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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个吗?”吴错打开桌上的文件夹,从中拿出一张现场照片让万露辨别。
“没错没错,就是这个。”万露继续道:“看到这些,我的气就消了一大半,我给周鹏打了好几个电话,可他都没有接,我以为他是想下午回家给我一个惊喜,就没多想,继续回厅里上班了,没想到下午一回家,他已经被人害死了。”
吴错皱眉道:“我有三个问题。”
“你说。”
“第一,你知道周鹏有抑郁症吗?”
“知道,因为资金问题,他最近失眠得很严重,而且开始吃抗抑郁类的药。”
“好,第二,据我们了解,周鹏已经想办法解决了资金问题,你知道吗?”
万露摇头,“不知道,我们很少说起公司的事儿,我知道资金出问题还是因为他有抑郁的迹象。”
“那么,第三,你为什么跟他在一起?当然,这是我个人的疑问,你可以不回答。”
万露苦笑道:“我跟他认识是因为一次飞车抢劫。”
“他被抢了?”
“不是,我被抢了。”万露无奈地耸耸肩,“说起来真是丢人,抓贼的竟然被贼抢。当时他开车经过,见我喊抓贼,就让我上车,并且帮我追那两个骑摩托的贼,还真把贼追得掉进沟里了,我下车几下就把贼制服了,他都看愣了。”
陷入回忆的万露情不自禁地露出了笑容,转而又垂下眼帘忧伤道:“他怎么会被人害死了呢?他怎么可能这样就死了?”
第十八章 黄雀(4)()
深夜,距离周鹏被杀已经过去36小时。
市厅会议室,忙碌了一天的刑警们满脸倦容。此刻,唯有尼古丁能让他们保持精神。
“大家都说说,今天的调查有什么发现?”吴错道。
“这是周鹏公司地下车库的监控录像,这段监控录像存在疑点,”投影仪中播放着车库入口的一段监控画面,有刑警一边让监控画面快进,一边道:“这里,1:50的时候监控拍摄到万露开车进入地下车库,接着,她的车在2:11的时候离开。”
说话的刑警看着吴错道:“组长,咱们是不是应该跟万露了解一下情况?”
“她去跟周鹏吵架了。”吴错道。
刑警翻着笔记本道:“没错,当时在地下车库入口的一名保安听到了两人的争吵声,还下去看了一眼,发现是老板在跟女友吵架,没敢多逗留。不过,我说的疑点并不是他们吵架,而是……”
刑警一边说,一边继续快进播放监控录像,“在接下来的监控内容中,并没有拍到周鹏开车离开。”
“的确没有。”有人附和。
那刑警又调出另一段监控,并在播放之前解释道:“这间地下车库总共只有两个出入口,一个是刚刚大家在监控里看到的,车辆可以从这里出入,另一个是一部电梯,连通地下车库和楼上的公司,电梯里同样有监控。请大家注意,仅有的两个出入口都安装了监控,也就是说,只要有人想要进出地下车库,就一定会被监控拍到。”
“所以呢?”吴错问道。
“这是电梯里的监控。”刑警继续以快进的方式播放监控内容,“注意这里,1:55的时候周鹏一边打电话一边进入电梯,并且在地下车库这一层下了电梯,但是,但是,请大家注意,案发当天这个监控只拍下了周鹏进入地下车库,却没有拍到他离开。”
吴错道:“等等,你的意思是,两个出入口的两处监控,在周鹏的死亡时间里都只拍到他进入地下车库,却没有拍到他离开,这说明……说明……”
闫儒玉接过话头道:“说明地下车库就是第一现场,有人在这里杀死了周鹏,并将他的尸体藏在——很可能是汽车后备箱里,然后开车将他带了出去,所以监控才只拍到周鹏进入车库,而没有拍到他离开。”
闫儒玉看了一眼吴错道:“好消息是嫌疑人范围缩小了,只要调查案发当天下午2:00到7:30离开地下车库的所有车辆即可,坏消息是万露依然没能洗脱嫌疑。”
吴错问道:“地下车库里面有监控吗?”
刑警摇头,“没有,只有两个出入口装了监控。”
另一名刑警道:“可是周鹏的尸体在家中被发现,凶手如果是在地下车库杀了周鹏,为什么要将他的尸体送回家?我比对了周鹏居住的小区监控,发现有两辆车先后在周鹏的公司和他家小区出现过,如果凶手没有中途换车,那应该就是这两辆车之间了。”
“其中包括万露的车吗?”吴错问道。
“包括。”
吴错皱紧了眉头。
刑警们看着吴错,那意思就是在询问该怎么对待万露。
吴错犹豫了一下,终于道:“上面已经给了命令,拘捕嫌疑人万露。”
“可是……凶手的动机是什么?”
“对啊,就算万露姐有嫌疑,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拘捕她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吴错和闫儒玉对视一眼,吴错最终没有向大家解释什么,而是继续道:“说说另一名嫌疑人的情况吧。我们现在能为万露做的,唯有尽快破案,找出真凶。”
刑警们面面相觑,却也没再继续追问,一名刑警给大家分发嫌疑人资料,一边发一边道:“嫌疑人郭亮,32岁,死者的大学同学,大学毕业后换过3回工作,都干得不长久,后来受周鹏邀请来到公司,两人一起工作有5年多了,在公司里郭亮是周鹏的左膀右臂。
案发当天2:30郭亮进入公司地下车库,大约2:42驾车从地下车库出来,下午5:00开车进入周鹏家所在的小区。但是经过走访了解,郭亮家和周鹏家在同一个小区,所以他回到小区其实是合理的,目前他身上只有一个疑点。”
“什么疑点?”
“郭亮和周鹏家虽然在同一个小区,却不在一栋楼里。进入小区以后,郭亮的车先是绕远去往周鹏家,大约20分钟后他的车又出现在监控里,这才才开往自己家。”
“所以他也有机会将周鹏的尸体送回家里去?”
“是的。”
会议结束,刑警们有的抓紧时间倒在沙发上眯一觉,有的仍然在为明天的侦查工作做准备,有的还在反复观看监控录像,试图从中看出端倪。
会议室里仅剩下闫儒玉和吴错两人,吴错道:“有一点我想不明白,凶手为什么要把尸体送回家?而不是留在地下车库?”
闫儒玉分析道:“两种可能,第一是不希望尸体那么快被人发现,毕竟地下车库太过空旷,无处藏匿尸体,第二,或许将尸体送回家并不是目的,去到周鹏家才是目的。”
吴错少有地插嘴道:“去到周鹏家?难道……是为了那些赃款?”
“你查过赃款失窃那几天周鹏的行踪吗?”闫儒玉问道。
“总共5笔赃款失窃,其中2笔赃款被盗的当天周鹏一直在公司,他没有作案时间。”
“如果黄雀不止一个人呢?”
“你的意思是……”
“那个郭亮,既然他是周鹏的左膀右臂,他肯定也清楚公司的困境。”
“你觉得他是周鹏的帮凶?”吴错问道。
“现在还不好说,但至少他应该知道那笔钱的存在。可是我们没有证据,那笔赃款是关键,赃款究竟去哪儿了?”
“近一千万现金,藏在家里也应该是个大家伙吧?”吴错问道。
“肯定不小。”
“或许……万露能告诉我们答案。”
第十九章 黄雀(5)()
【为保障剧情顺畅,对《黄雀》篇已经发布的4章有所修改,如果发现案情前后有不一致的情况,可能需要您重新从黄雀(1)看起,实在抱歉!以后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了。】
深夜,拘留室内。
万露从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以犯罪嫌疑人的身份被关在这里。
她对这个地方并不陌生,却依然很拘谨,刚进来的时候都不知手该往哪儿放。
拘留室内有一张水泥砌成的“床”,嫌犯困极了就在这张床上睡一会儿,那实在是一种折磨,又硬又凉。
有人给万露偷偷拿了几个沙发垫,大概是想让她凑合睡一晚,可她哪儿睡得着。
闫儒玉和吴错前去看她的时候,她正坐在“床”边发呆,时而勾起嘴角一笑,时而又满眼忧伤,似乎在回忆与周鹏在一起的日子。
“吃点东西吧。”吴错给万露递过一碗刚冲上开水的泡面。
万露接过泡面,却只是放在一边。
吴错道:“明天一早上头会下来领导审问你,我能帮你的时间不多了,现在你必须仔细回忆,有任何值得怀疑的人或事,或者周鹏最近有什么反常的行为,统统告诉我。”
“我能先问个问题吗?”万露道。
“你说。”
“为什么拘我?我是报案人,也是死者的女朋友,因为这个就抓我?一定还有别的原因,你知道对不对?你告诉我。”
“你真不知道?”吴错道。
万露用一个“你丫究竟说不说”的表情回答了吴错。
“周鹏最近得到了一笔钱,一笔足够挽救他公司的钱,与此同时,市厅的好几起恶性案件的赃款都被人截胡了,罪犯外号黄雀,组织怀疑周鹏就是黄雀,而你是黄雀的内应。”
万露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
这段话的信息量太大,显然万露没法一下子消化。
闫儒玉却不管这些,上前将一沓周鹏家的勘察照片递给万露道:“仔细看看,家里有没有少什么东西,大件儿的那种。”
“大件的?”万露十分疑惑,却还是按照闫儒玉所说,细细看起了照片。
将三十余张照片轮番看了三遍,万露终于摇头道:“没有,从照片来看没少什么东西。”
闫儒玉深深看了一眼吴错,眼中的意思分明是在询问:万露会不会撒谎?
吴错犹豫了,在任何人面前他都敢拍胸脯为万露打包票,唯独在闫儒玉面前他有些胆怯。
他太了解闫儒玉,这家伙只讲证据不讲人情。
就在两人眼神交流的时候,万露却单独拿出一张照片凑到昏黄的灯前仔细看着。
“嗯?这地方……”万露看看照片,又看看吴错。
吴错焦急道:“姑奶奶,火烧眉毛了,有什么事儿您就明说吧。”
万露递过照片问道:“这张照片是案发当天下午拍的?”
“对。”
“这里!这里不对!”
照片是在周鹏家主卧室门口拍的,几乎将整个主卧室都拍了进去,并没有什么重点,与那些记录现场物证的照片相比,这张更像是拍照者按错相机快门而拍下的,甚至照片还有些失焦。
房屋的设计者大概是想让主人每天清晨醒来就能感受到阳光和自由,所以卧室内侧是一间不小的阳台。
阳台是封闭式的,与卧室相隔的墙大约只有1米高,上半部分全是玻璃窗。透过玻璃窗可以看到阳台上随意堆放的一些杂物,还有几盆盆栽,但因为有1米高的墙阻挡,却也看不地上究竟放了些什么。
此刻,连通卧室与阳台的玻璃门开着,夕阳的余辉撒进卧室,给室内渲染上一层鹅黄色。
“这里不对劲儿!”万露指着阳台玻璃门口的阳光道:“如果照片是下午拍摄的,那么阳光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