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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彬…。”叶如陌心底闪过一丝不忍。
元彬摇了摇头,浅笑,“今日之后,便有姑娘代在下在外生活,每每对姑娘所说自由生活有一丝念想时,想着姑娘在外面幸福的生活着,此生足矣。况且师父年纪大了,就算离开这里,终是放心不下。”
叶如陌脚步顿住,“莫非元药师想和我们一起出去?”元彬思想这么简单的人,实在不应该和天狼谷人一起。
元彬像是看出了叶如陌的顾虑,淡然一笑,“元彬自小便被师傅捡了回来,跟随他老人家学医,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究竟怎样?听叶姑娘说起,令人向往之。”
“元药师…。”叶如陌欲言又止,有了元彬的帮忙,逃出天狼谷人的魔掌自然轻松许多,但是他怎么办?如果被天狼谷人发现是他帮了自己结果会怎样,天狼谷处理叛徒手段骇人,他又怎会善得其终。
…。,月光如泻,三个人就这样不紧不慢地走着。
月色下,沙漠里,元彬身着黑色长袍,俊秀的面容闪着一层柔和的光芒,望着叶如陌,面上依旧是暖暖的笑意,轻声唤道,“叶姑娘,我们走吧。”
叶如陌握住了她冰冷的小手,重重应道,“嗯。”这些日子,对于小梅来说,吃了太多的苦,不是自己在身边陪着,很有可能放弃求生的**了。
小梅揽住叶如陌的肩膀,不可置信,“陌儿姐,我们真的出来了?”
叶如陌惊骇不已,上次受池水有毒信息的干扰,未曾仔细查看绿洲,真不知道,里面还藏着这么大的玄机。
流水潺潺,一如作日。
叶如陌瞪圆了眼,望向不远处“死亡谷”入口两侧的防风墙,惊骇不已,这,怎么又回到了死亡谷?转身望向周边,原来自己置身于死亡谷前的绿洲里,梯房已经失去了踪影,只有一堆藤蔓散落在原地,一切未曾发生过。
脚底一阵柔软的感觉传了过来,沙漠?
外面,星空璀璨,月光皑皑,微风徐徐,丝丝凉意渗入体内,月光倾泻,景物慢慢清晰起来,身边,绿树林立,风声里,“沙沙”作响。
叶如陌重重地拍了一下元彬,“真哥们。”话音刚落,面前已经出现一道门,三人缓步迈出。
幽暗地光线里,元彬神情晦暗未明,浅笑,“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这是现代电梯的稚形?脑子里太多的疑问,不知从何问起,半响,瞪圆了眼,“元药师,这是怎么回事?”
身子一动,已经被他拽了进去,这是一个大约一米多的铁匣子,元彬手起指落,铁匣子便徐徐上升。
叶如陌微微一怔,“元药师?”
怔愣间,前方传来一声低微地声响,眼前缓缓打开了一扇门,光线微弱,一条黑影一闪而入,返过身,面前出现元彬熟悉的身影,幽暗地光线里,依旧是暖暖地笑意,一如两人第一次见面时的笑容,干净温暖。
低沉地声音再次响起,声音里透着一丝警觉。
“叶姑娘,我是元彬。”
叶如陌身子一颤,小梅的双手紧掐住了自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谁?”
111 他来了()
月光如泻,星光璀璨,落入无边的沙海,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一行人向着沙海走去。
沙漠,早晚温差大,凉气森森渗入身体,叶如陌拢了拢衣襟,望向旁侧的刑爷,轻声问道,“刑爷,还要走多久?”大晚上的,就算这么多人走在沙漠里,还是有点毛骨悚然。
刑爷神情冷然,半晌,回道,“还需半个时辰,姑娘无须着急,走走身子便暖和了。”
不远处,死亡谷两侧,自然沙石防风墙像是两道城墙,巍峨地耸立在眼前,一时间,叶如陌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忍不住问道,“刑爷,这是死亡谷?”
想着当初穿越死亡谷时,追逐突然出现的黑影意外遭遇流沙差点死亡,在梅山族被沙尘暴掩埋的地下庄园里,生死相依的那一幕又浮上了心头。
心底深处,奚辰逸妖魅似的面容又浮了上来,转眼间,又像是到了清风岭山顶上,蒙面男子狰狞的声音在身边响起,对你这么好的姑娘,你也忍心欺骗?
风声赫赫,没有人回应自己。
叶如陌回眸,望向刑爷所在位置,空无一人,心里疑道,他不是一直在自己身后吗?
身边传来小梅赢弱的声音,手指向防风墙后,“陌儿姐,我看他往那后面去了,估计是小便去了。”
叶如陌,“……”忘了人有三急。
前方,传来红衣姑娘轻柔地声音,“后面怎么了?”声音虽然小,但是中气十足,霸气外露,完全不像是常年只顾练舞的舞姬嘴里发出来的。
怔愣间,刑爷的身影已经从防风墙后走了出来,瓮声瓮气地回道,“没怎么。”说罢,继续向前走去。
一时间,叶如陌和小梅有点跟不上他的步伐,撒泡尿,人便轻快了这么多?强压住心底的疑问,从后面紧跟了上去,如果落在身后,被狼群给盯上了,真是死不瞑目。
好在,刑爷的步伐又慢了下来,估计是他发现了舞姬们的步速应该不是很快,或是观察了这么久,发现自己的作用,就是留在队伍后断后,总之,又走到叶如陌的身侧不远处。
“刑爷,您这泡尿撒的可真久呀。”叶如陌笑道。
“嗯。”刑爷含糊地回应了一声,脸上伤疤微扯。
“你来天狼谷有多久了?”这回,直接没有回应了。
叶如陌返过身,望向面前的刑爷,朦胧的月色里,脸上伤疤现出几分狰狞,神情漠然望向前方,宛若未闻,这一刻,叶如陌真的怀疑,除了这条伤疤,是不是换了个人。冷冷地气场还在,只是少了一种阴戾之气。
本想着从刑爷嘴里套点有价值的线索,以便明日舞蹈竞技时找到合适的机会逃跑。
结果,成这样了。不管自己如何搭讪,刑爷都是嘴边紧闭,一声不吭。
叶如陌撇了撇嘴,跟了上去。
刚才想从刑爷嘴里捞出点什么东西,脚步便缓了下来,不知不觉舞姬们都已经走到前面去了。
红衣再一次回眸,望向叶如陌,眼眸里多了一份不满,这个小姑娘,自从来了天狼谷后,净给自己添乱子,如果不是自己反应快,早被她逃了,还不知问题出在哪里呢。
想到这里,眼角瞥向队伍后面不紧不慢走着的刑爷,缓了一口气。
她现在由刑爷押解,暂时不会出什么问题,刑爷对天狼谷一向忠心耿耿,在自己来之前,他已经在这里了。雏鸟能成为舞姬,少不了他的功劳,平时不太爱说话,估计是脸上的伤疤让他心里有了芥蒂,在这些年轻漂亮的女娃们面前,自然拘谨些。
一行人依旧不紧不慢地向前走去,身后,留下了长长地脚印。
终于到了死亡谷沙丘前,突然,前面队形一变,红衣姑娘已经带着舞姬们向着左侧走去,这不是上次自己和奚辰逸追黑影的方向?狐疑间,红衣姑娘已经在前头唤道,“大家记得跟上,这里流沙陷阱比较多,万一踩上就会消失。”
“啊!”
“这么厉害?”
……
舞姬们个个惊悚不已,不再嬉戏打闹,身子迅速向红衣姑娘身后拢去,凌乱的队伍瞬间变得井然有序了,心里叹道,同样的沙丘、沙海,竟然危险重重,脸上浮现出来的兴奋之色褪去了不少。
叶如陌拉着小梅也紧跟了上去,刑爷仍然一个人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
本存着一丝心思逃跑的叶如陌,这回彻底绝了逃跑的想法,误坠自家庄园的惊悚一刻仿若历历在目,这一次再掉进去,没了奚辰逸和狗蛋在身边,不敢保证仍能活着出来。
天狼谷竟然留着自己找梅山族宝藏,宝藏没找到之前,自然不会对自己怎样。既然如此,不如留下来看看他们到底想耍些什么花样。
身为梅山族族长目前唯一已知幸存的外孙女,对梅山族人却一点印象都没有,反之,天狼谷折腾了这么多年,自然知道的比自己多,不如将计就计,借着他们了解更多事情。
这一段路程花费的时间长了许多,穿过这片沙丘,再转了几个弯,面前出现了星星点点的烛火,远远望去,原来是一片院落,隐约可见屋后层层叠叠的林木,在幽暗地夜幕里,显得格外诡异。
这是沙漠?
叶如陌不可置信望向脚下、四周,无边的沙海在淡淡地月色下熠熠生辉,让人瞬间有了一种错觉,难道大晚上的,可以在沙漠里看见海市蜃楼?
怔愣间,红衣姑娘的声音在耳边响了起来,“前方亮着烛火的地方便是我们要去的地方,大家快点跟上。”
本已劳累不堪的舞姬们,闻言欢呼雀跃,脚步快了许多。
都是一些孩子,从小在天狼谷人的威逼利诱下练习舞蹈,没有接触到其他的事,思想单纯,蓦然见到一些这样的大院落,身后竟然有着群山、树林,比起终年不见阳光的低下小院,强上不知多少,心里自然高兴的紧。
叶如陌心里莫名地沉重起来,总觉得舞技比赛之后,这些姑娘们身上究竟会发生些什么,暂时不得而知。比如,来的这段时间内,舞姬们平时忙于练舞,也没有见她们有什么异样,但是小青姑娘和小竹姑娘她们体内的毒瘾从何而来?如果说天狼谷门主或是毒王神木,良心发现放过小燕她们了,说出去谁会相信?
两人保持着警惕的心,紧跟了上去。
再往前走,院落的面貌轮廓日渐清晰起来,月色皑皑,落入即将进入的大门处,门头上的牌匾斑驳迷离,时代久远,俨然看不清楚。只有几个鎏金大字,仍旧熠熠生辉。
“梅山别院?”
天,天狼谷竟然霸占着自家别院,思维方式果然与常人不同,天狼谷人的对手如何会想到他们就待在废弃的梅山族人院落里。
梅山族人在世界上消失了十几年,除了一些野心家,早已消失于众人的心里,梅山族离云奚国最近的城镇,青山镇的凋零足以说明一切。
身后,刑爷也似一怔,随即恢复正常。
舞姬们不已为意,三三两两说说笑笑,随着红衣姑娘走了进去。
院落群依山而建,院落之间,林木丛生,葱葱郁郁,可以看出天狼谷人用心之经营。进了院落里,红衣姑娘便领着舞姬们来到一座亮着烛火的院落,进了厅房,便可见里面有一些连铺。
红衣姑娘一如以往地温柔,柔声说道,“明日是天狼谷一年一度的舞技竞赛,来的人比较多,今晚大家就暂时这里休息一晚,希望明日表演能够一鸣惊人,争取早日出去。”
说罢,人已走出门外,望了望依然站在门口的叶如陌、小梅,“叶姑娘,你的房间就在隔壁。”眼角瞥向刑爷,轻声说道,“今晚麻烦刑爷了,这位姑娘是个麻烦精,明日大赛在即,我可不想出什么岔子。”语气阴冷,眸底划过一丝戾气,这是刚才轻言细语交待大家早点休息的红衣姐吗?
小梅身子一颤,往叶如陌身后拢去。
叶如陌冷冷一笑,“谢谢红衣姐。”说罢,拉着小梅往隔壁走去,留给红衣姑娘一个清卓的背影,自己好歹是天狼谷人的贵宾,岂能容这种爪牙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
不管明日事情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