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
两人同时将纸翻转,干净的宣纸上清晰的写着一模一样的两个字——“赐婚”,不同的是,一个笔迹风骨娟秀,一个雄浑有力。
高冉冉与夜怀看着这两个字,不约而同的相视一笑。
回到宣王府,高冉冉才下了马车正准备回去躺着,不远处有熟悉的脚步声慢慢走近,她将笑意收敛,看向拐角的地方,夜怀自然也听到了,也望向来人。
不多时,安慕白风清如玉的身影出现在了两人的视野之中,高冉冉看到他时,怔了怔,她似乎有一段时间没有单独见过安慕白了。
夜怀似乎也略为有些诧异,他转头看了高冉冉一眼,看她目不转睛的看着安慕白,眼神清澈无波。
高冉冉抿了抿唇,小声的问他道:“安慕白估计是来找你的,我要不要回避一下?”
夜怀敏感的察觉到了高冉冉情绪的小波动,他蹙了蹙眉头,知道她是想避闲,也对她压低声音道:“你有我在,怕什么,难道我还会让他把你抢走不成?”
“我又不是这个意思。”高冉冉嘟囔了一下,她这不是怕打翻他这个醋坛子嘛?真是好心当作驴肝肺。
随着安慕白的距离与他们越来越近,高冉冉感觉周围的空气也微微凝固了一瞬,她敏锐的感觉到这股冷意是来自夜怀,昨日在金銮殿外,皇老帝师对他不依不饶,安慕白作为夜怀的生死知己,却没有为夜怀出头,夜怀估计也对他恼恨了,但以她对安慕白的了解,他并非是那种贪生怕死之人。
她想着或许安慕白现在来没准就是来负荆请罪的,要不然他也不会挑这个吃饭的时间跑来宣王府这里。
夜怀假装没有看见安慕白似的,拉着高冉冉就进了王府,高冉冉忐忑的坐在他身旁品茶,不多时,铭城就跑来禀告道:“主子,安世子说有一件重要的事情一定要和你说,非要见您。”
高冉冉将茶盅放下,清咳了一声道:“夜怀,你也让铭城将他拦在院子外面有些时候了,我知道你生他的气,他在金銮殿外没有为你出手,是他不仗义,但万一他是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呢?”
“他有没有说是什么事?”夜怀气息冷冷,没有理会高冉冉。
他与安慕白是从小到大的交情,对于金銮殿外他的视而不见,袖手旁观,他感到的是心寒,对兄弟的心寒。
“他说这件事情与安侯爷有关。”铭城硬着头皮道。
高冉冉看向夜怀,看他的冰块脸有些动容,又见他不说话,自己对着门口的铭城摆了摆手:“你让他进来说话吧。”
铭城应了一声,知趣的看了夜怀一眼,看他没有阻拦,领了命令离开了着,没过多久,安慕白就走了进来。
他还是一身清浅的白衣,皎皎如玉树临风,本该是不染纤尘的墨玉瞳孔里多了些淡淡的忧愁,让他温和的眼神看起来有些忧郁,他一进来,一层薄薄的冷气也从外面蔓延了进来,将屋子里的温度又拉低了一些。
他在看到坐在与夜怀并肩坐在软榻上,举止亲密无双,看起来亲密极了,看着这一幕,他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慕白兄,你方才说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那我是不是要回避?”高冉冉语气温和,对他客气的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安慕白看了冷着脸的夜怀一眼,没有入座:“我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夜怀说,你是夜怀的准王妃,自是不必回避的。”
虽然他极力不想承认高冉冉是夜怀准王妃的事实,但是他喜欢的女人能够与自己视为兄弟的男人在一起,他是忠心的祝福他们,虽然这份祝福满是苦涩。
高冉冉觉得有些意外,愣了下,安慕白这还是第一次称呼她为准王妃,看来他是已经想通了。
夜怀冷冽的气息也随着这句话缓和了些,他一双微微上挑的凤眸看向站着的安慕白,也指了指椅子,安慕白这才在对面落了座。
夜怀半只手撑着头,眼皮抬了抬,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高冷模样,冷声道:“本王不多时还要与准王妃用膳,安世子可要一起?”
高冉冉汗了汗,夜怀这哪里是邀请安慕白用膳,这分明是在赶人。
安慕白与夜怀相处多年,也听出了他话外的意思,也不多耽搁,脸色凝重了些,又有些犹豫,似乎在想着怎么措辞才好,半晌,他才盯着夜怀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我父王他没有死。”
高冉冉本以为他会说一些关于安侯爷的陈年旧事,哪知他一开口就说了一个这么不可思议的消息,她很费力的将这句话给消化了一下,安慕白的父王与夜怀的祖上夜渊很像,也同样是挂印西去,云游四方,后来就听说死在了外面,死因也是莫名其妙的。
“谁告诉你这个消息的!”夜怀死死的盯着安慕白问他,尽量声音平静。
安慕白坦荡的对上夜怀的眼睛,冷血如他,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眼底还是掀起了惊涛骇浪,他也终归还是放不下他们的兄弟情义。
他抿了抿唇角,眼睛看向高冉冉,眸色有些复杂:“是沐老将军告诉我的。”
他再次看向夜怀,径自道:“我昨日在金銮殿外也是他出手将我拦下,不让我帮你们,他说我会越帮越乱,我不肯,他就祭出了我父王的事情,并以我父王的事情要挟我;我如果帮你们,他就不会告诉我关于我父王的事情,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夜怀,你应该知道我父王的事情对我来说有多重要,关于我父王死的真相,我追寻了二十多年,一直无果,我实在没有办法放弃这份摆在眼前的机会。”
他说着,慢慢从袖口里掏出了一块血色的玉佩,那是沐老将军在金銮殿外为了阻止他特地亮出的信物,他举着那块玉佩,玉佩通透无瑕,透过微光,高冉冉能清晰的看见那块玉佩上刻着一个小小’安’字。
“夜怀,你知道当我看见这块血色玉佩的时候我有多么震惊嘛?这块玉佩是我父王生前的贴身玉佩,当初父王的尸首运回来的时候,我继承父王的遗愿,将这块玉佩与父王的尸身葬在了南山脚下,可是这块玉佩现在竟然出现了,而且那个人还告诉我我的父王没有死!夜怀,你应该知道我当时会有多震惊,就像你现在一样觉得不敢置信,一个死了的人怎么可能又会死而复生呢?所以当沐老将军让我在你和父王两者之中选择一个人的时候,我只能选择我的父王。”安慕白脸色无比痛苦又纠结的说完这一切,清雅的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显示出他内心的愧疚与痛苦。
最快更新无错,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最新!
第618章 安侯没死()
♂
最后,他敛了敛眉眼,所有的情绪几乎都在这一瞬间忽然散去。
“夜怀,对不起。”他道。
声音是前所未有的轻。
沐老将军?高冉冉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在她的认知里,她这个名义上的舅舅与娘亲的敢情最是交好,娘亲和爹爹出殡的时候他还特地从戍守的边疆赶了回来奔丧,在她的印象里,舅舅是一个沙场的硬汉,对大表哥很严厉,说话做事都十分严谨的那种,因此她都不敢怎么去招惹他,生怕他看出自己的端倪。
现在安慕白说这一切都是舅舅告诉他的?舅舅年轻的时候与安侯还有宣王都非常交好,不是兄弟,胜似兄弟,都是才华与美名昭著之人,享有盛名。
沐老将军年轻的时候时常混迹于军营,因此立下了不少战功,老皇帝怕他拥兵自重,威胁皇权,又恰好那时蛮夷的几个诸子小国时常滋扰生事,扰乱边塞秩序;一番权衡利弊之下,老皇帝便派了他去长年驻守边塞,也因着她这位舅舅长年不在京城的原因,她便以为宣王府的事情与安侯府的事情他该是个局外人。
现在看来,她错了。
高冉冉看向安慕白,暗暗叹了口气,对他道:“在那种情况下,舅舅不让你出手帮我们也是为了保全你,他做的没错,你也无须自责,再说你也站出来替夜怀说话了,这本也就不是多大的事,安侯爷的事情才是大事,夜怀是不会怪你的。”
“是不是,夜怀?”高冉冉捅了捅一旁的夜怀让他表态。
夜怀冷着的脸色有些好转:“安叔叔与父王情同兄弟,当初他英年早逝,父王就深以为憾,现在得知安叔叔没死,这是一件好事,金銮殿外的情况形势复杂,你因为安叔叔的事情没有出手,本王又怎么会因此责怪你,本王也想知道安叔叔的下落,本王想知道他在哪里的心与你一样。”
安慕白似乎松了口气,面上纠结又痛苦的颜色也慢慢散去,眼底还是凝着一层薄薄的愁雾:“你能原谅我我就放心了,关于父王死而复生的消息,我目前还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还请夜怀兄和冉冉能够暂时替我保密。”
“安侯爷能够死而复生,这件事情玄之又玄,我肯定会保密的。”高冉冉郑重的点了点头。
“嗯。”夜怀淡淡的也表了个态,冷情的情绪还是未变,锐利的目光一闪,“沐老将军除了告诉安叔叔还活着,可有告诉你安叔叔他在哪里?”
安慕白神色一黯:“没有,安叔叔说父王当初已经选择了消匿于人世,就已经抛开了红尘,他现在不想任何人去打扰他平静的生活,但是父王他想见我一面,所以我最近可能要离开京城一段时间。”
“你已经知道安侯爷在哪里了?”高冉冉拧起眉头,觉得安慕白说的话有些前后矛盾,舅舅没有告诉他安侯爷在哪里,那他怎么能见到他呢?
“不知道。”安慕白摇摇头,“他只和我说父王在一个只有我可以找到的地方,但是我实在想不出来那个地方究竟在哪里,所以我想把我能想到的地方都找一遍,我相信,我一个一个地方的找,总会将他找到的。”
“我这次来其实主要是来向你们辞行的,我已经向摄政王递了折子,说我师父千里传书让我回去神机谷,摄政王已经准了,我打算明天送完先皇之后就直接离开了。”安慕白缓缓道,看向高冉冉的眼睛也坦荡了许多。
“这么快就走了?那北疆的那位公主怎么办?”高冉冉脱口而出问道,没办法,谁让最近街头巷尾都在热议这件事情。
大概意思就是初入京城的北疆公主美若天仙,风情万种,且对安世子一见钟情,日日形影不离,安世子表面没有表态,但实际已经与这位貌美如花的北疆公主玉成好事,甚至有人还在深夜看见北疆公主从安世子府里出来,算是铁证如山了。
安世子深夜私会北疆美人的消息刚一传出,不知碎了多少京城闺中少女的芳心呢。
安慕白脸色微变,就连夜怀听到她的这个问题,微微垂着的眼皮也颤了颤,高冉冉白希的脸皮异常淡定,八卦之心人皆有之嘛,她就不信夜怀不好奇这个。
“她那天心疾犯了,太医说不能乱移动她,半夜的时候她好了些,才让她坐轿子离开的。”安慕白慢慢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把人家北疆公主怎么了呢,毕竟人家是一个少见的美人呢!”高冉冉轻轻啧了声,夜怀眼皮翻了翻,不予表态。
“我今天来主要是就是为了给你们说这两件事情,我还有点事情,就先回府处理了,夜怀,遗昭的事情不会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