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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韩冬推门进来,杨博士立刻笑着迎上前。
“杨叔叔,要出远门?”
韩冬望着杨远征立在桌边的行李箱。
“还没确定。你怎么有空来看我了?”
“我来找您帮忙。”
韩冬准备单刀直入。如果把药水给外国人可能是泄露医药科学机密,可是给王树明应该不是,王树明要药水是想用在术法上,可以向富豪卖高价。
“你说,我能帮的忙一定立刻马上帮你办。”
杨远征呵呵笑了起来。韩冬来找他帮忙是好事,正好可以借机重提和苏暖的亲事,就怕韩冬对他敬而远之。
听说韩冬要他新研制出来的药水,杨远征迟疑地望着韩冬。韩冬急忙解释,他是帮朋友求药,也是为了救人一命。
“我的药可不是仙丹神药,哪能救人命呢!”
杨远征咳了一下。他研究的药水是用在控制人的大脑神经,让人忘记那些不愉快或者不想想起的记忆。
“杨叔叔如果很为难,我再想别的办法。”
韩冬听出杨远征有拒绝的意思。本来就是报着百分之五十的把握来打杨博士拿药,既然拿不到,可以用别的办法让王老仙出马。王老仙喜欢钱,只要说冷家有宝物被魔障给掩藏起来,王老仙一定会去破除魔障。只是对王老仙撒谎,王老仙可能会恼羞成怒报复。韩冬不怕报复,只要能救杨春,又能指明凶手的方向,一切都值得。
“不难不难!”
杨远征决定给韩冬药水,也正好趁机向韩冬提条件。
“韩冬呐,你上次和苏暖到松林疗养院看我,她后来又去看我两次,一直跟我念叨你。说你聪明又很上进,一心用在事业上,怕你不爱惜身体,还问我有没有可以提神养生的药。我还从来没见苏暖这么在乎一个人。我看苏暖很喜欢你,你也不小了,苏暖政治思想过关,你们结婚组织肯定会批准。”
果然杨博士要利用药水做砝码提亲了。韩冬早料到了,准备好的说辞当然是拒绝。他已经和别人有婚约,不可能再接受别人。杨博士不罢休,非逼着韩冬说结婚对象是什么人。他不相信还有哪个姑娘比苏暖出众,会让韩冬痴心不改。
“杨叔叔也认识,她叫杨春。您应该给她治疗过。”
杨远征听到杨春的名字,眉毛不由得皱了起来。他研制出来的药水可以说百试百灵,只有杨春一例失败案例。他百思不得其解失败的原因是什么,只能说杨春的大脑结构特殊。
原来韩冬喜欢的姑娘是杨春!杨远征对杨春的印象很深,那日接到命令给几个特殊兵做特殊治疗,当时杨春昏迷的样子,有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虽然穿着破军装,可是脸上像笼着一层圣洁的光彩。让他这个经多识广的大叔都一时痴望着不能回神……
“那我不打扰杨叔叔了。”
韩冬微笑着礼貌告辞。
“等等。”
杨远征走到实验台边,从一个保温箱里取出一个银色长筒。
“我这里还有一支,你要就拿去吧。”
杨远征突然变得很大方,韩冬倒有些意外了。接过药筒,朝杨远征立正敬军礼。
“你妈妈最近好吗?”
杨远征喜欢看韩冬的脸,韩冬的脸藏着孙静慧的模样。
“我妈妈病了,正在家里疗养。”
“病了?什么病?”
“急火攻心,又从楼上摔下来,摔倒了腿骨。不过已经休养了半个月,快要好了。”
“伤筋断骨一百天,哪能好那么快!你妈也真是的,天塌了有地接着,有什么值得上火的。”
韩冬看着杨远征焦急的神情,没有接话。现在要赶紧去找王老仙,王老仙的老家在洛阳,就算以最快的速度赶过去,也得明天上午才能到。
韩冬风风火火赶到飞机场,过安检的时候被工作人员拦下来,对于他背包里的药筒要进行再次检查。药筒没有任何标签,韩冬又解释不清药水的主要用途和成份。大庭广众之下,不得已掏出军官证和特别调查令,安检工作人员确定证件真实有效,立刻放韩冬过去。还特意强调去往洛阳的飞机在t51登机口。
韩冬回头朝工作人员致谢,突然看见杨远征拖着行李箱急急地走进安检口。韩冬站了一下,看见杨远征往相反方向的登机口走去。这时广播里传来去往上海的乘客开始登机了。
好险,如果再晚来一步,就和杨远征博士错过了。韩冬摸了摸背包里的药筒,快步朝登机口走去。
一道黑帽遮住半边脸的人影一直盯着韩冬的一举一动,等韩冬的身影消失在登机口。黑帽人走到机场公用电话亭。
“韩冬去找你了。”
第二百七十九章 狡兔三窟()
黑衣人放下电话走进了卫生间,过了好久也不见出来。一直在卫生间斜对面长椅上坐着的一位老者,拄着拐杖慢慢起身走进卫生间。卫生间里没有黑衣人,老者望了一眼窗外,窗外阴沉沉的,一只黑鸟倒挂在半开的窗框上。
老者眼神凌厉地盯着黑鸟,黑鸟似乎觉得老者的不善,扑楞着翅膀企图飞走。说是迟那是快,老者抬起手杖直指黑鸟。一道冷光如电如剑刺向黑鸟,黑鸟来不及哼一声,噗地化成一团黑烟,转眼散去。
阴沉沉的天空,灰色的云层厚得如山峦一重又一重。飞机在云层里穿行,突然剧烈地颠簸着向下俯冲。机上的乘客开始恐慌地叫起来,空姐的解释掩没在一片惊恐的叫声里。
韩冬望着弦窗外浓厚的乌云,估计是云层挡住了飞行员的视线。这种恶劣天气可能也削弱了地面的通讯信号。如果再这样下去飞机就得出事了。
韩冬解开安全带,走到正用扩音器向乘客解说的空姐。
“我是军官,把扩音器给我,我向乘客解释。”
空姐已经六神无主了,就算经过严格的上岗培训,面对这种突发状况,也是心惊肉跳的。韩冬的出现无疑是一棵救命的稻草,急忙把扩音器递给韩冬。
“我是机械工程特种兵军官,大家先静下来听我说。”
韩冬的一句话要比空姐的解释有效多了,人们对军人很自然地有一种信任感和安全感。虽然韩冬没有穿军装,不过他挺拔的站姿,一脸正气的形象,无一不体现出一个军人的风采。
机舱里渐渐安静下来。
“请在坐位上保持安静扣好安全带,飞机只是暂时遇到了气流,不是机械仪器故障,只要大家再耐心忍受几分种,飞机一定可以进入平稳飞行。现在大家跟我一起闭上眼睛,集中精神想像着,飞机正穿过云层,前面是晴空万里,飞机就要进入晴空里……”
韩冬的话仿佛有魔力,乘客们都跟着他闭眼进入假想状态。
好像真有一种神奇的力量,把不断往下俯冲的飞机拉了回来。飞机慢慢平稳了,空姐感激地望着韩冬,身体不由得向韩冬倾斜过去。狭窄的机舱走道里,换做别人巴不得被空姐亲近。韩冬却像被蜜蜂蛰着似的,闪身跃向几步,回到坐位坐下。
飞机在洛阳机场安全降落,韩冬最后一个走下机舱。
洛阳的天是瓦蓝瓦蓝的,主城区的街道两边还摆着庆祝五一的牡丹花展。空气中浮动着花香,牡丹虽美,却不是香花。原来是街道两边茂密的香果树散发出阵阵香气。
王树明的家掩映在一片香果树和沉香树林里。开门的是王树明的徒弟,韩冬说要找王树明,小徒弟还没反应过来,说王老仙,才恍然大悟。然后不好意思地说:
“师傅一直外出没回来,家里只有主母和婆婆在。”
“主母?”
韩冬记得王老仙没有结婚,哪来的主母呢!小徒弟见韩冬一头黑线的样子,急忙解释,主母是王树明的母亲,婆婆是王树明的奶奶。
“你知道你师傅在哪儿吗?”
小徒弟摇摇头。可能是对韩冬的样子充满崇拜,
黑衣人放下电话走进了卫生间,过了好久也不见出来。一直在卫生间斜对面长椅上坐着的一位老者,拄着拐杖慢慢起身走进卫生间。卫生间里没有黑衣人,老者望了一眼窗外,窗外阴沉沉的,一只黑鸟倒挂在半开的窗框上。
老者眼神凌厉地盯着黑鸟,黑鸟似乎觉得老者的不善,扑楞着翅膀企图飞走。说是迟那是快,老者抬起手杖直指黑鸟。一道冷光如电如剑刺向黑鸟,黑鸟来不及哼一声,噗地化成一团黑烟,转眼散去。
阴沉沉的天空,灰色的云层厚得如山峦一重又一重。飞机在云层里穿行,突然剧烈地颠簸着向下俯冲。机上的乘客开始恐慌地叫起来,空姐的解释掩没在一片惊恐的叫声里。
韩冬望着弦窗外浓厚的乌云,估计是云层挡住了飞行员的视线。这种恶劣天气可能也削弱了地面的通讯信号。如果再这样下去飞机就得出事了。
韩冬解开安全带,走到正用扩音器向乘客解说的空姐。
“我是军官,把扩音器给我,我向乘客解释。”
空姐已经六神无主了,就算经过严格的上岗培训,面对这种突发状况,也是心惊肉跳的。韩冬的出现无疑是一棵救命的稻草,急忙把扩音器递给韩冬。
“我是机械工程特种兵军官,大家先静下来听我说。”
韩冬的一句话要比空姐的解释有效多了,人们对军人很自然地有一种信任感和安全感。虽然韩冬没有穿军装,不过他挺拔的站姿,一脸正气的形象,无一不体现出一个军人的风采。
机舱里渐渐安静下来。
“请在坐位上保持安静扣好安全带,飞机只是暂时遇到了气流,不是机械仪器故障,只要大家再耐心忍受几分种,飞机一定可以进入平稳飞行。现在大家跟我一起闭上眼睛,集中精神想像着,飞机正穿过云层,前面是晴空万里,飞机就要进入晴空里……”
韩冬的话仿佛有魔力,乘客们都跟着他闭眼进入假想状态。
好像真有一种神奇的力量,把不断往下俯冲的飞机拉了回来。飞机慢慢平稳了,空姐感激地望着韩冬,身体不由得向韩冬倾斜过去。狭窄的机舱走道里,换做别人巴不得被空姐亲近。韩冬却像被蜜蜂蛰着似的,闪身跃向几步,回到坐位坐下。
飞机在洛阳机场安全降落,韩冬最后一个走下机舱。
洛阳的天是瓦蓝瓦蓝的,主城区的街道两边还摆着庆祝五一的牡丹花展。空气中浮动着花香,牡丹虽美,却不是香花。原来是街道两边茂密的香果树散发出阵阵香气。
王树明的家掩映在一片香果树和沉香树林里。开门的是王树明的徒弟,韩冬说要找王树明,小徒弟还没反应过来,说王老仙,才恍然大悟。然后不好意思地说:
“师傅一直外出没回来,家里只有主母和婆婆在。”
第二百八十章 假韩冬()
韩冬离开已经两天了,杨春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韩冬离开了受保护的郊区小屋,如果在外地夜晚被噬髓怪袭击了怎么办?这种感觉让她一天也等不及了,决定先去股市赚一笔钱,然后就去找韩冬。杨春相信不管韩冬拿不拿得到杨博士的药水,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