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幕拾⒙甓运亩钅锘褂幸凰壳橐猓膊换嵯轮既盟掀渌宋钅锪恕�
然而,永璜自幼饱经忧患,此时早就已经练就了一副坚硬的心肠。永璜在心中快速的琢磨了一番,也便柔和了脸上的神色,乖顺的将萧燕递给他的温水喝了小半碗。
而后,永璜又虚弱的对萧燕道了谢,那副乖巧柔顺的模样却看得萧燕一阵头皮发麻。明明刚才还是一副不甘不愿的模样,怎么忽然转变这么大呢?有道是反常必妖,永璜此人的确是有些古怪的!
57。第五十七章()
就连永璜自己都没有想到; 他在萧燕的照看下会恢复得很好。自从在萧燕的建议下; 太医给永璜换了药方以后,永璜不仅很少再有高热不退的症状; 就连身上的痘疹也干瘪了下去,正在逐渐消退。
于是; 宫中众人纷纷传说; 大阿哥之前由于被哲妃连累,所以一直时运不济; 又不得皇上喜爱。如今,大阿哥也不知走了什么好运,被皇上下旨记在了淑妃的名下。由此看来; 大阿哥今非昔比,日后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宫中更有好事者将永璜的亲生额娘哲妃娘娘与如今正受皇上隆宠的淑妃娘娘比较了一番; 从家境、容貌到脾气秉性,比较得那叫一个详尽细致。而后又纷纷得出结论,淑妃娘娘不仅有着冠绝后宫的美貌; 更有着令众人艳羡的时运,大阿哥能够有幸被皇上记在淑妃娘娘的名下; 真乃是天大的福气。
这一股不知从何处开始流传的流言蜚语传得有鼻子有眼; 迅速传遍了东西六宫; 越传越不像话。最后连内廷总管吴书来都有些看不下去了。然而一向最为厌恶宫中流言四起、蜚短流长的乾隆却没有下令阻止此事; 似乎对宫中各种不堪的流言全不在意。
吴书来在乾隆身边当差多时; 深知乾隆虽然平素里仁慈宽和; 然而却最是厌恶有人胆敢私自揣摩圣意。若是有人不小心触及了皇上的底线; 那么,若是皇上狠厉起来,其狠辣手段相较于其父雍正帝亦并不逊色半分。
因此,吴书来虽然心中疑惑不解,却不敢胡乱猜测乾隆的心思,亦不敢多问半句,只是越发小心伺候着,心里却觉得宫中表面尚算平静,内地里却早已暗潮汹涌,真真是映了那句老话:山雨欲来风满楼。
事实上,宫中之事无论大事小情,皆逃不过乾隆的眼睛。只有乾隆不想管的事,却没有乾隆管不了的事情。乾隆早在流言兴起之初,便已经有所觉察。然而,乾隆不但没有阻止此事,反而任其发展,甚至于暗地之中推波助澜,才会令此事演变为今天这种局面。
否则,宫人们谁人不知后宫之中最是忌讳无中生有、蜚短流长,纵然有几个有心人加上长舌妇,也不会将此事闹得如此厉害。毕竟,宫里最不缺的便是明哲保身的聪明人。
而在乾隆心中,虽然他为了化解皇后富察氏布下的局而故意将大阿哥永璜记在萧燕的名下,然而心中却并不希望见到永璜与萧燕太过亲近。如今既然宫中已经有人替他传出了流言,他也乐得趁此机会彻底在永璜与萧燕之间划上一条永远也无法愈合的鸿沟。
左右后宫之中冷漠如陌生人的母子向来不少,也不多他们这一对了。
然而,乾隆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永璜不知出于什么心思,当真日渐与萧燕亲近起来。
在阿哥所养病期间,永璜不仅口中时常亲热的唤着萧燕为额娘,就连平日里的神情动作都在恭敬之中透着一股濡慕之情。若是不知内情之人看来,还真会误会他们是一对母慈子孝的亲生母子呢。
萧燕开始的时候对于永璜的亲近也觉得莫名其妙,只觉得永璜虽然小小年纪,然而心思却深不可测,心里虽然觉得永璜有些可怜,但却对他产生了防备之心,无法真心对他产生亲近之情。
然而后来在永璜养病期间,萧燕发现永璜并不像表面上伪装的那般冷漠无情。说到底,他也只不过是一个怀念生母、渴望亲情的孩子罢了。
最让萧燕感到心惊的便是永璜这双眼睛。永璜的眼睛与乾隆很像,是爱新觉罗家族常见的狭长的凤眸。有时候深得不见底,静得让人心惊,偶尔却又亮得像把最锋锐的刀子,仿佛能直戳人的心口。
萧燕忽然间意识到,成长于宫中的皇子们,没有谁是毫无心机的普通人。至于史书中记载的有关皇子们的起伏与没落,大多都是成王败寇的杜撰而已。
因此,当有一天永璜在喝完萧燕端给他的汤药,忽然开口问她心中对皇后可有怨恨之时,萧燕微微一愣,却依旧选择迎着永璜幽深静谧的双眼,坦诚的回答道:“自然是没有怨恨的。因为若是易地而处,我指不定也会如她一般这样做。或者,我也许还会做出更加过分的事情来。这无非是后宫女人们自保的手段和方法罢了,因此,也无所怨。”
永璜默然半晌,却是抬头微微一笑,无比肯定的说道:“我知道额娘不会这样做的。即使有一天,额娘登上皇后的宝座,也不会变成像富察氏那样的人。额娘天性善良,心中没有怨恨,也是一件好事。然而,我却是一个心胸狭窄、睚眦必报之人。从今而后,我会帮额娘记着所有的怨恨,等我长大成人以后,这一笔笔的账,总有一天我会为额娘一一讨回公道。”
永璜的声音并不算大,语气亦十分轻柔。然而,萧燕却从永璜那双额外明亮的眼睛里看出,永璜是认真的,并不是在与她说笑。
萧燕微愣,随后眼神复杂的凝视永璜半晌,轻声叹了一口气,劝解的话中倒是多了几分真心,“你才多大年纪呀,心里也别总想着这些让人心烦的事情。倒是平白的显得年长了几岁似的。年轻人嘛,就该有年轻人朝气蓬勃的样子才是。我想,除却其他原因,你的皇阿玛也会喜欢这样的儿子的。”
永璜沉默片刻,轻声回答道:“额娘说的是,儿子受教了。只可惜,我在皇阿玛的心里,早就已经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弃子而已。就算我现在刻意装出皇阿玛喜欢的个性来讨他的欢心,皇阿玛也会觉得反常必妖,恐怕只会更加防备我,厌弃我的。”
说到此处,永璜又深深的看了萧燕一眼,缓缓言道:“也许我的一生早已注定无足轻重,然而如今,我却只想能够有幸护住当护之人,此生,便再无遗憾了。”
萧燕猜不透永璜的心思,却依然忍不住说道:“你应该知道……我并非你的亲生额娘。”
永璜舒眉朗笑,“这点不用你提醒,我自然是知道的。我想守护你,并不是因为你是我玉牒之上的额娘,而是因为……你真心实意的待我好。在世上,除了我的生母以外,你是第二个真心待我之人。投桃报李,我自然也要好好的守护你,报答你。”
永璜与萧燕进行此番谈话之时,周围并无宫人随侍在侧。然而,就在当晚,暗卫便将两人交谈的内容一五一十的禀告给乾隆知晓。
乾隆阴沉着面容听完暗卫的回禀,不悦的皱起眉头,冷哼道:“永璜这个逆子究竟要做什么?身为皇长子,却不思进取,虽然有几分聪明,也不知道将其用在学业之上,种种心思皆用来怨恨对付皇后,眼界胸怀狭窄至此,简直与深宫之中只会勾心斗角的妇人无异,难成大器。而今更是出息了,与后宫年轻母妃相处之时却又不知避嫌,还不知心里在打什么阴险诡诈的主意呢!”
至此,乾隆对永璜更为不喜,甚至在永璜病愈之后,除了每日上午准许永璜按照宫中规矩前来储秀宫向萧燕请安之外,并不允许永璜在储秀宫体和殿多做逗留。
萧燕在阿哥所熬了一个多月,永璜终于完全康复。由于萧燕护理得宜,永璜脸上连一个痘印都没有留下,不知内情者,完全看不出永璜曾经身患天花恶疾,命悬一线,九死一生。
与此同时,和敬公主也逐渐康复。只可惜和敬公主在前胸与后背上留下了几个无法痊愈的痘印,令皇后富察凝秀大为懊恼。
萧燕当晚回到储秀宫体和殿,尚未抱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两个心肝宝贝,便被乾隆拉入怀中。寝殿内侍奉的秋兰和秋月早在乾隆目光炙热的望着萧燕的时候,便已经知情识趣的退出了寝殿,并且细心的帮主子关好殿门。
萧燕被乾隆按入怀中,红彤彤的小脸儿靠在乾隆的胸口,耳边听着乾隆有力的心跳,周身萦绕着乾隆身上特有的龙涎香,一颗心亦不由得跳的飞快,恍然意识到自己的心里竟是有些想念乾隆的怀抱的。
乾隆轻车熟路的卸下萧燕头上的绒花和发簪,修长的手指穿梭于萧燕柔软顺滑的长发之间,不厌其烦的将萧燕的长发理顺之后,任其披散在萧燕背后,想了想又随手拿起一缕长发,缠绕在手掌之上,微微用力握住,低哑的声音带着三分笑意,七分暧昧,“燕儿去了这么久,心里可有想念朕么?”
萧燕迎着乾隆审视的目光,红着俏脸点了点头。
乾隆目光闪了闪,低下头来轻轻舔吻着萧燕的耳垂,缠绵的吻暧昧的顺着萧燕洁白细嫩的颈项,一路延伸到红艳艳的脸颊,最后落在粉嫩的唇瓣上。
开始的时候,乾隆吻得极为轻柔,而后却逐渐炙热起来,有力的舌强势的顶开萧燕的粉唇,亲密的舔吻着丁香小舌,缠着左躲右闪的小舌不放,迫着她的小舌只能与他一起缠绵共舞。乾隆一直将萧燕吻的气喘吁吁,才暂且放过了萧燕那被他蹂*躏得微微红肿的唇瓣。
萧燕刚刚喘了一口气,尚未来得及说话,便又被乾隆一把扣住纤腰,打横抱起,直接扔到了铺着锦被的柔软的床榻之上。
58。第五十八章()
由于床榻之上已经铺好了几层柔软的锦被; 因此; 当萧燕被乾隆直接扔到床榻上的时候,并未感到任何疼痛。然而尽管如此; 萧燕已经敏锐的从乾隆幽暗炙热的眼眸之中觉察到即将到来的危险,一颗心不由得没出息的颤了颤。
谁让乾隆大爷现在是她的攻略对象呢?不仅得罪不得; 而且; 凭她现在这副小身板即使她与乾隆直接对上,也讨不到什么好处。尤其是乾隆好像从来没有用这样富有侵略性的目光看过她; 一时之间,萧燕也有些猜不透乾隆的心思,却敏感的觉察乾隆似乎是正在生她的气呢。
唉; 早知道如此,她应该再勤劳一些; 纵然在阿哥所照看永璜的时候,也应该抓紧一切可能的机会进入空间加强自己的体能训练的。想想自己如今仿佛白斩鸡一样的瘦弱身材,还不是只有任人宰割、被欺负的死死的份么?
乾隆见萧燕仰着绝美的小脸儿怯生生的望着自己; 清澈见底的大眼睛里显出几分惧怕之意,不由得微微眯起双眼; 勾唇浅笑。
嗯; 不错; 这个小丫头还知道惧怕。看来; 也不算无知得彻底。
知道惧怕就好。知道惧怕; 日后才会知道有所避忌; 才不会再做出和其他男人纠缠不清的事情来惹他生气。
而为了让他的小丫头日后绝对不会再犯类似的错误; 乾隆早就打定主意,今晚定要让这个先前有些被他娇宠坏了的小丫头好好的看清楚自己的处境,也要狠下心肠给她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他就是要让她痛,让她怕,让她清清楚楚的好好记着,世上谁才是她的男人,唯一的、有资格拥有她的男人!
乾隆侧身坐在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