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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父拿着大家准备好的钱给了余枫,余枫也和薛父签好股份协议。然后就是选址,办理公司的各种手续,这些都是余枫去办的。
薛父却在安排人员准备新工地的开工,由薛灵设计,王景权他们公司开发的楼盘最终还是交由余枫的公司承建。
可以说这次余枫他们公司能拿到这项工程,薛灵在里面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这些话也不多说,反正余枫对薛灵这个能给他带来财运的小姑娘是喜欢的不得了。
就是余枫在忙也会每周星期六早上去薛灵家接薛灵,然后再把薛灵送到六合馆门口。余枫还亲自跑到余老头面前,让余老头多照顾照顾薛灵。
见余枫如此殷勤,如果不是年龄差距,辈分差距薛灵差点以为这余枫是爱上自己了呢。薛灵观察了一段时间余枫,发现别人余枫是正正经经的吧她当晚辈,薛灵这才放下心来。
由于余枫得多事,现在余老头对薛灵也确实够关照。别人蹲马步最多也是顶个水桶在头上,薛灵被关照了以后,蹲马步还得对着一盆花画画。
别人每天要打两缸水,薛灵要打四缸水。
别人龚浩和李雨霏都是星期六来练武,而薛灵星期天也的来,星期天是陪师兄练,也就是说来当沙包的。
薛灵简直是无语,还好薛灵有修炼《武功秘籍》,勉强能招架的住这种魔鬼训练。
而经过一学期的努力薛灵的成绩也上升到了全班前十,可能是灶君给的清灵丸起到了作用。以前薛灵背书,背十几遍都不能记住,现在薛灵背个四五遍也差不多能记住了。下学期妥妥的可以进快班,而李雨霏和龚浩也和薛灵成绩差不多,三人都进入前十了。
而期末考试以后,薛灵就直接住到了六合馆。由于薛父现在又要管理安装公司,又要负责工地上的事忙的经常加班,所以一家人在薛灵放假以后就搬到公司附近租房住。
而薛母觉得现在薛灵也懂事了,生活上也不需要她照顾了,她就有点闲不住了,也去找了一个工作。
薛灵在家也无聊就天天往六合馆跑,最后薛灵干脆提着行李住进了六合馆。
薛灵没事就陪着老头喝茶,要不就和师兄们过过招。
日子一天天过去,很快到了腊月二十三这天,今天也是传统节日小年夜,对于薛灵来说往年的小年夜没啥特别的。
但今年可不一样,今年肯定要好好拜祭一下灶君,还是要谢谢灶君给了自己重生的机会。
一早薛母和薛灵就开始忙里忙外打扫清洁,晚上时又与薛母在厨房摆好灶糖,点燃锅灯,香蜡钱纸一一点燃,跪拜行礼。
薛灵心中默默叫喊灶神,灶神,然而没反应。薛灵只得作罢,想来灶君今天比较忙。
转眼就是年底,薛灵被薛父薛母去拉去拜会了余老头,还有余枫。
往年这些人情走动薛父都不愿带上薛灵,如今走哪都要把薛灵给带上,完全是把薛灵拉出去显摆的。
不过薛灵除了必要的亲戚家,其它薛灵根本不去。情愿呆在六合馆被余老头操练也不愿去亲戚家走动。
053。我看你能躲到几时()
河清火车站
“妈,你别哭了,你看你咋老哭呢?你也不怕旁人笑话你。”薛灵不嫌烦的劝着薛母。
“我哭,我哭怎么了?谁会笑话我,你看那儿,再看那儿,还有那边,这都在哭,你看还有好些男人也在掉泪呢。”薛母不服气的对薛灵道。还伸手指着左边正拉着手流泪的两母女,他们旁边的一个大叔也抚摸着他们女儿的头在劝说这什么。又指了下,正前方两米左右抱头痛哭的一家人,又指了指自己右边的正趴在父亲肩头哭泣的一对父女。
薛灵揉揉额头,继续耐心的哄着薛母:“妈,我不就是去当个三年的兵嘛,说不定还要不到三年。而且这部队每年都还有探亲假呢,到时候我每年回来看一次你们还不行。”
薛母一听薛灵的话就反驳得道:“三年你还嫌少啊,从小到大你都没离开过我们。我还不是怕你不适应部队的生活。再说了,当我不知道呢,想回来探亲也是不容易的,部队也不是咱家开的。你想回来,就能放你回来?”
薛母一边擦眼泪,一边继续道:“你说你,除了当年闹着去学武的时候。平时都是一个听话的好孩子,这几年都没叫我和你爸操心过。咋这如今这……你说你是咋想的?怎么又闹着要去当兵了呢?你这孩子,怎么说你都不听,你是不是要气死我啊?”薛母说完还锤了锤胸口。
薛灵赶紧拉住薛母的手道:“妈,我这不是给你说过了嘛。我这学了一身的武功,不去当兵,那不就是浪费了嘛。”
“怎么浪费了?你不去当兵,照样可以去开个武馆,教人武功嘛,怎么就是浪费了呢。”
“妈……,这不是当兵光荣嘛。我这不也想你们沾沾光嘛。咱们村,可就我一个被选上了啊,这选女兵可是很难的。”
“我可一点不稀罕这光荣,这十里八村的谁不羡慕我们家有你这个好闺女,读初中的时候都能往家里挣钱了。我受到的羡慕多了去了,也不差你当兵这一点。”薛母还是各种理由反驳薛灵。
薛灵无语,只得给旁边的薛父猛打眼色,示意薛父赶紧劝劝你媳妇。
薛父接到薛灵的暗示,眨眨眼,表示明白。只见薛父搂过薛母的肩膀道:“好了,你也别哭了,如果真想女儿的话,我们现在家里条件也还过得去。我以后抽时间带你去部队看看女儿就是了。”
“真的?”薛母抬头红着眼睛看向薛父确认道。
“真的。”薛父点头表示肯定。
“那部队的领导能准许我们去看女儿?”薛母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部队的领导也是人嘛,部队也是个要讲人情的地方。咱们去看女儿,部队当然也是不会拦着的。”薛父再次肯定的道。
听了薛父的话,薛母总算收住了一直掉的眼泪。薛灵头疼啊,从知道自己去当兵的时候薛母这每天都要来这么一出。
薛灵见薛母情绪不那么激动了又转向旁边,对着一位30出头,英俊帅气,一看就知道受过良好家教的男子道:“余叔叔,我当兵就要走了,我家里以后就拜托你照看一下了。”
余枫点点头,刚想说话,又被薛灵给制止住了。
薛灵转头对薛父薛母道:“爸,妈,我和余叔叔道旁边说几句,你们等会儿。”
薛灵扯着余枫到了旁边稍微人少一点的地方道:“余叔叔我知道,你肯定会说我对你说谢,就是跟你见外把你当外人了是不是。”
余枫点点头,看着一脸认真的薛灵,静待她接下来的话。
“余叔叔,别人或许不知道我当兵的真正理由,但我相信你肯定知道。可以说,这些年你是看着我长大的,我是什么性格你也知道。我这次是很认真的拜托你,帮我留意下我爸爸的身体。我上次请你帮我在京城留意的那个医治癫痫的老中医,麻烦你在帮我打听下。如果打听到了,你看可不可以让那老中医来河清给我爸医治一下。如果老中医不能到咱河清的话,你就带我爸妈去京城医治也行。”
“这个你可以放心,我会让家族那边留意的。你就安心去部队吧。如果到了部队,遇到什么麻烦事,你只管给我打电话。只要不是违反原则的问题,我保证能帮你解决。”余枫看着眼前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小姑娘道。哦不,现在不应该在叫别人小姑娘了,人家今年已经满18了。
“呵呵,余叔叔,你还不了解我吗?就是我爸妈也没你了解我。我虽然年龄比你小,但是我的心里年纪可是很成熟得,怎么可能会在部队闯祸呢。”薛灵可能不知道,她这话说早了,到时候会被啪啪打脸的。薛灵可是女主,女主是什么,那就是事故体质,走哪哪出事。
“行,我对你是一百个放心,我也是就这么一说。还有事要交代的吗?有就一次说清楚。没有我们就过去。”余枫说完朝薛父薛母方向努努嘴。
薛灵随着看过去,一头黑线,这不知道薛母咋又在哭。还拿袖子在抹眼泪呢,薛父在旁边可劲儿的劝。
“还有一事,就是那两人,你能帮我想办法劝着我爸妈离他们远些么?这些年,我明着暗着都劝了我妈好几回了,可你也知道那两人脸皮之厚,哎。”薛灵谈了口气,表示无奈。
“我会尽力。”
“如果实在不行,就算了,大不了我在部队多呆几年。由着我妈去吧,我在部队不回家,我看他们还能怎么闹腾。”薛灵恨恨的说道。
“我说你啊,就是心软。我早劝你把那两人给废了,你非得说什么别人没做出格的事,不愿意下手。”余枫恨铁不成钢的道。
“你也知道,我妈喜欢他两。在说别人也确实没做伤害我的事,我躲着点就是了。”
“你还躲,你这都躲道部队上去了。我看你能躲道几时。”余枫白了眼薛灵道。
“哎,能躲多久躲多久,反正我现在进了部队,这两人也没办法怎么样了,他们最多也就在我爸妈面前刷刷脸。”薛灵无所谓的道。
054。火车况且况且()
面对着薛灵这破罐子破摔,顺其自然的架势,余枫觉得没必要在劝。别人现在也算是个兵了,不好再用社会上那一套。
“得得得,反正是你自己的事。”余枫也不在多说。
“走吧,时间也应该差不多了,我们过去吧。”薛灵和余枫结束了话题。
两人来到薛父薛母面前。
“妈,你又咋了,这怎么又哭上了。”薛灵走到薛母面前,再次无奈得问道。
薛母瞪了眼薛灵:“你说你这孩子咋这么狠心呢?你看看别人家的孩子都抱着父母哭,你在看看你,由始至终都没掉过一滴泪。”
“……”这自己没掉眼泪也不行啊?难不成还非得要自己这个三十好几的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哭的稀里哗啦?再说自己还真哭不出来,薛灵真没觉得这有啥可哭得,不就三年的分别嘛,以后又不是见不到。
薛灵抱了抱薛母,又抱了抱薛父:“妈,我是在心里舍不得你们,不一定要哭出来才能表达出我舍不得你们是吧。”
薛母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
咇~!
一个响亮的哨子声想起。
“时间到!集合!”
“集合,集合,请同志们回到自己的队列。”
“请家长们迅速离开。”
薛灵听到哨声想起,立马背上自己的背包和父母说道:“妈,别哭了,我走了。爸,你照顾好我妈。余叔叔谢谢你。”
薛灵迅速的回到自己所在的队列站好。
被一一点名过后,依次登上绿皮火车。
火车上薛灵放好自己的行李,在自己的座位上坐好。看着窗外用力挥着手与自己孩子道别的家长,在看看火车上一群哭得稀里哗啦得一张张年轻的面孔。薛灵嘴角微笑,年轻真好。
“呜……”
火车一声长鸣,伴随着哐切……哐切……越来越快连续得响声。
列车缓缓的离开了站点,周围的人哭的越来越大声,有些人甚至嚎啕大哭。
薛灵嘴角始终挂着微笑,薛灵此时没有身临其境的感觉,就还如同前世坐在电视机前看电视一样看着这些孩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