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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的还是当年的生意。
所以一进门同样有叫做少爷的男服务生领着库洛洛做着讲解。库洛洛早先同高层打了个招呼,来这里找人,所以对方很热情。
库洛洛到达顶层的时候,吧台小姐震惊地瞪大了眼睛,惊慌失措就要按警报铃。库洛洛一笑:“现在我的身份是客人。看来我们有段时间没见了。”正式当年库洛洛破坏大楼时正在顶层值班的经理,待小姐安静下来他做出了个请的手势。
吧台小姐看着库洛洛身后的小哥点头允诺,跟着库洛洛进了一间房间。
“那晚失火没受伤吧?”库洛洛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叉搁置在膝盖上,见小姐摇了摇头,他抚了抚下吧,“那晚着火倒是出乎我意料的事情,看你像是受惊了一样,不瞒你说,我来时想向你了解一些情况。”
女人点点头。
库洛洛给了个枣自然要打一棍子:“不过你家老板已经把你卖给我了,如果你还对格里罗列怀有私心,你就可以去陪你家主人了。”
不看女人的反应库洛洛开口:“你作为曾经管理这座酒店的高级经理,特别是服务顶层照顾西西,我想这些情况你还是熟悉的,这个女人有没有来过。”他拿出了丽娜亚的照片,在看到对方点头后继续询问,“这个女人来这里找谁,谈过什么话题你有没有侧耳听过,或者说她的表情,她的心情状态怎样。”
“她来找过二少爷一次,但是那次二少爷并没有见她,当晚正好和西西在里面,所以她来了后就离开了。没有表情,看不出什么心情,等了大概一分钟,我们有人往里面接通电话, 被骂了出来,她问了西西的名字和晚上排班情况。”
“后来再来的几次是找的西西,她,”小姐伸手一指照片,“很生气的样子,只是在咄咄逼人地讲话,不过未见二人产生冲突。当时我们怕她对西西不利,给二少爷打了电话,他不久后赶来了。”
库洛洛沉吟片刻:“西西平时都有什么爱好。”
“看书,帮助二少爷处理事务,我进去见过,许多印着格里罗列家族印章的文件摊在西西的桌子上,那时一般二少爷已经睡了,他彻夜不眠在处理这些文件。这些文件都是二少爷来这里时,让楼下的少爷帮忙把手提箱提了上来。”
库洛洛没有任何表示,只不断摩擦着自己的下巴:“西西除了看书,喜不喜欢逛街,购物,香水之类?”
“没有,他自己的时候从来没有出过门,二少爷也不允许他出门。最近的时候就是街心公园,那时候身边也是有四个保安。偶尔他会被那些光临的顾客带走,一般都是政界要员,那发生什么我就不知道了。西西很讨厌香水那些胭脂之类的东西。”
库洛洛的眼睛连连眨着:“这酒店里当时的员工没有被火烧死的,后来有没有突然死亡的,包括一切突发事件。”
谈及这个问题,小姐脸色一变:“是发生过很多,都说是格里罗列家的人来索魂了,酒店高档房间包括酒窖有一些价值很高的收藏品,经历过火灾一劫还留下一部分,酒店易主的时候被员工瓜分了。”
库洛洛表情微变:“他还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奇怪的地方?性格很难以让人相处吧,以前有个男孩子同他是朋友,不过他死在床上了,西西没有任何反应。如果说动物的话,他喜欢养鸟。”
“养鸟?”库洛洛反问一句加重了语气。
“是的,但是明显没有地方来养,一般鸟儿会在窗前,他会把甜点渣撒在天台上喂食。不过后来那些鸟有的被他煮了吃了,但是肉太柴他咬了几口就全部处理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鸟不像是这边产的,蓝羽冠红嘴,头顶是秃的。”
房间内长久的沉默,库洛洛回过神来,小姐还坐在对面百无聊赖地扣着自己的半裙裙边,看到库洛洛回神紧张地立刻把裙摆铺好。库洛洛挥手让她离开,听到对方离开时门关上的响声才靠在了沙发身后。
蓝羽冠红嘴头顶无毛的鸟儿,只有在事斯坦福市才有。
那里,库洛洛不止去过一次,也不止一次见过这种鸟儿。因为那里的斯坦福大学,他曾经多次送侠客去替自己上学。
他似乎被骗了,库洛洛双掌掩住眼睛,看不见的忧伤从他不断勾起有些抽搐的嘴角流露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不是……我上一章啊,看信的地方不小心第一人称了,木有人发现吗?'抱头痛哭'
刚改过来。阴谋的味道越来越大了,嗷嗷~
第91章 团长交接()
“洛洛;能帮我端杯水吗?”我有发晕地躺在长沙发上,肋骨骨折两根浑身上下都是血迹,倒是很少会这样的,只不过这次遇上了一个一星猎人,对方铁了心要抓住我这才导致这样的结果。
我也很莫名其妙,距离家近,杀了他后只得先回来,外面雨很大;念力不够淋了雨有些发烧。似乎自从上次山鬼死后发烧;身体就习惯了这种病毒,也可能是我身边没有人关照,自己并没有太注意身体。
而且我所奇怪的是,这次我刚和侠客分手不久单独一人出行。虽然知道自己的仇人很多;但这次遇上也太诡异了。隐约有嗅到那么点阴谋的味道,不过因为周身太多这些东西充斥着,即使真的面对上的时候也麻木得没有感觉了。
洛洛拿着一卷书看着我:“你其实很笨啊,总是把自己搞得遍体鳞伤。如果是我的话,身边一定要站两个团员才行。”
本来因为呼吸疼痛而颤抖的身体停住了,我停止呼吸看着站立的他,这句话说出来,有几分篡位的意思。看了几秒钟后我继续呼吸下去就像是从没听过这样一句话。
“被杀死只能说自己弱,没什么好抱怨的。”我闭上眼睛,“能帮我倒杯水吗?”我重复这句话,当一句话重复第二遍的时候,代表说话人讲话的效力在减弱。
“这句回答倒是和旅团其他人一样。”洛洛坐下来,沙发本来就被我占了大部分,眼下他坐下已是不易,我被蹭到身体颤了颤,往里面艰难地移动了些许。眼睛视野可达到的地方中有窗子,雨打在上面化为一个点,紧接着化为一股水流留下来。天色暗淡,夜幕笼罩。
“九点半了,我该去睡觉了,我一直十点就睡,哪像你总是熬夜。”洛洛看着我。
有那么一刹那我视线在天花板上停了一会儿,在地下城里,也有不少这种时候,在跟飞坦搭档以前,没有人管我的生死,就算是舍友,我重伤后,他也只会躺在自己的床上。
同样是没有人倒杯水,现在心里却如此失落。
“哥哥,我听说你去过酒店找吧台服务员谈过了。”洛洛把书放在桌子上。
是啊,谈过了,更何况那是你灭掉了其他活口,单独为我留下来的。我抬起一条胳膊挡在眼前,其实客厅里灯光并不明亮,洛洛从书房听到响声出来只是开了一盏客厅单人沙发的落地灯。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今晚别谈这件事了吧。”
洛洛终于起身端了一杯水过来,我撑起身体单手接住杯子,水的温度正好,我一饮而尽重新躺回沙发,杯子随着手的垂落而滚落在地毯上:“谢谢。”
“哥哥既然知道了,为什么还选择沉默下去呢?”
我沉默着,听着他讲话。
“既然知道我同侠客害死了山鬼,却没有半点要复仇的打算吗?”
我扶着沙发靠背的手猛得握紧,又缓慢松开。一个是我的团员,不得出任何意外,一个是我的弟弟,曾经对不起过并且发誓以后再也不会对不起。
“难道是觉得我非常重要,是亲人所以就不会杀我吗?哥哥现在对我是太宠溺了,我想要什么都给我。不过你知道吗,现在怎么补也补不回来了,你再对我好,”洛洛弯下腰撑在沙发靠背上,“我也会恨你一辈子。”
我笑了笑,手臂还是遮住眼睛:“那我就弥补一辈子吧。”
“侠客跟我说过,那个一直想要置我于死地的8号,认为我是威胁。他对你忠心耿耿,你把他设计杀害了,我其实很不理解。你喜欢他为什么要害他?只是因为他功高过主吗?”
“哥哥你不杀我是为什么?知道我是威胁,知道我可能对你不利。”
“到点了,你去睡吧。”我开口。
“藏住眼睛是怕眼睛泄露什么东西吗?”洛洛的手指按压在伤口处,我痛得发出一声“唔”,紧接着遮挡住眼睛的手臂被移开了。
“这么强势的你,居然有这种弱势的眼神。”洛洛直视我,眼睛里什么表情也没有。我刚想撑起身却发觉,浑身没有力气了。
“怎么能不今晚说呢,今晚好不容易造出来的机会。”侠客从窗外打开窗子走进来,雨声一下传进来,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随后一个关窗的声音,雨声被隔绝在外面。
我忽然放弃了挣扎,侠客的话证实了心中的猜想,我就说,猎人怎么出现得如此及时。
“团长,真不像是我认识的那个你。”侠客双手撑在沙发后背上看着我,“我都要怀疑是不是你伪装的,实则已经想好了对策,还是在拖延时间嗯?”后面拐了个音上去。
看来我对他们的沉默,并没有换来他们的妥协,该报的仇还是要报。
“是啊,我一生中都没有几次弱势的时候,”我眨了眨眼睛,“但是并不代表我不弱势。”每个人心中总有那么点柔软的地方吧。
“我有一次做梦,梦见在教堂祈祷,洛洛你坐在我的边上,用刀子捅了我。”那时候我就知道有这么一天了,我活得浑浑噩噩,只是为了旅团的存在而活着,而为此我失去了很多东西。
日子过得太平淡了,这两只在我眼前搞小动作,我现在对此似乎也没有什么反应。
侠客看着我认真道:“山鬼那件事我的确对不起他,毕竟我跟他没有瓜葛,但是你知道米卢对我的意义,却在害他被杀后骗我。只能也让你尝尝这种滋味了。”
我闭上眼睛。
“不过团长你放心,”侠客语气欢脱起来,“你不用担心旅团的问题,洛洛的能力就是模仿和复制,所以你不用担心以后旅团没有团长。”
我猛地睁开眼睛盯着侠客,后者收起了笑没有表情。
“侠客,我想要你跟我保证,在我死后你不会再恶意伤害团员,这件事的仇你报过了。”而且他们对你都是真心的。
“这我当然知道,谁对我好我心里清楚。”侠客不二人如此形势了我还下令,皱起眉头讲完转身,“团长,这里就交给你了。”
那一个瞬间我还以为是对自己说,后来才意识过来,团长换人了。已经连称呼刹那间都改变了,我得到了侠客的回复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看着天花板眼睛一滩死水。
洛洛的手指按压着伤口,转而向上,按过喉结到达嘴唇:“你这个所有事情都接受的样子,真是很扫人性,本来还想大吵一番告诉你我受过的罪,现在倒让人提不起兴趣了,只能让我觉得在你面前自己很蠢。十几年来我一直在想如果有一天你落在我的手里要怎样对你,随着我的年龄增长到现在,虽然手段变了很多,但是有一件事是我必须做的。”
下一刻整个人身体被人横抱起来。
躺在床上的那刻我头晕目眩�