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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麽麽凌厉地瞪了一眼金童玉凤,她望着容情离去的背影,一时也感到心情五味杂陈。蝴蝶玉是容情的师门之玉,是蓝蝶仙师特意赠送容情的成亲之物。
然而,蝴蝶玉虽遗失了,还是有找回来的可能。可是,在容情小姐的心中,却是有着化不开的忧愁——与容情结亲的含门含笑,他却发生了重大的变故。
容情默然的走在庭院中,蝴蝶在花丛中翩翩飞舞、百灵鸟在枝头欢唱,这些仍然不能令她的心情起色,偶尔遇到了家丁经过,她也仅是稍稍点头示意。
她的心情阴郁,昏暗的心境难以迸现喜人的亮光。
在十五年前,那次在家祖的带领下,年幼的容情去往青州城的含门,在含门中,她居然奇迹一般的与一名天才少年产生了精神感应,那是一种精神灵魂的碰撞,两个幼小的魂灵水乳交融,圆润的产生了共鸣。
在那一瞬间,她与那一个少年皆有惺惺相惜的感受,他们的精神同共振,心跳同脉动;他们彼此好似看到了对方从前的经历,一点一滴都是那么的清晰……她闭上双眼,就能感到被一圈温暖所包容。
一圈青金色的光环从虚无中闪现而出,笼罩在了他们的额头上——宛如两个少年的魂灵相交,得到了天地之力的共认。
在那个时刻,纳兰府的老祖以及含门中的人,惊喜异常,当即指定了两个少年的婚约。
那个含门中的天才少年,他就是含笑。
可是,时过两年,含笑却在一夜之间变成了痴傻,天才少年的称谓从此一去不返。究竟在十三年前的那一夜发生了何事,没有人能够说得清——许多的聪慧之人,还有修炼界中的前辈名宿、神医,他们也众说纷纭,说法不一而足。
最玄异的猜测,也是很多人共同的认证,却是含笑的魂魄残缺,他的三魂七魄不再完整!
魂魄不全,导致天才少年痴傻、疯癫,很多人为此惋惜……不久之前,容情也去探望过含笑,可是他的精神浑浑噩噩,再也没有了当年的睿智风采。
而容情再也感受不到了脉搏共振的感觉。
当年的婚约面临着重大的考验,容情不知作何抉择。不过,就在不久前,容情却在脸颊上蒙上了一层面纱,再也没有摘下过。
在纳兰府庭院的一隅地方,这里像极了一座平凡的农家院落,这是纳兰府老祖的居所。自从退出了政坛,纳兰府的老祖便很少过问世事,他深居简出,隐世在了这世间的一隅之地。
容情呼出了一口气息,调整了自己的心情,她推开院门走了进去,立时感到一股清静之气环绕在了身躯四周。
关上了院门,她如同隔绝了喧嚣的世界,一切的繁华与热闹都被关在了院门之外。
院子里栽种着几株万年青,还有几株紫葡萄,几根竹竿支架着葡萄树的藤蔓,一串又一串的紫葡萄垂挂下来。在葡萄架的下面摆放了一张书桌,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正在聚精会神的挥毫泼墨。
纳兰府的老祖纳兰卓,他的精神爽朗,银白色的长发垂肩,他的两眼睿智、深邃。他的右手握着一根手指粗细的狼毫笔,龙飞凤舞地写下了“太极”两个字,笔法熟练,一气呵成,墨汁直透宣纸。在书桌的一角,摆放着好几张宣纸,纸上的字体不一,但都是书写的“太极”。
“太爷的书法越来越精练了呢。”容情徒手虚空临摹着一幅行书字体,不忘出言赞叹。
“哦?情儿倒是说说哪里精练了?”纳兰卓放下了狼毫笔,面露慈祥的神态,饶有兴致的问道。
“太极,讲究静中有动,动静结合。太爷的笔势自然就蕴含着动静之势,静如晚风拂面,清水律动,就好像风吹杨柳,让人有一种自然的清静感受;紧接着笔势斗转直下,动若风云翻涌,浪潮奔放,涵盖了一种擂鼓之势。”容情把行书字体的“太极”放在了纳兰卓的面前,她眨动着美丽的眼睛,道。
“哈哈哈……情儿夸赞太爷了。太极之道,博大精深,一动一静是谓太极,一阴一阳是谓太极,一呼一吸同样隐含着太极之道;以人体的阴阳平衡,衍生出人体之太极;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日月轮转,阴阳交替,是谓太极生生不息……”
纳兰卓倾听了容情的一席话,顿时喜不自胜,他的眼睛中骤然闪现过了奇异的光彩,一道灵光在他的精神中浮现……他当即来到了院落里,脚踩太极步法,双手演练出了太极。
纳兰卓自很多年前就开始研习太极,一套太极拳法如行云流水,挥洒写意……然而就在今日,他再次演练这很多遍的太极拳法,伴随着拳法的施展,在他的精神中却时时惊现灵光,他的两眼中连闪奇异之光,而他挥动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容情定定地注视着纳兰卓,老祖身轻体健,气脉悠长,那连绵不歇的太极拳法,的确涵盖了一种雷厉风行的擂鼓之势,气势昂扬,势若奔腾。
一片败叶悠悠飘荡而起,环绕在了纳兰卓的身周;丝丝风气扬起了容情的长发和衣衫;书桌上的宣纸也被卷动了起来,飞向了纳兰卓……在纳兰卓的四周,天地之气涌动,一圈一圈的气旋环绕。
院子里渐渐飞花落叶,天地之气越发浓郁。
容情的眼睛中闪现出了惊喜的神采,随着纳兰卓持续演练太极拳法,在整个院子里已然生起了狂风。更有,一股天地之气冲天,气机牵引了虚空中的云气,一个虚幻的风云漩涡正在悄然生成。
“太极风云动,这是……太清气功!”
第二十五章 梁山伯与祝英台()
纳兰府丢失了蝴蝶玉,更是遗失了姬无命赔偿的两根天蚕丝,这样有损家族颜面的事件怎能轻易了结?第二天,纳兰府的桂麽麽便带领着金童玉凤再次走出了纳兰府。
一行三人,三匹快马连夜奔驰,桂麽麽三人率先赶到了平阳城。在城主府,桂麽麽出示了纳兰府的腰牌以后,要求城主迅速彻查,势必寻找到“化身妖异的旋风的神偷”的相貌、踪迹。
离开了平阳城后,桂麽麽和金童玉凤他们直奔落日城。毕竟,姬无命索赔了两根天蚕丝,以金童和玉凤的一路谨慎,应该少有人知道他们怀有重宝——如此,姬无命就存在了巨大的嫌疑。
桂麽麽责令金童、玉凤,退还了姬无命赠送的两匹千里良骑。但是在追究天蚕丝遗失的事件中,姬无命矢口否认曾泄露过天蚕丝,如此桂麽麽与姬无命一时剑拔弩张,最终不欢而散。
不过,姬无命也诚恳的表示,必定帮忙追踪盗窃者。
就在桂麽麽离开平阳城后,城主立时对“天蚕丝事件”进行了彻查——专业的巡捕、官差、以及拥有异能的修炼人士,一批一批的人马险些将平阳客栈搅个底朝天。客栈中没有了生意,赔钱不说;那一个麻溜的客栈伙计更是差点遭到了毒打,他支支吾吾,被吓得结结巴巴,那一声“瞧好吧你”,却是再也不敢说出来了。
然而,经过盘问守护城门的卫兵,以及平阳客栈的摊贩反映,事件终究还是有了发现……一张少年的画像,在三天后被平阳城主交给了桂麽麽。
“小子,重宝易盗,但是却难以消化!”
望着手中的画像,少年的形象冷酷,他的整体散发着精武之气……桂麽麽的两眼直射犀利之光。
视线追踪向了少年五一……再次从姬无命的视线里逃脱了,五一不敢大意,他潜入了一座城市的药材店铺,偷盗出了大量的珍贵药材,之后他躲身进了一座大山中。
姬无命出尔反尔的诡秘,还有纳兰府的强势,都绝不是五一能够直接对抗的。五一先后偷盗了蝴蝶玉和天蚕丝,两次招惹了姬无命和纳兰府,他还没有确定该怎样应对。
行走在山野中,五一利用偷盗而来的天地灵材,加速了对五步蛇与獒犬的洗经伐髓,他将黄精、朱果、人参、何首乌、灵芝等天地灵材,强力打入了两只野兽的体内,并藉以自身的真气炼化,引导天地灵气流经两只野兽的全身。
庞大的灵气灌体,热血能量加速在两只野兽的体内流淌,致使两只野兽的眼、耳、口、鼻不时的溢出鲜血,两双眼睛时时迸射狂热的光彩。
五步蛇的“蛇皮”,褪掉了一层又一层,而獒的鬃毛也快速疯长……每到月明正夜,五一更是引领着两只野兽对月吐纳,汲取月华中的游离精气。
还好两只野兽的体质健硕,被五一折腾了十几天,它们整体消瘦了一大圈,不过精神却越加的昂扬——听觉和视觉,还有感觉都获得了提升。
在这山野里,两只野兽自然也免不了进攻其他的野兽,那张狂的嘶嘶声和汪汪声,直如它们就是那回归山林的老虎,嚣张的不可一世。
五一对此莞尔一笑,由得它们四处招惹其他的凶兽。他培养两只野兽,却并不制约它们肆无忌惮的凶性,他把它们放逐到了山林里。
在受到创伤以后,两只野兽的躯体自愈力也有了惊人的变化,即便是深可见骨的伤口,也会在几天的时间里迅速结痂——它们的体质得到了空前的改善。
在进入了大山的二十天后,五一终于登上了山顶,却发现了一座破败的寺庙,在寺庙里还有两名俊秀的书生。
“梁山伯?”
五一怎么也不会想到,他居然在这里见到了曾经的故人。那一个清秀的青年书生,在一年后的今日,他的书卷气质越来越浓厚了,当然也长大了不少。
“五一?真的是你,太好了,这一年你去哪里了,怎么也不来书院看我……现在来了也不晚,你的肌肉又结实了很多啊……先不说了,五一你快先救人,我的同学祝英台被一条毒蜥蜴咬伤了……”
能够再见到五一,梁山伯喜出望外,一年前的五一在他的家里意外出现,那一份天地缘分的聚首,令梁山伯心动不已。在那一次的分别后,梁山伯独自赶到了红罗山书院,开始了三年的读书生涯。
在书院里,他阅读了大量的书籍,也翻阅了不少的典籍、著作,了解了很多的人文关怀,他的精神得到了充实……也结识了一名志同道合的同窗——祝英台。
在书院的休假时间,梁山伯与祝英台结伴来到了红罗山山顶,写生纪实,也为领略自然的秀美风光。可是在一块山石的夹缝中间,却隐藏着一只毒蜥蜴,就在梁山伯与祝英台忘我的交谈之时,毒蜥蜴趁其不备,一下子咬到了祝英台的小腿。
哇,这下子可惊了梁山伯老大一跳,他卷起了祝英台的裤脚,被蜥蜴咬破的皮肉已经开始呈现了暗黑色,显然是蜥蜴的毒素浸入了祝英台的*中。
梁山伯大张着双眼,一时不知所措,恍惚间他猛然想到了“吸毒疗伤”的方法,可是这个方法却被祝英台拒绝了……五一走进了寺庙里,所看到的就是梁山伯与祝英台发生了争执。
梁山伯倔强的瞪着眼睛,坚持“吸毒疗伤”;而祝英台则是坚决拒绝,一双大眼睛也瞪得溜圆。
骤然看到了五一,梁山伯惊喜异常,他清楚地记得曾经的自己就被一条五步蛇给咬伤了,就是五一给他治疗的……嗯,其实梁山伯也明白“吸毒疗伤”的弊端,搞不好毒液就会浸入自己的体内,伤及己身。
祝英台就是为了要自己避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