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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果夫判断肯定有人潜入进来了,就是凭借着十分钟的黑暗瞒过警卫然后进了他的办公室:“把昨天值班的两个警卫送进监狱,并告诉所有人,他们值班时不坚守岗位,导致重要物品被盗。”
警卫刚要离开,陈果夫叫住他:“还有去重庆执行任务的副部长叫回来,有重要事情。”
陈果夫的副部长正是他的弟弟陈立夫,他们两个人掌管着中统的大权。素有“蒋家天下,陈家党”的传闻,直到军统的崛起,他们才在蒋委员长那边失势。
然而一家报社跟陈果夫面临的是同样的问题,一个职员在早上上班的时候也现了一封文件,然后把文件交给了这家报社的社长。
在重庆报社林立的局面中,这家报社正在艰难中维持着,一个经营不好,随时会有关门大吉的风险,报社的社长正在为振兴报社绞尽脑汁。当他看到这封文件之后,心中大喜,这对他来是一次不可多得的机会,只要把这文件上的内容公布出去,报社将会名利双收,而且还让人民知道上层官员的相互勾结。
干就干,报社社长看完文件上的内容之后立刻召集了他手底下最精锐的力量,虽然只有几个人,但是他们听完社长的话之后,都充满了赶紧。
当天下午一张张关于军统内部的新闻便在重庆铺天盖地的传开了,重庆上下震动,戴笠跟是愤怒,连连给他手底下掌控的警察局下令,查封报社,逮捕报社所有人员。
报社虽然被查封了,但是挡不住洋洋众口,群众的舆论犹如大海中的大浪,随时可以把军统卷入海底,到傍晚报社被查封的时候,这份有关军统内部的报纸已经印到了两万份。
戴笠把桌子上的报纸看完之后,他没有脾气,多年的特工经验早已经让他喜怒不表于脸色上,不过一个人的目光却欺骗不了任何人,而且这种要杀人的目光,更是让人警觉。
“戴局长,蒋委员长要见你!”一个身着中山装的人走进戴笠的办公室报告。
原来是就在重庆大街巷都一片哗然的时候,陈果夫也看到了报纸,他拿着手中的文件高兴道真是天助我也。整理好衣装,平复好自己心情的陈果夫带着文件驱车离开了自己办公室,赶到了蒋委员长的官邸。
最为百万大军的统帅,中国的领袖,蒋委员长当然不会轻易详细陈果夫的一面之词,而且陈果夫还是失势了的。
蒋委员长的随身秘书听完陈果夫的报告之后,便冲蒋委员长点点头,然后就离开了,跟随蒋委员长多年,蒋的秘书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作为当事人的廖凡,此时他已经睡了一天,对于院子外生的情况当然一无所知,不过廖凡的部下老王大哥就是他的眼睛。
“外边的情况怎么样了?”廖凡醒来的第一件事就问老王大哥。
“凡哥,军统的人好像放缓了搜查的进度,但是警卫团的人还把守在各个路口……”老王大哥把街上的情况报告给了廖凡。
廖凡揉着惺忪的眼皮,心想难道今天的报纸上没有登出来,昨天他已经把文件交给了报社。
“对了凡哥,还生了一件事情!”老王大哥把外边执勤的战士买回来的一份报纸交给了廖凡。
廖凡报纸上的内容看完之后缓缓的道:“事情完成了一半,剩下的就看陈家的兄弟两个人了。”
老王大哥不明白廖凡的什么,但是他开始相信,他们要在重庆展开反击了。
“今天晚上把战士们都派出去,两个人一组,负责盯住地图标记的这些地方。”廖凡拿出随身携带的地图交给老王大哥继续,“记住我们这次的注意力是在侍从室的人身上,不是军统的人,一旦现特殊情况,立刻回来报告。”
老王大哥结果地图后出去布置任务了,所有的战士都出去执行任务了,只把周留下了,毕竟这儿还有个俘虏王天木,需要人照顾和看守。
“周,去把王天木带过来。”
廖凡一个人在房间里实在是无聊至极,这儿也没有什么ktv或者大保健之类的,重庆倒是有红灯区,可廖凡也不能去,所以廖凡只能找个人来陪他聊聊天了,王天木就是最好的聊天对象。
被带进廖凡房间的王天木看着桌子上的酒和花生,不知道廖凡要做什么。
“前清的时候犯人问斩还要有肉呢!”王天木站着,抬着头不肯看廖凡一眼。
“哎~老王你误会了,今天就是单纯的找你喝酒聊天,没别的意思。”廖凡起身拉着王天木坐下。
王天木当然不会相信廖凡嘴上的话,在廖凡这儿他也想清楚了,以后在军统恐怕他是混不下去了,而且廖凡这儿能不能放过他还是另,只要廖凡肯放了他,他以后就找个没人认识他的地方,用他搜刮来的钱,乖乖的当一方富家翁。
可是今天廖凡突然把他叫过来,便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他王天木的大限要到了,以为廖凡今天对他太客气了。
在王天木的眼中,能够统军与敌人血战的都不是仁慈之辈,他们见惯了杀戮,更见过了残肢断臂,被血染红的战场,这样的人一旦变的仁慈,比死神都可怕。
坐立难安的王天木,看着廖凡给他倒满一杯酒,眼神闪烁,嘴角不断的蠕动。
廖凡看着王天木的样子,心中冷笑,王天木怎么也是一个经历过生死的老特工,现在这个样子看上去尤为可怜,但是可怜之人也必有可恨之处:“怎么着?老王你是不给我这个面子了。”
廖凡自己端起酒来一饮而尽,然后看着王天木。
王天木思想正在做剧烈的斗争呢,被廖凡的话突然打断,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从桌子上拿起的酒杯,不过他颤抖的手,差点被酒都洒出来,等送到嘴边的时候,杯中的酒只剩下了杯子底,廖凡好奇他有没有喝到酒。
“这样就对了!”廖凡再次给王天木倒满,“我们几天就是喝酒廖凡,不用那么紧张。”
王天木看着廖凡的眼神越来越怨恨,心想你他妈的要是知道自己的大限将至能不紧张吗?
“我听你的口音,老家像是东北的?”廖凡问。
“是东四省的!”
“东四省可是好地方,资源富饶,土地辽阔,当年可是满清了龙兴之地!”廖凡尽量跟王天木聊一些轻松的话题,让王天木先放松下来,“可惜被日本人给占了。”
王天木当然知道东北在不抵抗的情况,鬼子不费吹灰之力就占领了这么广阔的土地,而且这还是他的家乡,想到此,王天木把桌子上的酒拿起来一饮而尽,然后再抢过廖凡面前的酒给自己倒上再次一饮而尽。
“狗屁龙兴之地,真是前清埋下的隐患,才让几十万东北人流离失所,成为了鬼子的奴隶。”王天木狠狠的。
“话你就没想回去的打算?”廖凡再次给王天木倒满。
“哎!”王天木叹气,“不想回去,自从九一八事变之后,我已经忘记了东北是什么样子,回不回去已经没有多少区别了。”
廖凡听到王天木的话,只是轻轻一笑:“我的部下也有东北军的,而且有一个团长也是东北的,跟你是老乡,不过他可跟你不同,他做梦都想回去,而且还跟我他要亲自带兵打回东北。”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几杯酒下肚,廖凡已经感觉昏昏欲睡,终于在酒的后劲之下,廖凡和王天木都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第二天清晨,周跑进廖凡的房间,大声喊到:“凡哥不好了!”
第二百二十三章 发生大事了()
“怎么了!是不是来搜查了!”廖凡从地上跳起来,还以为军统的人过来搜查了。
“凡哥!王天木跑了!”周瞪着眼,冲廖凡大声喊道。
廖凡听到周的报告,只是拍了拍有点晕的脑袋,淡淡的:“我知道了!昨天晚上就跑了。”
周看着廖凡,不明白廖凡到底是什么意思:“凡哥,这……”
“我故意放他走的,”昨天廖凡假装喝醉了,故意放走的王天木,“去给我倒杯水来,昨天为了演这场戏,真是拼了。”
“凡哥,你把他放走了,他会不会带人来抓我们?”周端给廖凡一杯水。
“哎呦!对啊,我怎么办这件事情给忘了。”廖凡一拍脑袋,突然想起了什么,“走,我们出去躲躲,等晚点再回来。”
周看着廖凡的样子,心中有一种不靠谱的感觉:“凡哥,你不是故意把他放走的吗?”
“恩……喝大了,周以后提醒着我,别让我喝酒了,喝酒真他娘的忘事。”廖凡把水喝完后,认真的对周。
周满脸的尴尬,心想我要是能管住你就好了,也不用三个团长逼着签协议了。
“凡哥,我们就这样走了,这里的东西怎么办?”周担心他们的武器会被军统的人现带走。
廖凡拍了拍周的肩膀:“放心吧,老王大哥出去的时候已经安排战士们把重要的东西都藏到密室去了,他们找不到。今天咱们两个就好好的出去逛街,吃点好吃的。”
廖凡临走的时候,把一封早已经准备好的信放在了桌子的抽屉里,这封信是他模仿王天木的笔迹写的他自己的。
廖凡和周刚离开院子不久,一队全副武装的人马,赶到院子,带头的并不是王天木,是戴笠的另一个手下。他们直接冲进了虚掩着门的院子,一通搜索。
带队的军官现整个院子已经人去楼空之后大失所望,在多事之秋,立功很简单,但是能这么轻松的立功太难了,显然他没有抓住这次机会。当他的部下找了一封信的时候的,他脸上闪过一丝笑容。带着这封信离开了。
重庆的大街上白天熙熙攘攘,人来人往,声音嘈杂。不是重庆政府不维持秩序,而是每天逃难到此的人太多了。在加上街头上生意并不兴隆的店铺,重庆的繁华是一种辛酸的繁华。
“老板,来两屉包子,两碗粥!”一身布衣的廖凡和周来到了一个包子铺前,要了吃的。
“凡哥,我们这样会不会被他们给现?”周紧张的环顾四周,生怕有人盯着他们多看一秒。
廖凡看到他的样子轻声:“你现在这个样子更容易让人怀疑,我们是出来吃饭的,又不是出来抢劫的,吃饭哪儿有你这么紧张的,好好吃饭。”廖凡把筷子递给周。
“凡哥,我还好了!”周听到廖凡这么,开始乖乖的吃饭。
周三下五除二就把一笼屉的包子的吃上了。
反观廖凡不同,他一开始的目的就是出来放松的,细细的品尝这眼前的美食,当看到周狼吞虎咽的把一笼屉包子给吃上的时候,廖凡又要了一屉包子,周这次也开始学着廖凡的样子,慢慢品尝。
“周,这次执行完任务之后,你留在重庆怎么样?”吃到一半的时候,廖凡突然开口话。
在重庆建立自己的情报系统,这是廖凡想了很久的事情,而且廖俊东出事之前,也在信中跟他提到过。尤其是廖俊东出事之后,廖凡越来越觉得在各方势力中安插自己的人手是多么的重要,要不然像这次出了事情,他们处处被动。
“凡哥,我……我怕做的不好!”周没想到廖凡突然让他留在重庆,以前做情报工作,是老王大哥为主,他为辅,现在让他一个人全面主持在重庆的情报系统,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