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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发现令萧燕心情大好,心里暗自庆幸自己总算有一个可以安身立命的窝了,不然,若是一直让她无论衣食住行皆要依靠乾隆的安排与恩典,萧燕总是觉得没来由的矮乾隆一等。
原本在萧燕的理想中,女人即使在结婚以后,也是要有自己的爱好和工作的。萧燕一直认为女人唯有经济独立,不仅能够自己养活自己,还能够让自己和家人生活得很好,这样才能赢得丈夫与亲友的尊重,自己也会觉得充实与快乐。
这个念头根植于萧燕脑海中十余年,即使萧燕心里十分清楚她如今身为乾隆后宫之中的妃嫔,实在不应该也没有必要有这样的念头,然而萧燕却没有办法在短时间内改变自己已经根深蒂固的观念。
更何况,萧燕即使如今对乾隆有几分好感,但却从未有过想要和他相守一生的念头。在萧燕的心目中,她迟早有一天是要离开乾隆的,因此,她必须提前为自己和孩子们留一条后路。
即使身处清朝,萧燕也不能允许自己变成一个完全依靠男人生活的菟丝花。即使是一个类似的念头,萧燕都不能容许它存在于自己的脑海中。
当晚,乾隆来储秀宫看望萧燕和两个小阿哥的时候,惊讶的发现萧燕的心情似乎很好。就连乾隆在缠着萧燕腻歪的时候,一不小心将永琪和永瑢的口粮尽数喝完,萧燕竟也没有半点生气,甚至在乾隆亲吻她嘴唇的时候,萧燕还调皮的伸出香舌勾着乾隆霸道的舌头共舞缠绵。
乾隆原本便对萧燕的身子极为着迷,在萧燕坐月子的期间一直按捺压抑着自己的欲念,如今软玉温香抱满怀,偏偏萧燕又是这样妩媚诱人、风情万种的极尽挑*逗,乾隆只觉得体内被压抑的欲*火似乎有些难以控制,深邃的凤眸变得愈加幽深晦暗,暗暗的磨着牙,恨不得立即将身下诱人的小女人拆吃入腹、吃干抹净。
乾隆一把扯开萧燕歪歪斜斜的挂在身上的碍事的湖绿色肚兜,宽大的手掌用力揉捏着萧燕胸口的两只胖嘟嘟白嫩嫩的大白兔,由于常年练箭而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的划过顶端的樱桃,肆意挑弄,低沉的嗓音带着由于欲*念而产生的特有的暗哑,“小丫头胆子不小,竟然胆敢在这个时候诱惑朕!你就不怕……朕现在就办了你么?”
萧燕的身子早就已经被乾隆调养的极为敏感,如今身下的桃花源早已经流水潺潺。既然自己已经被乾隆挑起了欲*念,萧燕也不想矫情的拒绝。
萧燕知道自己的身子经过一个月的休养和调理,早就已经养好了,因此便展臂勾住乾隆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莞尔道:“妾身想念皇上了……今晚,便让妾身伺候皇上,可好?”
乾隆低声轻笑,手上暧昧的动作没有片刻停歇,挑眉道:“小丫头想念朕了?究竟是哪里想?”
50。第五十章()
萧燕被乾隆撩拨得羞红了脸颊,却实在羞于将那些情话宣之于口; 索性直接收紧双臂; 将乾隆拉向自己,大胆的在乾隆的薄唇上印上一吻; 而后又侧头躲避着乾隆迅速压上来的唇舌; 沿着乾隆的脖颈细细亲吻,最后甚至大胆的吻了吻乾隆的喉结。
乾隆身子一震; 明亮的双眼中几乎喷出火来; 低吼一声,直接单手扣住萧燕的双腕举过头顶; 右腿向上一顶,暧昧的磨蹭着萧燕的身子,随后不容拒绝的挤进她的两腿之间; 有些急切的冲进了她的身子。
被翻红浪,极尽缠绵。
吴书来在殿外听着动静; 微微勾起了唇角。自家主子可是好久不曾这般舒爽的发*泄过了。虽然吴书来身为太监,身上少了一样东西; 却也知道男人是憋不得的。
原本吴书来还有些担心近来自家主子不曾招妃嫔好好的侍过寝; 因此难免有些火气过剩; 连带着身边伺候的奴才们也跟着提心吊胆,就怕皇上发火; 拿他们出气。如今见乾隆如此宠爱淑嫔娘娘; 吴书来心里也着实松了一口气。
吴书来一向认为身为后宫妃嫔; 容貌能够吸引皇上的目光; 身子能够令皇上舒爽畅快,便是这些女人的本分,也是她们的福气。
吴书来听着寝殿内传来的响动与阵阵娇*吟低吼,不由得摸着下巴琢磨道:皇上以往御幸妃嫔,可从来不曾闹出过这么大的动静呢!如此看来,皇上对这位淑嫔娘娘,果然是有些与众不同呢!看来,自己日后也要对淑嫔娘娘更加敬重一些,小心伺候着才是。
秋兰与秋月二人皆有些担忧的望着殿内,害怕萧燕的身子不曾调养好,到时候不仅会扫了皇上的兴致,也会损伤了自己的身子。若是淑嫔年纪轻轻的便落得了一身的妇人毛病,那么以后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然而清宫之中极重规矩,秋兰与秋月二人虽然有些担忧,却也没有将心里的忧虑宣之于口,而是默默的在心中计算着时辰,向雪鸢等人打着手势,用清宫中宫人们独有的方法传递着消息,既方便快捷,又不会大吵大嚷的惊扰了主子。
按照宫中的规矩,宫人们之间信号的传递必须有次序,不能乱拍。远处需要传递消息的时候在胸前拍,近处则要在背心衣襟底下拍。这一套传递消息的功夫便需要学很长时间。因此,宫人们若是不够聪明伶俐,有一点呆笨的表现,都是当不了伺候贵人的上差的,只能被驱逐到杂役房中,做些更为辛苦的差事。
雪鸢等人得了消息,连忙准备沐浴用的浴桶与热水,以供乾隆与淑嫔随时取用。
直到半个多时辰以后,乾隆才命宫人将沐浴用的浴桶与热水抬进寝殿,却将寝殿内所有宫人尽数打发出去,披着明黄色的寝衣起了身,兴致勃勃的亲自伺候萧燕沐浴净身。
萧燕推拒不过,也便由着乾隆折腾去了。乾隆见萧燕下*身有些红肿,既感到有些后悔,又觉得十分心疼,仅是用热水将巾帕浸湿,帮萧燕将身上的香汗擦去,却依然不许萧燕泡浴,非要让萧燕再坚持七日,等到坐满四十天月子才能用浴桶沐浴。
萧燕实在有些理解不了乾隆莫名其妙的坚持,心里暗自腹诽,她的身子经过一个月的调养,早就已经养好了,又何必非要坚持双胎一定要坐满四十天月子的规矩呢?更何况,如今她就连月子里最不该有的嘿咻都已经嘿咻过了,早就已经犯规了好吧?那么,即使她用浴桶沐浴又有什么关系呢!
只可惜,乾隆显然并不这样认为。
原本,乾隆是想要让萧燕认认真真的坐满四十天月子,而后在让萧燕为自己侍寝的。可是,乾隆终究低估了萧燕对他的影响力。当萧燕对他露出妩媚的浅笑,热情的亲吻着他极为敏感的喉结的时候,乾隆一向傲人的自制力瞬间瓦解,竟然顾不得自己想要让萧燕好好坐满四十天月子的初衷,只想要狠狠的将她压在身下,肆意怜爱。
宣泄过后,乾隆看见萧燕红肿的下*身,也有些着恼,除了又涨了2点好感度给萧燕,令系统颇为满意以外,也想要给萧燕一些额外的恩典作为补偿。
乾隆与萧燕沐浴更衣过后,穿着新换的寝衣相拥而眠。
乾隆揽着萧燕纤细柔软的腰肢,明亮的凤眸之中却没有半分睡意。
乾隆见萧燕黛眉轻蹙,一副疲累不堪的模样,心中便是一软,柔声询问道:“朕见燕儿的体和殿中很少使用熏香,可是燕儿不喜欢熏香的味道么?”
已经有些昏昏欲睡的萧燕迷迷糊糊的点头道:“妾身的确不大喜欢熏香的味道,还是天然的香味好闻一些。”
天然的香气么?
乾隆默然寻思片刻,展眉提议道:“既然你不喜欢香料的味道,朕便命人在体和殿内设有八个空缸,用来窖藏新鲜时令的水果,诸如南果子、木瓜、佛手、香橼一类。如此一来,即使你不喜欢使用熏香,体和殿内也会充满新鲜水果的香气。倒也清新怡人,想来你应该会喜欢的。”
萧燕震惊的睡意全无,睁大眼睛瞪着乾隆,喃喃道:“用新鲜水果熏屋子?这也太过奢侈了一些吧!”
因为害怕乾隆恼了自己,萧燕又连忙解释道:“妾身的意思是妾身如今的位份只是一个嫔位而已,宫中还有太后、皇后、娴贵妃、高贵妃、纯妃等诸多贵人,比妾身更加尊贵。就连太后和皇后都不曾使用新鲜的水果熏屋子呢,倘若唯独妾身得了这样的恩典,恐怕太后娘娘与皇后娘娘都会觉得妾身恃宠而骄,侈靡无度了。”
乾隆听闻萧燕称呼钮祜禄氏为太后娘娘,心中一愣,随即却琢磨出萧燕的心思来,也没有斥责萧燕,反而柔声安抚道:“你是朕最为宠爱的淑嫔,就算与其他妃嫔不一样又如何了?朕偏要赐你这样的恩典,朕看哪个不要命的敢随便乱嚼舌根?再说,皇额娘一向与先皇一样,最喜欢檀香的味道。朕送给皇额娘的可都是上好的檀香,可比你这几缸子水果金贵多了。就算你捧着这几缸水果去换,皇额娘也不会看上眼的。”
乾隆说到此处,深邃的双眼之中历芒一闪,又继续缓缓的叮嘱道:“至于其他后妃的看法,你根本无需理会。你只需要想着朕、念着朕便好。其余诸事,朕都会给你安排得细致妥当,你无需忧虑、更无需操心。”
萧燕仍然觉得此事有些不妥,“可是,水果向来不易存放,若是坏了……”
萧燕纠结不安的模样逗得乾隆哈哈大笑,轻拍着萧燕的后背安抚道:“这点你无需担心。朕可以吩咐宫人每月的初二与十六日用新鲜的水果换一次缸。至于换下来的水果,你可以作为赏赐赏给储秀宫的宫人。那些可都是上好的果子,无论你将它们赏赐给何人,宫人们都会念你的好的。他们既可以自己食用,也可以在接见亲人的时候带给家人。这也算是在储秀宫内当差的宫人比其他宫房的宫人偏得的一点好处。如此,也不算奢侈浪费了。”
萧燕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心里却有些暗自惊讶,乾隆竟然如此费心为她筹谋打算,甚至连收买人心的方法和小费都已经为她想好了。只是,不知乾隆对她的这份令众人侧目的宠爱可以持续多久?
乾隆将萧燕身边的几个宫人的人品才能又仔细的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忽然开口建议道:“朕看秋兰与秋月二人办事倒也极为妥帖,又是你身边有脸面的大宫女,朕如今倒是想再赐给她们一份体面,让她们二人认大内总管吴书来为干爸爸,如此一来,在宫中吴书来便可以作为她们二人的靠山。”
见萧燕目露疑惑之色,乾隆又浅笑着解释道:“按照宫中的规矩,宫女在入宫拜完负责教导自己的姑姑以后,都是要由姑姑引荐,帮忙物色一个资格老、人缘好的太监,拜做干爸爸的。太监是一辈人,也总愿意有一个后代,而宫女若是能在宫中找一个得力的靠山,也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
“在这后宫之中,想要拜吴书来为干爸爸的宫女可多着呢。但吴书来是朕身边的人,这样的大事朕不松口,他是万万不敢私自做主的。秋兰与秋月二人拜了吴书来为干爸爸以后,在这后宫之中,即使有人想要欺负设计她们,也要多思量几分。”
萧燕望着乾隆笑意盈盈的双眼,被其中满满的怜惜与宠溺惊得心中一愣,蓦然之间便有些心跳加速,忍不住伸手揽住乾隆的脖颈,微红的小脸儿在乾隆的胸口蹭了蹭,轻声询问道:“妾身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