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不由干笑了两声“别说了,肯定没好话。呵呵,我还想呢,你这样的人才,在临阳派可惜了。”
天九盟的势力到底有多广,真是像网似的。
五十六。云麾将军。()
蕙娘一眼望过去“所以你的任务就是护卫我?没别的了吗?”
赵无虞面色尴尬,护卫两字难以担当,说是防着她冲动就更难担当了。摇了摇头“不是,还有一宗。是预备着我在秘境里将他们都给斩杀了,出去了我俩要有个一官半职就很容易了。”
看来那符咒本来是预备要对付除了她以外所有的人的,看来自己来或不来,他们的下场都不会有所改变。
赵无虞又道“只是没想到这一回”
玄山已经吃饱喝足,她不由笑道“对不起,没成想秘境这么厉害。把你也拖下水了。”赵无虞神色复杂,说了句“无妨。”
这一行只剩他们两人,倒也落得自在,遇见好东西便收取,遇见妖兽就砍杀,玄山也不必窝在腰带里了。现在他们已经穿过山岭,来到了平原地带,地上全是绿油油地碧藕草。
“你知不知道秘境有多广?怎么走也走不到尽头,看起来好像跟现实世界没什么分别一样。”她不禁偏首对赵无虞问去。
“秘境这种东西没有人能确切的清楚,记载也不尽详实。”即使有玄山在旁,赵无虞仍始终戒备着。
太阳已经不知升落多少次了,她还是没忍住,问道“你的元婴在干嘛呢?”
赵无虞微有一愕,“打坐。”
她用心眼看了看自己的元婴,在打哈欠。
“赵无虞,你读过的书多你知不知道元婴始终在睡觉和打哈欠,是什么意思?”她很羞耻地说了出来“别人的元婴都在打坐修炼,还有舞招,我的每次看见都在抻懒腰”
赵无虞想了想“我倒是看过一个说法,其实人生天定,一个人的资质是早就决定好了的。”她的心凉了一半。“元婴二字顾名思义,就是寻找人生本源,生命之初。所以会在丹田里汇出一个婴孩儿的形象。也就是说,元婴所做的事情越符合婴孩,资质就是越好的。”赵无虞定定看过来。
她没话讲,干脆跑回空间看小狗,小狗这几日已经是稍微长大了一些,至于实力这种东西根本不能显露,不过她也不着急。
又行十余日,仍是无边无际的草原,这日行间,草原里偶见一湖,自入秘境已有两月余了,虽然有清洁术这种东西可以上身,但是仍觉得身上难耐,当下让玄山和赵无虞走远点,两人非常知机,但她仍是不习惯,把软甲等丢进空间,着中衣在里面泡澡。
这两月以来无时不刻不在提防和计算着接下来的行程,湖水清凉入骨,四周又都是碧藕草,让她难得的放松了。甚至舒服的有些失重,不是失重,是她的身子在往下陷!现在大喊还来得及么?水已经没到了下巴,而她一寸寸地陷入竟不能动弹。——“玄山!”
这一声喊出后她就失去了知觉,而赶来的玄山和赵无虞竟眼见着方才有湖泊的地方只剩一个小水泡,一霎之后竟连水泡也不见了,玄山一手探过去,竟只摸到土地和碧藕草。没有湖泊也穿不过去。
此时天上也发生了变化,本来淡蓝色的天挂着点鱼鳞式样的云彩,这会儿已经变成了紫红色,地上的风亦吹起来,碧藕草渐渐不见,草原变成了干涸的荒原。玄山恼怒异常,赵无虞说道“这应该是空间转换,并不是有人蓄意”
玄山怒目而视,想到这一万年来的等待,和密境空间的不可预知,半晌冷冰冰地挤出了一个字“找!”
她逐渐从昏迷中醒来,像是睡了一觉,身上已经干了,四处无人,这里是个溶洞,远处有清晰可感的气息,是妖气。一道,两道,三道这仿佛是个妖窟。她回身看了看,仍然是溶洞,找不到出口。
这当口还是化形为妙,心念转间已经化成了狐身,慢慢向前踏去。四周都是些不怀好意的气息,可是她已经无人可靠,对方也在慢慢踏步过来,毕方,朱厌,鬼车,这些都是上古的神兽,而且是未成年的上古神兽,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众妖兽对她瞥了瞥,就慢慢地退去了,而她还在慢慢地向前走,越往前越心惊,这几日她已目睹了多起厮杀,多半是成年妖兽分食未成年妖兽。像她这样的属于成年,但实力略逊,这几日走过来已厮打了三次。身为兽身只有狐火可用,幻境,她不会!有点劣势。
她仍认为这个空间和上个一样,是时时变化的,前行或后退没有分别。但越往前,就越发现妖气浓郁,无怪他们要互相厮杀,因为这里跟本没有什么灵芝仙草或者任何可以充饥的食物。想吃东西,就要杀。
越往里,那些妖兽的眼神就越凶狠,甚至略带打量。她几乎就要以为他们知道她的身份了。这几日她已经是精疲力尽,自王灵蕴身上气息有异后,她就觉得高手对招绝不能再进空间。这鬼地方没有灵气只有妖气,她又不敢出入空间,再这样只有被人宰割了。
庆幸地是,她已经走出了溶洞,目前她已经一天没有遇见妖兽了,她身上的妖气也越发弱了,越是不寻常越不能怠懈。越往前走周遭的颜色就越发地深,紫黑色的土地,黑红色的天,周遭安静的不同寻常。
直走到她脚步一滞,前方就像分隔来了一样,蕴含着灵气和妖气,前面也不再是溶洞,干涸的土地,而是一片蓝天绿树,只是几步之遥,分割的却异样分明。或许是陷阱,或许不是。
身后是来路,眼前是去路,终于还是抬起了前爪,要是陷阱,对方怎么会容得了她不跳?一步一步地踏进去,才进去浑身就舒服多了,四面八方涌来的灵气让她精神一振。并没有想象中的尖刀,这里妖气浓厚,或者说这里是天地之始,充满了各种气息,但那不是属于某个人,某个妖的,而是自然生成。
突如其来的困倦让她陷入了睡眠之中
五十七。重归临阳。()
他不曾传音入密,这院中都是修道之人,各个听了个饱。他显然无意遮掩,与其所说的害怕欺君之罪完全是大相径庭,是故意要给申不古这个难堪的。
申不古皮面修为果然很强,只是短短一瞬的不自在,就忙说道:“不害,知道你好便好。你走后,父亲足有半月食不安寝。”
申不害微微一笑“四哥,我在这儿的名字是齐晋。”
蕙娘听到这里实在忍不住笑,能把人逼到这种地步的,非得是申不害不可了,犹记得赤水城那日,虽然那时候他身上毫无修为,可也把那三个蠢材气的半死
申不古已不能像从前一样随意揉捏他,而且申不害的修为进程实在太过惊悚,他实在不敢于得罪。
当下申不古只说道:“都好。既然你此刻无事,不如和我回到临阳,也让父亲别那么惦记。”
申不害冷笑两声,“四哥不必如此试探,临阳城我是绝不会回的。我王有旨,我即刻要奉旨征讨游族。即便这个差事办妥了,也有别的差事要做。临阳城,弟弟实在没空回。”
申不害神色间有几分倨傲不屑,申不古从小到大还没吃过这样的冷脸,这会儿也有些挂不住。“那便等着你何时有空,何时再回吧。”
申不古淡淡一笑。“四哥还是老样子阿。”说完这句,便起身掸了掸衣裳。
“四哥慢坐吧,我要去和别人讨教一下修炼之法了。”说罢他就径直冲着贺练师去了,蕙娘眼里瞧着,不知为何,竟松了口气。
自他进了贺练师的屋子,就并未有话传来了,想来是两人传音入密,不知道申不古神色如何。
其实申不古在屋中握紧双拳,思想片刻,要将此事报与大哥,虽然不知道申不害知不知道自己身上的事,也不知道他是否真的不觊觎临阳派大权,但申不害不除,他们四兄弟心里难安!
又许久,贺练师的房门吱呀一声,想来是申不害已经出来了,蕙娘想避过申不害出来的时候,待会儿再去贺练师那里说话,岂知却有脚步声慢慢向她这里走来。
“当当当。”
这三声敲到她心意烦乱,又不欲显出,很快便说“请进。”
入门的正是申不害,他目色转和,轻声道:“姑娘,赤水一别,如今姑娘也已证果。”
这番话他并没有像同贺练师说话似的传音入密,而是说的风光霁月,以示坦荡间更意在向院中众人维护她的名声清白。
蕙娘的脑海之中闪过千万个念头,最终只是“嗯”了一声。
于是两人陷入了些许的沉默之中,半晌申不害轻笑道:“那日一别,还不曾问过姑娘名姓。”
这话莫名就带了三分说不清的情愫,想到那时自己胡思乱想,将谁都看做是意图接近她的恶人。听见申不古与他说的话,对申不害疑心虽逝去了大半,却仍然因为申图疆,因为申姓无法释怀。
稍一踌躇下,还是说道:“我姓陈,名叫琅嬛。”
申不害听得这句,像是松了一口气,笑道:“陈姑娘。”
她不过是稍稍点了个头,申不害就又问道:“不知姑娘可有意在大漠留些许时候,大漠虽然比中原寒苦,可也别有情致。”
就在她才要说话的时候,贺练师慢悠悠地传音入了她耳。
“咱们在大漠并不久留。他也是我们天九盟的人,以后你们俩还得打照面,说话好歹也客气客气。”贺练师笑了笑“何况好歹这人还爱慕于你,是吧?”
她立马不假思索地说了句“爱慕个屁!”这话不小心太用力,就忘了传音,只听贺练师在耳中笑不绝耳。
她一边暗恨还不得不干笑着对申不害说:“我是说,我在大漠并不久留。不过往后或许还会再来。”
蕙娘突然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对方当时几乎是以命相救,要不是机缘巧合逃走了,还不知道被赤水一霸如何收拾。
“齐公子,在赤水城,后来我请人去瞧你,他们说你已经不在那个恶棍府上了。”她对着他盈盈做拜。“这份恩情我实难忘。”
申不害微笑了一下,“我听着别扭,你还是直接叫我申五好了。”
申不古那边已经气的眉不见眼了,这边蕙娘却叫了一声“申公子”。申不害面上亦不见失望,只是当下对蕙娘一抱拳。
“我还有要务在身,这回不和姑娘多叙了。待姑娘下次来时,也叫我做一回向导,大漠中的好风光,不比赤水城差。”
这几日他们仍在大漠游逛,不知道是否错觉,申不古一直在试图和她搭讪?
“我看陈姑娘似乎对大漠风景很有兴趣,其实我们临阳也有不少景致,要是姑娘不忙,不如也去走走。”
得,话说到这里,谁还不明白?去,还是不去?回去了,傅蕙娘的身份是一定会暴露的。可是这确实是接近临阳派的一个机会。
这几天贺练师就这么悠哉悠哉地瞧着申不古在这黄鼠狼给鸡拜年,今天却突然传音说话了。“答应了吧,毕竟人家这么热情。”
蕙娘还在犹豫,申不古又邀请贺练师同去,贺练师已应允,看来她确实不能推辞了。于是就笑着道了句“好”。
好,临阳,我回来了。
本来她预备着把自己的身份告诉贺练师,但一想,自己和他算是公平交易,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