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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雪的神色又忽然暗了下去,对文轩哭诉道:文轩,你知道吗?昨日是我生辰,爹每年都不记得,可是今年他说,要陪我一起过。从i今以后,我每一年的生辰都陪我一起的。会好好补偿这些年对我的忽视,我从小就没得到过该得到的父母爱,现在刚刚好一点,怎么就这样i了呢?爹不能有事,不能有事……
第一次,澜雪将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展现在了文轩面前,她颤抖着双脚,哭的泣不成声。
文轩有点惊讶,昨日是她的生辰。心中不免多了几分亏欠,而更多的,却是心疼。
无奈。文轩只好将哭泣的澜雪揽进自己的怀中,安慰道:对不起啊澜雪,我都不知道昨天是你的生辰。夏太傅的事……你也别太难过i,会没事的。昨日我就听皇兄他们再商议黄河水道塌陷一事,我还以为是之前的,没想到又是新的灾难。夏太傅还在其中。不过宫中已经派i了救援兵过去,会找到的。澜雪别哭了……
澜雪却还是止不住的哭道:文轩,我想去找爹。
什么?找夏太傅?不行,且不说你现在根本过不去,单单说是黄河一带的凶险,你就根本承受不住。夏太傅的事已经是个教训了,水i患无情,根本预测不到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也许你知道的,其实自从我前阵子去过,到现在,救援兵,县官,百姓,已经死了不少了,况且i现在这个季节,救灾更是困难。我不会让你去冒这个险的。文轩虽然是在劝阻澜雪,可态度却异常坚定。
澜雪闻言,挣脱开文轩的怀抱。什么也没说,直接跪在地上说道:文轩,我知道我现在去不了黄河受灾区,因为我手上没有手令。但i是我知道你有,求你借我,我要去找爹。就算真的出了什么事,不管结果时好时坏,我只求安心。哪怕爹真的……真的走到了尽头,我只求i能第一时间,见爹最后一面……
澜雪!你……你这是干嘛,你快起来,你跪我,简直是在打我的脸一样啊!你快起来,有什么话起来说……不要跪着……文轩赶紧i慌张的上前去扶澜雪。
可澜雪却倔强的直挺挺跪在地上,说什么也不肯起来。
文轩,除非你答应我。不然我是不会起来的,反正我现在根本等不下去。我不想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在府上等着知道亲人的生死。不i管有没有用,我都想试一试,我要去找爹,大哥也在那。不求别的,我只求心安。哪怕是见爹最后一面……澜雪的眼睛已经哭的很红了,i加上根本就没休息好,看起来让人心疼的很。
无奈,文轩还是拗不过澜雪,说道:哎,澜雪……你这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好吧。既然你想去冒险,我陪你。你要找你爹,我陪你i。你要见你爹最后一面,我也陪你。起来吧澜雪,我收拾收拾,交代一下,陪你一起去。
文轩将澜雪好说歹说才从地上扶起来。澜雪却说道:不用的,文轩,我知道你担心我,我没事的,我会小心。你还有那么多事要忙,i就先回宫吧,你把手令借给我就好。
文轩皱眉说:你没事,你会小心。只怕夏太傅的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可是结果呢?
澜雪半天没有说话,只是在掉眼泪,是啊,现在是生是死都不知道。谁又能预测的到随时会发生什么呢。
见此,文轩知道自己说话的口气有些急了,带着歉意说道:对不起啊澜雪,我不该说这样的话……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担心你。实i在是没有办法放心你自己一个人去,不管发生了什么。我想陪你一起。
澜雪知道文轩决定了的事,其实和自己也差不多,都是属于基本劝不动的样子,只能点点头说道:文轩,谢谢你,每次都麻烦你。这i次还要你跟我一起去涉险……我只是担心,我没什么,就算有事,也只不过是个无名无姓的百姓。可你不同,你是皇上的儿子,你是二皇子i,留着皇上的血,是皇室的血脉,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的。
谁说你无名无姓?你叫夏澜雪,在我眼中,你就是对我最重要的女人。什么皇亲国戚,也比不过你安然无恙。没事。我只管给父皇传i话过去,就说是黄河一带水患再次突发,我过去巡视一下就好,父皇不仅不会怪罪,还会夸我呢!文轩难得在什么情况下都能很好的整理i自己的情绪。好像在这一点上,澜雪才是孝子一样。
那我们现在就走吧。我不想等了。澜雪的口气很是着急。
文轩也没耽搁,对下人吩咐了几句,带上了一下护卫,叫了马车,准备即刻带着澜雪前往黄河沿岸区。
对了,还有锦儿……澜雪回头的时候锦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在屋子里了。
第一百七十八章 受灾河道()
去外面一看,原来锦儿是避开了二人的谈话,站到了外面而已。原本想叫上锦儿一起去的,可是文轩说着手令本是自己的,带上澜雪一 个可以过,再带上锦儿就有些不妥。
最后,虽然锦儿也很不放心澜雪,知道黄河那边灾情凶险,可无奈只能带着澜雪去,便决定留了下来。
可现在锦儿却不能回府,不然一定会惹大夫人怀疑,所以思来想去。有了文轩的打点,让锦儿暂时住在驿馆,等消息。
临走的时候,锦儿也千叮咛万嘱咐,要澜雪照顾好自己,万万不能有事。
“大小姐,你一定要小心,千万千万不能有事,不然……锦儿也……”锦儿明知道临走的时候说这样的话不吉利,可还是忍不住说道。
澜雪也没怪罪锦儿,因为知道她离不开自己,担心自己的安危。只是连连点头答应着。
文轩皱眉说道:“好了锦儿,你放心,我会替你照顾好你家小姐的。你就别在这哭哭啼啼说丧气话了,乖乖回去等着,有我呢。”
锦儿怕自己说多了惹澜雪烦,只好悄悄的叮嘱着文轩,让他无论如何要保护好澜雪。
几经准备之后,澜雪和文轩这才踏上了去往黄河路。车程大概三个时辰,澜雪在马车上一路寡言寡欲,眼睛却红的厉害。
文轩也猜到澜雪这几日肯定是寝食难安,吃不好也睡不好。于是开口说道:“澜雪,这路程还有好久。你先睡会儿吧,等到了地方我提 前叫你,好不好?”
“我没事。”澜雪淡淡的说。
“什么没事啊,你就不要撑着了。等下到了那边,你要去找夏太傅,肯定要劳累许多。到时候体力不支昏过去了,我是去救夏太傅,还 是救你?”文轩不得不以这种方式来逼迫澜雪休息下。
澜雪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也不知道要怎么辨别文轩的话,只能点点头说道:“好吧,那我睡一会儿,等下到了一定要叫醒我 !”
文轩见澜雪总算是听话了,点头说道:“好,你靠着我睡一会儿吧,快到的时候我提前叫你。”
澜雪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安安静静的靠在文轩的肩膀上闭着眼,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累了,还是这马车内暖炉的温度太暖和舒服了,没过 多久就睡了过去。
而文轩却抱着澜雪,离她这么近,听着她逐渐均匀的呼吸声,知道她睡着了
。文轩怕惊醒澜雪,让马车的速度放慢了一点,也不敢随意 动。知道她好累,只是希望她能多睡一会儿。
其实文轩也有些私心,要是她可以一直靠在自己的肩上,马车可以一直走下去,那就好了。
自从见澜雪今日在自己面前哭的如此伤心,文轩第一次有了一种想要保护一个女人一辈子,永远不让她哭的感觉。此时此刻,他知道自 己对澜雪的心,早就已经不是初时的新鲜感,和仅有的喜欢了。
马车走的满了许多,就连文轩的都有些困了。忍不住打着哈欠。可他知道自己不能睡,便一直撑着。澜雪睡的很稳,文轩也很是欣慰。
没过多久,天已经逐渐的暗了下来,雪还在下,却也小了点。临近黄河,因为有水的原因,好像空气暖了不少。
马车逐渐的放慢了速度,不一会儿就停了下来,马夫告诉文轩,已经到了通关口。
文轩让马夫将马车停放在通关口,对临检的守卫拿出了自己的手令,那守卫一见是二皇子,也没检查马车里面到底还坐着谁,就直接放 行了。
而马车内,澜雪似乎也能感受到马车好像逐渐的停了下来,刚刚还深沉的睡意这个时候也逐渐没了,睁开眼,天色已经晚了。
马车进了关口,一路小心的赶往县衙处,澜雪睁开眼睛,坐直了身子,缓了好一阵子才说道:“文轩,是不是到了?你怎么也不叫我啊 ?”
文轩摇头说道:“哪有,刚刚只是通关口,离县衙还有好一段路程。”
澜雪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样,猛地转身推开车窗,外面的雪花一下子就飘了进来,夹杂着有些刺骨的寒风。冷的文轩一哆嗦,皱眉问 道:“澜雪,快将窗子关上,你在干嘛!”
澜雪却没有反应的看着窗外,半晌之后才说道:“这里是官道吧……”
文轩点点头。
澜雪又说:“这里是通过关口,去往县衙的必经之路。爹的车队,就是在这出事的……如今河水已经退去,这路上还是潮湿可见,雪花 落地变化,凝结成薄冰……好在黄河一带有水,气候稍微能比渝州暖和点。只是不知道爹究竟在哪里出的事。看不清河道那边的状况……”
看澜雪满脸担忧,文轩也知道澜雪时刻惦念着夏太傅的安危,可怕她着凉,还是将她从窗子口拉了回来,关上窗户说道:“这件事到了 县衙,地方官会告诉你的。你不要胡思乱想,当心着凉生命,不仅不能找夏太傅,还要照顾你。”
澜雪叹了口气点点头,眼眶有些发红。文轩也只能任由澜雪这么忧伤着。
走了不到半个时辰,因为此处水灾的愿意,路上潮湿,沿途的百姓都逃的寥寥无几,河道周边的人家,都被洪水冲垮的,只剩下一座座 房架子立在那。还在下着小雪,这第一场雪就一连下了两三日,渝州那边还好。几乎一边下一边就化掉了。
可这边因为路上潮湿,雪花落在地上,都会形成一层薄冰,马车走起来都有些困难。
好不容易到达了地方,县官已经远远的守在衙门前,等文轩的马车一到,就连忙上前叩拜到:“臣等恭迎二皇子驾到
!”
听到外面的叩拜声,文轩对澜雪说道:“走吧,到了。”
澜雪也有些焦急的先跑下马车,那县官并没有注意到澜雪,而是赶紧起身去扶文轩。
文轩将暖炉塞到澜雪手上,帮她拉紧了披风。说道:“李大人,父皇听闻黄河一带水灾又加严重,百姓援兵死伤无数,送来的物资也都 被洪水埋没在了半路上,特命本王带上黄金百两,来此巡视。李大人赈灾辛苦了。”
面前的“李大人”身上穿着百姓家最为寻常的便衣。脸上,手上也有多处擦伤,面容憔悴。
现文轩带来自掏腰包的赈灾款,李大人浑然不知,连连跪在地上叩谢到:“臣代黄河百姓谢过皇上!皇恩浩荡,有皇上时刻惦记我等受 灾之处,想上天福泽,此次水灾,定能安然解患。”
“李大人快快起来,见李大人粗布裹身,本王也听闻李大人体恤百姓,和下属们亲自去赈灾慰问。也着实辛苦。好在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