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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肤已经可以要人小命了,那张独一无二的倾城花貌更是令人神魂颠倒,就算是即刻为她死了也心甘情愿呢!倒是真真应了那句老话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那女子忍不住轻声娇笑道:“真是看不出你这个粗鄙的太监……今日竟还这般文邹邹起来了,可真是令人好生不适应呢……你不是说你以前家里穷的很,不曾……”
那男子脸色一变,心里不免有些着急,手上便多用了几分力道,力图尽快转移女人的注意力,倒是令女人很快沉溺于快乐之中,忘记了刚才的话题。
屋内出人意料的场景显然吓坏了窗外偷窥的那名宫女,未及细想下竟然传出尖细的叫声。
女子尖细的叫嚷在夜深人静之时显得尤为刺耳,惊醒了周围下人房中的许多位宫女和嬷嬷。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桩宫廷丑闻就这样明晃晃的暴露于人前。
吴书来在乾隆与淑妃娘娘睡着以后,又仔细嘱咐了值夜的秋兰与雪晴二人几句话,方才回房歇下。然而,吴书来跟在乾隆身边多年,为了可以伺候好主子,夜里并不敢睡得太沉。多年以后,也便逐渐养成了如今这样觉轻易醒的睡眠习惯。因此,储秀宫内一响起吵嚷之声,吴书来便立即翻身坐起,不过转瞬之间便已经清醒了过来。
吴书来听着外面越来越嘈杂的响声,狠狠的拧紧了眉头,一边迅速穿衣起身,一边尖细着嗓子低声怒骂道:“这帮该死的小兔崽子,大半夜的闹出什么幺蛾子来,若是惊了圣驾,看杂家饶了你们之中的哪一个!”
吴书来迅速的穿好了衣衫,紧绷着面容,一溜烟的蹿了出去,腿脚麻利得像是十五六岁的小太监。
当吴书来赶到事发之地,在看清楚屋内的两人衣衫不整、瑟瑟发抖的模样,顿时气得眼前发黑,脸色黑如锅底,恨不得立即亲自动手将这两只害群之马掐死了事,省得让这两条臭鱼平白的腥了一锅的汤。
吴书来在深宫内院混迹多年,能够做到内廷总管的位置,除了心思聪敏之外,心思自然也差不了。吴书来心念一动,已经敏锐的觉察到此事殊不简单,只怕背后另有阴谋。恐怕此事牵三挂四,还指不定会于日后连累多少人跟着倒霉呢!就连他这位内廷总管能不能顺利脱身,还是未知之数呢!
吴书来怒视着正在围观且议论纷纷的宫女和太监们,咬牙切齿的低声怒斥道:“你们这群不要命的小猴崽子,当这里是什么地方?也是你们可以所以吵嚷的地方么?这里可是储秀宫!如今皇上每月有多少日子歇在此处,难道你们不明白么?若是一会儿惊了皇上和淑妃娘娘的驾,你们脖子上的脑袋是不是不打算留着了?”
吴书来见大家安静下来,转身又狠狠的瞪了一眼两个缩在床脚抖成一团的男女,冷哼道:“既然你们两个有胆子在储秀宫做出此种秽*乱宫闱、丧德败行的事情来,应该也不至于是无胆之人吧。如今却又抖个什么?还不赶紧将衣衫整理好?如此此身露体,简直有碍观瞻!”
吴书来跟在乾隆身边多年,如今的身份又是内廷大总管,身上自然也带了几分威严之气。这种气势在乾隆面前是从来没有显露过的,然而不在乾隆身边的时候,便会不由自主的挺直腰杆,将这种气势显现出来。就连跟在太后身边伺候的二总管潘顺见了他都得规规矩矩得如同乖孙子一般,何况是其他太监宫女们?
两人听闻吴书来的斥责,俱都抖得更加厉害,却不敢不听吴书来的吩咐,连忙才回过神来似的急切的整理着自己的衣衫,却难免有些手忙脚乱,过了一会儿才将衣衫整理好。
今日,乾隆晚上缠着萧燕闹了一会儿,却因顾念着萧燕的身子不曾真正行房,只拉着她白皙柔嫩的小手帮自己疏解了一次欲望,便暂且放过了她。乾隆待萧燕睡熟以后,又批阅了一会儿奏折,而后才更衣上了床榻,展臂将缩在床榻里面睡得正熟的萧燕捞入怀中。
乾隆见萧燕只是皱了皱眉却没有醒,窝在他的怀里继续睡熟过去,不由得微微勾起唇角,心情大好,又低头盯着萧燕的睡颜看了一会儿,方才入眠。
然而乾隆刚刚入睡没有多久,便又被一声尖细的叫声惊醒,低头又见怀中的萧燕也揉着眼睛皱着眉头醒了过来,心里更是怒火翻涌。
这群胆大包天的奴才们真是该死,竟然吵醒了他的小丫头!
萧燕听着殿外传来的吵嚷之声,微微蹙起了秀气的黛眉,捂着小嘴打了一个哈欠,疑惑的询问道:“皇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不然,殿外怎么会吵闹成那样?”
乾隆缓和了脸色,轻抚着萧燕的后背,柔声安抚道:“能有什么大事?燕儿不必为这些琐事操心,一会儿让秋兰服侍你喝几口茶温热的奶*子,润润喉咙再睡一会儿。”
乾隆说罢,便吩咐秋兰上些温热的羊奶。
在寝殿门口值夜的秋兰与雪晴二人早在屋内有响动之时便已经起了身,等候乾隆与淑妃娘娘的传唤。听闻乾隆的吩咐以后,秋兰连忙将备好的羊奶温好,用淑妃平日里常用的白玉碗盛了羊奶,用朱漆托盘将羊奶呈到萧燕面前。
未等萧燕动手,乾隆便已经伸手接过了白玉碗,亲自尝了一小口,试了试温度以后,方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将羊奶递给了萧燕。
“喝些奶*子可以助安眠,对女子的身子也大有裨益。”
萧燕接过白玉碗喝了小半碗,便皱着眉头不想喝了。乾隆看着萧燕的神色,知道她喝不下了,也不再劝她,只是无比自然的从萧燕的手里接过白玉碗,一仰头便将剩下的多半碗羊奶喝了下去。
萧燕听闻殿外吵嚷之声忽然安静了来,显然是已经有人前去处理此事。萧燕直觉的认为这件事情如此古怪,竟然有人胆敢于深更半夜在储秀宫内尖声大叫,乾隆必定是打算亲自过问此事的。
萧燕见乾隆哄她喝完了羊奶,便命秋兰褪了下去,将她重新拥入怀中,一副打算搂着她安寝的模样,实在忍不住心中的疑惑,抬起头,不解的望着乾隆,“刚才外面吵嚷成那般模样,皇上不需要传个人进来问一问缘由么?”
65。第六十五章()
乾隆伸手捏了捏萧燕白里透粉的脸颊; 深邃的凤眸之中闪过一抹宠溺之色,浅笑道:“那些个芝麻绿豆的小事怎么比得过燕儿重要呢?朕不想看见燕儿为了其他的事情心烦,你只要看着朕、想着朕一个人也便足够了。”
乾隆一边说; 一边将萧燕的头按到自己的胸前,像哄小孩子一般对她说道:“对朕而言目前最重要的事情; 就是陪着燕儿睡觉。乖,闭上眼睛; 若是晚上睡不好; 明天会没精神的。”
萧燕原本便有些睏倦; 在乾隆低声的安抚下,便逐渐放松了心神,依偎在乾隆的怀抱之中再次陷入了梦乡,却丝毫不知自己即将面临入宫以来最严峻的一场考验和最惨烈的一次宫廷斗争。
乾隆轻轻的拍着萧燕的后背; 耐心的将她哄睡; 自己也合着双眸休息了一会儿,却在萧燕呼吸变得平稳而绵长以后; 缓缓睁开了双眸,漆黑如点墨的眼眸之中蕴含着暴风雨一般的怒火,其中哪里还有半分睡意?
乾隆小心翼翼微微抬起萧燕的头,将手臂从下面抽出来,又为萧燕掖了掖被角,而后才披衣起身; 掩好天青色床幔; 轻声唤秋兰进殿伺候他更衣。
乾隆在秋兰的服侍下换了了一身深蓝色帝王常服; 走到前厅喝了两小口雪晴呈上来的刚泡好的西湖龙井,而后方才传吴书来进殿回话。
储秀宫之中竟然出了这样的事情,吴书来心里早就已经暗自将始作俑者咒骂了千百遍,心知肚明倘若乾隆知晓此事以后,必定会龙颜震怒。
然而面对乾隆的询问,吴书来又不敢有半句隐瞒,只能战战兢兢的将刚才发生的实情一五一十的禀告给乾隆知晓,一颗心却七上八下,尚未回完话,身上便已经出了一身的冷汗。
吴书来刚才在处理此事的时候便已经留了心眼儿,只将做出丑事的两个奴才与最先发现此事的宫女堵上了嘴巴,又命人将他们三人反绑了手臂暂且关在偏殿监管起来,只捡了听闻周围围观的宫女们提及的几句话说给乾隆听,刻意回避那些个知道以后极其容易掉脑袋的宫廷秘闻。
加上吴书来心思机敏,话回得极有技巧,既让乾隆快速的了解了此事的来龙去脉,又委婉的表现出自己并不曾私自审问过犯事的两个奴才,因此并不知晓多少隐情。
乾隆听完吴书来的回禀,顿时脸色阴沉得厉害,冷哼道:“如此说来,据那名去了势的太监所言,他不仅与储秀宫的宫女有染,还曾经与朕的妃嫔不干不净?”
吴书来恨不得可以挖一个地洞躲进去,让他可以远离乾隆的怒火。
“启禀皇上,据那个发现这桩丑事先行叫嚷起来的宫女所言,的确如此。然而,依奴才浅见,这几个不守宫规的奴才所言,也极有可能有夸大不实之处。事情真相究竟如何,应该需要仔细审一审这几个奴才才能知晓。还请主子保重龙体,切莫为了这帮该死的狗奴才气坏了身子!”
乾隆微微眯起双眼,沉声道:“将两个犯事的太监和宫女,以及那个最先发现此事并且叫嚷起来的宫女全部打入慎刑司,朕要亲自严查此事。其他任何人都不许审问此三人。”
乾隆不自觉的转着左手拇指上的墨玉扳指,眼中弥漫着摄人的杀意,“另外,今日凡事亲眼目睹这桩丑事的嬷嬷、宫女和太监,一律重打五十大板,还没死的都给朕拔了舌头扔到杂役房当差去。这宫里头的奴才们,果真是欠整治。朕以往推崇圣祖康熙爷的治国之道,对宫里的奴才们太过宽和了,他们竟然都忘记了谨言慎行的宫规了。借此机会,也该好好的让宫里的奴才们长长记性了!”
吴书来身子一抖,连连应诺,心中却是暗暗想道:皇上竟然比他想象中还要震怒,好在自己刚才留了一个心眼儿,没有过多卷入此事,及时的将自己摘了出来,否则,若是被那两个奴才害的知道了什么不该知晓的辛密,只怕自己也会成为皇上的眼中钉,不仅有可能被拔了舌头,甚至还有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丢掉一条小命呢!只不过,这桩丑事还不知会牵连出多少人来。看来,这宫里头当真是要变天了呢!
乾隆心里膈应那三个奴才,只觉得这件事情压在心头如同芒刺在背。乾隆身为男子,又是手握天下大权的一国之君,自然有着天下男子皆有的通病,就算对于那些他不甚喜爱的妃嫔,他也不能容忍她们对自己不忠。
因此,乾隆没有耽搁,当晚便亲自前往慎刑司,连夜审问了三个奴才。
出了这样的丑闻,乾隆为了保住自己的颜面,自然不愿闹得人尽皆知,因此,在分别审问犯事的三个奴才的时候,周围侍立的护卫与负责行刑之人,皆是乾隆的暗卫亲信。
开始审问之时,乾隆的脸色虽然有些阴沉,但神色尚算平静。然而,当第一个撞破此事的宫女详细的说出当时亲眼所见的情景之时,乾隆的脸色忽然变得狰狞得可怕。
在这后宫之中,究竟哪位妃嫔的身子符合那名宫女所描述的模样,乾隆自然心知肚明。
后宫之中像萧燕这般冠绝后宫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