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请示完领导了。拿起通讯器塞进耳朵里,一点反应也没有。
把通讯器反复拿出来塞进去,通讯器就是没有声音。刚刚的好心情一点点消失,心里对老白越来越怨。好差事是老白挑事给找的,现在徒弟挂了,师傅即不急不忙的,这样的师傅就是坑徒弟的。
杨春的爆脾气上来,决定先出去找老白要个说法,然后再回来等官方还她清白。顺利地从拘留所出来,发现兜里没有钱,是先回家拿点钱打车去找老白,还是隐身争取搭个顺风车去见老白。思想斗争几秒,决定立刻去找老白。
老白不但是她的师傅,还是这次行动她的单线联系人。只有尽快见到老白,才能还自己清白。隐身坐在别人的自行车后座上,总算看见了昨天到过的灰色小楼。
杨春从自行车后座上跳下来,骑车的男子不由得回头看了一下,可能他也觉得他蹬自行车突然变得轻松了。就像杨春刚刚跳上他的自行车时,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他当然看不到杨春,杨春却看着他茫然的样子乐了一路。
这会见男子“咦”了一声,骑得飞快地远去,杨春又乐了一会,才朝小灰楼走去。
人生就得学会苦中作乐不是吗?掩去脸上的笑意,连着试了几次开门密码,门终于打开了。根据昨天短发女按密码时的手势,杨春可以大致猜到密码。
楼道里黑漆漆的,不像有人住的样子。昨天没注意,这个小楼是不是办公场所,白天上班,晚上下班人去楼空。还是只有师傅老白住在地下四层。
电梯突突跳着降到底,杨春拎着的心终于归位。出了电梯,突然觉得迎面似乎拂来一股冷风,冷风扑在脸上,竟然带着一丝血腥气。
杨春的心里顿时有某种不祥的预感,在黑暗里奔跑起来。眼前出现一抹忽明忽暗的光,原来是老白的房门呼扇着。
推开房门,屋里没人。知道老白不可能离开这间屋子,进去寻找机关,墙壁上有一块凸起,伸手推了推,活动墙壁翻转开,露出里面的卧室。老白仰躺床上,身上盖着被子,被子一直拉到他的下巴。露出须发花白的脸。
“师傅。”
徒弟在拘留所里关押着,师傅倒是能睡得着。跟上级汇报的结果不管是什么,总得通知一声徒弟才好呀。
“师傅,你别睡了。”
杨春站在活动门边喊了两声不见老白醒来,走到近前,看见老白面带微笑似乎睡得正香。正要上前推他起来,突然发现老白头下的枕头潺潺地渗出血水。
第二百七十五章 有仇必报()
老白死了!除了脸孔,整个后脑连同耳朵里的通讯器都一起被啃噬了。
惊恐、骇然,杨春忘了呼吸,更不会像演恐怖电影一样惊声尖叫,她就那样静静地注视着老白面带微笑的脸。
“师傅,您若是在天有灵,请出来与我相见。”
杨春双手掐诀,希望可以唤出师傅老白的灵体向她诉说事情经过。可惜等了很久也没有动静。空气里的血腥气越来越浓,已经没有办法呼吸了。
眼前的局面如果报警,肯定会让自己陷入更诡异的境地。杨春不能报警,只能等天亮其他工作人员过来发现老白的死……
“师傅,我一定替你报仇!”
杨春抹去唇边苦涩的眼泪,扭头冲出门去。
子欲孝而亲不在!杨春此时的心情就是这种感觉。当初被强迫着拜老白为师,万般不情愿地学习老白家传的术法。现在终于练得了一身本事,却从来没有好好孝敬过老白。甚至连老白一直半开玩笑说,要杨春请他喝酒都没有做到。哪怕是送师傅两瓶烧酒也是一份心意,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孝敬过老白……
如果说冷杰一家的死对杨春来说不过是一桩灵异命案,那么师傅老白的死却触痛了她的灵魂深处。找出真凶破案不再是一项工作或者任务,而是刻在骨子里的使命。
不管凶手是噬髓怪还是什么异界魔王,只要我杨春活着一天,就一定找出来血祀师傅!
抬起头,眼里的泪水终于止住了。望见一团乌云压着昏黄的弯月,那团乌云像一只狰狞的野兽,一直追着弯月,不肯放手。
打开家门拉亮灯火,看见满屋狼藉,再次震惊骤然。屋里本就不多的几样家具全部底朝朝立着,几件换洗的衣服七零八落地散在水泥地上,一件白衬衣上清晰地印两只四十二码的脚印。
费力地翻开抽屉,夹在股票帐户资料里面的一百二十块钱还在。显然登门入室的不是贼,难道是想来劫个色!
杨春苦笑,估计来抄家的人和师傅老白的死有关联。不过又不像是真凶所为,以凶手诡异的杀人手法,不可能做这种小儿科的把戏。
还好昨天韩冬给的资料看完就销毁了,恶人肯定也没什么收获。估计是拿她的衣服出气,除了踩上几脚,有几件还撕成了布条。
本来杨春对这间租来的小屋也没什么好留恋的,拿到了昨天二姐给的钱和股票帐户,也算没有遗憾。走到门口,脚下滑了一下,低头看着脚上跘着的一件红色蕾丝胸罩,差点吐血。
这件红色蕾丝性感胸罩和白天宋月在冷杰的床下找到的一模一样。凑近了看标志34e,连尺码都分毫不差。
这尼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妖冶贱货!
杨春抬脚把性感胸罩踢飞出去,再抬脚走,脚下又套住一个红色蕾丝胸罩。抬眼看刚才踢飞的红胸罩挂在一只桌子腿上,飘飘荡荡的。脚下的这款是新货。
上新还挺快!
杨春又把红胸罩踢飞出去,红色蕾丝胸罩不偏不倚,挂在了桌子的另一边腿上。和刚才的红胸罩一左一右,像两个招摇的酒旗飘飘荡荡。
老白死了!除了脸孔,整个后脑连同耳朵里的通讯器都一起被啃噬了。
惊恐、骇然,杨春忘了呼吸,更不会像演恐怖电影一样惊声尖叫,她就那样静静地注视着老白面带微笑的脸。
“师傅,您若是在天有灵,请出来与我相见。”
杨春双手掐诀,希望可以唤出师傅老白的灵体向她诉说事情经过。可惜等了很久也没有动静。空气里的血腥气越来越浓,已经没有办法呼吸了。
眼前的局面如果报警,肯定会让自己陷入更诡异的境地。杨春不能报警,只能等天亮其他工作人员过来发现老白的死……
“师傅,我一定替你报仇!”
杨春抹去唇边苦涩的眼泪,扭头冲出门去。
子欲孝而亲不在!杨春此时的心情就是这种感觉。当初被强迫着拜老白为师,万般不情愿地学习老白家传的术法。现在终于练得了一身本事,却从来没有好好孝敬过老白。甚至连老白一直半开玩笑说,要杨春请他喝酒都没有做到。哪怕是送师傅两瓶烧酒也是一份心意,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孝敬过老白……
如果说冷杰一家的死对杨春来说不过是一桩灵异命案,那么师傅老白的死却触痛了她的灵魂深处。找出真凶破案不再是一项工作或者任务,而是刻在骨子里的使命。
不管凶手是噬髓怪还是什么异界魔王,只要我杨春活着一天,就一定找出来血祀师傅!
抬起头,眼里的泪水终于止住了。望见一团乌云压着昏黄的弯月,那团乌云像一只狰狞的野兽,一直追着弯月,不肯放手。
打开家门拉亮灯火,看见满屋狼藉,再次震惊骤然。屋里本就不多的几样家具全部底朝朝立着,几件换洗的衣服七零八落地散在水泥地上,一件白衬衣上清晰地印两只四十二码的脚印。
费力地翻开抽屉,夹在股票帐户资料里面的一百二十块钱还在。显然登门入室的不是贼,难道是想来劫个色!
杨春苦笑,估计来抄家的人和师傅老白的死有关联。不过又不像是真凶所为,以凶手诡异的杀人手法,不可能做这种小儿科的把戏。
还好昨天韩冬给的资料看完就销毁了,恶人肯定也没什么收获。估计是拿她的衣服出气,除了踩上几脚,有几件还撕成了布条。
本来杨春对这间租来的小屋也没什么好留恋的,拿到了昨天二姐给的钱和股票帐户,也算没有遗憾。走到门口,脚下滑了一下,低头看着脚上跘着的一件红色蕾丝胸罩,差点吐血。
这件红色蕾丝性感胸罩和白天宋月在冷杰的床下找到的一模一样。凑近了看标志34e,连尺码都分毫不差。
这尼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妖冶贱货!
杨春抬脚把性感胸罩踢飞出去,再抬脚走,脚下又套住一个红色蕾丝胸罩。抬眼看刚才踢飞的红胸罩挂在一只桌子腿上,飘飘荡荡的。脚下的这款是新货。
上新还挺快!
第二百七十六章 运筹帷幄()
对于花园街凶案,杨春拿不出任何与她无关的证据。一般受冤枉的嫌犯都会自我辩解,杨春可好,一句给自己开脱的词也没有。除了见面时说的她没罪,再也没有表达过受冤枉的委屈激动。
陈剑也是服了这个小姨子,竟然找他要案情资料了,他才接手就办手续过来探访杨春,还指望杨春给他提供有力的资料呢!
陈剑在心里叹气,怕是一生英名要毁在小姨子的这个案子里了。不过他不后悔,不知怎地,只要提到杨春,他的心里就产生一种服从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微妙,就像条件反射一样。有时候杨梅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事,和他生气说要回家和妹妹一起过,不稀罕大上海的繁华,他立刻投降向杨梅认错讨好赔礼。杨春是他和杨梅之间的粘合剂。
“二姐夫,我求你帮个忙。”
“你说。”
“帮我找一个人,他叫小鱼,是我师兄。”
“他可以证明你没有罪?”
陈剑有些兴奋,小姨子总算想到给自己找证人了。
杨春看见陈剑眼里闪动的兴奋,估计他是以为官司有了证据。这时不能点破,不然陈剑不会帮她找一个与案子不相干的人。
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到小鱼,做为老白的养子和徒弟,小鱼必须得过来看看老白。另外杨春还有一个大胆的想法,要让老白复活!
“一定要找到小鱼,全拜托你了!”
“行,我马上去办。小鱼在哪儿?”
“我要是知道他在哪儿还要拜托你找吗?”
杨春淡定地笑了一下,陈剑觉得脸面有点挂不住。以他的能力要找一个人是轻而易举的事。
“没关系,我可以找,不过你最好给我一些线索。单凭一个名字神仙也找不到。小鱼应该也不是他的本名。”
“嗯,他在秦岭925特殊部队参与过秘密项目。项目的负责人叫程雷,小鱼应该是他的小名或者代号。我相信二姐夫那么有本事,一定能找到小鱼。”
噗!
杨春这是给他戴高帽子,帽顶都戳到珠穆朗玛峰了。陈剑推了推金边眼镜,戴上了杨春送的高帽。
拘留室里静悄悄的,好像只有杨春一个嫌犯。这不科学!大都市治安再好,也不可能没有犯罪分子,偷啊抢啊耍流氓的,再严打也不会一个坏蛋也没有。
难道这里只关好蛋?!
杨春为她的分晰推理暗暗喝彩,盘腿坐在床板上,双手自然地搭在膝盖上,闭上眼睛,浑身放松进入打坐调息的状态。
宋月的脚步声时轻时重,估计她的一只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