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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汀与安澜对视了一眼,迫不及待的催问道:“什么烦心事快说出来听听,我们两个一定想法子为你分忧解难。”
占凌缓缓摇头,又是长长一声叹息,“一言难尽啊……”
安澜有些坐不住了,转到紧挨着他的石凳上坐下,满面好奇,“这长夜漫漫的,有多少话说不清,赶紧的。”
“跟你差不多。”占凌把酒杯里的酒水一口喝尽,眉间满是愁苦。
两人先是愕然对视,随即那颗八卦之心就彻底沸腾了。
“你失恋了?对方是谁?我们认不认识?你藏的够深的!”长汀大为意外。
“失什么恋呐,跟安澜一样,
追求不得,想失都没的失。”占凌神色阴郁。
秋风冷凉吹过,亭子里的三人却浑然未觉。
“天呐,真是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啊!没想到,咱俩居然是同病相怜之人!女方是谁啊?也是江湖侠女吗?你追多久了?她对你什么态度啊?你究竟抱多大希望?”安澜双眼晶晶闪亮,问开就没完没了。
“二师兄,你别打岔他慢慢说。你以为男人的口味都是一样的啊,你喜欢江湖侠女,这世上的男人就都得喜欢江湖侠女啊!”长汀斜了安澜一眼,急急向占凌催促,“你赶紧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都说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一定能顺利解决的。”
“师妹,诸葛亮是谁?我怎么经常听到从你嘴里蹦出些奇怪人名?”安澜疑惑不解,看向长汀。
长汀冲他翻了个大大白眼,“二师兄,你能不能专注些?能不能先不要问这些与正事无关的闲事?诸葛亮是我朋友,是我以前的朋友!”
天上飞琼,毕竟向、人间情薄。还又跨、玉龙归去,万花摇落。云破林梢添远岫,月临屋角分层阁。记少年、骏马走韩卢,掀东郭。低花树映小妆楼,春入眉心两点愁。城上春云覆苑墙,江亭晚色静年芳。林花著雨胭脂湿,水荇牵风翠带长。龙武新军深驻辇,芙蓉别殿谩焚香。何时诏此金钱会,暂醉佳人锦瑟旁。春幡春胜。一阵春风吹酒醒。不似天涯。卷起杨花似雪花。西南月上浮云散,轩槛凉生。莲芰香清。水面风来酒面醒。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孤帆远影碧空尽,唯见长江天际流。三门横峻滩,六剌走波澜。石惊虎伏起,水状龙萦盘。何惭七里濑,使我欲垂竿。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小庭幽圃绝清佳,爱此常教放吏衙。雨后双禽来占竹,秋深一蝶下寻花。唤人扫壁开吴画,留客临轩试越茶。野兴渐多公事少,宛如当日在山家。拆桐花烂熳,乍疏雨、洗清明。正艳杏烧林,缃桃绣野,芳景如屏。倾城,尽寻胜去,骤雕鞍绀幰出郊坰。风暖繁弦脆管,万家竞奏新声。盈盈,斗草踏青。人艳冶,递逢迎。向路旁往往,遗簪堕珥,珠翠纵横。欢情,对佳丽地,信金罍罄竭玉山倾。拚却明朝永日
“你朋友?又是进无忧谷前的?你可真是不让人省心,难怪皇上要时时刻刻派人盯着你的一举一动。”安澜撇撇嘴。
“占凌,你快些说!”长汀不打算再打量他,正色看向占凌。
占凌抬手挠挠头发,微微迟疑后,才缓缓道来,“她是个官妓,我们是……”
“什……什么?!”安澜惊愣的目瞪口呆。
长汀亦然,不可思议的盯着占凌,打断了他的话,“官妓?你说的是……”
“她跟青楼的普通女子不一样,她只卖艺不卖身。她……”
占凌话还没说完,U看书(ww。ukansh)长汀脸便一黑,咬牙切齿的一字一句道:“占凌,你平时经常去那里吗?”
占凌皱眉忙解释,“你都想哪里去了!本王就是偶然有一次,被朝中大臣硬是拉去听曲儿,根本就不像你俩想的那样。”
“好听吗?要不,一会儿你带我去听听吧!”安澜兴致大发,笑嘻嘻凑了过去。
长汀连翻白眼,“二师兄,你能庄重些吗?能不听风就是雨吗?”
“本王可以带你去,就是怕你不敢啊。”占凌斜睨向安澜,唇角噙着丝丝冷笑。
“这有什么不敢的?小爷长这么大,就没怕过什么!”安澜拍拍胸脯,高声嚷嚷。
“临南安家最出名的就是族规,特别是在教导长孙上,听说,手段极其残酷严苛,你确定要去?”占凌不怀好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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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正常女人该有的样子()
安澜冷不丁打了个哆嗦,讪讪笑语,“怎么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啊,我也只是去听听小曲儿,又不做什么出格的事儿……”
“哎,这要是一不留神传到那个什么左啊右的耳朵里,恐怕比触犯家规还残酷吧?”长汀皮笑肉不笑的,颇有幸灾乐祸之意,“要不,你去试试吧,我十分向女子会有何种反应。 。dt 。”
“如果她对此事嗤之以鼻,不闻不问,那就说明她心里压根没你,你呢就把心彻底死了。如果她要是暴跳如雷,持剑直接把那青楼给灭了,说完,她爱你已入骨。怎样?要不要试试?”长汀使坏。
安澜已是冷汗涔涔,尴尬的拿手遮着脸,“你俩就没安好心,一句玩笑话而已,引出这么一大堆废话!”
“行了,在说本王的事情呢,怎么又扯他身上去了!”占凌不悦,自斟了满满一杯酒,灌入喉中。
“对啊对啊,怎么说着说着偏题了!占凌,你赶紧!”长汀点头连连,刚欲做聆听状,蓦地又想起一事,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死盯着他问道,“老老实实告诉我,你哥有没有去过?照实说,不许有丝毫隐瞒!”
占凌苦笑不迭,“你吃醋也得长长脑子,你明知道他五岁就去了无忧谷,哪有时间去那种地方!”
“可他每年秋天,还有过年的时候,都会回来住几日,保不齐就……”长汀越想脸越绿,越听心里越发酸。
“他要是亲耳听到你说这番话,一定得乐的找不着北了。”占凌长长一叹。
“尊主那么没自信,那么没安全感啊?我师妹明明都已经被他成功虏获宫中了啊?”安澜说着,又猥琐的汀,嘻嘻笑语,“你们……不会是感情不太和谐吧?”
长汀先是重重拍了拍额头,随后就扬起酒壶,作势要拍他脑门儿上,“就没见过你这么没正经的师兄!要是大师兄在,你肯定得挨好一顿毒打!”
“你就放心吧,就你那个男人,满心眼里就只有一个你。今天本王离宫前,明明都忙的累成那样了,还是忘不了让尘烟一再的嘱咐本王,给你定下了一连串的不准,把本王脑仁都唠叨疼了。”
长汀抿唇一笑,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行了,又把话题扯远了,快说说那女子是怎么个情况,先说说她叫个啥?”
“她叫青衣,今年十九岁,出身官宦人家。在她十五岁那年,父母相继亡故,便前来开阳投奔舅舅。她舅舅也在朝为官,只是,官声极其不佳,贪赃枉法,弄得百姓怨声载道。”
“她居于她舅舅家刚两个月,她舅舅就被查办了。她舅舅本人判了斩立决,家产全部充公,她也被牵连其中,成了官妓。”
“原来是这样啊,她这身世也真够苦的……”长汀与安澜对视,脸上皆露出悲悯之色。
“她虽身在泥淖,却清高自好的很。本王开始只是怜她凄苦,慢慢接触下来,便……”占凌垂首说不下去了。
“那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打算是帮她赎身,还是……”安澜小心试探开口询问。
占凌只是不语,满面愁苦。
“啊!我明白了,你之前说跟我二师兄同病相怜,不会是人家对你……”长汀恍然大悟,不过随即就面露深深不解,“不对啊,就你这风度,就你这身份,她没有理由拒绝的?”
“你觉得本王很优秀?可以大动女人的心?”占凌笑的更是凄苦。
长汀斩钉截铁的点头不断,“那是自然!我用我百里大师的人格起誓,就你的综合条件,但凡是个正常女人,都会对你心生仰慕。”
“谢谢你的鼓励。”
“在这点上,你得有十二分的自信。你不信,可以让我二师兄从男人方面点评一下啊。二师兄,中肯的来两句。”长汀冲安澜扬扬眉。
安澜正正衣襟,神情严肃郑重的沉吟道:“关于这个么……师妹,你千万别误会啊,我就是打个比方,绝对没有贬低别人的意思。王爷,你皇上气度好吧,可是,性子太冷了……”
“你究竟想说什么?平白无故的怎么又扯到他身上去了?”长汀忍不住打断了他的话。
“你能不能给二师兄矜持点儿,一提他就淡定不住了,哪有点女子该有的姿态!”安澜正儿八经的出言斥责。
占凌翻翻白眼,实在是已经习惯这两人一凑在一起就不正常的状态了。
“好,你说你说,我当哑巴!”长汀瞟他一眼,不再吭声。
秦地罗敷女,采桑绿水边。素手青条上,红妆白日鲜。蚕饥妾欲去,五马莫留连。长安一片月,万户捣衣声。秋风吹不尽,总是玉关情。何日平胡虏,良人罢远征。秋风起兮木叶飞,吴江水兮鲈正肥。三千里兮家未归,恨难禁兮仰天悲。嗟君此别意何如,驻马衔杯问谪居。巫峡啼猿数行泪,衡阳归雁几封书。青枫江上秋帆远,白帝城边古木疏。圣代即今多雨露,暂时分手莫踌躇。微行声断长廊。熏炉衾换生香。灭烛却延明月,揽衣先怯微凉。同为懒慢园林客,共对萧条雨雪天。小酌酒巡销永夜,大开口笑送残年。久将时背成遗老,多被人呼作散仙。呼作散仙应有以,曾变桑田。燕塞月,缺了又还圆。万里妾心愁更苦,十春和泪。何日是归年。镜水夜来秋月,如雪。采莲时,小娘红粉对寒浪。惆怅,正思惟。拍堤春水蘸垂杨。水流花片香。弄花喈柳小鸳鸯。一双随一双。林断山明竹隐墙。乱蝉衰草小池塘。翻空白鸟时时见,照水红蕖细细香。村舍外,古城旁。杖藜徐步转斜阳。殷勤昨夜三更雨,又得浮生一日凉。
“想当年,皇上还是尊主时,在无忧谷中,当属是第一美男子吧?当然,除了那个女扮男装的人。”安澜狠狠斜了长汀一眼,算是找补回来了,“可是,除了那个华珠敢扯着胆子去亲近他,谷主那么多女弟子,一个都没敢靠近落花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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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纵横家()
“这是为什么啊,就是他那股孤傲气势太肆恕G氪蠹移罚ナ椋ぃね「伦羁斓亩跻悖颓∏∮胫喾矗倭朔堇浒粒嗔朔萸缀汀?上О。闶敲辉谖抻枪戎凶∽。怯心阍谀抢铮乙簿筒挥贸扇盏脑谕獠头缏端蘩涂啾疾耍 �
长汀咧咧嘴,真是佩服死她二师兄这个三寸不烂之舌了,这要是把他放在战国,一定能成为名垂千古的纵横家。
“所以呢,在这方面,你应该有绝对的自信。我师妹说的很对,但凡是个正常女人,见了你一定会心生仰慕,相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