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法!”
沮授反驳道:“其实不然,温侯在识人方面有着非凡的见识,贾诩、郑浑、陈宫、程昱,他们四个人当初只不过是管粮草的从事,还有县令以及寒门士子,温侯却委以重职,以至于获得如今的成就,再说武将,温侯帐下有贼首也有草莽,可他们个个都不是泛泛之辈,例如锦帆贼甘宁、巴陵贼周泰、白波贼徐晃等!”
吕布仍然不承认,当下接着说:“就算我有识人的本领,那也算不得英雄吧?”
沮授回答道:“那好,今日在下就好好说一下,温侯如何称得上英雄,如有得罪,还望温侯见谅!”
第三百五十章 甘宁大婚()
吕布离开蔡邕府邸的时候已经日落西沉,和他一起走出来的还有沮授,人们不知道沮授给吕布蔡邕说了些什么,只知道从那以后并州军每次的大型军议都可以看到沮授的身影,而且还提出了不少重要性的决策,久而久之便进入了并州军的决策群,最后是以贾诩、陈宫、程昱、沮授为首的四人决策群正式建立。∑。∑
随后的日子就这么平淡的过着,吕布舒服的住在府邸里享受天伦之乐,没事的时候教教长子吕云学习武艺;而并州军的将领们则比较辛苦,他们每天按部就班的只干两件事,切磋和练兵,其中以张绣最为无奈,因为每隔一段时间马超都会去大营找他切磋,可是两人将遇良才,谁也奈何不了谁,最后张绣实在没有办法,在对练的时候故意留了一手,让马超将他击败,直到那时马超才终止了和张绣的对练;在政务方面,有了沮授的加入,四人联合处理政事来简直比以前快了数倍不止,这让贾诩他们大大的舒了一口气。
时间过了一个月,甘宁就从汉中返回,直到他见到李文君的那一刻才明白吕布为什么把他召回来,他和李文君的确有过君子之约,不过随着他留在汉中任职后就以为和李文君再也不会有见面的机会,所以就一直没提,没想到李文君居然从金城追到汉阳,他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无奈。
可现在甘宁重职加上,已经没有时间谈及儿女私情,所在和李文君匆匆见了一面后他便再次准备返回汉中,李文君可不干,她千里迢迢从金城来找甘宁,得到的却是这样的回复,当即表示愿意和甘宁一起去汉中。
就在两人为这件事闹得不愉快的时候吕布发话了,他让甘宁在陇县呆半个月和李文君成亲,随后再返回汉中也不迟,至于李家那边。吕布会亲自说明。李家是大户,嫁女是一个非常隆重的事情,他们听说吕布要亲自给李文君操办婚事的时候,李文君的父亲及其李家家主李显当即表示赞同。
因此他们选择了良辰吉日。准备即可操办甘宁和李文君的大婚。
这段时间,甘宁正在为那婚事苦恼,一来是主公下的军令,拒绝不了;二来年龄也快三十,古人云:不孝有三。无后为大,那么大的帽子扣下来也不得不接受,而最可怕的主要是婚礼麻烦重重,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六道程序一个都不能少,这样的话会耽误他很多的时间,虽然他提出简易的婚礼,但李家是大户,当然不能接受甘宁的提议,最后甘宁只能放弃,任由他们安排。
如今木已成舟。在反悔也已经来不及了,虽然他也很喜欢李文君,但觉得选择这个时间结婚有点不妥,吕布攻打西川的决策早就出来,大致分为两路进军,其中一路是以甘宁、魏延为首,负责攻打三巴之地,即巴东、巴西、巴郡,因此他们在这段时间里一方面在练兵,一方面收集三郡布防。李家选择这个时间结婚他一点也不喜欢。
媒人和各项杂事是主公吕布找人去做,可提亲和后来的聘礼都是要活的大雁,他弓箭术确实了得,但射活不射死可就是有点为难他。无奈下每天都提弓出城去努力,一天功夫下来,留下一地的哀鸿遍野,一连三天才提着两只活大雁开心的回去。
陇县李家的大宅院里,张灯结彩,一派喜气。李显没有理由不高兴,侄女儿出嫁,还嫁的是吕布军中大将甘宁,这表示出吕布对他家族的重视,从吕布入驻陇西开始,李家就一直给予支持,如今看来,李家的这个投资是值得的,只要吕布日后霸业大成,他们李家将一跃成为名门望族,但他也知道狡兔死走狗烹的道理,所以做起事情来比较恪守本分,不像姜家那么招摇,争取不落下口实,如今在加上和甘宁这层关系,他们李家的安全又有了一定的保障。
一系列繁杂的事情结束,亲迎的日子终于来临,高顺作为傧相不得不和甘宁一起坐在那里任人施为,涂脂抹粉,完毕之后甘宁和高顺披红挂绿,骑着高头大马来到李府,红包大肆散发完才进去。由于岳父母在金城赶不过来,就前去拜会了伯父李显后才去后面绣楼迎接李文君。
甘宁抱上蒙着大红盖头的李文君上马回到吕布新赐予的宅院里,酒席早已摆好,就等他们回来举行婚礼。
吕布和李显充任双方家长,高居主位,接受完新人交拜完毕后才送他们进入洞房。
深夜,吕布破天荒的居然溜去听墙根,才看到窗子就打了一个踉跄,一群人正簇拥在墙角,不停的用耳朵贴着墙根,就连一向不出来走动的贾诩都在其中,众人见到吕布前来,也都是一阵惊愕,还没等他么来得及行礼,窗子忽然打开,一盆水就泼了出来,不地道的人们纷纷大笑躲避,然后逃跑出去,此后的洞房风光不足为外人道,略过不提。
众人回到筵席上,开始大吃大喝起来,成廉和魏越自诩为酒神,此言一出,两人瞬间成为众矢之的,将领们纷纷挑灯把盏,与成廉魏越喝了个昏天暗地,日月无光,一场酒宴下来直到半夜方才宣布结束,在成婚第二天,甘宁就匆匆收拾一番与新婚妻子榻上了汉中的道路。
陇县府衙,议事大厅,吕布端坐在主位之上,下面的贾诩、程昱、陈宫、沮授席地而坐,今日吕布之所以把他们召来,是为了商讨攻打西川的一切事宜,如今已经到了十一月中旬,再过三个月就到了春季,那时就是吕布攻打西川的最佳时机,如今大战的气息已经朝着四郡官吏铺面而来,他们知道吕布开春就要对西蜀用兵,所以筹措粮草的事他们多了一份心。
厅内, 贾诩手里捧着热茶,不停的往里面喝气,他一边喝气一边说:“徐州已平,恐怕曹操和袁绍的北方争雄之战即将打响,你们说谁会获胜?”
沮授朝东方轻描淡写地看了一眼,稀疏的胡髯一抖:“如今袁绍和曹操已经在官渡撕破了脸皮,成了不死不休的局面,胜负难料,袁绍胜利者曹操死,曹操胜利者袁绍死,总之总有一个人得死,我倒是希望曹操死!”
吕布眉毛一挑,笑问道:“哦?为什么?”
沮授说:“曹操雄才大略,乃当世之奸雄,如果他不死主公就多了一个大敌,如果袁绍不死,那我们就轻松得多了!”
程昱心中一动,听沮授这口气,似乎对袁绍的前景不是很看好,他试着询问:“公与出此言,想必是已经猜到了官渡的结果,那你觉得官渡之战胜负如何?”
沮授用左手比出一个六,又用右手比出一个四。
陈宫说:“曹操胜算四成?”
虽然他也很看好曹操,但袁绍毕竟是坐拥四郡,麾下雄兵百万,战将千员,纵然曹操麾下能人无数,士兵也不少,但与袁绍比起来不过是沧海之一粟,九牛之一毛,袁军一人一口吐沫可以把曹操的士卒给淹没。
沮授说:“不,曹操六成,袁绍四成!”(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一章 决定出征()
吕布沮授所言,心中有点惊讶,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无论是贾诩、程昱、还是陈宫,他们虽然都比较看好曹操,但在绝对实力面前他们确信袁绍取胜的概率要大一些,毕竟袁绍的实在摆在了那里,自己也认为曹操会败,沮授是唯一一个看好曹操的并州高层谋士。…≦,
沮授看出了吕布的惊疑,摸了摸他锥子般的下巴:“袁绍若是只带一个谋士去官渡,曹操必败,但他手下的能人太多了,逢纪、审配、许攸、田丰个个都不是泛泛之辈,但嗓门一个比一个大,袁绍又是个多谋寡断之人,九头之鸟,各飞一方,只会落在尘埃里,只要曹操犯得错误比袁绍少,就大有胜算!”,沮授是从冀州过来的,他太了解许攸他们了,把他们每个人的性格都手拿把掐,算得死死的。
贾诩捻着胡须,笑道:“公与真是深谋远虑!”
沮授摇了摇头,谦逊着:“算了吧,诸位才是深谋远虑呢,我只是对他们比较了解罢了!”
程昱突然眯起眼睛,猜测道:“按照公与这么说,官渡之战的结果还有待推敲,不过谁胜谁负都与我们无关,曹操若胜,我们往后多了一个强敌,袁绍若胜,那我们就少了一个强敌,不管谁胜谁负,这西川咱们还是要打的!”
去年刘焉病死,其子刘璋继位,俗话说一代天子一朝臣,虽然庞羲是刘焉的托孤之人,但刘璋很反感庞羲对他指手画脚,所以他不顾王累等人的反对,悍然把庞羲调到巴西担任天守,如今的西川完全是由赵韪、沈弥、娄发等人做主,这一年从西川传来的密报不少。其中以赵韪、沈弥、娄发掌握西川政局的情报做多。
“西川!”陈宫拿指头敲了敲桌案上的棱角,不由自主地露出笑意:“主公,还有诸位,你们说咱们打西川要多久?”
程昱不屑地撇了撇嘴:“如果庞羲在,或许会久一点,大概要一年吧。如果是赵韪等辈,半年足以!”
沮授笑了笑,有点质疑的说:“仲德莫不是忘了李严、费祎、刘巴、吴懿、张翼、张嶷等人?”
陈宫补充道:“还有徐靖!”
自黄巾之乱起,许多士人都算到天下必将大乱,因此很多人从京畿、徐兖一带逃到了荆襄,而包括荆州人在内的,不愿意依附刘表的,又跑到了益州,比如李严、费祎等荆州人。而其他地方的以徐靖最为有名。
程昱诡秘的笑了笑,声音变低:“他们都是东州士林,和巴蜀本土的士林冲突比较大,如果双方发生激烈的冲突,你说刘璋那个糊涂虫会帮助谁?”
沮授呆楞在了座位上。
“刘璋想要巩固地位,首先要保障本土士族的利益,其次才是东州士族,庞羲就是个例子。他就是做给巴蜀本土士族看得,但他又以赵韪辅政。又表明他没有完完全全的抛弃东州士林,他还不算太傻,知道左右逢源!”
经过程昱的提点,沮授恍然大悟,他想了想,感概道:“仲德一言。让我如拨云见雾,但刘璋还是做错了一件事!”,程昱他们和自己看问题的方式还是有点差异,他们喜欢从细小的方面分析问题,而他喜欢从大的方面去看。或许以后会有冲突,沮授这样担忧着。
贾诩好奇的问:“他做错了什么事?”
沮授说:“他还是太庸弱了,他应该把庞羲留在成都的,毕竟庞羲无论是和东州士林还是和本土士林的关系都比较好,只要有他在,成都就不会乱,至于赵韪嘛,此人我就不敢恭维了,主弱则欺主,主强则拥主,如今看来属于后者!”
沮授的话让他们陷入沉思,刘璋的这一步棋的确走错了,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