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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刘璝大惊失色,他急忙驰骋上前,对着张任说道:“好像有点不对啊,西凉军虽然在后退,但阵脚没有紊乱,好像并不是溃败,倒像是故意兵败!”
张任此时正杀得兴起,那里肯听:“西凉军都是能征善战之辈,这种情况很正常,我们再追杀十里在退兵不迟!”
说道这里,他便在马臀上轻刺一枪,胯下黄花马嘶鸣一声,瞬间就将刘璝远远甩在后面
槐树坡,徐庶矗立在山岗平东一望,远远地尘土大起,脸上露出喜色,他又朝着身后看去,只见山岗之下牛马填满整座山谷,一往望去不下上万匹,徐庶看着那些正在啃食草料的牛马,抚须笑道:“此战胜负,都在于你们!”
没过多久,魏延就率领着六万多名将士越过山岗,他冲着徐庶微微一笑,随后和甘宁、周泰分兵三路,分别从山岗下从两边绕了出去,朝着不同的方向败逃。
徐庶也不迟疑,姜大手一挥,随后岗下便传来一声炮响,那些正在安静吃草的牛马受惊,纷纷逃出岗下,散布在漫山遍野,山谷草原,尽皆牛马。
天苍苍地茫茫,风吹草低现牛马,那些追来的蜀军见到漫山遍野都是牛马,顿时眼睛放光,嗷嗷直叫,纷纷不要命的去抢夺牛马,在战争时期,但凡是缴获来的战利品都归他们所有,一匹马,一匹牛,那可抵得上几个敌军人头,这可是一笔丰厚的财产,再见那牛马膘肥,四蹄健壮,众军士早已按耐不住,那里还顾得上去追击西凉军,纷纷停下脚步,笑嘻嘻的涌向那些牛马,各自争夺,好不热闹。
虽然张任连番催促大军继续追击,但没有人愿意放弃这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所以对张任的将领置若罔闻,甚至有些将校也参与了抢夺之列,只是这牛马甚多,平原上抢完了又去抢山谷里的,可是粥多僧少,蜀军有十万,而牛马只有一万多,所以为了抢夺牛马,有的将士甚至还刀兵相见,互相砍杀,顿时间惨叫声连成一片,呼喝声响彻苍穹。
刘璝看着地形,心中早已担忧不已,此时他们的位置属于一个口袋地形,如果让西凉军封住口袋,他们大军将会死无葬身之地,他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当下连忙拉着张任就往外跑、
张任荡开刘璝的手,不满的问道:“你干什么?”
刘璝急得直跺脚,厉声大喝:“快走,步走来不及了,你看着地形,如果西凉军封住山谷,咱们就完了!”
此时大军除了他们的侍卫和亲兵尚且坐怀不乱,其余将士已经完全陷入了疯狂,他们为了抢夺这些财产不惜刀兵相见,已经丧失了理智,如果此时西凉军将这山谷围住,一把火就可以把他们全部烧死在这山谷内,刘璝想想就心惊。
张任顿时醒悟,连忙喝令:“不准抢了,鸣金收兵!”
“当,当,当”刺耳的刁斗声回荡在山谷,可是蜀军将士却充耳不闻,自顾抢夺财产,丝毫没有退兵的样子,就算张任连杀数十人也无法阻止他们。
刘璝朝着张肃一使眼色,两人一起上前,连拽带拉地将张任拖出山谷,就在他们刚刚退出谷口,只听得一声巨响,天地为一颤,数十颗如同房屋一般大小的巨石从山顶滚落,死死的将谷口给封住,让十多万蜀军走脱不得。
张任见此,脸色瞬间惨白,他跪在地上,手指死死的扣在土里,仰头悲叹:“不……”
可是下一秒出现的场景让他心中充满了绝望,只见天地间连番几声炮响,密密麻麻的西凉军出现在了山谷之上,那是分割包围而来西凉军,魏延目光凛冽的盯着山谷内仍在争抢的蜀军,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果然不出元直所言,这蜀军果然都在争抢牛马,只是可惜这些牛马了!”
徐庶笑道:“益州少牛马,所以一匹牛马比金子还要贵重,所以他们是抵挡不住诱惑的,至于牛马嘛,它们与西川比起来,分文不值!”
魏延点点头,大手一挥:“火油什么的都给我扔下去!”(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九章 剑阁失守()
ps:这是不收费的,在这里先谢谢创世的书友们,然后就是把张任十万大军改为五万,毕竟十万大军有点雷人,静静很懒,也就不改哒。『≤『≤,
却说魏延诱敌深入,将张任的五万大军引入一座口袋形的山谷之内,再用巨石堵住出口,随着他一声令下,如蝗似雨的火箭,瀑布一般的火油,一股脑的全部西凉军倾洒下去,再说那山谷内早就被徐庶堆满硫磺烈硝,沾着火星便着,再加上谷中枯枝残叶厚如积雪,那烈火腾地一下变蹿了起来,刹那间烈焰滔天,火光乱舞,但逢衣物无有不着,直烧得整座山谷一阵通红,伴随一阵阵撕心裂肺的惨呼,张任带来的五万人马尽被徐庶一把大火烧死在山谷之中,一股春风吹拂,那烧焦了的尸体气味铺面而来,臭不可闻。
张任木讷地被刘璝和张肃架走,他目光空洞,精神萎靡,宛如提线木偶,如果可以重来,他会采纳王平的建议坚守剑阁,而不是率大军迎战,以至于造成五万将士被魏延和徐庶烧得互相拥抱,惨死谷内。
刘璝带着张任一路驰骋,他们的身后跟着千余名侍卫和亲军,这是蜀军的精锐,那些被烧死的士卒不能和他们相比,他们属于那种令行禁止的悍卒,不过纵然是精兵强将,他们也被刚刚那把大火吓得胆战心惊,汗毛倒竖,袍泽临死前那种临撕心裂肺的惨嚎,像是梦魇一样萦绕在他们的耳中,久久不能散去。
“悔不该不停王平之言,悔不该不听王平之言”,张任恢复过精神来,一下子泪流满面的哭泣道。
“将军勿要气馁。剑门关仍有五万守军,我们还有和西凉军一战之力,待我们回去整顿并马,再来与西凉军一决雌雄!”,刘璝心中也是一阵绞痛,仿佛像是正在被人刀砍枪刺一般。一把大火烧死益州四分之一的兵力,那益州虽是天府之国,但那里有那么多的四分之一,死一个就少一个。
“我已经没有面目再回西蜀了,你带我回去,我要和魏延决一死战”,五万人因为他的失误惨死疆场,那些死去的将士都是有父母儿女的人,此役不知有多人失去儿子。不知有多少人失去丈夫和父亲,就算蜀中百姓不说,他也没有脸面回去。
“将军怎地说胡话,俗话说:胜败乃兵家常事,将军怎能因为一次失败就如此堕落,以某之见,咱们不如暂且回军,等待剑门关守军支援。然后再据守剑阁,不让西凉军入蜀。这样才能对得起蜀中百姓!”刘璝说道。
“攻城为下,攻心为上,吕布不是傻子,他一定会将此战的消息传播开来,届时西蜀百姓必将人心惶惶,各关各寨将不攻自破。你我也就成了益州百姓的罪人,刘将军,听我的,我们杀回去!”
刘璝突然勒住战马,眼睛注视着前方。随后扭头对着张任苦笑:“将军,不用回去了,你看前面!”
张任顺着刘璝手指的方向平东一望,只见远远地尘土大起,猎猎旌旗遮天蔽日,刀枪矛戟森然凛冽,为首两人正是从两边包抄而来的周泰和甘宁。
张任看着从四面八方包围而来的西凉军,他并没有慌张,脸上反而带着释然,他翻身下马,骑上亲卫牵来的战马,将手中镔铁枪一招:“将士们,我只问你们怕不怕!”
“何惧之有”身后的亲卫闻言,刀枪齐举,朗声大喝。
“给我杀”,张任扯掉战袍,挺枪率先迎刃而上,他身后的亲卫纷纷提刀纵马,紧随其后,毫无畏惧的迎上比他们多七八倍的西凉军,那边厢的刘璝和张肃咬碎槽牙,亦提刀攥枪驰骋而去。
须臾,旷野里刀枪交击,血肉飞洒,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一群群士兵混战一处,都杀红了眼,一名蜀军士兵被两名西凉军刺翻,还没等他起身,就被西凉军士卒踩住胸膛,在绝望的惨叫声中,狠狠地将长矛搠进蜀军士兵的胸腔。
但不等他拔出长矛,一匹骏马从旁边飞驰而过,马上将领长刀劈出,西凉军士兵人头腾空跃起,断腔鲜血喷涌而出,就好像被汽车碾爆的水管一样,洒得到处都是。刘璝长刀左右劈杀,十几名西凉军士兵都被他一一斩杀,所到之处,西凉军纷纷闪避,不敢与其交锋。
“敌将安敢害我将士性命”,就在刘璝一刀一个杀得酣畅淋漓的时,斜刺里忽然杀出一匹战马,一员大将全幅披挂,手持一条丈八的长枪从乱军之中杀出来。
刘璝刚刚将一名校尉斩落马下,伴随着一声暴喝,冷不防斜刺里突然杀出一将,冰冷的长枪奔着咽喉如同流星一般刺了过来,令人防不胜防,端是刁钻无比,此人正是西凉名将,现为吕布帐下荡寇中郎将阎行。
“吾命休矣!”
刘璝大惊失色,迷茫低头闪避,但却因为战马冲刺得太急,再加上之前毫无准备,只觉得咽喉以凉,脖子里顿时嗖嗖进风,而自己整个人却已经被人从马上挑了下来,整个身体悬在空中。
伴随着一声沉重的轰响,刘璝九尺长的尸体嗒然倒地,瞪眼身亡。
张任目眦欲裂看着这一切,牙齿咬得“格格”作响,西川四将誓同生死,如今他眼睁睁的看着刘璝阵亡,却不能施以援手,顿时心如刀绞。一枪挑杀牙将于马下,他愤怒地仰天咆哮,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狮子,手中长枪更是连番挥舞,枪花如万朵梨花飞舞,无处不在,犹如水银泻地,填满周围战场,一条长枪如毒蛇出动,所过之处,鲜雾喷洒,死尸堆积。
“啊……”,又是两声惨叫在他耳边炸响,张任急忙扭头望去,那边厢只见陈兰、张肃分别被周泰和之甘宁一刀一个,斩落马下,倒地身亡,张任闭上眼睛,两条悔恨的清泪顺着他刚毅的脸颊留下来,经此一战,西川将领死伤大半,这全是拜他所赐,拜他所赐。
一员西凉军裨将见到张任闭上双目,心中暗自窃喜,挺枪便刺,就在他自以为大功告成的时候,却见张任猛然睁开双目,一双虎目怒火滔天的盯着他,他心中惊惧之下手中长枪也跟着慢了半分,张任猿臂舒缓,一把抓住搠过来的长枪,随后轻轻的往回一拉,那员裨将的身体仿佛像是被人在后面猛然一推,整个迎面撞入张任的怀中,他甚至能感觉到张任铠甲的冰冷以及身上散发出来的血腥味,还没等裨将挣脱出来,张任的手臂猛地一扭,伴随着一声骨骼断裂之声响起,那裨将硬生生的被张任挟死。
日落西山,西凉军越来越多,蜀军越来越少,整个战场,就仿佛无数个巨大的圆圈,环环相扣,足足有四层包围圈,将张任和他的士兵们死死压制在包围圈内,无论他们如何突杀,都无法冲出包围圈,西凉军的包围圈越来越小,杀到最后只剩下张任一人还在苦苦坚持,他的头发、铠甲、战袍都被鲜血染红,就好像刚刚从血水里沐浴过一般,全身通红,除了一双眼睛是黑的,其他地方全是红的,端是惊悚无比。
“呜,呜,呜”,天空中忽然响起一阵呜咽的号角声,那些围攻的西凉军纷纷扭头回视,只见远方的平原上突然出现一片黑幕,那巨大的黑影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