却喜欢是搅弄风云一事对人存了偏见。
皇帝见张澜被宁朝来说得面红耳赤,不由帮腔,道,
“宁朝来,你只要说太子是不是你杀的就够了!”
“是不是我的杀的又如何?”宁朝来跟没事人一本轻笑连连,“陛下,太子殿下为何会死,你不知道吗?”
“荒唐!”皇帝抄起桌上的砚台就朝宁朝来砸了过去。
宁朝来迅速起身,眼睁睁看着砚台砸在轮椅上,墨汁四处流淌。
“陛下息怒!”
百官慌忙跪下。
宁朝来站在一边,眉目冷清,笑着说,“确实荒唐,陛下用这两个字倒是贴切得很。”
别人听不懂,皇帝却明白。
宁朝来是在笑他与上阳的关系。
“来人,将这个欺君罔上的乱臣贼子拿下。”
皇帝一声令下,大殿外涌进来许多侍卫。
启娘的宝剑出了刀鞘,一把长剑指着面前众多长剑。
侍卫还未来得及动手,其他人还未从突然而来的变故中反应过来,宁朝来已施展轻功,落在了皇帝身边。
“放肆!”皇帝的手指,直直指着宁朝来,宽大的袖子垂下。
宁朝来挥扇一划,明黄的袖角落下。
“还不将这意图弑君的乱臣贼子拿下!”皇帝冲大殿上站着的,跪着的一众人大声嘶喊。
但底下无一人敢动。
只因宁朝来的折扇抵在皇帝的脖子上,只要她一动,天下无主。
启娘趁此机会跃到了宁朝来旁边。
“我要的不多,只是想陛下还我宁氏满门荣耀,还我阿翁一个好名声。”宁朝来道。
“宁相生是叛臣,他是大汉的叛徒。”皇帝不容置疑道。
他是天下人的主子,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就算他死,也不能承认自己错了。
“叛徒?”宁朝来笑着,一掌将皇帝打了跌坐在龙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