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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会可以放心的喊娘了,因为父亲亲口允诺,不日就要将娘亲扶正,届时,她就是嫡女了!
到时候,唐木阳那个小贱人的婚嫁还不是让娘一手摆布?
想到这,她就忍不住想笑呢。
总是要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
唐木阳猛地从水里露出头来,摸了一把脸,四处在湖面张望着,月光明亮,一般来说水面上有个什么东西,她都能看到,但现在,她
看不到昏迷过去的程徽。
方才她带着他慌不择路的跑,没想到一脚踏空,两人滚下陡坡。正巧跌入了这湖里。
虽然因为大旱,降了大半水位,可是,想要淹死一个人,那是轻而易举的!
“程徽,程徽!”唐木阳喊着他的名字。
没人应答。
唐木阳临时起卦,紧闭双目,可是,入耳满是心脏咚咚直跳,根本算不出他的方位,气愤的拍了一下水面,再吸口气,沉入水底,不停的摸索着水面。
程徽,没到京城前,你不能死!
唐木阳再次下水,手边多了一截衣服,心中一喜,拉着一截袖子从水里钻了出来。
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将人拖到岸上。
程徽此时已经人事不知。
周围并没有多少平静多少,她的心突突直跳,总觉得黑夜里好像有无数双暗暗窥探的眼睛。
“程徽,你醒醒,你醒醒!”唐木阳狼狈的拍着他的脸!
就在她继续打算继续拍下去的时候,那人突然睁开了眼,双目赤红,像是极力压制着他体内的汹涌的怪兽,沉默的望着她。
从他眼里看出了危险,心中大呼不好,急忙往后一退,可是已经晚了,她的手腕再次被人抓住,还没给她思考的余地,已经一把将她摔入到怀里。
另一只手则是在她背上游走。
唐木阳心头一顿,这人已经没有理智到这程度了?
程徽却是是没了理智,陌生的感觉席卷着他全身,他只觉得贴着那个人才能稍微获得一些快意。
至于她此时微不足道的挣扎,根本算不上什么。
唐木阳一口咬在他的脖子,想着双方实力悬殊,他又没了理智,想到这,她下口更重了些。
程徽身子猛地一颤,好像恢复了些理智,手中力道放缓,大口淋漓的喘息着。
唐木阳则是趁着这个时机,摸着手边石头,狠砸到他的脑袋上!
程徽就这样,带着不可置信,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夜风吹得周围树叶沙沙作响,浑身湿透的身子被冷风一吹,冷意森森。
唐木阳将他安置在湖边,自己则迅速摆阵,阵法暂且可以保护他们一晚,至于明天,只能让程徽来想法子了。
清晨,潮湿的水汽铺面而来,程徽睁眼,顿时觉得有些不对劲,手臂像是被人绑住了,垂眸,果然如此,昨晚零星的画面闪入脑海。
他隐约记得自个把一个少女搂在了怀里。
浑身一僵,难道是……
那人手腕系着一截黑色的绸布,顺着绸布望来,很好,他终于知道自个手上的东西是什么了!
好大胆子!竟然敢把他给绑着扔到了水里!工具还用着自个的腰带,难道她就不怕夜里睡熟了,自个倒在湖边淹死?
扯了扯手腕,浅眠的唐木阳察觉到手腕的力度,顿时清醒了过来。
她想过醒来可能面对的情况,但真碰上。还是有些尴尬。
他俩一人在水里,一人在岸上,虽然都没说话,可是纷纷从彼此眼中,看出了对方此刻的情绪。
一个暴怒,一个平静。
程徽从湖里爬出来。
“你好大的胆子!”
程徽爬上岸,全身都湿透,衣袍紧紧贴着强劲的身躯,他本以为那女的看到会稍微有点羞耻心转过头去,或者是有些娇羞的表情,但是,没有,什么也没有。
手拖着下巴,好整以暇的望着他。
好像该羞愧的人不是她。而是自己!
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
程徽冷笑,不紧不慢的伸手,再解开衣袍,一件一件,只留下内里的中衣,这样一来,他身体的轮廓,一目了然。
“啧啧,大将军果然脸皮深厚”
“彼此彼此”
剑拔弩张。
程徽生起了火,唐木阳知道,这人是想引来救兵。
不过,她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还是没人过来,就在这时。程徽的脸,越发黑了。
“阿嚏!”唐木阳被喷嚏弄的一激灵,她在外面还布着阵,怪不得没人过来。
起身,在东南西北处各踢开一个口子,坐回火堆旁,和程徽大眼瞪小眼。
“将军,小神算!”叫声由远及近。
有火光指引,几人仓皇赶来,见两人都无碍,众人才松了口气。
周墩存心解围,“这些人也真是黑心肝”
程徽没心思听他的话,而是冷脸询问,“抓住了没?”
“刺客没留活口,崇顺趁乱运送漕粮,被我们的人当场抓住,一干人等都被网罗了”
汇报完,周墩又忍不住开口,“将军,昨晚在这一带找了两位许久,都没发现踪影……”
“恐怕是你口中小神算的杰作”程徽起身,慢条斯理的穿好自个的衣服,就算他不想承认,也不能否认有这女人的功劳。
一行人回返的时候,程徽的眼睛,突然落在那凌乱的石堆上,不知怎的,突然那次在苍山上碰到的女子……
感受到头顶上审视的目光,“将军这么看我,是想把我据为已有?”
有了另一个身份,摆脱了大家闺秀的表象,她说话越发肆无忌惮,似乎把这个男人逼疯,就是唯一的乐趣。
程徽朝着她走去。
唐木阳笑容有些凝滞,没来及有动作,那人已经抓住了她的胳膊。
唐木阳带着疑惑。
程徽单手欲要解开她面上覆着的面纱,唐木阳脖子往后,清澈的眸子望着他,“师傅说过,我未及笄的时候面巾不能摘下来,谁摘,谁就要娶我”
“道士也能成亲?”
“你揭开就是天命,谁能违抗的了天命?就算师傅也得遵循的”
唐木阳和他形成对踞之势。
“将军!”在吕梁等人的惊呼声中,他伸出了手掌。
只不过,并没有揭开她脸上的面巾,而是把手覆盖在她小巧的脸颊上,只露出她的一双眼睛。
“是你”程徽斩钉截铁道。
“将军何意?”
“那天在苍山脚下,我碰到的人,是你吧?”
“苍山脚下?我可没去过”唐木阳没做挣扎,看那人眼光不善,故意凑近他脖子,“将军言语对那姑娘很是思念,难道,两个人是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香艳……”
“哼”程徽气急,将她手腕一甩。拂袖而去!
周墩讪讪一笑,“小神算您别生气,那次是我们家将军第一次吃瘪,这会还没缓过来劲呢”
“哦?”她单独一个反问,周墩就巴巴的往外倒话,“那次啊,我们碰到鬼打墙了,将军第一次吃瘪就是那时候,这后来,看到您这么年纪的姑娘,都当成是……”
“周墩!”肃杀之气从远处袭来。
周墩急忙摇头,匆匆摆手示意她往前走。
崇顺交给周墩,让他带着手下,雇了民船送漕粮进京,程徽则走官道送她进京。
回程路上,尚可称风平浪静。
“你说,天会不会下雨?”程徽在快要入城门的时候,突然发问。
“会的”唐木阳看了一下周围干裂的,已经旱死在管道两边的粮食,“我会求来雨的!”
程徽低着头看着她,不置可否。
“有来有往,我问你,先前你是想要我死的,为什么后来不下手?”
077 扶鸾()
程徽背对着她,思考了许久,就在唐木阳以为快收到答案的时候,那人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试试吧,他心底有道声音这么劝着他。
如果小道士有朝一日乱了朝纲,他一定亲手了结她性命。
程徽虽没护送她进了宫内,但小神算进宫的消息,还是很快传回了宫内。
皇帝正在庆祥殿陪皇后用膳,闻言停著,欣喜,“来了,终于来了,来人,先安置好小神算,等朕沐浴焚香,再召集文武百官,明日亲自迎接”
皇后乃太子生母,虽不艳丽,但温婉贤淑,她适时放下筷子,“臣妾陪陛下一同前去,滋事体大,妾身虽在后宫,依旧不能有一丝懈怠。
皇帝欣慰的点点头。
皇帝走后,皇后娘娘的贴身丫头银雀进来,“娘娘,太子殿下来了”
皇后揉着额角,“让他……”话音未落,太子已然阔步走进。
“母后,父皇走了?”
皇后轻轻点头,后摒弃下人,压低声音道,“那个小神算进了京城,明日,你父皇会带着文武百官前去迎接,如果能笼络了她……”
太子不大懂皇后的用意,“父皇太离谱了,只是毛头小儿罢了,还真当神仙供奉起来了”
皇后微斥,“慎言!日后不能再说这般大逆不道的话,被有心人传到你父皇耳朵里……”
将利害讲清楚,太子不情愿点头。
母子短暂交谈后,太子离宫。
皇后一人在偌大的寝宫内,拿了些食物,逗弄着八哥。“小神算,求雨,真是病急乱投医啊”
笼子内的八哥响亮的叫着,“病急乱投医,病急乱投医!”
皇后笑意更深。
唐木阳被安排到了大将军府,只等明日宣召,再入宫。
当天,整个将军府外人声鼎沸,不少人手捧着礼品,就为一睹小神算芳容。
可惜一整日,将军府的大门紧闭,那些无功而返罢了。
大牢内,赵仕城动了动手指,强撑着身子,望着窗外撒进来的月光。
“哐当”身后一道巨响。有人打开牢门,手握鞭子走来。
“二爷,这就是您要找的赵仕城”
两狱卒低头哈腰迎来一男人。
郑谢手捂鼻子,进来后,嫌弃的打量着屋子。
“都下去吧,让爷会会这公子哥”他目中无人的屏退了狱卒。
郑谢是郑姨娘胞弟,一事无成不说,仗着有个官大的哥哥和太子府的名声,胡作非为。
他知道胞姐看不惯赵家,这次就是来泄愤的。
“你呆的挺滋润,怎么样,大牢里的生活,还挺舒服吧?”
他喜怒无常,一鞭子摔在赵仕城伤痕累累的身上。
“活腻歪了,敢得罪我们郑家!”
赵仕城知道这人是谁。不过,跳梁小丑,他不放在心上罢了。
“你笑什么?”郑谢没想到,这人都被打成这模样了,还一副无谓表情,这会被打,还能露出笑容。
赵仕城往地上吐了一口血水,“我笑你跳梁小丑胡乱蹦跶,有什么问题?”
他是听祖母说过的,郑姨娘自诩尊贵,却次次败在表妹手里,这会竟想到这法子来出气,也是狗急跳墙了。
“你等着!在这,你赵家的手伸不进来,我想弄死你。比捏死一只蚂蚁都简单!”
“陛下未审理,你何来底气,叫嚣着弄死我?”赵仕城在这会,还强撑着傲气。
“那就等着吧”如今圣上正想着如何招待小神算,怎么可能顾得上他,届时,大哥在里面周旋一番,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