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凡是跟江大人交好,或者是为他求情的同僚,无不被革职!难道那血流的还不够多,如今还要流上赵家的血不成!
066 出事了()
赵仕诚全无惧意,只当父亲提及亲人时,才稍带了些动容。
“父亲,您教儿子礼义廉耻,孝悌忠信,儿子从未曾忘,江大人,勤政爱民!如今被杀,我怎么看着江大人唯一的儿子落难?”
“他是江家唯一的儿子,难道你就不是为父唯一的儿子?!”赵敬亭踉跄一步,苦口婆心,“儿子,这天下没不透风的墙!你或许自认为稳妥,可能此时早就被人抓住了把柄!”
世人眼中,赵家是被上天庇佑,他的父亲神机妙算,家喻户晓,可是,泄露天机太多,是会有报应的!
赵家子嗣单薄,他父亲只得他一子,他虽有二子,可是老大在襁褓时候就已归天。
父亲弥留之际留下遗言,说今后赵家子孙再不许碰占卜。
是不是因为预支了太多福泽,所以儿子也要保不住了?
“你走吧,游学也好,著书也罢,从这家离开吧”赵敬亭无奈道,家里他是独子,让他离开,也只是为了他好。
可惜,没来得及撵走他,大门处响起了异动。“开门,快点开门!”严阵以待的禁卫军,大声拍门!
门房揉着眼,迷糊道,“什么事啊,非得大晚上的来?”
为首的男人冷笑,“阎王要你死,还能管你是不是白天黑夜?”挥手一下,“兄弟们,进去抓人吧”
“慢着,好大的胆子!这是朝廷命官的府邸,哪里容得你们乱吵乱闹!”门房用身子拦住了大门。
身后早有人去通风报信了。
赵烛火顿起,赵老夫人被身边的妈妈扶着出来,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个院门自然抵不住外面那么多人,不多久,这些人就闯进来了。 一家老小都出来了,只有书房的赵敬亭的书房门,牢牢关着。
“这么快就来了……”他猛地回神,脚步凌乱的到儿子身前,扶起他,拉着他的袖子,“趁着现在人还没到后院,你快些走,快点!等安顿下来,给为父送一封信报平安”
他带不动他,扭头一看,他儿子站在原地,一点都没动弹。
“赵仕诚!”
他心头涌出一抹不安。
“爹,我要是一走,受牵连的还是你们”赵仕趁闭闭眼,“是孩儿不孝!”说罢,咚咚磕在地上。
“啪”大门被人踢开,为首男人一笑,“知道东窗事发了,那……咱们走吧?”
赵仕诚端正的磕了三个响头,起身,一言不发的跟着几人往外走。
这些禁卫军身上,带着夜的凉意,以及浓重的狂妄。
“你们夜闯王府,不由分说的带走我孙儿,天底下哪里有这说法!”赵老夫人此时也被惊动,被丫头扶着胳膊,厉声叫道。
“老夫人,您这孙儿,犯了弥天大罪,我们几个,也只是执行公务罢了”说罢,也不给她面子,推搡着赵仕诚往外走。
“诚哥儿……”田娘眼泪簌簌的往下流,凄声喊着他的名字。
可是,等着她的,只是越发模糊的身影。
“娘,娘!”赵敬亭余光瞥见母亲身子摇晃,紧忙上前,一把抱住已经瘫软的母亲,焦急大喊。
唐府里,正沉睡的唐木阳突然挣扎的从梦中醒来,刚才,刚才那种感觉……
绮玉被她惊醒,揉着眼睛,迷迷糊糊问道,“小姐,怎么了?”
起身给她倒了杯水。唐木阳擦着额头的汗,伸手去接那茶杯,只是,还没接住,那茶杯径直摔在地上。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夜里格外刺耳。
绮玉急忙蹲下身子收拾。
“别动!”唐木阳盯着地上碎裂的茶杯,冷声道,“别动”
这个卦象,这个卦象……出事了!
067 夜访()
赵家获罪的消息传遍了整个朝堂。
唐家也不例外。
“真是想不到,看起来那般老实的人,也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来,多亏咱们家跟赵家断了姻亲,否则呀……一定会受到牵连”
花园内伺候韩氏的段姨娘瞥到唐木阳走过,冷嘲热讽。
韩氏佯装什么事都没发生,朝她挥手,“前些日子说给祖母画的观音像,现在可是画好了?”
唐木阳神色自然,嘴角挂着得体的笑意,“画好了,等过会儿了,孙女儿就给您送去”
韩氏松了口气,没什么异样,看来不会插手赵家的事。
须臾,韩氏摇头,觉得自己多想,是她太看得起唐木阳了,一个丫头而已,还能搅动起风浪不成?
不同唐府的岁月安好,赵家此时阴云惨淡。
田娘望着风尘仆仆归来的老爷,疾步迎上去,“老爷,有法子了吗?”
赵敬亭摇摇头,“找了几个同僚,不是称病不见面,就是哭丧着脸推脱……”
“老爷,不能这么放着不管啊!在里面呆久了,出来仕途都会受影响的”
赵敬亭叹气,能不能出来都得另说,哪里敢说仕途?
“母亲那,你先想着法子瞒着,我再想法子吧”这话只是安慰妇人的说辞,他自己心底,都弥漫着浓厚的绝望。
三更天,赵家大门被人敲开。
此时的赵家就跟惊弓之鸟一般,这会听得有人敲门,几个宗亲全都戒备的坐直了身子。
“老爷”管家蹑手蹑脚进来,低声道,“表小姐来了”
“表小姐?”赵敬亭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唐家的表小姐……”
“阳儿啊”赵敬亭身子放松,不过相见,妹妹还未离开,这个外甥女一项和自家不亲厚,他想着,这次来,也是遇到困难了,想来求助吧?
可惜,他们都自身难保了。
唐木阳带着宽大的兜帽,被管家带着进来,踏入屋子后,素手掀开了兜帽,露出了一张清丽绝伦的脸颊。
“舅舅”
眼前的少女,长得多么像妹妹啊。
“是谁来了?”突然,院内传来一道沙哑的苍老的女声。
“母亲?”赵敬亭快速迎了上去。
赵老夫人咳嗽几声,目光如炬,“你怎么来了?”女儿被送走后,老太太一直对唐家人不满,更不要提不认母亲的唐木阳了。
唐木阳放佛没读懂她的疏离,不卑不亢道,“外祖母,是阳儿来了”
“你知道了你表哥儿的事?”
“是”唐木阳坦然道。
“你父亲,是他让你来的?”赵老夫人虽然不屑那个女婿,但询问之时,依旧带着颤抖。
“不是”唐木阳斩钉截铁,打消了她最后的希望。
“母亲,母亲!”赵敬亭急忙扶着母亲,对唐木阳也有了一丝埋怨,这姑娘怎么如此不知分寸,难道,她不知道这是在什么节骨眼上?还是说,她就是来落井下石的?
“阳儿,你来”赵老夫人伸出苍老的手,示意她过来。
唐木阳快步上前,一把扶住她的手。
“阳儿”赵老夫人手上用劲,睿智的眸子牢牢的注视着她的眼睛。
“你学会了你外祖父的本事,你说,你表哥到底……”
“表哥会没事的”唐木阳给她披上外衣,不知在跟自个说,还是在安慰她。
068 斗法()
外祖母摒弃了众人,屋内就她和唐木阳两人。
她打开纱窗,院内本该枝繁叶茂的榕树,长时间因为缺雨,树叶都打起卷了。
“一晃这么多年了啊”唐木阳轻轻的说了声是。
“你小时候就爱坐在这大树下,你调皮,不少次趁着你外祖父打盹爬到树上,你外祖父找不到你,急的不行,你就在树上垂下脚丫,笑的欢快”
唐木阳眼泪啪嗒一声掉下。
“我以前问你外祖父啊,为啥只收你一个徒弟,后来啊我才知道,这确实要看天赋的,你比他们都强”
“我埋怨过,说他偏心,可是你知道他怎么说的?”
她顿住了语气,“你外祖父说,‘早早看透别人的命格,眼睁睁看着他们按着设定好的命运走,却没法插手别人的命,这才最可悲’
是啊,所以,她一直不甘心想改变身边人的命格,最后才得了那个下场。
“他会没事的,您放心”就算这次再次改命,她也不惧,重生一世,她的手已经不干净了。
唐木阳回到琅螅还鼐褪且惶臁�
再开门,被眼前的亮光晃的闭上了眼。
“绮玉?外面怎么这么吵?”绮玉不服气道,“好像是大小姐回来了,这会正敲锣打鼓呢”
“怪不得呢”唐木阳若有所思。
“前些日子祖母让人给我送来的那个,乳白撒桃红底子的宽衫,还在吗?”
“在呢,小姐要穿吗?”
小姐不爱招摇,所以穿的一直很素,今个怎么想着穿那个了?
“有客要来,自不能失了礼数。”任由绮玉伺候着穿好衣裳,相伴往前院去了。
屋内,韩氏热情招呼着枢密使周顺年的妻子,王氏,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话果然不假。
三年前,这对夫妻还在苦寒之地受罪,谁能想到翻身后,能有今日的富贵荣华?
枢密使,专司“军国机务,兵防边备戎马之政令”,以及“侍卫诸班直内外禁兵,招募阅试迁补屯戌赏罚之事”
可是三年前,突然有人上奏周顺年,说他勾结敌国,意图对朝廷不轨,后来在周府,确实找到了证据。
不过,今年案子重审,这人才官复原职罢了。
这会昭雪,陛下自然是对周家宠幸不已。
倒是那周大人,经历过大起大落,这会官复原职,也不在意别人刻意结交逢迎,每天嘴上像是长了刀子,见谁捅谁。
但越是这样,皇帝就越是喜欢他这性子。
唐青云想和他结交,可人家根本不给他这机会。
这次王夫人下了帖子前来,唐青云一个男人不好招待,只能让自个母亲代劳了。
唐初凝这会也被扶上了座,朝着略带紧张的祖母笑道,“王夫人性子和善,祖母不用这么拘谨”
韩氏点头,“我看夫人这面相也不像心善的”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那王夫人脸上马上浮出惊喜,“老夫人您也懂的看面相?”
韩氏尴尬的收回笑,不过是说些场面话,怎么就这么激动了。
王夫人看情势不对,解围道,“要说福气怕是谁也比不过唐家了”
周大人膝下有一子,去年榜眼,如今青年才俊,正是该成家好时候,可惜还没有心仪的姑娘。
唐初凝这次来,就是想凑合她妹妹,和这周家的公子的。
唐初韵被喊来,事先也是被支会过的,安安静静站在那,倒是好颜色。
王夫人一直打量着她,难道说,这就是老爷说的那个和秦监正斗法的那个少女?
唐初韵自持长得漂亮,这会见别人赏识自己,只觉自豪,时不时露出一个甜笑,势在必得。
“祖母!”就在这时,另一道清亮的女声飘来,王夫人侧目,望着从光亮中走出的少女。
069 鬼怪之说()
韩氏招手示意她快些过来,“这是我家四姑娘,木阳快些给王夫人行礼”
“王夫人好”唐木阳乖巧行礼。
“好好好”王夫人这次激动地站了起来,她就是唐木阳?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