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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顺了顺她额边的发丝,也跟笑道:“是吗?那你有没有跟赦儿说啊?”
“我跟大哥哥说,那张家姐姐可是个美人,为人温柔大方,而且很有才华。让他好好去看书省得被张家哥哥们刁难时,什么都不知道那就出丑了。”
“哦,那敏儿为什么会认识赦儿会被张家公子刁难啊?”老太太惊奇的问道。
“我当然知道了,那些话本上就这样写的,对于姑娘出嫁很舍不得,就在成婚前狠狠的为难女婿,我想张家也会这样吧。”
祖孙俩一直高兴的讨论着有关贾赦和张家的婚事,也成功的让老太太暂时忘了观中发生的事。
确定了小定之期后,老太太就准备让顾嬷嬷去张家,一来是告之小定之日,二来也是看看那张姑娘。虽之前也听别人说过,但到底是没有看过,让顾嬷嬷去看一下她更能放心。又拿出帐本挑出一套点翠头面,和田玉如意,二匹云锦,二匹贡缎。并让丫头从库房中取去来。
顾嬷嬷见了便道:“老太太,这点翠头面是不是有点贵重了,而且如今这点翠除了皇家还有,别家是没有的,会不会逾制啊”
听着顾嬷嬷的担愁,笑道:“这圣人又没有下旨规定,而这套头面还是我出嫁时祖母给我的,那时母亲和大嫂因为这个还生了好大的气呢。唉,这日子过的真快啊,一晃几十年过去,如今我也成的祖母了,也快能抱上重孙子了。”说道,手轻轻摸着那头面,过去的一幕幕出现在脑海中,老太太嘴角含头,仿佛又回到了那无忧之时。
顾嬷嬷也很是感慨,她从小服侍老太太,也跟她一起嫁入贾家,这些多年的风风雨雨她也都陪着,如今也物是人非了。看着这些物品都是给那张家姑娘的,又提醒道:“老太太,是否要准一些张大人,夫人,还有三公子的礼品呢?”
老太太也觉得应如此行事,便又准备一幅名画,一本颜真卿《颜勤礼碑》唐代拓本,一套玛瑙头面,二匹蜀锦,再加上三套上好的文房四宝,另给张家二位奶奶各一套赤金镶宝石的头面也就差不多了。
次日,太太听说我此事后,也匆匆忙忙的准备了一些礼品,也派赖嬷嬷跟顾嬷嬷一起去了张家。来到张家门前,顾嬷嬷先递上名帖,方才进入张府。
张太太已经在正房等道,并让在身的嬷嬷在二门处等侯,顾嬷嬷进入屋中先给张太太行礼后方道:“亲家太太,我们老太太特别去清虚观请无了大师算了小定之日,就是来年的二月初八,那大师说这个日最合大爷与张姑娘八字的。”
张太太一听这小定之日是无了大师定的,也很是放心,便道:“既然是无了大师说的,我也没什么意见,那就定那日吧。”
顾嬷嬷见张太太同意,便将礼单呈上,方道:“这是我们老太太和太太给府上之人的礼品。老太太说这也是给姑娘的见面礼,请贵府不要推辞。”
张太太听了这话也就不再那些客套话了,而是让丫头将张琼唤来,当面谢之,而她瞄了一眼礼单,心中吓了一跳,那上面给女儿礼很是贵重,不提别的,单单就那套点翠头面就很少见了。而给府中其他人的礼也贵重,但还是中规中矩的。看完后,她心中就想好回礼,便让嬷嬷去准备了。
张琼听母亲身边的丫头说贾府来人给她送礼,很是不好意思。来到正房后看到陌生的嬷嬷和丫头,便知她们是贾府之人,观其穿着打妆亦知那两位嬷嬷肯定是贾家得用之人,便上前于之行半礼。顾嬷嬷见状忙避开,说道:“哪能当得起姑娘之礼,这不是折刹老奴了。”
“嬷嬷本是长辈所派之人,应当此礼。”张琼柔声道。
顾嬷嬷对她的言语举止很是满意,回到府中对老太太很是夸赞那张姑娘行事高雅大方,为人温柔可亲。而赖嬷嬷在张家一句话也没说,又见屋里摆设装饰没太太富贵荣华,便在心中认定那张家很是不如贾家,在太太面前将今日这事平平的讲述了一遍。而太太听后对这媳妇更是不满意了,不过反过来一想,觉得这样的媳妇对她也是有利的。要是媳妇的出身太高进门后她也不好太过压制。
贾赦至从赐婚后那日子过的真如水火,那张家的三位公子不停的来为难于他。那三人是未婚妻的兄长,亦是他的内兄,不能反抗,也只好忍着。
进入年关内帑最是忙碌,各地各府的新年朝贺之礼要一一登记在册,并分门别类保存于库中。还有圣人对百官所赐之物也要登记,并移出府库。这时贾赦发现很多物品明明帐册记着的,而库中要么没有,要么并非是真品,可时若是被圣人赐下的,第二天又会莫名其妙的回到库中。开始他以为是看错了,可有过太多次这样的经历,他就肯定这之中有不可告人之处。他也向一起当差之人打听过,可对方让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当没发生此事。
他也不知该怎么办了,可是真当此事没发生过,亦是不可能的。这天回到府中,他直接来清雅院找贾敏,将此事全部告之后方道:“妹妹,你说这该怎么办啊,这事情我要不上报?”
贾敏听后也大吃一惊,没想到皇上内帑内的物品也人偷换了,可想到前世贾府赖家亦是明了,不管是皇家还是像贾家公侯之家总会有那么几个蛀虫,可此事亦是不好办,想了想方道:“大哥哥,此事事关重大,若没有确凿的证据是很难告之圣人,弄不好他们会反咬你。”
贾赦亦是明白她所言,又道:“那我就这样看着,什么也不做?”
“大哥哥,你现在当就没发现此事,之后在暗地调查,等有了翔实的证剧之后再禀明圣人。”贾敏安抚道。
第二十二回()
贾敏至从听贾赦说过那样后,整天想着如何应对此事,这才最有利于贾赦。但迟迟也没有想出好的办法,很是挫败。虽她多活一世,毕竟也只是一深宅妇人,大家来往之类的事她是有经验,而这种政事却半点接触过,亦不知如何是好。
只是世事易变,很多事却不由她控制。“姑娘,该起了,今天不是要跟着太太去您外祖家么。”采兰见自家姑娘趴在床上半天了,也不动,扫了屋里的座钟一眼,连忙上前劝道。
贾敏早就醒了,只是在想事情一早忘了时间,顺着紫苑的视线看过去,也发觉今天比往日晚了半个时辰,连忙起身下床。腊月里的天气,屋里虽有暖坑可还是有点清冷,再加上门窗紧闭,屋里很是气闷,贾敏道:“水芸,你去那个窗子打开一些,这屋里太闷了,很真难受。”水芸听道将窗稍稍开了一个细缝,少时贾敏才觉得好些。
洗漱之后,换了寝衣穿着内衫坐在妆台前由着采兰给她打理头发。
“姑娘,今天出门穿这件大红的织金妆花缎的袄子行吗?”采梅拿过了一件大红的袄子问道。
贾敏想着昨天太太还说今天到史家贺寿的人不多,随着各府太太来做客的姑娘亦是不少,而史家没有却没有姑娘,而她是史家的外孙女,到时亦是要帮忙招待这些姑娘们。又想着那些姑娘出门做客一般穿得衣服肯定也是红色之类的,她又不是真正的八岁之年,还是别跟着凑热闹。便道:“拿那件彩绣玉兰百蝶纹刻丝狐皮袄跟用那件湖蓝绣梅花裙吧。”
“唉。”采梅应了一声,自去找衣裳了。
“姑娘,那件织金妆花缎的袄子可是老太太为了您去史府贺寿,特意让顾嬷嬷给您新做的。不穿好吗?”边给贾敏梳头,边轻声的问道。自从采菊配人后,采兰心思也最细腻,也是四个丫头中年纪最长,其他三人也隐隐以她为首。、
贾敏看着铜镜中的采兰手中动作,手里把玩着织锦多格梳妆盒里的各种珠花,慢不经心的道:“那件彩绣玉兰百蝶纹刻丝狐皮袄也是新作的,我还一次都没上身呢。至于那件红的,等过年时在穿着给祖母看,而且很是喜气。”
“采竹,姑娘起了么?太太让我过来看看。”外间传来声音。
“鸳鸯姐姐好。”采竹忙问好,“我们姑娘正梳妆呢,您坐一会儿。”
“采竹,让鸳鸯姐姐进来。”贾敏向外高声道,让她鸳鸯进来,这个鸳鸯原名紫霞,在之前那个鸳鸯配人来,才太太提上来做了一等丫头改名为鸳鸯,也是因她改变之前鸳鸯的命运让其提前出嫁,而之后的人选亦与前世不同。
珠帘一动,一个像模算的上清秀带着微微笑意的丫头走了进来。进来之后。先给贾敏行礼道:“姑娘好。”也不知太太是不是因之前那鸳鸯长的太过娇艳有所防备,这才选了容貌如此平凡之人为一等丫头。
“太多礼了,鸳鸯姐姐快请起,坐。采竹上茶。”采兰已经打理好了贾敏的一头青丝,正准备为姑娘配头饰。
鸳鸯欠了欠身后,方在一边的圆凳上半坐着,也许是因才被提到太太身边没有多久,谨慎道:“奴婢是那个牌位上的人,哪当得起姑娘一声姐姐。”
贾敏诧异的看了她一眼,毕竟在贾府里她与兄长们称太太身边一等丫头为姐姐很是平常,就连太太也是默许的,而她的反应却与别人不。亦是笑笑也没接话,又问道:“太太那里已经准备好了?”
“太太那里都差不多了,便让奴婢过来看看。说是姑娘要是还未用早膳,就去正房跟与太太一道用。”鸳鸯听言,便起身恭敬的回道,正好这时已沏了茶过来,她双手接过,“有劳采竹妹妹了。”
一时采兰已全部妆扮后,贾敏对着镜子左右看看,很是满意,便带着丫头、嬷嬷一路往太太的正院去了
“给太太请安。”进门先行礼、‘
太太见女儿过来,脸上就带了笑,召了召手道:“快过来,让我看看。”满意的打量女儿今天这一身,很漂亮也很富贵显示出荣国府嫡女的气派。
“妹妹,你总算来了,你们姑娘就是磨叽。”坐在圆桌前的贾赦,一见贾敏进来,便抱怨道,他已经来道正房快半个时辰,这丫头也缓缓而。
贾敏并未理会他,只是痞了痞嘴,自动坐到一边。贾赦见她未回话,甚是奇怪,若是以前早就已说了的一堆来堵他了。今个是怎么呢?竟是乖乖的听着,贾赦很是疑惑的看着她。
贾敏对其的疑惑视而不见,而心中甚是好笑。而一边的贾政见兄长与妹妹的眼神,心中很奇怪,他们是不是瞒了什么事?遂问道:“大兄,你干嘛这什么瞧着的妹妹?有什么事?”
贾赦闻之,忙收回眼神,尴尬道:“没事,只是觉得妹妹今个有些不一样。”
贾政听他回话很是敷衍,心中很是不快。此时丫头们正忙着摆饭,贾政只觉一阵清香飘过鼻尖,心中一动,转头看去原是赵喜儿;正面带微笑的看着他,那水润的眼眸满含娇羞;贾政心中一荡,即不自在的转开了眼。见其反应赵喜儿很是得意见其反应赵喜儿很是得意的一笑。这一切都被一边的贾敏收入眼中,想着要不要让赵喜儿提前进入贾政的屋里,也好打打未来王夫人的脸。
“太太,姨娘们来请安了。”门外的丫头叫到。
贾敏一听,柳眉微微一颦,想着父亲除了母亲外还是有好几房的姨娘的。只是不知是父亲常年争战在外,也是母亲有手段不凡,总之这些姨娘都如那周姨娘一般安安份份的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