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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凉着了风寒,吃几帖药,休息几天,注意休养就好了,怎么到现在还未清醒啊!”
“是啊,姑娘极少生病,这此病的如此重,都昏睡好几日,太太都着急的不行。”钱嬷嬷说道,瞧了瞧床上了的小人儿,不放心的用手背量量了女孩额头,见没有发烧,这才将提着的心放下。
采梅见钱嬷嬷的动作,赶紧道:“嬷嬷,您老放心,我一直看着姑娘,烧已经退下了。”
“你这丫头多心了不是,我只是亲摸摸才放心。”钱嬷嬷也知道她的小心事,解释道。
“我才没有,”采梅抿嘴一笑,随后不知想到什么,抱怨道:“要我说,姑娘这次病本是大爷的错,若不是他偷偷带姑娘去莲花池划船,还落了水。姑娘哪会病了,害的我们被太太责骂不说,还革了两个月的月钱。”
“采梅,你这丫头在这里说哪些胡话呢。不管大爷在怎么胡闹,也是主子。哪由的你如些鞭排的,我看就是姑娘平时对你太好了,才纵的你这般没规矩。这话可不能再提,若是被老太太知道了,可不是责罚的事了,到时可要全家被撵出去。就是太太护着你也不是行的。”
采梅这时才想起,满府谁不知道太太最疼爱的是敏姑娘,最看重的是二爷而对大爷不过是面子上的事,可老太太却把大爷当成眼珠一般娇宠到极。年前太太身边的珍珠姐姐就是因为说了大爷的几句闲话,被老太太知道后,全家都被撵了出去,连太太求情都没行,珍珠姐姐可是太太身边最得力人。
“嬷嬷说的是,是我糊涂了,你可别传出去,要是被老太太知晓了,那我们家不都要跟着我受苦了。你也知道,我们家都是家生了,若出去可要怎么活啊”着急的向钱嬷嬷讨饶道。
贾敏悠悠的醒来,头如鼓敲,喉如火灼,感觉很是难受。本想起身却发现一丝力气也没有,只要侧躺在床上,环顾四周,房间十分熟悉,美人塌,挽屏风,玫瑰椅,都跟儿时的闺房一模一样,我不是在地府吗,怎么一会儿就来到了。贾敏摇一摇头,想摆那痛楚恢复理智。感觉好多后,再此打量起这房子,确认这就是她的闺房。这是梦吗?贾敏不敢相信,狠狠的在小腿上一掐,“撕~~”真疼,原来不是梦,仙子真的将她送回来了。她又打量了双手,才发现变成的小孩子的手了,小小巧巧的。
“嬷嬷,你听,有声音,姑娘是不是醒了?”说着急忙走到床边,果然看见敏已经苏醒,开心的叫道,“姑娘,姑娘,你终于醒了,你这一病都昏睡好几日,可把太太给急坏了,嬷嬷,你看着点姑娘,我去回太太,也好让她放心。”说完也没等钱嬷嬷回应,就快步的跑了出去。
贾敏望着眼前的奶娘,心中不由的激动,前世为了她操心一辈,把所有爱的给了她,比太太对她还要好。现在的奶娘跟离去的时候大不一样,年轻了许多,那脸上的泪哗哗的流。贾敏本想开口安慰她,却发不声来。
钱嬷嬷看了贾敏的样子,就赶忙上前在她身后放上软靠枕,让她靠上,转身倒了杯茶递给贾敏叹道:“姑娘,是不是口干,来喝茶。姑娘,不是老奴说你,这次也太胡闹了。以后可不能甩开丫头,偷偷出去找大爷玩了。这次还好大爷会泅水,要不然老奴可见不着姑娘。”
贾敏接过茶盏,全部喝完了,才觉得好点了。听着钱嬷嬷絮絮叨叨的话,心里很是贴心。伸手将茶放置在床边的小几上,身子往床上靠去,理清了嬷嬷的话后,才明白她回到了七岁儿时。记得那年初夏,因喜欢莲花,央求大哥带自己去莲花池划船完,看着那碧波连天的美景,却忘了还在船上,然后就落下水,昏睡了好几日。之后太太就不让她跟大哥玩,这才慢慢与大哥疏远了。
由此看来,她真的回归幼时,真是苍天怜悯,得以弥补憾事!思及至此,贾敏心中一悲,玉儿,我的玉儿,母亲这回重生定要让我的玉儿能远离这虎狼之地,不再孤苦伶丁,受人白眼,平安喜乐一生!
“敏儿,敏儿,我的儿,你可终于醒了,可知吓坏了母亲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贾敏知道母亲来。只见那珠帘微动,一个的贵夫人在一群丫环和嬷嬷的的拥簇之下,进入了内室。
贾敏斜靠在床上看着贾母,虽已年近四十,可因保养得当,宛如三十妇人,身穿绛红撒花洋绉缂丝褙子,手带白银缠丝双扣镯,梳着飞天髻,中间插着累丝嵌宝石金凤钗,显的她更是雍容华贵,一副当家主母的模样。自己的母亲贾史氏,那个疼她,宠她,爱她之人。正是这疼爱之人,有负了她之所托,对玉儿是嘴热心冷,使之玉儿碧玉年华逝世。
贾敏很是明白贾府后宅不可能清清净净的,毕竟是人多之地,关系复杂,各种利益冲突。以前常听夫君说朝堂有争权夺利、刀光剑影,可是他哪里明白,内宅也是明争暗斗,杀人不见血的阴谋诡计。可是贾母做为一家之主,真正的撑权之人,若她能稍微的护着点,玉儿也不会如此下场。看着母亲含泪的双眸,慈爱脸庞,心头无比复杂。
她脸上的心疼、气恼、焦虑,担忧,高兴是那样的真诚,此时也只是一个疼爱孩子的普通母亲。但是面对这样的关心,她却想到的是母亲对玉儿的冷漠、淡然、敷衍。心中的悲喜不知如何表达,只是无言望着贾母,也不知以后如何面对她。
“敏儿,我的儿,你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哭了,是不是那里还难受。”贾母一边擦拭着贾敏的泪珠,一边担忧道。
“母亲,敏儿没事,只是怕母亲责备于我。只要先落泪让母亲心疼。无暇再来说我了。”贾敏说道。
贾母听了,用手点点她的额头,说道“你这个机灵鬼,本来打算等你醒好好责罚你,但你已受苦,就饶恕你了。可你要长长记性,以后可不能如此了。”
“我就知道母亲最疼我了,才不会责备我呢。那母亲也不能怪大哥哥,是敏儿赖着他的。”
“你都这样,还想着他,放心吧,有老太太护着,我哪能去罚他。”贾母略带不甘的说道,“好了,好了,你现在好好休息,把身体养好才是正事。姑娘今天的药喝了吗?”转头问钱嬷嬷。
“太太,这药刚熬好,姑娘就醒了,还没来得及喝呢。”钱嬷嬷答道。
“这怎么行,药要趁热喝,凉了就没药性。”
“太太放心,老奴一直温着呢。不会影响药性的。”钱嬷嫲说着,就把药端来,准备喂贾敏。
贾母见状,就接过药碗,试试药温,见未凉,这才一口一口的喂了贾敏,直到最后一口完了,才将药碗给了旁边的钱嬷嬷。之后又将软忱放平,让贾敏躺平,掩好丝被。
贾母嘱咐道,“敏儿,你刚才吃了药,好好的睡一觉,身子才会好,母亲心安也。”见贾敏乖乖点了点头,这才身边的丫环婆子说道,“姑娘刚有好转,你们小心侯着,若是又有变化赶紧来报。”
贾敏看她这样细心的照顾,也很感动,随说道:“母亲,敏儿这有钱嬷嬷和采梅她们就了,母亲还是回去休息吧。听嬷嬷母亲因敏儿,都有几天没睡好。若是病了,可不就是敏儿的错。”
“好,就听你的,母亲这就回去休息,不过这几天可要好好的待在屋里,可别在想着到外面淘气去。”贾母笑说道,对于钱嬷嬷她们细细嘱咐后才离开。
贾母离开后,她的药效刚好上来,就对钱嬷嬷和采梅道:“你们这几天也累了,还去休息吧,让小丫头们候着了,就行了。我累了,休息一会。”,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第三回()
星斗稀,钟鼓歇,帘外晓莺残月。兰露重,柳风斜,满庭堆落花
第二天,天微亮,贾敏就醒了,随手披了件褂子起身到了临窗的美人榻前,坐于上面并轻轻的推开的了窗,清风吹入带来一丝凉爽。抬头看那天空还留着残星点点,耳边传来鸟儿啼啼鸣叫。呆呆的看着窗外景致,心中思绪万千。亦从贾家想到林家,从贾母想到黛玉。
忽想起仙子给的翡翠戒,貌似什么储物空间,里面还有丹药和医书。于是贾敏看着手上的戒子,因仙子并未告之取物之法,一时却不该怎样讲里面的东西拿。想了许久,未得其宗。
外间,有起身穿衣梳洗的声动还夹杂的她们细微的说声音传来,想是采梅她们起身了吧。遂,她关上了帘窗,回到了床上半卧着。
钱嬷嬷轻脚走进来,发现还未到时辰贾敏已醒了,说道:“姑娘,晨起怎么不唤老奴呢。”
“我也刚醒,嬷嬷就来了,你让我如何唤呢?”贾敏笑道。
“是,是,是嬷嬷说错了。”听了贾敏的话也跟说笑,走到了衣柜旁又问道:“姑娘,今想穿什么衣裳啊?”
“母亲不是让我这几日好好的待在房中,那就寻件家常衣物即可。”贾敏闻言道,随手指了指,“就穿那件粉色褂子和月白色的长裙。嬷嬷,你去叫水来,一会儿我要梳洗。”
钱嬷嬷将她所说的衣裳放在的床前的衣架上,闻声走出了,贾敏刚穿好,采梅领着几个丫鬟捧着水盆等洗漱用的东西走了进来,贾敏定眼一瞧,却没有见着采菊,就问道:“采菊呢,昨天醒来就未见她,这会怎么还不见她来呢。”
“姑娘,怎么忘了,采菊姐姐的老娘病了,禀了太太后,就回家侍疾了。走的时候太太和姑娘还赏了好些药呢。”采梅边整理床铺边说道。“姑娘心里只记采菊姐姐一人,奴婢是拍马也追不上啊。”
“你这丫头,我过不随口一问,却惹得你一堆话,平时难道我刻待你不成,采菊姐姐有的,哪样少过你的。你若再这么说,小心,以后有什么新奇之物,也只给采菊姐姐和采兰她们,没有你份。”贾敏坐在梳妆台前任由采兰为她净面,宛尔道。
“姑娘,若只给奴婢和采菊姐姐不给她,那以后可不要天天泛酸了,气鼓鼓的像中大青蛙了。”采兰开玩笑道。
贾敏听之,也跟着笑道,若以采梅好强贪利的性子,采兰说的没错。周围的小丫头们也跟一起闹笑着,而采梅听后却不依道:“那有你说的,好像我整天盯着姑娘的东西似的。好啊,你们一个个拿我来打趣。”
看她的样子,周围的人更是笑成一片。
这时钱嬷嬷走了进来,看着贾敏的头还未流,丫头们却闹成一片,沉着脸训道:“看看都什么时辰了,姑娘还未梳妆,你们却在这闹,还有没有规矩了。采兰你还不给姑娘梳妆,采梅你还不将姑娘衣裳收好。”
听了钱嬷嬷的话后,屋里的丫头都收检了笑容,眉眼低垂做着手里的事。采兰手拿檀木梳,将那三千烦恼丝挽成垂鬟分肖髻。贾敏打量着镜中的模样,新月眉,高鼻梁,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朱,面若桃花,气质优雅,温柔娴静,竟与玉儿儿时有六七相似。
一边的钱嬷嬷见贾敏对着铜镜发呆,心中思量着是不是刚才她训斥丫头让姑娘不高兴了。毕竟还是七岁的小孩子正是爱玩爱闹的年龄。而屋里的其他丫头,看着姑娘正在发呆,钱嬷嬷刚训斥过她们,所以一时也不敢弄出声响,竟一时十分寂静。
贾敏回过神来,疑惑道:“这是怎么了,刚刚还叽叽喳喳的,怎么一会的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