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依稀还记得当初两界山的“小和尚”,被她三言两语骗得团团转的那一刻。
那个时候的师父,便是完全没有考虑到那背后隐藏的、其他带有欺骗的可能性,从而一厢情愿地相信了一个陌生人,被女孩子抱还会脸红,单纯又傻得可爱
直到现在想起来,少女依旧忍俊不禁。
“旅行,多接触外面的世界,能够改变人的心境。”
江流儿看了一眼面前憋着笑的大徒弟灵秀,摇了摇头。
“时间不早了,你们各自回房休息去吧,明天还要赶路。”
“嗯,师父你也早点休息吧。”
两个女孩相互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退出了房门。
当然,虽然旅途中风餐露宿,师徒几人偶尔会有“同树而卧”的情况,只是这一到了可以歇脚的地方,再“同床而卧”就算她们答应,师父也不会同意的。
同一时间,寺院的另一边,那主持的禅房里。
待江流儿三人离开之后,老和尚便马上迫不及待穿上了锦遥卖摹�
“好宝贝,果真好宝贝,哈哈哈哈!”
老和尚对着铜镜,左照右照,上蹿下跳,不亦乐乎。
红光满面,好似年轻了好几十岁一般。
“师祖,那唐僧三人,要不要找个机会”
这个时候,旁边有个小和尚突然间开了口。
小和尚法号广智,是老和尚的一名心腹,经常给他出主意,甚得他喜爱。
说话间,他将手放在了脖子处,做出了一个“咔嚓”的动作。
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
老和尚停下了对着铜镜打量的举止,思索了片刻,摇了摇头:“那唐僧一介白面,可算好对付,可他那两个女徒弟不是一般人,那棕发女子能从耳朵里掏出一棍,会变化,煞气甚重;那小女孩头生两角,想必也不是凡人,不知是哪路神仙或妖怪,强行硬来估计也讨不得好。”
“唔,师祖说得甚是。”
小和尚点了点头:“不过师祖莫非是忘了?我们观音禅院,也有黑风山大王坐镇,堂堂一介妖王,还能怕几个小妖怪小神仙不成?”
这一说,倒是令老和尚心动。
他原地踱了几步,细细思虑了很久。
只是,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否定了广智的提议。
“你说的有道理,只是你师祖我活了二百七十岁,这多一事终究不如少一事况且那唐僧还算识时务,既然主动将袈裟献上,那么损失个5000两黄金也不算什么。待明日一早天明,那唐僧三人便会自行离开,到时候便是各行一方,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师祖有理。”
如此,一夜无话。
没有发生火烧寺院的情节,也没有发生袈裟被抢走的事件。
江流儿睡得很安稳——
这是他一月来睡得最是舒服的一觉,没有野兽骚扰,没有蚊虫叮咬,更没有妖怪作祟。
天明一刻,体内的生物钟自然而然将他叫醒。
江流儿从床上起身,伸了个懒腰,走出了客房。
此时已入了秋季,天气爽朗,清晨的微风带起了一丝丝凉意,依稀还可以从空气中闻到花草和露水的味道,沁人心扉,心旷神怡。
“唰唰唰!”
耳边传来扫地的声响,却见已有早起的小和尚,在寺院的道路上清扫着地上的落叶。
江流儿微笑着向他点了点头,慌得这名小和尚赶紧丢下了扫帚,双手合十,向着这位外来的客人行了数礼。
“咚咚!”
来到了大徒弟孙灵秀的客房,轻轻敲了敲门。
那袈裟在一夜之后便会回到包裹,如今还是趁早赶路为妙,以免多生是非。
“唔师父你好坏,又弄痛人家。”
只是,依稀从客房里传来少女的呢喃声,不知道在做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梦。
看来这一路的劳累,的确让这个女孩子累的不轻,这一到了安顿的地方,脑袋一沉放松了心态,身体便会进入安定的状态,估计这会儿是叫不醒了。
也罢,就让她多休息一会儿吧。
摇了摇头,江流儿离开了灵秀的房间,辗转几步,来到了二徒弟敖蕾的客房外。
“咚咚!”
再一次敲了敲门。
“请进。”
这次倒是没有传来什么奇怪的声音。
江流儿推开了房门,只见二徒弟敖蕾已经起床,正坐在桌子边,手里写写画画着什么。
“你在干什么?”见此,江流儿不禁奇怪地问道。
ps:关于分类的问题,这本书确实是分在二次元的。
目前的状态是独家,没有签约的情况,不过我跟编辑商量了一下,过阵子再签。
——要涨收藏嘛,那个新书榜很有用的,我打算等涨到了一万收藏的时候再签。
所以现在是处于没有推荐位的状态
嗯,求下推荐票。
第018章 咕噜咕噜,摸一摸,嘻嘻,好滑……()
“哦,师父,我正在算账,算我们这一路上的开销。”敖蕾手里写画,头却不抬,“我以前在龙宫有帮忙打理过账目,所以想算一下从那老和尚那里取得的5000两黄金,能支撑我们走多少路程。”
“哦”
江流儿点点头,却是更加奇怪:“5000两黄金,难道还不够我们走完西天的吗?”
黄金是硬通货,按理说5000两金子,在古代应该属于大地主级别的身家了。
他将袈裟卖给那老和尚,既是教训了这心怀不轨的方丈,又取得了旅途路费,可谓是一举两得怎么,听小白的口吻,似乎还会出现账目吃紧的情况?
“那是因为,黄金在各国的价值是不一样的。”
敖蕾解释道:“有些国家盛产黄金,极端的情况下,甚至人们还会拿金子当做装饰品,在这样的国家里,黄金不会起到多大作用,我们需要拿出其他可以交易的东西。”
“原来如此。”
江流儿点点头,简单来说,就是汇率不一样。
看来,就算世界观再怎么不科学,这个世界还是有其科学的一面的。
就这样,敖蕾在一边写,江流儿在一边看,时间过得飞快。
一个时辰后,江流儿想起了灵秀那边的情况,便是说道:“我去叫一下你大师姐,你先收拾一下行李,我们等会儿就出发离开这个地方。”
“嗯,好的,师父。”敖蕾点头。
离开了二徒弟的房间,江流儿再一次来到了灵秀的客房外。
“咚咚!”
敲了敲门,依旧没有回应。
估计还在睡吧此时天色不早,可不能再让她睡下去了。
这么想着,江流儿推开了房门,走进了房间。
房间布置得很简单,一张桌子一张床,几件家什。
进得房间后,只见那床上,少女仰面斜躺着,左胳膊搭右胳膊,右胳膊搭右腿,两腿叉得老开,嘴里还砸吧砸吧说着梦话,睡相极不雅观。
“咕噜咕噜师父,你长头发的样子好丑啊咕噜咕噜师父变回光头了,摸一摸,嘻嘻,好滑咕噜咕噜啊,师父变成长毛怪了!”
“”
这母猴子,一天到晚没个正形!
饶是江流儿旅途中一番修身养性,此时都禁不住又好气又好笑。
“灵秀,灵秀。”
摇头叹了口气,江流儿便是伸手上前,一边轻轻叫唤,一边出力,不轻不重推了推这名还在熟睡中的、做着不知什么怪梦的少女。
“唔”
女孩睫毛微微颤动了两下,幽幽睁开了双眼。
入眼而见的,便是自己的师父,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
“呃,师父,男女授受不亲,随便进入女孩子的房间是不好的。”灵秀眨了眨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眼珠一转,做出了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出家人不近女色,四大皆空,你这样是违反佛门规定”
话还没说完,脑袋上就被敲了一记。
“少来这一套。”
江流儿瞪了她一眼:“都日上三竿了,还不快起床!”
“嘿嘿”
女孩吐了吐粉红的小舌头,俏皮地笑了几声,一个翻身从床上蹦了起来。
当然,因为才刚入秋季,天气只是稍渐转凉,再加上风餐露宿惯了,所以她是和衣而睡的,自然不必担心被外人看到什么春光——话说早知道师父会一大早进门,就不穿得那么整齐睡觉了,这一趟简直亏死
可恶,好想再看到师父害羞的脸啊!
不知为什么,一回想起那两界山的往事
再对比一下现在师父这张一本正经的脸,少女心中总有一种说不出的、痒痒的感觉。
在把这贪玩贪睡的大徒弟叫醒之后,江流儿随之又回到了敖蕾的房间,见她已将各自的行装打理整齐,便是点了点头,将两名女孩带上,趁着众僧还未例行早班之时,从后门出发,离开了这座寺院。
再过不久,想必那袈裟就会回到包裹,如今还是趁早离开为妙。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回头望了一眼身后渐行渐远的殿阁寺院,同行的敖蕾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师父,我们就这么走了,真的合适吗?”
一边的灵秀打了个哈欠,瞥了她一眼:“怎么,你还想要为那帮和尚辩护?”
敖蕾压了摇头,说道:“不,我是觉得这样走了不怎么好,至少应该向他们道个别。”
“小白,你这样乱发同情心,作为大师姐,我真的很困扰的。”
“唔,也不是同情心啦,我就是觉得唉,怪怪的说不上来的感觉。”
“算了吧,我看你是三公主当久了,间歇性犯了‘大家闺秀’模式,脑子生锈了。”
“胡说,怎么可能!”
在两个女孩子还在一如既往拌嘴的时候,走在前头的江流儿,突然间感觉身后背着的包袱,莫名似乎沉了几分。
心中顿时了然,估计那锦遥卖氖腔乩戳恕�
于是,他呼过了两名少女,停下了脚步,将包袱打开。
只见一件大红袈裟,正叠得整整齐齐摆放在里面,完好无损,似乎不曾动过。
“这袈裟好生奇怪,是被施了法术么?”敖蕾眨了眨眼,觉得挺神奇。
旁边的灵秀点了点头:“这东西是观音丢给师父的,既然是佛家的东西,那施了什么奇怪的法术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反正他们佛家就是这么阴险”
“呃”
“袈裟如今已经回来,我们要赶紧加快脚步,离开此地。”
江流儿打断了两人的谈话,却是暗自皱了皱眉。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有种不详的预感,这个事情似乎还没解决。
————————————————————
另一边,待江流儿离开寺院不久,观音禅院的主持房内——
老和尚缓缓睁开了双眼,从床上起身,伸了个懒腰活舒了下筋骨。
只是,这一动作,却是觉得隐隐有些不对劲。
“我,我的袈裟呢!”
老和尚低下了脑袋,脸色顿时变了。
他昨天夜里休息之时,可是直接穿着这件新来的宝贝睡觉的,可现在身上,却只有一件白色的素衣,那件大红锦遥卖拿涣耍【尤幻涣耍�
“袈裟!我的袈裟!”
就仿佛失了魂一般,老和尚从床上跳了下来,在房间内急急忙忙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