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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正雪沉思片刻,问道:“石洞的入口多大?洞中有没有其他出口?洞中大概有多大的地方?”
猎户道:“大的入口大概可以进入一辆马车大小,另一个入口嘛有一步半宽吧,洞中宽有个五六步,长有个十来步,但是洞里有个很深的涧,涧底有点水,离地面有几十米,深涧对面的石壁上有很多坑坑洼洼的大洞小洞,挺奇怪的。”
欧正雪点点头。冷然道:“去石洞。”
几人在猎户的带领下,向北走去,北面的山明显高而陡峭起来。
猎户领着众人来到山洞口,果然这里十分隐蔽,在一个断崖的崖壁上,洞前有棵大树遮挡,如果不是侧身子探向里面,根本发现不了石洞。
欧正雪回头对副将军道:“副将军,这里可曾派人来过?”
副将军有些惭愧,道:“我等太过着急焦虑。把萧山都戒严了,让士兵三番五次的搜山,以为这样就可以搜出线索,这个猎户是事发后第一个进入此山的本地人。”
欧正雪点点头道:“当局者乱。这样的山洞没有本地猎户带领,想要发现很难,副将军你带领一队士兵跟着猎户去另一个洞口,半柱香后,两队人马一起进入,如果洞里有人的话。就不会被他逃了。”
副将军点头道:“欧娘子考虑十分周全,就听欧娘子吩咐。”
副将军跟着猎户,带人去了另一个洞口。
半柱香后,欧正雪等人如约从洞口进入,只见这洞中十分宽敞,突然一个人影从角落里一跃而起,长剑一扬向欧正雪刺来。
欧正雪一闪,他一剑刺空横扫一剑,直奔欧正雪的脖颈。
就在千钧一发之刻,就听到“铛”的一声,这人被震得后退两步,手里的剑差点丢了。
欧正雪这才回过神来,原来是何从元手持一柄闪着寒光的宝剑,挡在她的身前。
何从元一笑,道:“吐出来。”
来人莫名其妙道:“吐什么?”
何从元右手一剑上前,此人一躲,何从元左手一拳重击道对方的脸颊,此人哇的一声连血带牙吐了一地,何从元低头看了一眼,只见一颗暗色的牙齿也在其间,看着来人认真回答道:“吐毒牙。”
这时副将军从此人背后带人冲了上来,趁其不备,按到在地捆绑起来。
众人都是舒了一口气,欧正雪道:“何郎君辛苦,如此周全这回此人可以留个活口了。”
正在这时,段新上前一步道:“诸位看,那里是什么?”
只见在石洞的一角堆着一大堆碎石块,段新走上前去,翻开表面的石块,下面露出的居然就是金光闪闪的黄金!
在场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副将军上前一步道:“我来查看一番。”
他拿起一块黄金,只见上面刻着官印,又拿起其他的金条都是刻着官印。
副将军细细查看,随后喜出望外道:“就是丢失的官银!”
副将军道:“这真是万幸,你们两个过来清点黄金数量。我留人在此看守,现在派人下山去禀告将军,让他派车来,把黄金运回去。”
欧正雪等人都点头,随后出来洞口。副将军把两个洞口各派四人把守,并派两人下山去报信。
卢初意着急回去审这个贼人,想找到鬼村那伙贼人的线索。
所以几个人告别副将军,押着抓住的贼人尽快回到县衙。
县衙审讯。
“你们首领是谁?老巢到底在哪里?!赶紧说!不然,哼哼……”樊捕头手中拿着皮鞭,声音冷而残忍。
被捉的男子冷着脸,并不说话。
噼噼啪啪的鞭子声响起,但是屋中的男子还是死咬着牙不肯说一句。
两个时辰之后,樊捕头满是大汗,疲惫的从屋子中走出来,正看到长廊尽头的小桌子旁坐着几个人,正是欧正雪等人。
樊捕头走上前去,客气道:“几位怎么到狱中来了,这地方可不是几位这样的大人物呆的。”
卢初意一摆手,淡然道:“我等重任在身不敢懈怠,樊捕头,怎么样,审讯有什么进展,可知道这伙贼人的老巢了?”
ps: 感谢大家的谅解,和编辑大人的鼓励。我现在好多了,所以决定提前结束假期,继续更新。连环大案,继续上演,完美的英雄,何从元驾到~~~~~~
105 卢初意出卖的人()
樊捕头眉头深锁,叹气道:“自从捉拿归案到现在,一直在审讯加刑,就是死咬着不说。
此人倒不是什么江湖豪杰,只是这单冷樱为人狠毒,她的手下凡是被官府捉拿者,都必须自尽否则会被单冷樱杀全家。
这些小喽啰都是些没钱没势的穷苦人,为了养家糊口才沦为盗寇,为了家人自然是要死不招认。
再说,即使他没有家人,他日出了大牢,单冷樱也绝对会让他生不如死,单冷樱这个人,有恩必报,有仇必报,江湖上无人不知啊。”
这时,卢初意的脸色微微一变,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让人察觉的幽深。转瞬,这一丝异常消失不见,卢初意面色平静,缓缓道:“以樊捕头的经验,何时此案可以有些进展?”
樊捕头为难道:“这……这恐怕要很久了吧。之前我们也曾经抓过一两个这样的犯人,一个呗打死了,一个至今关押死不开口。”
卢初意微微点头道:“原来如此,那么看来此案要想告破,还需多时了。”
几人都沉默,这时欧正雪微微一笑,道:“卢大人,这案子告破不难,只是看卢大人是否真的想破案。”
卢初意有些不解地看着欧正雪,道:“这是何意?”
欧正雪一笑,道:“卢大人,借一步说话。”
卢初意微微有些诧异,还是起身随欧正雪走了出去。
段新脸色微变,他拿起桌上刚刚喝剩的茶,咕咚一口喝了下去,又拿起茶壶倒上一碗,一仰头:“噗”,好烫!
几人都是心中暗笑,却忍着不好意思出声。
是夜,男子被铁链锁在铁椅之上,正昏昏沉沉睡着。睡梦中他听到长廊之上人声嘲杂,有哭泣叫骂和叮叮当当的脚镣声音。
听起来新近的犯人极多。有男有女。
突然牢门大开,男子一惊而醒,抬头一看,是狱卒。狱卒走上前来。打开链子上的铁锁。
他瞥了一眼男子,生冷而不耐烦地道:“起来,这里可不是给你呆的地方,赶紧起来跟我走,大爷忙着呢。”
男子连忙站起。被这个狱卒推推搡搡的推到了长廊入口处,最大的一个牢中。
这个牢房看样子也就能关押十来人,现在却关了二十多个,男子被一把推进牢房,他看了看,人这么多,找个地方躺下是完全不可能,他只有靠着牢门勉强坐了下来。
这时一个衣衫破烂的男子小心翼翼的穿过睡觉的人,到他的面前,看了他一眼。眼中有些惊异,他上下打量了男子一番,又走到里面去了。
男子有些诧异,但是并没有太在意。
又过了一会儿,葫芦声和咬牙声音响起,这些人都睡熟了。
男子也微阖双眼,打算睡了。
这时他听到牢房里面有个很轻微的声音,在说着什么。好像是……“同仇寨”“万念同仇”!
他一惊,想到了那个走到自己近前,用怪异眼神打量自己的男子。难道他认识自己?他怎么会说起同仇寨?
如果不是寨子内的人。绝对不会知道这个“万念同仇”的口令!
他屏气凝神仔细听,但是听不到更多了,声音极其的微弱,他只是听到几个词“都被抓了”“叛徒”“总瓢把子”“三百”
他心中一惊。难道……
还没等他想清楚,就听到一个脚步声,带着铁链缓缓走过来。
里面刚刚低语的男子,突然起身大叫道:“是单总瓢把子!”
他听此一句,大吃一惊,睁开眼睛一惊回头一看。
自己这间牢房正对着长廊。在长廊尽头被两个狱卒押着带着沉重的手铐脚镣,缓缓走来一人,这人身穿一身黑红色的劲装,身材清瘦,走起路来,却不失精炼利落,依然英姿飒爽。
腰上挂着个黑色细皮带,皮带之上镶嵌着一圈银色的骷髅,骷髅的眼睛和牙齿颜色血红,十分骇人!此人,披头散发,面带血痕,颜面看不太清楚,但是看身材和装扮必是单冷樱无疑!
女子身后的狱卒大喝一声,怒道:“你们这些同仇寨的丧家犬,都***给我统统闭上嘴,谁要是再出一声,就让你们跟着这姓单的一起砍头!”
男子脸色一白,浑身无力的坐着,看着女子被押着在走廊中一转弯出了另一个牢门。
里面的男子脸色突变,颤声道:“据说……那个牢门出去的,必死无疑,那可是通往法场的牢门……”
一旁一直没有做声的男子此时道:“老二,咱们招了吧,反正寨子也被抄了,瓢把子也死了不能把咱们家人如何,咱们把知道的都招了,说不定还有活头,不然一定都被处死,我可不想死啊。”
衣衫破烂的男子道:“老三你说的有道理,咱们这就招,招晚了咱们说的就没有用了,一样要死啊,快,快喊狱卒!”
“来人啊,来人!我们有话要说!我们是同仇寨的,有话要和大老爷说,快来人!”两人不顾脚下睡觉的犯人,踩着睡觉的人就来到牢门前,一边拼命拍着栏杆,一边放声大叫着。
很快,狱卒就怒气冲冲的到了,他睡眼稀疏怒道:“哪个不想活了,乱叫什么,大半夜的,让不让人睡觉了?”
“我们是同仇寨的,我们有话要和大人们说,我们知道全都招,求大人给行个方便!”
狱卒抬眼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男子,问道:“就你们两个要招是吧?别一会儿还有人喊,打扰老子睡觉,我一定给他十鞭子让他张张记性。”
男子见狱卒打开牢门把两个男子带出来,他猛地站起身,道:“我也是同仇寨的,我也有话要说!”
狱卒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不屑道:“***什么事都有凑热闹的,行,你跟着一起来吧。“
次日清晨,余杭县衙内。
欧正雪和其他几人正在等候。
只见梵捕头匆匆进来,面色疲惫但心情似乎大好,他见到几人都在大厅等候,连忙拱手道:“让各位久等了,这回有了欧娘子的妙计,果然,这贼人马上就招了,甚至连细枝末节都想起来不少,生怕自己招的不够多,不能保住自己一条性命。“
106 废材将军再求欧娘子()
几人一听,哈哈大笑起来。
何从元道:“欧娘子缘何知道这贼人的暗语,又是如何知道这单冷樱的样貌的?何某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欧正雪一笑,看向卢初意,卢初意沉静了一会儿,微微一笑。欧正雪这算是得到了首肯,道:“其实,这些可不是我的功劳,是卢大人的提供的线索。“
卢初意心中暗自吐槽道:若不是你出言相逼,卢某怎会……可是转念一想,欧正雪说是为了破案,实则帮的是自己,自己还有和怨言?
众人不解的看着欧正雪。
欧正雪道:“大家可曾记得在这个案子中,有个例外?凡是他在的地方,就是危险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