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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梅,你真的想清楚了?”叶如陌望着小梅,轻声问道。
女子的思春情怀,在这一刻显露无疑。
云鹤的话音刚落,急急地抬眸,定定地望着叶如陌,眸底满是期盼。
斜睨向倚在云鹤一旁的小梅,早已是心花怒放,眼底那抹雀跃让她整张脸更多了几分神采,低着头,空出来的左手不时地摆弄着衣襟上的纽扣。
叶如陌嘴角泛起一抹笑意,果然,云鹤是个有担当的人。
云鹤眸光坚定,望着奚辰逸和叶如陌,一字一句地说道,“王爷,叶姑娘,属下请求你们将小梅许配给我。”
接下来的事,就应该由他这个大老爷们做。
也是,一个姑娘家为了他能做到这份上,实属不易了。
云鹤握住小梅的手力道紧了几分,小姑娘眉头微微一蹙,他便知道,这会儿,她打退堂鼓了。
“王爷。”
这些日子,她一直没见着云鹤的人影,这不,一见着他,不管三七二十一,拉着他到了奚辰逸跟前来了。
小梅傻怔在原地了,她根本没有处理这种突发事件的能力,傻呵呵地,脑子一发热就做了。
她从未给陌儿姐争过脸,只知道给她丢脸,别人要是知道她就是未来皇后娘娘的贴身婢女,可怎么办?
回去不给骂死才怪吧。
怎么办?怎么办?
见叶如陌一脸惊愕的站在原地,心里头直抽抽,刚才她是怎么了?见着云鹤一脸肃然的站在那里,居然鬼使神差跑了过去拉着他的手就冲了过来。
突然冒出来的勇气早已消失殆尽,望着周围不断聚集过来的人群,想逃了。
掌心冒汗,额角冒汗,背脊处冒汗……
小梅紧抓着云鹤的手,不知何时换成了云鹤紧攥着她的手了。
紧了几步,拉着叶如陌走了上去,在小梅面前停了下来,说道,“小梅,你确定要本王将云鹤许配给你?”
当然,作为他来说,对于小梅的大但行为自然没有任何排斥的想法,但小梅蓦然开口提出来,还是让他大吃一惊。
奚辰逸怔在原地,未曾想到,小梅将他的话当真了。
这一刻,冷月居然有点羡慕小梅了,羡慕她的洒脱,她的真性情……
就像他一样,当初不就是忌讳这,忌讳那,到头来,心爱的人含恨出嫁,徒留一腔遗憾。
一辈子这么长,能够遇到自己喜欢的人不容易,能够痛痛快快地爱上一场又有何碍?爱情从来都是两个人的事,就算行为再怎么大胆,只要不伤风败俗,与他人无关。
如果是以前,他早就将小梅视为妖孽了,现在不知为何,却有一点支持她的想法。
冷月斜睨向周遭,果然,没来得及入殿的官员和女眷们,纷纷围了过来。
这会儿,小梅居然拉着云鹤要王爷将云鹤许给她,在他的观念里,或许在云奚国人的观念里,这样的事情应该是盘古开天辟地以来的第一遭吧。
冷月站在台阶上,面色僵住,在他的印象里,云鹤是有点喜欢小梅,但是小梅没那么喜欢云鹤吧。
真不愧是叶姑娘的贴身侍女,就算是性子也这么可爱,别说配上这张漂亮的脸蛋了。
这样一个敢爱敢恨的女子,就是倾尽一生也值得他去爱吧。
云奚国还能找到比他更幸福的男子么,当场被一枚大美女求婚,这个机会他等待了许久,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口,现在小梅居然主动提了出来,真是帮了他的大忙。
“王爷。”云鹤站在台阶前,摸不清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很快便恍了过来,眸底隐着一丝惊喜,脸上兴奋的表情是显而易见的。
让那些管理宫中司仪的官员知道,会做什么样的举动。
如果云奚国民风如此,那岂不是“天下大乱”了。
这是长江后浪推前浪的节凑么?
叶如陌怔怔地站在玉石台阶前,直接表示,面前的场景太过耍械憬邮懿涣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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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利的声音让桌上一干人等纷纷停住了手中的动作,返过头来。
小梅错愕的抬头,循声望了过去,同一张桌上,对面坐着位身穿紫色衣裙的年轻女子,一脸不屑地望了过来,椭圆的小脸,精致的五官,脸上妆容太过浓重,小嘴像极了猴子屁眼,红彤彤地。
头上戴满了金、银、玉簪子,看得人眼花缭乱,如果换个场地与女子照面,真会以为是戏棚子里出来的戏子。
“噗哧”一声,小梅笑了出来。
她想起了老家山上那一个个红通通的猴子屁眼,在她面前闪烁的情景,太搞笑了。
年轻女子怒目圆瞪,伸出纤长的手指指向两人,怒道,“你,你们居然敢笑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知道我爹是谁吗?”年轻一脸倨傲望着面前的叶若竹和小梅。
突然出声的是新上任的吏部尚书王元宝的嫡女王琪琳,年方十六,自小骄纵,现在仗着父亲又升了官,自然身边少不了一些溜须拍马的人,愈发觉得自己了不起了。
刚才奚辰逸拉着叶如陌直接走上了主位,云鹤将她们两人安置在这里,王琪元不是很清楚小梅和叶若竹的来头,当成了哪家小官家里的庶女,要不怎么面生的很。
原本期盼这么久的宫宴,又死缠着爹爹不和他们坐一桌,心里就是念叨着,能否在宫宴上找个如意郎君。
先前听说瑾王爷没有娶亲,原本抱着一丝希望,后来听爹爹说起瑾王爷和叶如陌之间的种种趣事,生生消了那个念头,但是心里那个气呀……
现在,同桌的年轻男女,也有长得还可以的。
比如与她相隔两个位置的年轻男子,一身深色的锦衣华服,俊朗的面容,器宇轩昂,神情里透着一丝豁淡。
不用问,也知道这是御史大夫蒙炙炎的长孙子蒙恬,听爹爹说起,他是年轻公子里的翘楚,熟读兵书,能文能武,以后必定大有作为。
她心底仰慕已久,鉴于大家闺秀的矜持,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诉说衷情。
今日,她坐在这里这么久,蒙恬居然未曾瞧过他一眼,叫她如何不气。
蒙恬一直正坐在那里,眼角余光里,最多瞧瞧坐在他旁侧的那位婉约的女子。什么眼光嘛,这位女子年纪比她小,虽然有几分姿色,但是身上穿着的衣服和头上戴着的那些饰物,一看就知道是寻常之物,能和她相比吗?
更可笑的是,和她同来的这位女子,一上来就知道吃—吃—吃,像是饿死鬼投胎一样。
这副尊容居然也配参加宫宴,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哪家的下人,偷跑到这里来了呢。
小梅瞪圆了眼,一脸无辜的问道,“你爹爹是谁呀。”
在她的心里,无论多大的官,总不可能比瑾王,这个马上要登基的奚辰逸,官还要大吧。
再且,她不要做官,对这些东西自然不敢兴趣。
王琪琳气噎,“你……。”
云奚国居然还有人不知道他爹是谁?真是好笑。
如果说来,她更加确定了面前的两人只是名不经传的小人物了。
叶若竹伸手握住了小梅的手,轻声示意道,“小梅,算了。吃完了,我们就去别处玩。”说罢,向着王琪琳盈盈一笑,“不好意思,这位小姐,我家小妹不懂事,要是有什么得罪您的地方,请多多包涵。”
声若莺啼,美眸流转,温婉的气质看傻了一干人等。
清晨,叶如陌给她画的妆容,愈发显得清新脱俗,如同画中走出来的仙子。
叶若竹心里想着,不管是大姐还是云鹤他们,现在都忙得很,那有时间顾着她们俩,虽说帮不上他们的忙,至少也不能添乱吧。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忍忍也就过去了。
小梅闻言,脸颊飞过一团红晕,暗自吐了吐舌头,刚才真是不应该,怎么能和这些刁钻的官家小姐们起冲突,不是让陌儿姐难做吗?
两人低下头,专心吃着碗里的吃食,打算息事宁人了。
王琪琳倒是不依不饶起来了,冷眼斜睨了眼叶若竹,冷笑道,“这位姑娘,请问你是什么人,与她什么关系,居然在本小姐面前帮她说话。”
事实上,她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小梅在她眼里不过就是一个没脑子的吃货,她和她置什么气?
真正得罪她的人是叶若竹,这小骚蹄子长着一双狐媚眼睛,脸上不施粉黛,看起来倒是比她这个隆重装扮了的人,还要水灵几分,叫她如何不嫉恨。
更重要的是,蒙恬似乎对她有意,更加不能忍了。
叶若竹愕然抬眸,望向面前的王琪琳,暗道,她刚才那里说错了?还是不够诚意?
旁侧的蒙恬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望向不依不饶的王琪琳,眸底生了寒气,冷冷说道,“王小姐,这里不是尚书大人府邸,有什么不痛快还是回去闹吧。”
说罢,低下头,慢条斯理的吃着碗中吃食。
但是眼中的那份嫌恶,倒是真真切切地。
桌子上的其余人等,纷纷低下头,佯作专心吃着,面前的两人,他谁也惹不起。
王琪琳何许人也,虽然是闺中女子,却早已声名在外,不泼辣胆大,不知廉耻。只要是心仪的男子,都会想方设法搭上几句。瞧着今日这架势,估计是看上蒙恬了。
蒙恬,才情四射,生性孤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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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若
蒙恬?
蒙恬似是恍了过来,连忙放开了叶若竹,英俊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连声说道,“姑娘,真不好意思,蒙恬一时高兴,居然忘了放开姑娘了。”
叶若竹瞄了眼被蒙恬紧攥着,已有一丝痛楚的手腕,低着头轻声说道,“公子,你可以不可以先放开我?”再这么下去,就算她答应了他,这手也废了。
赏花灯?
蒙恬微微一笑,“姑娘,你不必惊慌,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问下姑娘,元宵节有没有时间和在下一起赏花灯?”
更重要的是,他如此真实的存在于自己面前。
他的面庞不同于奚辰逸,白净明朗,眸底未曾沾有一丝污尘。他的气质不同于奚辰逸的尊贵威严,透着一丝真诚。
眼前,只有蒙恬英俊的面庞在面前闪动着。
脑子里像进了一窝蜜蜂,“嗡嗡”地直叫,她什么都不会了。
……
此刻,她会说什么?
此刻,她能说什么?
叶若竹怔在原地,不知所云。
“我—我——。”
叶若竹呼吸急促,心口如同万马奔腾,头脑一片空白。长这么大,从未被男子这样对待过,就算自己暗恋着奚辰逸,也只是一种朦朦胧胧的感觉,何曾这样的真切?
声音悦耳,略带一丝暗哑,“姑娘,你说是吗?”
说罢,手中力道更甚,眸光如炬,深深地望向叶若竹。
“王小姐,你问在下有心仪的姑娘没有?在下说有。感情这种东西是讲缘分的,喜欢一个人,往往只需刹那。何来时间长短之说?”
一时间,王琪琳看傻了。
蒙恬嘴角微勾,轻笑一声,俊朗的面容,温润的笑容,展露无遗。
何必这样苦苦相逼?看得出来,这位蒙公子的气度和谈吐绝非一般人等,真以为人家怕了你?
不就是你喜欢人家,人家不喜欢你吗?
叶若竹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