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来自森林的精灵一样,神秘莫测。
神秘少女抱怨了几句之后,就扑向了躺在床上的无双,哀哀戚戚的语气让人不禁嘴角抽搐,怎么和哭丧似的……
“木心藤?”
从刚才少女出现就一直安静沉思的公孙衍看着少女的行为举止,试探的开口,并没有阻拦少女有些奇怪的行为。
“呃……你是谁啊?怎么会知道木心的名字?”少女懵懵懂懂的从无双身上爬起来,看向公孙衍的方向满是疑惑。
然后,然后少女看着公孙衍的表情越变越委屈,然后直接扑到了公孙衍的怀里,“呜呜……道衍哥哥,道衍哥哥,人家都找不带你了,主人,主人只是怎么了嘛,为什么不说话~主人留了好多血,好多血……”
“……”其余众人。
这是什么情况?这少女看来还是认识公孙衍的?什么关系?
哦不,现在的所有情况都让他们搞不清楚,突然出现在这里的两人是谁他们还没弄清楚呢!现在平白又出现一个……
公孙衍面对这情况很淡定,把扑到他怀里的少女扒拉出来,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还真是你,什么时候化形了呢?”
少女也就是木心抽抽搭搭,“就是才不久的时间,要不是木心化形,木心就可以保护主人了……”
少女的愧疚都快要把自己给淹没了,看得旁边的人心里也是一阵阵都难受。
公孙衍安慰,“不是你的原因,你做的已经很好了。”
公孙衍很清楚,要不是木心藤的回春之力护住了无双的心脉,恐怕现在的情况没有那么容易解决。
“咳咳……”木琉鸢轻咳两声,成功的把众人的注意力引到她身上之后才开口,“现在可以解释一下,你们都是什么人了吧!公子他现在的情况又怎么样了,这些你们都不能瞒着我们吧!”
“这个,过后他会给你们解释的,现在先来说说,你们现在的情况如何了?黑骨那边的人可是已经清剿干净了?”公孙衍把问题又扔了回来,明显不打算和木琉鸢深谈。
“嘭”的一声,木琉鸢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凭什么?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因为她信任我。”公孙衍指着无双。
“哼!公子信你,却不代表我们能信你,你今天要是不说出个子丑寅卯,就别想着走出这里!”木琉鸢丝毫不落下风,气势汹汹。
公孙衍并未因此话升起,“你的意思是,她的指令不足以令你们遵从吗?”
……
“公子的号令我们自然听从,可现在,他可是昏迷着的呢,你又有什么权利替他决定?”
“琉鸢,少说两句,琉鸢。”身旁男人拉住她。
“少说?我怎么少说!公子如今受伤昏迷不醒,这个人突然出现,谁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何况……”她眼神幽幽的看着公孙衍,“看起来,荃长老和宋队长可都是认识他的呢!”
那嘲讽的语气不言而喻,内里的含义夜让人深思,看来,宋易卿和荃罗之前做的事知道的人还不少呢!
“木副队长这是什么意思?怀疑我们勾结外人吗?”一直沉默的荃罗出言,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这种无缘无故的污蔑,何况污蔑的对象还是公孙衍。
副队长,副队长!木琉鸢听着这几个字心里就来气,“难道不是?那荃长老能说一下,这两人究竟是谁吗?”
“琉鸢,你还没有资格知道。”一道冷冷的声音突然想起,惊得木琉鸢出了一身冷汗。
“公,公子……琉鸢,琉鸢知错。”木琉鸢条件反射的请罪,结结巴巴的说不完整话。
“既然知道错了,那你们两个先出去吧,把黑骨那边的事情彻底处理干净。”无双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眼神冰冷的看着她。
背后结界暗流现()
夜幕沉重,帐篷里是沉闷的静默,压抑的气氛粘稠让人窒息。
木琉鸢看着床上已经坐起来的无双,冷汗直冒,“是,是,属下告退。”
木琉鸢两人走后,帐篷里再一次陷入寂静,如今只剩下了斓嵇和公孙衍,荃罗和宋易卿。
“无双,这么快就醒了?感觉怎么样?”公孙衍担心的问,他看的出来无双脸色还是很难看,面色苍白毫无血色。
无双揉揉额头,失血过多的她还是觉得有些晕眩,“没事,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她并不欲在这个话题上多谈,看向隐在暗处尽量不引人注意的宋易卿和荃罗,“你们也先出去吧,我有事要和他说。”
“可是公子……”荃罗欲言又止,有些不放心。
公孙衍突然出声阻止,“留下吧,有些事还是让他知道比较好。”
无双疑惑的看着公孙衍,让荃罗知道?她有些怀疑,有时候荃罗等人知道的事情甚至比他还要多,可是这件事适合如此大张旗鼓的宣扬吗?
二人视线交织,无双终是无奈的说,“好,那你们就留下来吧!”
或许,他们之间还有些她所不知道的联系……
接下来的商谈都是秘密进行的,无垠海畔一天比一天不平静,两域所有的纠纷都集中到了这里,包括所有的隐秘和阴私。而在这顶不算奢华的帐篷里,却有一场关乎两域安危,日后成败的谋划。
无双看着斓嵇的眼神玩味,似笑非笑的神情并没有因为她苍白的脸色而打折扣,“看来斓嵇你也是影响到天道平衡的一股力量了,毕竟…那个东西在你的手里,不是吗?”
斓嵇眯着眼睛,狐狸似的笑着,一如两人在赤焰山中初见时候的狡猾,“能让你记住我,还真是我的荣幸,事实上你可能也是其中的一部分。”
“嗯?”无双挑眉疑惑,什么意思?
公孙衍主动解惑:“你的血脉。”
原来是这样吗?华清氏一脉竟然强大到了如此的程度,即便是如今只剩下她一个正统传人,都不能让天道放下戒心吗?
哦,还有靖那个孩子,说起来那孩子还是挺乖巧的,颇有几分他父亲的风骨,如今进了玉华峰学习,真不知道日后那小子会变成什么样呢!
“无双,无双!”
耳畔响起公孙衍的呼唤,无双才发觉自己的心思刚才已经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看着四人都注视着她的方向,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咳了咳。
“师兄你已经打算行动了,是吗?”无双问。
“为时不远,你知道我们没有太多的时间,如果成功的话,日后的恢复和修养生息也是需要极长的时间的。”公孙衍有些无奈。
有时候知道的事情太多,就意味着自己永远不可能平庸,这也不是一件好事啊!
无双揉了揉还有些痛的脑袋,“事实上,我们只要打破结界就好了,不是吗?既然天道没有思维,那它肯定也不会想到自己设下的结界已经消失了,继而做出反应,不是吗?”
“龙渊前辈也是这样说的,只是……”公孙衍顿了顿,“只是他不甘心,不甘心被人封印这么多年,不甘心天道莫名其妙的把他扔到这么个鬼地方。”
“所以,他要报复?”无双挑眉,还真是像那条龙的风格,只不过…也像道衍师兄的风格。
“那师兄你又是怎么样想的呢?继续让外面那些人自相残杀,直到只剩下我们的人?”无双不屑的问。
“那是他们的行为,不是我们能控制的。”公孙衍笑的高深莫测,无双甚至觉得斓嵇配上那样的表情才更好一些。
狐狸,十足的狐狸!
“虽然还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不过我有个疑惑,不知道公孙公子和公子您能不能帮我解惑?”荃罗突然道,言辞犀利。
公孙衍打量着他,虽然是个魔修,却是个很有原则,很有风度的魔修,甚至比很多仙门中人要好的太多,也非常的高傲,高傲的让人怀疑他之前是如何在魔尊那里活下来的。
甚至公孙衍在把他安排到无双身边的时候,从来没想过他会真的有一天会对无双效忠,很不可思议。
“既然两域外界多了一层结界,那这些年离开两域的那些人为何从来没有音信,他们…去了哪里?”
荃罗声音沙哑的问,平日里高傲强大的他,如今像是一个一碰就碎的之人,脆弱的可怕。
“或许,他们离开的时候,两域还是没有结界的……”无双知道荃罗的意思,魔尊在几年前也是离开了两域,带着他最得意的弟子——琨。
斓嵇意味不明的看了她一眼,像是在嘲笑她的痴心妄想。
“其实,如果两域有这一层结界的话,他们应该靠近不了,无法离开的情况下,难道不能回来吗?还是说,来不及回来?”斓嵇猜想。
“可是龙渊前辈很明显的感觉到了那道结界……师兄,你见过吗?”无双呢喃着,突然想起了什么,问公孙衍。
公孙衍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是在怀疑龙渊前辈的话?”
无双皱眉,“不,我并不是怀疑他,只是一种假设,假设这道结界是用来隔绝某些特殊的人活着力量,比如说……”
“比如说你们口中的能威胁元界平衡的力量!”荃罗接话,他迫切的希望事实如此,两域如何他不在意,唯独他的主人,不能就因为天道莫名的一个打算,不知踪影。
“但愿……如此吧!”无双呢喃。
帐篷里接二连三的响起叹气声,事实上他们都清楚这不过是妄想。
“破开结界的方法呢?师兄你打算怎么办?难道要这个家伙来实行吗?”无双有些不屑的看向斓嵇。
“本来是这样打算的,不过看老不行,至少在那之前,我们得去看看那道结界,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不是吗?”公孙衍揉着眉心,连日来不眠不休的谋划和战斗,已经消耗了他大部分的精力,即便修士无需睡觉,可也是需要休息的。
“我去吧。”无双提议。
“不行,你,不行。”公孙衍直接拒绝,态度坚决。
“为什么?”
“别忘了,你也是其中一股力量。”公孙衍指出了最大的问题,果然看见无双瞬间偃旗息鼓,“斓嵇也是其中之一,所以,只能我去。”
“你就那么确定你公孙衍不是其中之一?”无双冷笑。
“确定,公孙家的血脉一点儿也没有异常,我也可以向你保证,我所有的一切都和这些没关系。”公孙衍突然很郑重的说。
“……知道了,那你小心点。”无双无言。
这一天晚上的谈话就这样不了了之,没有商讨出一个具体的方案,但每个人心里都有了些底。此事事关重大,即便是两域的那些头目,也不能随意告知,因此他们这些人唯一的力量只有自己,最大的底牌就是龙渊,可是那条龙,真的靠得住吗?
他们几个走后,无双静静地躺在床上,她丝毫没有睡意,她想着这所有的一切,或许,两域对她来说,也不是那么重要,可是这片土地,她做不到看着它被毁灭,也做不到明知这一切会发生,还是眼睁睁的看着,无能为力。
脑海里的思绪一点点被理顺,她想,或许魔尊真的已经离开了,而不是被那道结界弄到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或者尸骨无存,或许破天剑真的能打开结界,让两域重新成为元界的一部分……
可是,她清楚,这些不过都是奢望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