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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什么都瞒不过陈将军的眼睛,陈将军既然都派人盯上我们了,再问这些不就是多余了吗?”廖凡也知道自己要是完全能够瞒过陈诚,根本是不能的事情。
“我有两件事请要告诉你,在重庆可不要随便乱杀人,否则事情一旦败露,你即便是有一百条命,你和廖俊东也走不出去!尤其你的对手是侍从室的人,他们虽然没有中统和军统那样根深蒂固,但是你要想清楚了,他们的背后可就是蒋委员长了,我虽然不敢肯定这件事情是不是跟蒋委员长有关,但是我可以肯定,蒋委员长一旦关心了此时,包括我都要吃不了兜着走。”陈诚脸色凝重。
廖凡紧皱眉头,想不明白这跟陈诚有什么关系,从始至终他只见过两次陈诚,根本没有外人知道:“陈将军的意思是?”
“这件事情你早晚会明白的,侍从室不同于军统和中统,所以你直接面对他们,很可能就是在跟蒋委员长作对!”陈诚提醒廖凡。
廖凡被陈诚的越来越糊涂:“难道陈将军是让我放弃救我哥的念头?”
陈诚只是轻轻的摇摇头:“你哥能不能救出来,真的是一个未知数!只要你回去安安心心的带兵,我可以向你保证你虽然在重庆没有自由,但也绝对没有性命之忧,而且你也不用得罪任何人。”
“陈将军不用了!这件事情我既然决定要做,我一定会把它做完的!”廖凡眼神坚定,廖俊东是因为帮他才身陷囹圄的,而且廖俊东是他哥,哪儿有弟弟看着自己的哥哥被别人软件了,而弟弟还无动于衷的,即便回去了,廖凡也无法安下心来带兵打仗。
陈诚看着如此坚定的廖凡,没有再打算继续劝下去,因为他知道这样是徒劳的:“至于第二件事,估计我不你也能够猜到!”
“别告诉我,绑走我哥的人,跟陈将军很熟?”廖凡看到陈诚的脸色,陈诚的目的很明显,他是故意找廖凡来这件事情的。
“我不,你最近也会查的很清楚,他没有大错,我只想你在万不得已的时候,留下他一条性命。”
此时怀元亮端着茶水走上来,给两个人各自倒了一杯茶。客厅你都陷入了一片寂静。
廖凡没话,是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从战场上下来的人都知道,一旦枪响,站在对立面上的人都是敌人,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和自己战士的残忍,犹豫一秒钟,下一秒很可能就是他廖凡身边的人倒下。
而陈诚没有话,是因为他在等着廖凡的答案。王世如,蒋委员长和他陈诚是老乡,虽然进入仕途有先有后,但是毕竟有着同乡的情谊,而且在战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能够活下来,只能命大。
廖凡苦笑一声:“陈将军给他求情,可是谁给我哥求过情,我哥现在下落不明都已经一个多月了,难道陈将军就没考虑过是生是死吗?”
陈诚看到廖凡眼光闪烁,眼睛里已经有泪花的存在,这才明白自己刚刚的话是有多么的傻。
“你们想那我廖凡当垫脚石也就罢了,但是那我哥和我那些弟兄的性命来做赌注,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只要惹了我廖凡,这件事情没有商量的余地!”
第二百三十章 楚鹏天出现()
“既然这样,也只能让他自求多福了!”
陈诚并不是不在乎王世如的生死,对于廖凡和廖俊东的兄弟情谊他也感同身受,尤其是在战场上当过自己后背的亲兄弟。&nbp;当年他和王世如也是如此,只不过渐渐步入官场之后,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远,再也没有了那种情同手足的感觉。
两个人的四目相对,各有各的心事,廖凡也不清楚陈诚会不会站在自己的对立面上,即便是现在没有站在他们的对立面上,但是未来会不会在战场上相见谁都不好,相信陈诚肯定也明白这一点。
但是廖凡现在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知道如果现在我问陈将军对方是谁,陈将军肯定不会回答,不过请陈将军转告他,最好别伤害我哥,否则我廖凡定然让他碎尸万段!”
陈诚当然相信廖凡不只是而已,这段时间廖凡在重庆已经证明了他自己,军统和中统的争斗达到了空前的状态,双方现在已经开始在清楚安插在对方内部的眼线。
“不过有一件事情的感谢你……”
还没等陈诚出是什么事情,廖凡打断了陈诚的话:“陈将军,这些都不管我的事情,我只是清除掉挡我路的人,至于陈将军是不是得到蒋委员长的授意,或者绑走我哥的人是不是得到了蒋委员长的授意,谁敢阻拦救我哥,神挡杀神,佛挡。”
“蒋委员长知道你在敌后做的事情,但是并不知道你已经来重庆了!”陈诚。
“陈将军你这句话我会相信吗?我做了师长这个位置上,都有一些身边的人不知道的手段!何况是委员长!”
廖凡打死也不相信老蒋会不知道廖凡来到了重庆,廖凡至少也算是一个堂堂的少将,一师之长,除非老蒋不想知道他来重庆。
“蒋委员长自然有蒋委员长的办法!”陈诚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我们这些做下属的,只能为蒋委员长分忧而已!不过我倒是十分关心你未来会何去何从。”
廖凡神色一变,心想陈诚这是在打听他的部队未来的归属,若是自己的政治动向不明确,独立三十三好不容易得来的番号很可能会被取消,部队的合法性也就不存了。
“当然隶属国民政府的调遣,听从蒋委员长的安排!”反正山高皇帝远,我在太行山倒腾我的山货,你们在重庆享受你们的洋房洋酒。
陈诚只是微微一笑,他当然知道廖凡的想法,就像八路军一样,虽然都隶属于国民政府的编制,但是听调不听宣。
“我们的越来越远了,廖师长的人我已经放回去了,该的我也了,若是廖师长没有什么事情我也不留廖师长了!”陈诚看了一下手表,这已经过去两个多时了,晚点的时候他还有别的客人要见。
廖凡相信在这件事情上,陈诚没必要谎的,得知周安全,廖凡早打算起身告辞,话的越多,反而对廖凡不利。
“临走前跟陈将军一声,若是日军来犯长沙,长沙一切军政大事还望让薛伯苓来掌管,若是蒋委员长不同意,还望陈将军尽力相劝!”廖凡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然后对陈诚。
陈诚只是奇怪的看着廖凡,脸色凝重,按廖凡应该没有接触过薛伯苓,为何会突然提到此事。
“老怀你送送廖师长!”
陈诚想不明白,只是把这件事情暗暗记下,鬼子集中兵力进攻长沙是迟早的事情,但是现在根本没有进攻计划,也就没有真正的防守计划,谈论这件事情还为之过早。
怀元亮并没有把廖凡送出去多远,不是廖凡不想坐车,而是坐着陈诚的车太过扎眼了,现在还不是在重庆大街上风光的时候。
廖凡想着这么远的路,又要走回去,不禁愁容满面。
“哎!看来这地方还是给有权有势的人住的。”廖凡无聊的看着路边的风景,半下午的时间,路上的行人很少,尤其是在这没有多少人住的地方。
既然廖凡一边走一边抱怨的时候,突然一辆车停在了廖凡的面前,一开始廖凡并没有在意,但是透过车窗的玻璃,他看到了一副熟悉的面孔。
“凡哥,快上车!”开车的人正是楚鹏天,楚鹏天打开车门,招呼廖凡上车。
廖凡看了一眼楚鹏天,本想坐到后边,可是当他打开车门一看,后车座位上竟然放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人。
“这是怎么一会儿事?”上车之后廖凡问楚鹏天。
“凡哥,你来的时候,我就看到你了,我是一路跟过来的,在这儿等了有一段时间了。”楚鹏天边开车边。
“别跟我绕弯子,我的是后边的这个人是怎么回事?”廖凡黑着脸问。
“嘿嘿,凡哥,你不是要找侍从室的人吗?这个人或许对凡哥会很有帮助,我本打算让他跟我一块来,但是怎么他都不听,我只好用了点暴力!”楚鹏天嘻皮笑脸的。
廖凡看着楚鹏天然后命令到:“停车!”
楚鹏天把车停在了路边问廖凡:“凡哥,怎么了?”
“这样带着他,我们怎么过路口的关卡?”前边不远处就有一个关卡,这样绑着一个人从他们面前走,万一被搜查,他们只能束手就擒。
“对啊!我怎么没考虑到这件事情呢!凡哥,那怎么办?”楚鹏天用手挠着自己的后脑勺。
廖凡下了车,把后车座上绑着的人拽下车,盯着他:“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给你松开之后,你要保证不能大喊大叫,否则我立刻杀了你!”
被绑着的人使劲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不会乱话。
“你是什么人?”廖凡把他嘴里塞着的东西给拿了出来。
“我以前在侍从室给罗良健当过秘书,后来因为挪用公款的问题,被罗长官给查出来,最后陈部长觉得我还有些能力,我就投靠了中统!”
“罗良健?”廖凡沉思片刻,他听过这个人,好像自从北伐时期就跟随在蒋委员长的身边,后来侍从室不断扩建,罗良健也成了侍从室的一个处长。
“你能不能带我去罗良健的住处?”廖凡继续问。
“这……”被绑的人眼神闪烁,他从被绑到现在都是处在一种懵逼的状态中,到现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为什么他会被人绑架。
“只要你把我们带到,你可以保证你安全离开。”廖凡对他。
被绑着的人使劲点点头。
“还有上车以后过关卡的时候别乱话,否则第一时间我会先要了你的命!”廖凡威胁到。
“凡哥,我们接下来去哪儿?”楚鹏天看到两个人上车之后,问廖凡。
“让他带路,我们去罗良健的住处!”
过了几个路卡之后,楚鹏天开着车七拐八转的进了一个巷子,因为再过往前边走过一条街就是罗良健的住处了,为了不引起注意,廖凡让楚鹏天把车停进了巷子了,他们决定走着过去?
“凡哥,他怎么办?”楚鹏天问。
“把他打晕扔在车上,这辆车我们不能用了,走着去罗良健的家!”廖凡。
罗良健虽然是侍从室的一个处长,但是此人还算是洁身自好,并没有沾染上官僚气息,这也是为什么蒋委员长对他特别器重的原因,在车上廖凡早已经打听好了罗良健家里的情况。
来到这个普通院子的外边,廖凡查看了一下周围的情况,对楚鹏天,进去之后千万不能伤着女人和孩子,还有我们把脸蒙上,廖凡把衬衣撕成了两片,递给了楚鹏天,两个人把头给蒙了起来。
十几分钟后,廖凡他们两个人坐在了罗良健家的客厅里,罗良健的老婆和孩子都害怕的蜷缩在墙角,此时的罗良健还在办公没有回来。
廖凡把电话递给了罗良健的老婆:“知道该怎么做吧?别逼我伤害孩子。”廖凡扫了一眼躲在母亲身后的孩子。
“知道,知道!”罗良健的老婆连声应到,用颤抖的双手接过电话。
廖凡把电话交给了罗良健的老婆,并扶住她的双手:“放松点,别这么紧张,否则老罗会识破的,孩子的安全可全部掌握在你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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