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次次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生之再世娇宠-第7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罢,三两步跑到车边,年轻人笑着摇摇头,亦跟在其后。

    “咦?这是?”老汉将车检查一番,发现车上竹子一根未少,车轮间竟还多出一节长长的竹片来。那竹片一端插入地面,一端卡在车轮之中,正是因为它,车才未滚出去。

    “大概是有人不经意间掉的吧。”年轻人弯腰将竹片拔出,凝视一番后,笑道,“今日多亏有它。”

    老汉只在乎自己的车,没有心思去纠结竹片的来历,于他来说,车没丢就是好的。

    “一时兴奋,竟忘了小兄弟。”老汉一拍脑袋,问道,“小兄弟方才要问老汉什么?”

    年轻人一笑,将手中竹片一扔,问道:“想请教老伯,八方城如何去?”

    “从这条路下山便能看见了!”老汉大手一指,又回过头来,“小兄弟人,人呢?”

    清风再拂,竹叶成阵,天水一般的蓝早已飘然远去,山道间惟余一老汉,推着车,哼着曲,走在回家的路上。

    八方城虽不大,南来北往的人却多,人多,城内的酒楼、客栈、茶馆自然也多

    饕香酒楼前,一年轻人驻足其外,犹豫着要不要进去。他似乎走得慢了点,午时方入城,正赶上用饭的时辰,一连入了六家酒楼,皆是客满。

    如若此间仍是客满,干脆便在路边买几个包子应付应付好了,年轻人摇头一笑,举步而入。

    年轻人不知道,他一至酒楼前,他的所有举动已然尽纳于他人眼底了。

    酒楼内可谓是人声鼎沸,南来北往的人们一边喝酒吃饭,一边高谈阔论着自己的经历。

    年轻人举目望去,心道,看来这家酒楼的生意也和前面几家一样好啊,高朋满座,想是没有他的一席之地了。

    “客官是来吃饭的?还是约了人?”有小二上来招呼道。

    “吃饭。”

    小二听言,又见他一副江湖中人打扮,却无草莽之气,气质不俗,背上背的也不知是何物,泛着冷冷寒芒,笑容虽随和,但怕也不是个好惹的。遂点头哈腰,笑着赔不是道:“这位客官,对不住了,小店今日客满,请客官去别家吧!”

    果然啊,带笑的眉眼间流露出些许无奈,年轻人正欲转身出门,耳朵一动,嘈杂的人声中忽闻细微破风声。

    年轻人面色一凝,袖袍一动,抬手直奔店小二面门而去。

    “客官,从这出门往左拐,有间酒楼,是”店小二话才说了一半,突见面前温暖和煦的年轻人抬手向自己打来,动作快到几乎看不清。店小二想都不想便将眼睛闭上,准备挨打。

    老掌柜说得果然没错,笑得越是好看的人越是难惹。

    店小二此刻已是别无所求,只盼着那位客官下手轻些。

    等了良久,店小二都未等到想象中的疼痛,除去耳边不知从哪传来“咻——”的一声外,未有丝毫异样。店小二梗着脖子,咽了口口水,壮着胆子睁开眼来。

    面前的年轻人依旧笑容和煦,只是他的手却停在自己耳边。

    店小二斜眼看去,一只指节分明,修长好看的手正稳稳扣着一只酒杯,杯中盛满了酒,一滴未洒。店小二认得,这是他们酒楼里的酒杯。

    年轻人收回手,低头看看手里装满酒的酒杯,又抬头看看楼上,最后看着眼前的店小二,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笑道:“似乎有人要请我喝酒。”

    “客客、客官,里边请!”

    酒楼二楼,仍是坐满了人,但比之楼下却要清静些。

    年轻人端着酒杯上得楼来,扫视一圈,举步走至坐在栏边两个目光呆滞,傻傻看着桌子当中的书生旁,俯身拍了拍其中一人的肩,笑道:“对不住,让两位受惊了,这桌酒我请了。”

    说罢,不待那两个书生回神,复又抬步往里走去。

    里边有一张酒桌设于窗下,桌上有酒有菜,还有一把缠满白绫的剑。桌前有一人,白衣灰袍,头枕双臂,背靠椅背,为了靠的舒服,整个人往下滑了一些,双脚极为不雅的翘在桌上,面上还盖着一顶斗笠。

    姿态极不雅观,但肯定很舒服。

    年轻人自幼习武,五感敏锐,胜于常人,是以在他走至离桌前那人只有三步之距时,年轻人笑了,他知道眼前人为何请他喝酒了。

    他嗅到了竹香,来自青障山的竹香。

    “你我非是初识。”

    “但是初见。”语调慵懒,像是刚醒未久。缓了一缓,桌前那人才慢吞吞的伸手,拿掉遮于面上的那顶斗笠,而后睁开了眼。

    整个人都是懒的,惟独那双眼,犹如坠于深湖中的寒星,宁静却熠熠生辉。

    很有意思的人,年轻人笑了笑,随手将手中的酒杯搁在桌上,顺势坐到那人对面,抱拳一礼,道:“陈天水,未敢请教兄台大名?”

    那人不答,眯起眼看他,不知在看些什么。

    陈天水不甚在意,自顾自解下负于身后的玄铁剑匣,将其靠于桌旁,正欲放手,指尖竟是一颤。

    阵阵剑鸣入耳来。

    手微顿,眼轻垂,陈天水轻轻拍了两下剑匣,如同安抚闹脾气的孩童。

    那人终于也动了。只见他打了个哈欠,放下一直搁在桌上的腿,稍稍坐正了身子,一手支着头,一手随意一按,正好按在那把缠着白绫的剑上。

    剑鸣已歇。

    “任清都。”那人开口道,目光落在那方玄铁剑匣上,“你有一把好剑。”

    “任兄亦然。”陈天水看着那把以银丝绣流云暗纹的华贵白绫,缠裹严实的剑,笑道。

    “哈!”任清都朗声一笑,不再谈论这些,而是抱怨道,“你来的真慢,我都等得睡着了。”

    “一路风光甚好,故脚步迟了些,不想任兄久等了。”不过初见,言谈间却如相交多年的老友。

    “所以,你是在看?”

    陈天水点头。

    “看什么?”

    “看山,看水,看人。”

    “感觉如何?”

    “很好。”

    “哪里好?”

    “山好,水好,人”陈天水笑了笑,“亦好。”

    “那么,接下来呢?”

    陈天水想了想,道:“我想继续看。”

    “那就继续看。”

    “你想看哪?”任清都又问道。

    “先去西边看看,然后再去东边。”

    西边有西蜀,东边有京城。

    “祝你旅途愉快!”

    陈天水笑着点头:“任兄又欲往何方?”

    “北方。”

    “去看?”

    “非也,我是去送信。”任清都摇头叹道,“可怜我天生劳碌命,和你是不一样的。”

    “送信?”陈天水有些惊讶,又有些好奇,能请动任兄去送信者,不知是何人。

    像是看出陈天水所想,任清都道:“往西走,你会遇到他。”语罢,眯起眼,笑着怂恿陈天水道:“见了他,直接给他一剑,或许你将来能少些烦恼。”

    陈天水面色稍异,道:“任兄知道我是谁?”

    “你是陈天水。”任清都轻描淡写道,随后又说了句毫不相关的话,“我认识燕灵都。”

    “燕灵都?”

    任清都瞥了他右手手臂一眼,陈天水明白过来,道:“原来黑衣冷面兄,叫燕灵都。”

    “黑衣冷面,概括的很好。”任清都竖起了拇指,复从袖中取出一只小玉瓶扔给陈天水,“给你。”

    陈天水接过,拿在手中把玩一会儿,不解道:“此是何物?”

    “燕灵都的剑有些特殊,没有它,你的伤不容易好。”

    “多谢任兄。”陈天水谢道,那道伤至今尚未完全愈合,不想其中还有这个缘故,日后若有机会,定将此人情还上。

    任清都看他一眼,眉梢一挑,道:“你若想还情,还在一个叫苏荇的人身上就好,我不需要你的人情。”

    “为何?”

    任清都偏头看着窗外无有定象的白云,神情有些莫测,仿佛看透了一切,道:“世事如棋,此刻你我一桌喝酒,日后却有谁说的准?若有一日,你我相杀,我不想你为此手下留情,因为那样我就打的不痛快了!”

    “既如此,何必赠药?”

    任清都伸了个懒腰,拂袖起身,拿过桌上的白绫剑,道:“我也不想你真杀了他,他人很好的,杀了,是损失。”

    陈天水笑道:“原来他,便是苏荇。”

    “行了行了,就到这吧,我还要赶着去送信,你我有缘再见。”

    “任兄”

    陈天水才一开口,任清都身形已滑出窗外,闻声也不回头,只丢下句“别送了”便没有半分留恋的远去。

    陈天水望了半天窗外,又看看眼前的残羹冷肴,忽然一笑。

    “哈,原来是我请你喝酒啊!”

料敌先机谋初动() 
八方城以北,渡过截澜江,翻过云苍山脉,再往北行数百里,便至凉州。

    边境三州,凉州占地最广,位居正中,青州、幽州护其左右。青州以凤还山为障,幽州则以黑水河作防,三州之中,独凉州需直面北牧铁骑,故其兵力为三州之最。

    凉州城外百里,便是铁门关,凉军扎营于此,抵御外敌入侵。

    军营帅帐之中,有三人议事其内。

    一人蓝衣劲装,立于主位旁,面对架上所挂舆图,面色沉静,器宇轩昂。虽未及弱冠,却沉着冷肃,毫无半点稚气,叫人看着心安。此人正是新任镇国公——卫清绝。

    其下对坐二人,一人名唤敬丹臣,年愈花甲,纶巾儒袍,儒雅敦厚,面容慈和,饱学睿智;一人叫做周横玉,而立之年,云衣广袖,头戴羽冠,面如冠玉,凤眼狭长,三缕清须更添几分仙风道骨,此二人同为镇国公府幕僚,颇得卫清绝信任。

    卫清绝道:“眼下局势,二位先生如何看?”头未偏,身未转,目光仍是停留在那副舆图上。

    敬丹臣与周横玉互视一眼,敬丹臣先道:“老夫以为,耶律氏此前两次进犯不过是为试探,接下来这场,才是重点。日前老夫曾听闻耶律氏增兵两万,命耶律莽为主将,辜季明为军师,耶律氏此番恐有大动作,国公当慎重行事。”

    卫清绝淡淡道:“父亲新丧,我接任镇国公未久,尚未能完全掌控凉州,北牧欲趁此机,讨些便宜,亦合情理。何况今年乃是耶律氏出兵夺粮,其不光需要粮草,更需一场大胜来振奋人心。”

    周横玉笑道:“近几年耶律氏不仅未在凉州手上讨得好处,更闻其于北牧境内,亦处处受制于拓跋氏。倘若再无一场大胜,耶律氏的人心怕是要散了。”

    “拓跋氏之气焰,更胜往前。”卫清绝眉头一蹙,前人谋略他略知一二,拓跋氏能和耶律氏分庭抗衡,不足为奇,但若而今这般逼得耶律氏处处退让却是有些过了,内中恐怕另有因由。不过眼下非是追究它的好时机,只能赞缓一二,待他把夺粮之事解决了再说。

    遂,卫清绝问道,“既是如此,二位先生有何建言?”

    敬丹臣道:“耶律氏声势虽大,但老夫以为,其不足为惧。原因有二,其一,北牧境内尚有拓跋氏虎视在侧,故其必不敢与我凉军轻较生死;其二,拓跋氏盘踞北牧边城多年,耶律氏出兵,可谓远道而来,必然人倦马乏,加之粮草匮乏,后继不足,势必不能久战,故其人马越多,于我方反更益。”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