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哀声叹了一口气,便穿过马路,走在了我的车边上,正准备打开车门,忽然我的身后就蹿出了一个人影,吓得我不由得叫了一声。
“嫂子你别叫了,我是林森。”
我听他这么一说,这才借着路灯的微弱视线打量起他来,他果真是林森,只是他鬼祟的跟在我身后要做什么?
对上我疑惑的模样,林森先是搔了搔头,又跺了跺脚,最后犹豫了半天才开口问我:“嫂子,你刚刚跟我表哥说话的时候,唔,其实林昭就是我表哥,我是听到他喊你的名字的时候,才知道原来你是他蛮喜欢的女人,这个……你没有把我剽窃你爸论文的这件事情告诉他吧?”
怪不得一直跟在我身后呢,原来是担心这件事,我摇了摇说了句没有之后便催促他明天赶快去把对我爸的道歉声明发出来。
林森连连点头,还说二少临走前特意吩咐了他这件事,他必然一定去照办的。
我一时有些怔住,想起了二少所说的保证,他果然是个言出必行的男人。
第二天一大清早,林森果真是履行了承诺,还了我爸的一个清白,我爸告诉我大学里面已经恢复了他的职位,我不由得替他高兴了起来,下班之后,我刚一走出公司大楼,林昭的车便缓缓的行驶在了我的面前,看起来他似乎是等了一段时间,他是有多么急切的要带我去给江蕊道歉。
林昭一直将我带到一处私人医院才下车,我看那医院门口的保安对来往的人仔细盘查,这里的门禁像是管的很严。
我刚一出现在江蕊的病房,她脸上的神情顿时便僵硬了起来。
我瞧着江蕊的脚被病床边的绳子给高高的吊了起来,膝盖往下的小腿处打着厚厚的石膏,模样看着有些滑稽,我在她的注视下笑了下,便直接走上前对之前的失手推她的事情而诚恳道歉,江蕊目光微滞,朝着我疑惑的投来一记眼光。
我有意的想要气气她,便笑着对她说,林昭今天接我下班的时候可是等了好长的时间,希望江蕊不要因为我们来晚了而生气。
江蕊的面上顿时发白了起来,她满心的计算不过就是想要林昭对我冷淡似路人才好,没有想到林昭还能来接我下班。
她当即便嚅嗫了好半天之后,嘴角这才牵起一抹笑,“陈曦,你跟林昭能和好真是太好了,其实当时我家晚宴的那天,林昭是准备当众跟我解除婚约的,可是不知道……”
江蕊的话还没有说完,林昭便打断她随便找了个借口出门,江蕊有意的这般提醒林昭那天晚上的事情,不过就是要让林昭想起我曾跟着陆墨如此亲密,她可真会说话,一张嘴便直接说到了别人的痛点之上。
待林昭走后,江蕊便敛下面色柔弱的神情,对我恶狠狠的开口,“陈曦,你到底是耍了什么手段又跟着林昭呆在一起,你别忘了你爸现在可还是在打着官司,你……”
“你说的是这件事情吗?”
我不由得打断了她的话,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份报纸递在江蕊的面前,就像她曾经递给我那两份杂志一般的从容。
“真是不劳你费心了,我爸的这场官司已经被撤诉了,而且林森还公开道了歉。”我好整以暇的看向她,又笑着开口说:“江蕊,你说我要不要跟着林昭一起去质问一下林森剽窃的原因?毕竟他跟我可是没有什么仇怨,你觉得他会不会把你供出来呢?”
江蕊慌乱的朝着我看来,她最怕的无非就是在林昭的面前形象崩塌而已。
我看她也被我吓的差不多了,这才缓慢的继续开口:“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我不会去跟林昭多说什么,但是如果你以后再在我的背后放冷箭,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你……”江蕊顿时被我的话给哽了一下,但是她打量了我好半天,这才语气迟犹的问:“你真的不准备去跟林昭说这件事?”
我点了点头,认真的将目光凝向了她,我这才发现其实我跟江蕊的面容还有几分相似,都是巴掌脸大眼睛尖下巴,顿时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微微蔓延开来,反而冲淡了不少之前对于她的厌恶,可能是因为知道她是我是我的亲妹妹,所以反而心都变软了起来,又或许是因为对林昭的彻底死心,所以我才选择不计较,很多事情本就说不清楚。
这样跟江蕊单独呆在一起,我们两个人都有些不自在,我便也找了个借口出门。
坐电梯到了一楼,我看着医院的后方有一大片绿茵茵的草地,夕阳的温润光辉洒在青菜尖上,远处的溪水之中野鸭轻游,风景着实看起来赏心悦目,我不由得便踏上了鹅暖石的小路,坐在了溪水旁边的石凳上,朝着水中的野鸭认真看了起来。
那野鸭也不怕人,看到我过来了不仅没有游向了远方,反而还踏着步子上岸朝着我走了过来,我顿觉有趣,想着包里面还有早上买的面包,我索性就拆开来喂给鸭来吃,一掷一丢之间,顿时一阵心情舒畅。
等到面包丢完了,那群野鸭还是围着我叫唤,我不由得摊开了手,表示我已经没有食物了,可惜鸭子看不懂我的手势,一直对着我嘎嘎鸣叫了好半天,这才不情不愿的缓慢的踏着鸭蹼又重新游去水里。
我悄然生笑,一双眼睛随意的打量起这四周的景物,眼角掠过医院大楼的时候我不由得一顿,又重新的调回目光,正好对上了一道正注视着我的视线。
看到他的那一刹那间,我不由得心神一震。
他此刻站在医院的三楼窗台边上,眼眶里似乎是带着泪的,却又有看不真切,也不知道他是在那里站了多久,这么多年没见,我却还能一眼的就认出他来,他的两鬓斑白,脸上也染上了岁月的沟壑痕迹,一张脸是不正常的黄色,眼眶深陷,面容憔悴,明显的一副病容,我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林伯的话,他是心脏病复发了吗?
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得的心脏病,以前不是看起来很健康吗?那么高大的身材如今看着却像是被萎缩了一般,不过是十三年没有见,可我看他整个人与记忆中相比,像是整整老了三十岁,他不是有那么那么多的钱吗?怎么把自己弄成了这种模样。
看着这个样子的江腾,我的心里又酸又痛,我竟然不知道原来他已经是病的这般的重了,他看向我的眼神是这般的饱含深情,我原本想要不同他对视的,却不由自主的非要仔细的朝他看来,看着看着顿时心就酸涩了一大片,他既然抛弃了我们母女,就应该要过得更好才是,把自己弄得这样惨戚戚的算什么,这要我怎么恨?
眼泪猝不及防的便快速的从眼中流淌了下来,根本就止不住,我不由得低头拿着手袖狠狠的擦拭了下,再抬起头的时候,便看到有护士走在他的身边,将他慢慢的从窗台边上搀扶走开,直到我再也看不到他,我这才收回了视线,心里只觉得一阵兵荒马乱,我只觉得情绪难以控制,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直到一个高大的身影矗立在我的面前,遮挡住了流泻在我身上的夕阳余晖,我不由得怔然抬头,看到了面前的林昭,他看着我眼神渐渐深了起来。
017 意外看到孙总()
在这一瞬间,我只希望可以有个人陪在我的身边,让我可以快点消化好此刻复杂难言的心绪,而恰好林昭就在这个时刻出现了。
我呆呆的看着他,不由得产生了一种隐秘的期待,可是林昭却撇过头避开了我的视线,只是冷冷的开口:“别告诉我你是因为推了小蕊,现在因为愧疚才哭成这个模样,既然你当时做的出来,现在哭还有什么意义。”
他也不问我是为什么会哭,便自顾自的下了一个定义,我能怎么说呢,我只能是快速的擦干了眼泪,不让这种悲伤的情绪继续流露分毫,只是问他:“是要走了吗?”
林昭只是应了一声,便直接转身大步离开,我从木椅上站起来的时候只觉得眼前一黑,脑袋一阵天昏地暗,我本能的扶住了木椅的边缘支撑着身体,待到这阵眩晕的感觉过去,我这才站起身来,缓慢的跟在林昭的身后走去。
上了林昭的车,我便将视线看向窗外,心里一阵阵的恍惚,忽然车子猛然停了下来,我一时收力不住,身体因为惯性往前倾了一下,感觉十分难受。
我这才看清楚这条路是驶向我的公寓的,只要再往前走个几百米,就可以到我的公寓了,我不明白为什么林昭要在这个时候停下来,我不解的看向他。
“下车。”林昭也不看我,只是将视线直直的看向了前方。
我心里顿时有些气闷,不过是个几百米,他也不愿意开过去吗?可是我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侧身直接打开了车门,正欲下车的时候,我身后传来了一道声音。
“我走这条路只是因为路过,而不是因为想送你。”
我的动作顿了一下,却还是干脆利落的关上了车门。
我刚一下车,林昭的车子便快速的往前笔直开去,直至我再也看不见,我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家,直接将自己塞到棉被之下,闭上眼睛就睡个昏天暗地。
每次当我遇见伤心或者难过的事情,我总是会强迫性的逼自己去睡觉,只有这样,我才可以短暂的逃离开那些烦恼,甚至于再醒来的时候,心里反而多了几分淡然,但是这次好像有点儿不一样。
我一直在做着各种的梦,却都是有江腾的存在,我牙牙学语的时候他拿着饭勺喂我吃饭,我上幼儿园他上下接送,我上小学时他给我新发的课本认真包上书皮,他最后离开的时候轻轻的抱了下我,所有的画面不断的旋转,直至最后定格在了那个露台之上,他用他那种哀伤沉郁的眼神看着我,他的面容看起来却是那么的颓靡,他猛然一下子就倒了下去,可我站在底下却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样了,一时间心急如焚却无能为力。
我惊叫着醒来,看了看四周,这才发现原来这只是一场梦境,我全身都冒出了冷汗,心里被惊惧惶恐的情绪所填满,我害怕他真的会有事。
我翻身从旁边柜子的最底下拿出他曾经的照片,那个时候他神采奕奕,显得是那样的意气风发,怎么就忽然苍老了下去,这张照片我一直都在保留着,却从来没有拿出来看过,我一直在怨恨着他,所以并不想记住他,以为不看有关于他的一切就会忘记,却没有想到那不过只是自欺欺人而已,其实我从来都不曾遗忘,只是将关于他的一切在心里封锁了起来。
我抬头将他的照片和妈妈的相框摆在了一起,看着看着便泣不成声了起来,在生死面前,那些恩怨又能算得了什么,我只希望他可以健康的活下来,我怕他会有事,我想知道他为什么忽然就得了重病,我脑海里浮现了林伯所说的话,下周六的德衍山庄里,他会告诉我一切。
接下来上班的几天,我都全身心的将自己投入在了工作之中,因为一闲暇下来,我便忍不住的就要去担心江腾,其实我很想此刻就去江家找林伯问个清楚,可想到秦千萍在江家却只能作罢,我只能耐心的等待着周六的到来。
孙总不在公司,我跟赵雅的事情不由得多了起来,我们分别是孙总的行政和文案助理,都是直接的听从孙总的吩咐办事,俨然都是孙总的直接隶属。
因为工作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