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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着,太上皇!”容痕终忍不住,急唤了一声。
“微臣恭送太上皇。”君北衍声音喑哑。
褚玉还待说些刺激他的话,瞧他一张好看如妖的脸苍白如纸,忽心头一痛,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只淡淡挥手道:“我走了,不打扰你两个谈恋爱了。”
君北衍缓缓直起身,面色苍白的盯着褚玉,叹息一声正色道:“这样也好,至少我还能受得着伤。”
容痕面色一动,褚玉凛然道:“至少他不曾骗我,而你却一再骗我,我最恨骗我的人。”
“难道左相就不曾欠你?”君北衍痛苦出声。
褚玉笑道:“国师大人,这叫出其不意,兵不厌诈,你欠我的永远也还不清。”
容痕满面惊愕,伸出手想扶君北衍,君北衍弯腰伸手指向褚玉道:“太上皇,你好狡诈!”又痛苦的“唔”了一声道,“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褚玉伸手指着被自己用膝盖顶的君北衍道:“容痕,这就叫蛋疼。”
君北衍一语未了,褚玉突然走向容痕,容痕吓得往后一退,褚玉一个转身膝盖一弓,君北衍痛苦的“啊”了一声,弯腰捂住某处,虽痛的龇牙咧嘴,脸上美色倒是半分不减,汗涔涔时越显得有种楚楚动人的妖冶。
容痕脸上红了一阵,犹豫不前,正鼓起勇气跨步向前,君北衍劝阻道:“左相,切莫上前,否……”
褚玉勾勾小指头道:“那容痕你过来,贴近些,我方能告诉你。”
容痕满脸疑惑,坚定摇头:“不怕。”
“你不怕疼?”褚玉又笑道。
容痕点头。
褚玉拿扇子柄挠挠头思虑片刻,龇牙笑道:“你真想知道?”
“何为蛋疼?”容痕拧起俊秀的眉毛,求知欲满满。
褚玉摸着奥特曼的脑袋,冷嗤一声截断君北衍的话夹枪带棒道:“闲的蛋疼,关你什么事?”
“不会死。”君北衍摇摇头:“微臣只是想提醒太上皇莫要追东秦太子追的太急,否则容易把人吓坏了,就像微臣从前教导你的那样,对待心爱之人要有耐心,如今你方十六,有的是时间磨……”
褚玉眉头一皱,吸吸鼻子道:“国师,你把说明白些会死么?”
褚玉也要离开,君北衍忽唤了一声提醒道:“太上皇,若真喜欢一个人就该放他自由。”
季承欢心中亦觉好笑,只不肯多言一句,为防太上皇再对他做出什么不该做,说出什么不该说的事来,他很有礼貌的告辞而去。
再看褚玉时,他益发看不懂。
容痕诧异的看向君北衍,君北衍极有耐心的解释一番,容痕方明白过来因身体原因自己未能上朝,才错过了许多。
琉璃笑道:“具体意思,奴婢也解释不清,国师大人正好在太和殿,想来国师大人比奴婢清楚多了。”
容痕更加疑惑:“何为pk?”
琉璃噗嗤一声跟着笑了出来道:“太上皇,这pkp的可真有趣。”
容痕不明所以,君北衍哈的一声笑道:“为抢夜香在皇宫打架,可是千古奇闻。”
“哈哈哈,抢屎……”褚玉豪迈大笑,抖的怀中奥特曼肠胃蠕动,“汪”的一声叫了出来。
“听年大人和吕大人争吵说……说吕大人抢……抢了年……年大人的夜……夜香。”紫燕气喘太急,结结巴巴。
季承欢,容痕俱齐齐看向紫燕,君北衍抚额不语。
褚玉奇道:“他两个不是关系十分友好的亲戚么?怎好好的大晚上打起架来。”
她一边抚着胸口一边喘吁吁道:“太……太上皇,太……太常寺卿和……和……东……东阁大学士在御花园的茅……茅房门口打……打起来啦。”
不待褚玉亲自前往查看,机灵的紫燕已箭步如飞很是妥帖的打探回来了。
。。。
44比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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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她抬手道:“就依合硕公主之言。”
若华彰都不能入了皇帝的眼,她相信,这世间再无一女子能入得了皇帝的眼,除非皇帝与那个肥猪朱玉一样有龙阳之好,否则她找不到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
太后心情大好,她本就有意令吕华彰在国宴上大放异彩,后宫一直空虚,她也不知皇帝究竟是什么个想法,但依华彰的样貌和气度乃是皇后的绝佳人选,她虽不能左右皇帝,但也有很大的自信,皇帝不会放着华彰这样的绝世美人不要的。
朱景禛微微笑道:“任凭太后作主。”
太后嘴角一弯,问朱景禛道:“皇帝你意下如何?”
合硕微微咬一咬唇,凝眸看了一眼正坐在那里与一个小丫头说笑话的朱景然一眼,挑眉道:“往日合硕时常听人提起大楚第一美人吕华彰,不仅生的倾国倾城,琴艺更是堪比伯牙,嵇康,合硕在此大胆请求和吕姑娘比试一番,不知太后意下如何?”
太后闻言更加受用,展眉笑道:“合硕不亏是东秦公主,谦逊有礼,矜持高贵,哀家越瞧你越是喜欢,哀家听闻你琴艺了得,不如趁着今日花好月圆弹奏一曲如何?”
合硕盈盈起身,敛衽行礼,面带甜笑道:“太后哪里话,能与太后成姐妹花是合硕高攀了,太后如天上明月,合硕能做太后身边的一颗星星已是知足。”
太后心里很是受用,脸上却做出嗔斥的表情来,似笑非笑道:“都是哀家平日里太纵着你了,你这猴儿一张油嘴里益发没个经纬,华彰也就罢了,合硕公主是远道来客,听了岂不要恼了。”
渠阳王朗声一笑:“太后你太谦虚了,儿臣站在底下瞧着太后与华彰,还有东秦的合硕公主倒像姐妹花儿似的,还是那娇滴滴沾了露水的牡丹花骨朵儿。”
“你自然当得。”太后颔首笑道,想一想,又伸手指一指盛装出席的合硕公主笑道,“牡丹花开,千紫万红,各色牡丹皆有各色牡丹之美,依哀家之见,华彰洁纯若暖玉,当属姚黄,东秦合硕公主一袭紫衣富丽端庄,妍媚无双,当属魏紫。”
吕华彰脸微红了一红,恰如艳色牡丹刹那盛开,倾国又倾城,起身回话道:“承蒙太后谬赞,臣女实不敢当。”
太后笑道:“亏你这猴儿乱说话,哀家哪里算得国色天香,若说国色天色……”太后垂眸往下看去,沉吟道,“华彰当之无愧。”
“太后正当盛年,哪里就老背晦了?”一个粗旷的声音响起,渠阳王端着酒杯起身笑道,“儿臣敬太后一杯,太后国色天香,就连牡丹花儿见到太后也要羞愧的无地自容。”
太后脸色一暗,抬手揉柔太阳穴叹道:“也是,你瞧哀家都老背晦了,连这般醒目的太上皇都忘了,是哀家失言了。”
褚玉也不答言,也不看朱景禛,依旧凝神思虑有无同道中人,若有,说不定可以打探到那同道中人有无办法可以回到现代,这破古代她半点也不想待了。
皇帝笑容不减,点头道:“儿子谨遵太后教导。”又回头看一眼褚玉,淡淡道,“先帝正好好的端坐在那里。”
太后叹息一声,眸里染上一层悲哀之色,温声道:“先帝去逝的早,皇帝你虽登基不久却将前朝之事料理的井井有条,哀家甚是宽慰,只有一桩事,哀家日夜悬心。”顿一顿,太后极为郑重的看着朱景禛,语气尤为诚恳道,“后宫一日无后便无一日安宁,哀家盼着我皇室血脉绵延昌盛,否则你让哀家如何面对死去的先帝。”
“太后教导的是。”皇帝垂眸道。
“皇帝,你忙于政事,事必躬亲,盼着我大楚国力强盛,百姓安乐,这是件极大的好事,可皇帝你也不能一味的只想着国事,社稷,也该想着自己才是。”太后轻抿一口茶,说的和风细雨。
酒过三巡,席间气氛渐渐热络起来,个个相谈甚欢,就连平日里甚少沟通的太后和皇帝二人也破天荒的沟通起来,还沟通的十分良好,二人脸上俱带着笑容。
“谢皇上!”众人齐呼。
朱景禛面带微笑,也将杯中酒饮尽,又道:“众卿家辛苦了,朕在此敬众卿家一杯酒。”
季承欢和合硕二人齐举杯,笑意晏晏道:“谢过皇帝陛下。”说完,二人一饮而尽。
朱景禛举杯道:“东秦太子和公主远道而来,朕敬二位一杯。”
高座之下,季承欢和合硕坐在左侧最前方,下面依次是国师,左相,右边最前方则是刚赶回京的渠阳王,端王等各个王爷依次而坐。
众人齐齐道:“遵旨。”
褚玉正想的入神,忽听朱景禛清冷的嗓音再度响起:“今日国宴,大家不必拘礼,尽可随意一些。”说完,便命宫人传令开席。
褚玉可以确定这把所谓的六弦琴就是吉它,在现代,吉它于褚玉而言不过尔尔,闲着无聊时弹弹唱唱打发时间,而吉它这种现代乐器出现在古代就比较奇怪,莫非她遇到了同道中人,那吉它的主人也是个穿越的?又或者在古代早就有了吉它。
褚玉当时对节操君过分夸张的描述表示不信,为了充分证明这六弦琴如何稀世少有,节操君不惜掏出通过细作画回来的六弦琴图给褚玉看,褚玉看了半晌,怔了半晌。
昨儿下午,节操君涎着脸又跑到她这儿来求画,她从节操君嘴里听说到一种稀世六弦琴,节操君深爱音律,跟她谈起六弦琴时两眼放光,吐沫横飞,只恨不得立马将六弦琴抢来据为己有,只可惜六弦琴乃合硕公主所有,他既要退了人亲事,自然没脸去抢,心中到底对六弦琴割舍不下,说到最后长吁短叹。
褚玉以手支颐,垂首正想着什么,压根未在意到太后投来的凛冽眸光。
太后早来了一步,正端坐于太后玉座之上,在太后对面而列的就是太上皇褚玉的宝座。
人人翘首以盼的真龙天子一出现,所过之处,群臣跪拜,高呼万岁,朱景禛薄唇轻抿,一步步踏上清风台,转身间,巍然负手而立,抬手道:“平身。”
皇帝摆驾,自未央宫逶迤向南至清风台。
及至天色黑时,宫灯亮起,如冰雪银光,将整座皇宫照耀的亮如白昼,台下早已座无虚席,各级大小官员及其家眷个个正襟危坐,连大气也不敢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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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美的叫人窒息()
吕华彰款款走向台前,玲珑身段若隐若现,微风卷起衣袂翻飞飘若轻云,隐隐约约似可闻得那幽幽牡丹花香。
宫灯灼灼打在她脸上,额间鹅黄花钿染上一层银光,如姚黄初开,艳而不俗,媚而不妖,气质高远雍容,端雅无双,恍若神仙妃子,美的叫人窒息。
且不说在众男人被这张天女下凡的脸恍的失了神志,就连褚玉也不由自主的再被她惊艳到,一双眼睛始终牢牢盯着她,不肯松开半分。
这样的美人,足以令在众所有的美人黯然失色。
万众瞩目之下,吕华彰上前盈盈一施礼,唇角弯起新月般的弧度,温言软语道:“臣女参见皇上,太后,太上皇,今晚国宴之上,在座各位姐妹个个都钟灵毓秀,臣女不才,愿奏一曲《广陵止息》,聊寄心意。”
“好!”太后满面笑容,又回头吩咐道,“把哀家的片玉琴拿来。”
众人早已被吕华彰软的能滴出水来的声音酥倒,一听吕华彰说要弹奏早已失传的《广陵止息》,个个惊奇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