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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让我们回去,不过这是你说的,从今以后,再也不准和梁海棠有任何瓜葛。”澜雪也同样警告着他。
“我都说了不会再理她,你还叫我说几遍?不过夏澜雪,我觉得你也是闲得很,那夏泽阳又不是你亲大哥,你遇难的时候,也没见大夫 人帮过你多少,你干嘛非要多管闲事呢!”夏清河倒是觉得有些奇怪。
“这个不用你管,你只要管好你自己就行了。而且,如果你再敢对锦儿做什么,我一定杀了你。”澜雪的口气很平淡,却让夏清河觉得 耳边一凉,似乎抵在自己脖子上的刀随时会落下来一样。
澜雪顾不得客栈内其它客人惊恐的目光,压着夏清河就往外走,门前叫了辆马车,就坐了上去。
马夫见到这样的场景,吓得腿都有些短了,连忙说道:“这位……女女……女侠,是要去哪啊?”
澜雪让锦儿坐在自己的一边,另一边丝毫不松懈的抓着夏清河,对马夫说道:“去城内太傅府。”
眼看就要到太傅府不远了,夏清河这才敢开口说道:“喂喂喂,这都要到了,你让我下去。”
“怎么,这就想跑啊?”澜雪不依不饶的说。
“我……你起码得让我去找件衣服穿吧?”夏清河一脸埋怨的看着澜雪。
澜雪想了半天,这才收了匕首,直接把夏清河推下了马车,带着锦儿回了太傅府。
见锦儿还是一脸惊慌,完全没有回过状态的样子,澜雪也很是心疼,许久,锦儿才哭了起来,看来真是吓坏了。
澜雪安慰着锦儿说道:“好了好了,别哭了,这不是没事了吗。夏清河那个王八蛋,我是不会放过他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现在他就 去找人来灭我们的口了。”
“那大小姐决定怎么办?”好不容易止住了哭声,锦儿啜泣着问道。
“走,去找爹和大夫人。”澜雪当机立断的说道。
锦儿倒是有些意外:“现在就去?大小姐的意思是,把这件事……告诉老爷和夫人?”
澜雪点点头:“对,现在顾不得这么多了,这次能从夏清河的手里跑出来,纯属是因为他大意轻敌,我们捡了便宜而已,不然依他的手 段,要是今天有所防备,只怕……好了不说了……我想想该怎么说这件事,然后,去告诉爹。”
“好,我听大小姐的。不过……大小姐是怎么找到金安客栈的啊,我记得,当时走的太急,没有写完就……没想到大小姐真的找到了。 ”锦儿有点好奇的问。
“我当时看到你的信,就猜到夏清河要对你出手了,来不及多想,带着匕首就去了。不过说实话,到了城西,我也不知道这个金安是什 么地方,打听了好半天,才知道有个金安医馆,和金安客栈,我想了想,夏清河带着你,无论如何也不能去医馆吧……”澜雪给锦儿讲了起 来。
锦儿觉得很有道理的点点头,忽然又问道:“那大小姐为什么会从窗子里进来!”
“我又不傻,当然是找到金安客栈,先摸清楚你在哪,我单枪匹马,又不知道他们有多少人,自然不能贸然去救你。我去二楼转了一圈 儿,看见最里面的房间,有两个护卫在守着门,看穿着很像太傅府的人,正好听到你的喊声,就知道你一定在里面!所以我知道不能硬闯, 就跑到客栈后面,从二楼的窗户进来,打他个措手不及!”澜雪却是很有兴致的讲述着自己营救锦儿的过程。
“大小姐好聪明……谢谢大小姐来救我,要不是大小姐来的及时,只怕我……”说着,锦儿又感觉到一阵耻辱,泪水在眼圈儿打转。
“好了好了,都过去了,就不要想了。这口气,我一定会为你出的,你放心,待会儿我们新账老账一起算,一定为你讨回这个公道。” 澜雪信誓旦旦的说。
锦儿吸了吸鼻子,平定着情绪说:“那大小姐想好怎么说了吗?”
“差不多了,锦儿,你这身衣服不要换,已经被夏清河撕坏了是不是,这就是最好的证据,还有刚刚的信……走,我们去找爹讨个公道 ,等下去了大堂你就哭,不让你停你别停,闹的越凶越好。”澜雪似乎已经有了计策。
锦儿乖巧的点点头,跟着澜雪去了大堂。
一进门,澜雪就给锦儿使了个眼色,见大夫人刚好在浇花,锦儿直接哭了起来。
大夫人倒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哭声吓了一大跳,回头一看,竟是澜雪和锦儿。
“锦儿,澜雪?这是……这是怎么了?”大夫人提着花洒,愣愣的站在原处。
澜雪扯着锦儿,一下子跪在地上说道:“大夫人,请你为锦儿做主,爹呢,我要见爹!”
一见形式不对,大夫人也没有推脱,叫下人去叫正好在家中书房的夏太傅。
听说澜雪带着锦儿跪在前堂喊着要做主,夏太傅眉头一皱,随着下人匆匆来到前堂,见澜雪和锦儿一主一仆跪在地上,锦儿哭的厉害。
“这……这是怎么回事?澜雪?怎么了这是?”夏太傅头脑有些发麻的问。
“爹,事到如今,我也不想再隐瞒了,要是再这样下去,夏清河非得杀了锦儿不可,今天若不是我去的及时,只怕锦儿已经被他……被 他……”澜雪实在说不下去了,可是夏太傅和大夫人抬眼一看锦儿身上,明显被人撕扯过的衣服,和凌乱的发髻,就知道澜雪的言下之意了 。
“等等,澜雪,你说什么?你重新说,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夏太傅忽然觉得又有事情发生,只不过现在的思绪也着实乱的很。
“爹,是这样的,我要是说了,你一定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原本我是没打算告诉你的,可是现在为了锦儿,我不得不……把这件事说 出来,还请爹让下人们都先下去……”澜雪郑重其事的说道。
夏太傅见此,也只能屏退下人,对澜雪说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清河这个逆子又做了什么坏事!”
“这次不是坏事,而是禽兽不如的事情!”澜雪愤恨的说。
大夫人眉头一簇,心中还在捉摸着,这夏清河怎么总是如此不让人省心。
“什么事,你说吧。”夏太傅深吸了一口气。
“事情是这样的……”澜雪将锦儿无意中发现夏清河和梁海棠有私情的事,到今天夏清河为了不然锦儿把这件事说出去,要强暴锦儿的 事,一字不落的说了出来。
“爹,我知道这件事败坏门风,丢尽了太傅府的脸,可若不是实在没有办法,要不是夏清河会威胁到锦儿的生命,我没打算把这件事告 诉爹的,不过现在,夏清河居然对锦儿做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情,不管爹生不生气,我一定要把这件事说出来,不然不仅是对锦儿的不公平 ,更是对大哥的不公平!”澜雪一口气说道。
刚刚还在一边多愁善感的大夫人,此时居然听到夏清河同自己的儿媳有染,那里还坐得住。
“什么?这……他和海棠……这怎么可能……老爷,老爷!这……这太荒唐了!”大夫人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有些语无伦次了。
第一百五十七章 昏了头()
夏太傅握着茶盏的手,随着澜雪的话逐渐用力,直到最后,他却是一口茶也没喝进去,而是直接将茶盏使劲儿的摔在了地上,脸色发青 ,目光猩红,颤抖着说道:“畜生!这个畜生!我……我非要打死他不可!”
澜雪还不忘适时的给锦儿使个眼色,锦儿立刻心领神会的哭道:“老爷别生气,是锦儿的错,是锦儿太胆小,没有第一时间告诉老爷, 不过……不过三少爷对锦儿如此侮辱,锦儿只是个下人,不求老爷做主,所以……以后可能没机会再伺候老爷夫人,还有大小姐了,锦儿自 行了断!”
锦儿说着,就真的要拿起剪刀,大夫人赶紧上前阻拦道:“锦儿……锦儿你别做傻事,这件事,如果是真的,就算老爷不为你做主,我 也饶不了他……这个畜生!简直是没有人性!”
“老爷,夫人,大小姐所言句句属实,也是锦儿亲眼看到听到的,希望老爷能叫三少爷及早悔改,不然三少爷一定会变本加厉的。”锦 儿苦苦的哀求道。
“夏清河呢?他人呢?这个畜生,今天我非打死他不可!”夏太傅狠狠的一拍桌子,找夏清河的影子。
“他做了这种见不得人的事儿,怎么会这么快就回府?老爷,我和阳儿自从回府,就没对夏清河那孩子做过什么,没想到他却一而再, 再而三的害阳儿,先是害的阳儿差点丢了性命,现在连儿媳也要……畜生!老爷,这次如果你不做出个决定来,阳儿知道了这件事,要怎么 承受……”大夫人目中含泪的说。
“爹,夏清河他是不会承认的,就算你现在抓他过来,他也只会说这是我和锦儿两个人的阴谋,是陷害他的,他的性子,不见棺材不掉 泪,难道爹不知道吗?”澜雪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那你说怎么办?有什么证据,能让他承认自己和梁海棠有私情?只怕那个畜生会满口狡辩,不会承认的!”夏太傅也在担心这个。
“爹,我知道,这件事大嫂是受害者,只是没想到她居然顺应了夏清河……正好现在他还没回府,不然就以大嫂的名义,叫他过去一趟 ,到时候,事实摆在眼前,他想跑也跑不掉。”澜雪说。
“静茹,你去把少夫人叫过来,我要亲口问问!”夏太傅压制着自己的怒气,想要再证实一下这件事。
孙静茹应声去叫梁海棠,夏太傅对仍跪在地上的澜雪和锦儿说道:“好了,这件事,我一定会处理的,这个畜生!简直是伤风败俗,丢 透了太傅府的脸!锦儿,你别哭了,如果澜雪说的都是真的,我饶不了这个畜生!”
“谢谢老爷,谢谢老爷为锦儿做主!”锦儿感激的说道。
片刻之后,梁海棠被孙静茹带进了大堂,见到这样的场面,梁海棠不免心中一颤隐约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给爹娘问安,……爹叫海棠来,有什么事啊?”梁海棠的语气,明显有些心虚。
“海棠,我有些话要问你,希望你不要说谎,要如实回答。”夏太傅面色凝重,口气严肃的说道。
梁海棠更加觉得事情不对劲儿,但是好像也来不及想什么了,只好硬着头皮装出一副镇定的样子说道:“爹有什么话只问便是,海棠一 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就好,我问你,你嫁过来多久了?”夏太傅问。
“海棠记得,前前后后,算上这月末,刚好三月整。”梁海棠说。
“这三个月内,阳儿对你可好,爹娘对你可好?”
“少爷对海棠很好,知寒问暖,爹娘待海棠也无微不至,海棠……很是感激!”说到这,梁海棠已经隐约能猜到下面的话了。
“既然如此待你,那我问你,你和清河之间,是什么关系?”夏太傅的口气明显改变了许多。
梁海棠这下彻底慌了赶紧开口辩解道:“爹这话是何意?海棠和清……和小叔之间,只是叔嫂关系,再无其它!”
见梁海棠信誓旦旦,一脸委屈的样子,夏太傅的怒气不免又加了几分。
“你还知道是叔嫂关系……我再问你,前天夜里,你在哪?”夏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