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诘模怖朔巡皇牵�
长公主是皇上的亲妹妹,也是皇上最小的妹妹,所以先皇也是对这个公主疼爱有加,如今的皇帝也是对这个妹妹疼爱有加,一来二去,这府里的赏赐可谓是堆成了银山也不为过啊。
赏完灯,又是摆了一番流水宴。
高冉冉不喜应酬,尤其是这种宫里的应酬,她找了远远的位置刚想要坐下,就听着一个好听的声音问她道:“你怎么坐这里?”
抬头一看,是一位如画一般的美人,就仿佛是从画中踏出的一般,美艳不可方物。
她扭头看着这位美人,越看越觉得似曾相识。
“见过长公主。”另一个好听的女声响起,这女声虽然也好听,却总感觉是训练过的一般,让人少了几分好感。
林若婷亭亭玉立的带着丫鬟对着那美人行礼道,高冉冉也反应过来,对着那美人道:“方才冉冉有眼无珠,没有认出长公主,还望长公主恕罪。”
长公主一听她自称冉冉,可亲的脸色微变:“你是高冉冉?”
“是。”高冉冉点了点头,有几分率性的道。
“哦。”长公主不自然的点了点头,旋即飘然走开。
高冉冉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今天终于见着活的长公主了,以前都是听二哥说长公主,现在终于见着真人了,而在她前世时只远远的见过长公主的背影一面,如同现在一般,同样的惊艳绝伦,二哥喜欢长公主,也是不无道理的。
不过高冉冉一想到长公主也喜欢夜怀的事情,心里忽然有些不太舒服起来。
“高妹妹,我可以坐这里嘛?”看了一天戏的林若婷柔柔弱弱的问道。
“坐吧。”高冉冉表现的有些生冷。
林若婷似是察觉到了高冉冉的疏离,忙解释道:“妹妹可是在怪我今日没有站出来帮姐姐说话?”
“林姐姐多虑了,我不过是因为今日太过劳累,身子有些不舒服,不想太劳累,态度若是有些怠慢了姐姐,还望姐姐多多包涵,至于今日之事,姐姐已然尽力了,冉冉感激于心。”高冉冉勉强脸上敛起一个笑容道。
本来今天演了一天戏就够累了,好不容易拜托了那个吃错了药的宣王,如今这个林若婷还来骚扰自己,真是烦人。
如此这般,林若婷也就知趣的没有再开口。
高冉冉用手支着头,看着那些盈盈如火的灯笼,再看那些宴席之上觥筹交错的杯子,还有那一张张假面笑意的脸,忽然觉得很恶心,饮下桌前的一杯绿茶,想要去去嘴边恶心的味道,喝下不久便觉得头有些昏昏沉沉的。
高冉冉做了一个梦,梦的开始是她三岁的时候,那是一个很冗长冗长的梦。
那时候,三岁的她就已经尝尽了人间冷暖。
……
梦里的她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被人拖进一间阴暗的巷子,身上的衣服被撕开,四周冰凉冷意从裸露的皮肤里慢慢渗进了自己的心里,冷风呼呼的从撕开的衣服口子里灌了进来。
高冉冉打了好几个冷颤,昏昏沉沉的她意识到了自己正处在一个危险的境地,她没有挣扎,因为她明白挣扎是没有用的。
自己这是在哪里,这些人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要对自己这样?
救命啊!发出的是童稚的呼救声。
很快,那些人将她绑住,关在了一间黑漆漆的屋子里,然后她听到了屋外那些人得意而猖狂的笑:“哈哈哈,夏洛侯那个狗娘养的,居然敢睡我的女人,我这就让他尝尝失去女儿的痛苦!”
声音恶狠狠,如同地狱里的修罗,高冉冉立刻明白了他们的目的。
原本,他们是要杀自己。
无边无际的黑暗里,高冉冉闻到了一股浓重的烟味。
她知道,他们在外面放火了。
他们不知在柴里还加了什么,浓烟里还夹着深深的刺鼻性气味,熏的高冉冉的眼睛睁不开,然后渐渐不能视物了。
她看不见了。
无尽的黑暗涌来,事实冰凉刺骨。
想想自己的命运也够薄凉的,母亲从来都不会来看自己,教养的嬷嬷也时常打骂自己。
漆黑的环境里,漆黑的屋子里,她一个人默默的忍受着最后的孤独,那刻,她多么希望有个人能救自己,多么希望自己能活下去。
其实她的愿望很简单,就是希望有一个人能在她最危险的时候能够赶来来救她,救了她之后也不会离她而去。
那个人可以是母亲,可是嬷嬷,也可以是任何人,只要是一个真正关心她的人。
如今看来,这个卑微的愿望看来也是无法实现的了。
无尽的想法与孤独如潮涌来,自己真的就要死了么?
高冉冉闭上了眼,她笑了笑,笑容如同七月里绽放的黑色玫瑰,绚烂而诡异,这样也好。
就在高冉冉喉咙沙哑的说不出话,伤心的无以复加的时候,有一个人闯进了房子里。
他慢慢的解开了她身上的绳索,他捧着她慢慢失去生机的脸,温柔的对她说,别怕,我在这里。
他的声音好听的如同三月的春风拂过荷塘,高冉冉于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又回来了。
她的脸慢慢恢复了生机。
只是,她没办法开口说话,嗓子疼的让她无法发出声音。
她的头也是昏昏沉沉的。
意识中,他的手穿过自己的身体,将我背在他的背上,我环着他的脖子感到了他吐气若兰的呼吸声。
他的身上弥漫着好闻的檀香味,还夹着一丝淡淡的百合香,又似还有一丝药草香。
她想,他一定是个武功高强的大夫。
四周热浪滚滚,他背着高冉冉很快出了房间。
后来,高冉冉听到外面人们低沉的呼吸声,那种声音就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背着我前行的他还不时灵活的躲避着围攻上来的贼人,然后他从腰里抽出了一把软剑。
接着,她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梦里的高冉冉猜想,他舞剑的样子一定很好看。
因为她感觉不到有血溅到自己的脸上或者身上,他一定是个武功十分高强的人。
第77章 他是谁?()
那个人背着高冉冉不知走了多久,突然他顿住了脚步,立在那里微微的喘气。
高冉冉有些担心他,要求他把她放下来。
他没有说话,接着歇了一会,又开始行走。
高冉冉爬在他高大温暖的背上,呼吸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能感觉到他的步子明显走的慢了许多。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想,难道他受伤了?
可是她并没有闻到血腥味,到底是为什么,她不禁有些慌乱。
到了后来,他走路的步子变得十分的迟缓,一步一步,走的十分的缓慢。
梦中的高冉冉努力挣扎着下来,他都不让,用力地将她禁锢在他的背上。
两个人推让间,他的脚仿佛绊倒了什么东西,接着我和他的身子整个的开始失重,开始下沉。
直直下坠的高冉冉跌在了一个柔软的物体上,她很害怕,意识开始变得有些昏沉。
猛然一滴冰凉滴在了她的脸上,稚嫩的高冉冉害怕的本能的挣扎着往旁边挪。
四周都是水,幼小的她被这股冷到了骨子里的凉意激醒。
底下传来一声闷哼,高冉冉突然就意识到跌下来的时候是这个莫名的男孩子护住了她,让她跌到了他的身上。
她挣扎着从一股冰凉里摸到他的手,知道他肯定受伤了,可是她毕竟太小了,甚至感觉不出他到底哪里受伤了。
他的手修长圆润,五指里的食指里有层厚厚的茧子。
她用另一只手努力的冲洗着自己的研祥,她想要照顾他。
可是,事与愿违,她的四周还是一片黑暗,年纪尚小的她有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头,她不甘心,于是一遍又一遍的洗着眼睛。
他们跌入的是一个满是水的井里,不过幸好摔下来的高度不是很高,只有一两米的样子,他们才能幸免无事。
积水没过膝盖,黑夜里下降的温度让还小的高冉冉打了个冷战,她不由自主的搂紧了唯一的热源。
小小的她听到他叹息的声音,那样的低沉,似夹着什么痛楚。
这样荒芜的地方,她想肯定不会有人来救他们的。
温度越来越低,身体越来越冰,高冉冉感觉到自己的的意识开始混乱。
头越来越昏,脑袋越来越沉,无边的黑暗将要袭来。
不行,她想,她连他的样子都还没有看过,怎么可以睡去。
这一睡,或许就错过了一辈子。
她有些紧张兮兮的抚摸着他脸部的轮廓,一遍一遍又一遍。
努力的想让自己的思维清晰,努力的想记住他的样子。
因为这个是第一个给予她温暖的人啊。
那个男孩子自始至终都没有动作,任她肆意而为,就仿佛是哥哥对妹妹的宠爱一般。
最后,高冉冉感觉他慢慢抱住了自己,迷蒙中,他温热的气息喷涌在耳际。
他说,会有人来救我们的,不用怕。
他还说,别怕,我会带你遇见光明。
梦的记忆到此戛然而止。
高冉冉听到一个模糊的声音在喊自己,这个声音清晰,冰冷,又熟悉。
她想起了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猛然从梦中惊醒。
不知何时,她离开了宴席的最末尾的角落,到了宴席的最左前方地段,她的面前是一张长桌,桌前摆着一应的精致果蔬,五花各样。
那个梦她已经做了十五年了,每每在月圆之夜,她总会梦到自己三岁那年的事情,他是谁?
他在哪里?那个救了自己又将自己抛下的人是谁?
这件事情她从来没有和谁说过,甚至连当初和自己最亲密的恋人程胜都没有告诉过,这算是她隐藏在心底的多年来的一个最重要的秘密。
高冉冉撇去记忆,看了眼左右,在左边坐着的是林若婷,右手边则是三皇子,左手杏花,右手杨柳,真是不错。
而她的身边就坐着夜怀,此刻的夜怀眼中流露出一股子淡淡的疑惑,眼中看不出任何色彩,他问她:“王妃如此爱慕的看着本王,本王会害羞的。”说这话的时候,夜怀也是绷着一张冰块脸,什么过多的表情也没有。
此时满座静寂,夜怀的这句话满满的回荡在宴席周围,让不少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对于夜怀的这番奇怪举动,高冉冉已经见怪不怪了,她扭头看向夜怀,轻声问道:“你到底想干嘛?”
夜怀板着脸暧昧的凑了过来:“王妃,你说本王想做什么?”
二人暧昧不清的话语正好落入林若婷的口中,夏凝霜被吓的晕了过去之后,醒来后听说皇上罚了她闭门思过,想了想,还是装晕了过去,没有出席这次的宴席。
林若婷本就喜欢夜怀,杏花苑中夜怀力排众议保下高冉冉的举动已经让她恨得有些咬牙切齿,又闻见二人之间暧昧的话语,还有夜怀的那声“王妃”,心里如同是惯了西风一般,又是冷,又是难过,心里满是不甘。
高冉冉从来都不相信宣王真的是喜欢她,不过是在皇上面前逢场作戏罢了,她沉了沉脸问道:“那王爷可否告诉我,我为何会在这里?”
她压下心中的难过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