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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萧燕在与他亲热缠绵之时,被他撩拨得情心萌动的时候,也曾露出过娇媚之态,然而彼时乾隆不但不觉得厌恶,反而觉得萧燕妩媚可爱,甚得他的欢心。然而,如今看着刘容佳脸上露出类似的神情,乾隆却只觉得一阵厌烦。
刘容佳见乾隆端坐在椅子上,幽深的凤眸凝望着她,顿时觉得脸颊发热,脸上又比刚才更加红了几分,心里犹豫着自己是否应该更加大胆一点,直接坐在乾隆的腿上,却听乾隆冷哼一声,沉声道:“跪下。”
乾隆的声音虽然不大,却有着不容忽视的威势,刘容佳见乾隆一直阴沉着面容,似有不悦之色,心中不由得一慌,噗通一声便跪在了乾隆面前。
乾隆心头憋闷,又因与萧燕别着劲,因此也想招妃嫔疏解欲望。
原本,乾隆打算用背入式,既可使自己舒爽畅快,又可不必对着一张自己不喜的脸孔。然而,在见到刘容佳的一刻,乾隆却忽然想起这个刘贵人似乎曾经在萧燕为答应之时,在高氏的指使下给萧燕下过绊子,害得他的小丫头缠绵病榻长达月余之久,简直是罪大恶极、不可饶恕!
在乾隆看来,他自己如何气恼他的小丫头是一回事,可是,却绝不许外人插手对他的小丫头不利。他的小丫头,即使被欺负,也只能被他一个人欺负。
因此,心头的火气加上为萧燕出气的念头,使得乾隆并不想给刘容佳任何体面,反而打算狠狠的折辱她,让她好好的长长记性,认清楚自己低微的身份。
于是,在刘容佳心神不安之际,只听乾隆淡淡的开口询问道:“刘贵人进宫也有些时候了,宫中的教导嬷嬷应该已经教过你如何为朕侍寝了吧?”
刘容佳听闻乾隆提及侍寝一事,一颗心又再次充满了希望,连忙柔声回答道:“回皇上的话,婢妾已经跟从教导嬷嬷们学习过为皇上侍寝的方法,婢妾一定会竭尽所能,使皇上身心愉悦。”
刘容佳一边说,一边还大胆的向乾隆抛了一个媚眼,同时心中暗自得意,认为自己以后必能有幸怀有龙胎,为皇上生下一儿半女,自己也可以有资本与萧燕一较高下。甚至可以取而代之,成为皇上的新宠。那么,她便可以凭借皇上的宠爱,在宫中过最悠闲富贵的生活,还可以有机会将萧燕狠狠的踩在脚下,让她看清楚自己的厉害。
乾隆目光如炬,敏锐的觉察到刘容佳眼中的不轨与嫉妒,心中更觉厌恶不已,唇角扬起冰冷的弧度,直言道:“刘贵人一向能言善道,今日,便用上面这张小嘴伺候朕吧。”
刘容佳脸色先是一白,随后却很快调整好自己的心态。
就算是用嘴伺候皇上又如何了?其他人就算是想要用嘴侍奉皇上,只怕还没有这个机会呢!况且,教导嬷嬷们曾经说过,倘若善用口唇,也可使皇上身心舒爽,有时候,那种特别的畅快之感,甚至不亚于真正结合带来的快乐呢!
想通之后,刘容佳也不再忸怩,反而娇媚的靠近乾隆,甚至大胆的用口唇去解乾隆的衣扣。乾隆眉头一紧,身体竟然反射性的向后一躲。
刘容佳目露疑惑之色,惊讶的望着乾隆,迟疑道:“皇上……”
乾隆的脸色顿时黑了几分,心中竟然升起一股奇异的别扭之感。然而乾隆身为男子,刘氏又是他名正言顺的妾室,如今又已经衣衫半解,他就算是为了自己身为男人的尊严,也不能在这个时候退缩。
因此,乾隆只能勉强压下心中莫名的别扭之感,沉声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继续!”
刘容佳得了乾隆的旨意,连忙动作麻利的继续行动。她闻着乾隆身上独有的龙涎香,只觉得自己能够有幸侍奉大清帝王是一件足以光宗耀祖、无限光荣之事。因此,渐渐便将心中那点所剩无几的委屈与不甘,尽数抛弃得一干二净。甚至开始行事不久,便轻轻呻*吟出声,同时暧昧的扭动着自己若隐若现的身子,那般享受的模样更是将乾隆气得不轻。
这个刘氏真是不懂规矩,竟然一点眼力见都没有,那幅舒爽的模样竟是比朕还享受!倘若眼前的这幅情景被奴才们瞧见,知道的明白是她在伺候朕,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朕在伺候她呢!
再者,身为女子,第一次被男人如此对待,居然没有半点娇羞与委屈,还真是不知羞耻、令人生厌!
乾隆索性闭目不去看刘容佳,一直僵直着身子,满是欲*火的身体却并未因为刘容佳的侍候而感到愉悦畅快,仅是僵着身子等待着,却在结束那一刻猛然感到怅然若失,甚至隐隐对自己刚才的行为感到有些后悔。
乾隆挥开刘容佳打算为他清理的手,只是匆忙起身自己简单整理了一番。由于乾隆适才仅是解下了下裤,明黄色帝王常服则一直好好的穿在身上,未曾褪下。因此,乾隆此时整理起衣袍来倒还十分方便、迅速。
刘容佳用锦帕擦了擦唇角,娇声唤了一声:“皇上……”然而,一句话尚未说完,便见乾隆冷冷的瞥了她一眼,随后冷哼一声,举步离开了偏殿,竟然起驾直接回养心殿去了。
刘容佳想起乾隆离去之前看着她的眼神,便觉得冰寒刺骨,吓得浑身发抖。
怎么办?她好像在刚刚为皇上侍寝的时候,不小心触怒皇上了。而且,刚刚皇上并未真正与她行房,她自然也不可能有怀有龙胎的机会,高贵妃知道她侍寝失败,惹怒皇上的消息,也定然会责罚于她……只怕,她未来一段时间的日子,都不会有好日子过了。
果然,高芳当晚便知道了乾隆走进偏殿不过两刻钟以后,便怒气冲冲的拂袖而去,径自回养心殿安寝去了。高芳在乾隆走后立即将刘容佳唤到近前,仔细询问她刚才为皇上侍寝的经过。
刘容佳不敢对高芳隐瞒,连忙将侍寝经过和盘托出。高芳耐心的听完以后,暗骂刘容佳蠢钝如猪,竟然明知乾隆喜欢娇羞温婉的女子,却在乾隆面前忘乎所以的做出这些妖妖娆娆的不雅之举,也难怪会惹得皇上厌恶她,甚至不曾真正临幸于她,,便愤怒的离开了承乾宫偏殿,直接返回养心殿休息去了。由此可见,乾隆对刘容佳刚才的侍寝并不喜爱。
高芳此时也没有责骂刘容佳的心思,只是在了解她侍寝的情况以后,便命刘容佳暂且退下安歇去了,却望着刘容佳渐行渐远的背影,低头暗骂道:“蠢货!真是一个扶不起来到阿斗!枉本宫留给她这么好的侍寝机会!”
腊梅体贴的为高芳轻柔的揉着额角,低声劝慰道:“无论如何,奴婢看刘贵人对主子还算恭敬听话,应该不敢背叛主子。”
高芳嗤笑一声,“傻丫头,你不懂。本宫固然喜欢乖巧听话的棋子,但是,倘若这枚棋子始终不得皇上宠爱,那么,这枚棋子即使再乖巧听话,也是一颗无用的废棋!”
乾隆乘着御辇向养心殿行去,并且吩咐几个抬御辇的小太监加快脚步,全速前行。
吴书来与一众御前侍奉的宫人们见乾隆阴沉着面容,都知晓乾隆心情不愉,心中暗自猜测是否是刘贵人在侍寝之时惹怒了乾隆,同时打起十二分精神小心伺候,生怕一不小心触怒圣颜,害的自己的屁股挨一顿板子。
由于天色已晚,吴书来以为乾隆返回养心殿以后,会直接安寝,却没想到乾隆刚一走进西暖阁便吩咐宫人们备好浴桶,称自己要沐浴更衣。
吴书来嘴角一抽,连忙应诺着办差去了,心思却多转了几个弯,暗自疑惑今晚这位侍寝的刘贵人究竟是多么不讨皇上的喜欢啊,以至于皇上在临幸她以后,便急吼吼的返回了养心殿,就连承乾宫偏殿早就已经准备好的浴桶都不愿意使用,无论如何也不愿在刘贵人的屋里沐浴更衣。
吴书来身为内廷总管,行事自然周到妥帖,很快便暗照乾隆的吩咐带着两个小太监备好了浴桶。
吴书来见乾隆始终面沉如水,双眉紧锁,便挥手令西暖阁内其余侍奉的宫女太监们尽数退下,自己小心翼翼的伺候乾隆沐浴梳洗。
乾隆大刀阔斧的端坐在浴桶之中,有些疲惫的闭上双眼,任由吴书来拿着干净的浴巾为他擦洗身子,尚未舒展开的眉头昭示着乾隆此时心结未解,犹在烦恼之中。
吴书来观察着乾隆的脸色,轻声开口询问道:“皇上,今日刘贵人侍寝,留是不留?”
乾隆眉头一竖,恼怒道:“自然是不留!刘贵人如此品行,不堪为贵人之母。”
吴书来目光闪了闪,口中连忙应诺道:“嗻,奴才谨遵皇上旨意。”心里却暗暗想到:不管刘贵人究竟因为何事而触怒了皇上,如今看皇上震怒的模样,只怕刘贵人以后在宫里的日子要难过喽!
46。第四十六章()
吴书来忐忑不安的观察着乾隆的脸色; 暗自琢磨着自家主子自从自承乾宫回来便一直阴沉着面容; 一副心情不愉的模样; 莫非是嫌弃刚刚刘贵人伺候得不好; 因此尚未尽兴?可是; 若是主子体内一直憋着火; 不曾好好疏导; 实在有害主子的龙体。
吴书来思量片刻,小心翼翼的进言道:“皇上若是嫌刘贵人伺候不周,也可以再重新翻一次绿头牌……或者是; 奴才唤两个年轻美貌的宫女进来伺候皇上?”
乾隆的眉头拧得更紧了,心里不知怎么便想起了自己曾经在百余年后见过的鸭店; 脑海中闪现出那些富豪阔太太们与年轻俊美的牛郎肆意调笑的模样,更是狠狠的打了一个凸,虽然明知后宫妃嫔并非那些淫*荡放纵的阔太太们; 自己也不是被人包养的小白脸; 可是,乾隆心里却依然有些不舒服; 暗暗下定决心日后选秀的时候一定要将那些容貌过于艳丽的女子撂牌子。
乾隆冷冷的瞥了吴书来一眼,淡淡的说道:“不必了; 朕今晚不需要人侍寝。”
吴书来被乾隆冰冷的目光一扫; 顿时身子一抖,连忙弓着腰身; 连连应诺; 却是不敢再有半句多言; 小心翼翼的伺候乾隆沐浴更衣,而后便按照乾隆的吩咐退出了西暖阁。
按照顺序,暮云、琉璃是今晚为乾隆守夜的宫女。吴书来知道今晚乾隆心气不顺,因此特意吩咐两名宫女在外间守夜的时候要格外警醒些。
暮云与琉璃二人忐忑不安的守了大半夜,好在乾隆虽然在龙床上翻来覆去夜不成眠,却也没有再发脾气,夜里仅是要了两回茶,其他倒也平安无事。
翌日清晨,乾隆依旧如同往日一般上朝听政,却不知后宫之中早已因为昨日侍寝之事掀起了波澜。
近来,皇后富察凝秀暗中也在甄选适合的女子伺候乾隆,只可惜冷眼选了几个月,也未曾选到容貌身段能与淑嫔萧燕一较高下的女人。凝秀心中焦急之余,却忽然听闻贵妃高芳竟然使了狐媚功夫,不仅在御花园中抚琴,将乾隆勾到了承乾宫,又将与萧燕一起入宫的刘贵人刘容佳举荐给乾隆侍寝。
凝秀简直恨透了与她作对的高芳,连带着对受高芳指使的刘容佳也十分厌恶。因此,当凝秀得知乾隆在刘贵人侍寝之后,没有在承乾宫留宿,反而径自返回养心殿安寝,甚至连孕育龙胎的机会都不给刘贵人的时候,心里才略微舒服了一些,却依然觉得不够解气。
于是,在凝秀的推波助澜之下,刘贵人昨夜侍寝不利,被乾隆厌恶一事,很快便传遍了东西六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